牛獸被一舉捕獲之后,昆山的士兵就聚集在一起,陳小凡的神力查看到,他們的數量遠不止看到的。
當牛獸落入陷阱,潛伏著的人冒了出來。
大概估計,這次來到此處捕獲牛獸的總共有兩百多人。
這樣的數量已經不是靠著陳小凡幾人就能將他們清除干凈的人數。
陳小凡粗略地估算一下,這些人的數量和營地里的戰士們差不多,如果能將他們截住,再把牛獸救下來…
那事情可就好辦太多。
正當陳小凡在思考的時候,遠處侖山的士兵已經開始扎起營。
見此情況,寧羽低聲說道:
“他們安營扎寨,看來是要處理牛獸,需要耗費幾天的時間?!?/p>
“他們一旦扎好營,我們就難以行動,大人…要找機會動手嗎?”
陳小凡感受里面的人數,太多太多。
如果只是找機會營救牛獸,已經極其不易,潛伏身形去那坑洞里,找到他們體能虛弱的原因,并且以神力打通一條暗道,讓它們偷摸著離開。
這事情已經很復雜,但陳小凡想得遠不止此。
他們要去阻止紅的戰斗,要去交易會上發起反擊戰,眼前最為重要的是武器,資源。
但是,如果都進不到侖山高層,那一切都是白瞎。
原本最差的計劃是在交易會那天硬沖白橋。
那時候的兵力和武器更多的都會放到交易會中,而不是拿來看守白橋。
只要這些天營地制造武器的計劃沒有暴露,那么沖橋的事就一定可行。
但這只是計劃之一,沖白橋無法影響到里面的戰局,僅僅只會分散紅的兵力。
在侖山高層的戰斗沒有得到支援。
但眼前這些為捕獲牛獸的士兵給了陳小凡一個機會。
若是能將他們一舉拿下,把營地里的人給換裝。
載著一車盟友去到侖山高層,打入敵人的內部,這豈不是妙招嗎?
有此考慮,陳小凡遲遲沒有動手。
安營扎寨,侖山的士兵們并不著急他們也沒有開始對牛獸的打包和裝載。
一整夜過去,他們除了安營外,只是休息,沒有做任何事。
陳小凡以神力護住眾人,保障周圍的安全,同時也監視著營地中的情況。
上面給了他們七天的時間,所以營地之中并不著急。
在半夜的時候陳小凡摸黑靠近,發現他們真的在休息,呼呼大睡,除了守夜的人。
第二日清晨,營地里的人早早起來,他們集中在營地里,開始清點數量,之后就是整理裝備,維護黑管火炮等雜事。
他們像是忘了已經捕獲到牛獸,只是出來巡邏,演練。
一夜過去,寧羽坐不住。
“大人,我們時間緊迫,耗不起的!”
陳小凡也知道此事,可是急不來。
“再等等。”
小蛛一直沒有參與他們的行動,像個局外人,她默默的靠在克的身旁,也沒有半點抱怨。
寧羽看著陳小凡,看著小蛛還有瞇眼休息的克,他心里有些急。
那種急切不太正常,他在躲藏的地方來回踱步。
陳小凡注意力一直在侖山士兵的營地方向,忽然聽到后方悶響。
回頭一看,寧羽被制服,小蛛將他按倒在地上,并且蛛絲纏繞在他的嘴上。
陳小凡不解,疑惑的看著小蛛。
“他的狀態不對,十分狂躁?!?/p>
寧羽不斷的掙扎,可是蛛網十分堅硬,他掙脫不開。
“怎么回事?”
陳小凡自然在向小蛛發問,寧羽明明好好的,怎么就狀態不對了?
“你用力量檢查他的身體?!?/p>
小蛛沒有多做解釋,陳小凡趕緊上前檢查,發現寧羽的身體里帶著血精石的力量。
他感到奇怪,寧羽是幾人之中唯一沒有受到過血精石力量侵染的人,現在他身上的力量從何而來?
是自己吸收血精石,干擾到他?
寧羽被小蛛用蛛網封死,他在不斷掙扎。
血精石的力量本就是狂躁,不安分,陳小凡催動著神力,對寧羽的身體進行著洗禮。
漸漸的,他平和了下來,不再掙扎。
將他身體里的力量剔除,陳小凡給了小蛛眼神,她將纏繞在寧羽身旁的蛛網也解開。
寧羽恢復,臉上的神情顯得有些緊張。
“你怎么回事,怎么身體里有血精石的力量,在哪里被感染的?”
陳小凡在為他剔除這份力量的時候發現,他身體里的血精石力量并不是自己傳給他的,藏在寧羽身體里的力量會讓他的身體不斷被削弱,先是變得狂躁,隨后便是透支身體。
這現象和那些牛獸極其相似。
“大人...我們來的路上有一條河,路過的時候我見水流清澈,就取了些?!?/p>
說著他將腰間的小水壺拿了下來,遞給陳小凡。
陳小凡記得,路上的確有條河,寧羽取水的事情他也注意到。
打開水壺,神力的檢查下,發現問題的確出現在里面,水里被下了東西。
想到此處,陳小凡轉過頭發問:
“你們還有誰喝過那條河的水?”
小蛛搖了搖頭,她并不會喝那些,但是克開口回應,他喝過。
陳小凡到克的身旁,神力掃蕩他的身體,發現了他身體里帶著那份力量,但是克不受神力的作用,只能利用神力,暫時將他身體中那份古怪給封存起來。
回到小蛛的身旁,陳小凡知道是她第一時間發現寧羽狀態不對的,向她詢問意見。
這次她沒有沉默,說到了牛獸群的不抵抗行為。
小蛛猜測,它們被控制,狂奔,或許就是因為水源出現問題,被下毒之后,血精石的力量催動下,它們變得狂躁,失去理智。
陳小凡點了點頭,想著應該真是如此,否則就算是一兩百個士兵,也絕沒有可能毫發無損的將那些強悍的牛獸給收服。
侖山的士兵安營扎寨,他們短時間不會走,至少要等到牛獸們徹底沒了力量,將它們全都打包處理好,才會回侖山。
陳小凡幾人的時日不多,他們必須抓緊時間,要趕緊將這些人處理,還要將牛獸給救出來。
“小蛛,有件事要麻煩你?!?/p>
女人看著陳小凡,默默地聽著他的話。
一旁的寧羽被神力洗滌之后,身體還行,也默默地聽著。
陳小凡給小蛛地事情有些麻煩,在這兩天里,要動用蜘蛛群的力量,從地下打一條道進去,連通困住牛獸的地方。
小蛛本就認識牛獸的領頭人,她需要去和對方交涉。
救下他的族群,等于與陳小凡合作。
如果他不答應,就沒得談,如果答應那就叫他們等著。
小蛛點著頭,但她有一事不明。
“要等什么?”
陳小凡指了指自己。
“等我。”
說著,他從儲物戒里拿出一套侖山的黑衣,衣服上刻著侖山的專屬標識。
寧羽在一旁看著,有些驚訝的說道:
“大人,你要混進去?”
陳小凡笑著,他自然是要混進去,血精石改變水源的事情給了他靈感。
制服這群士兵,并不需要正面交鋒,即使交鋒,他也無法將所有人都留下。
要想替代他們的身份,在后面借這些人的身份混進侖山,只有眼前的機會。
將想法簡單的向幾人說了說,小蛛表示不太贊同,前往敵人的營地,本來就狠危險,他們還會清點人數,士兵之間也都認識,總會出現問題。
寧羽則是叫著要和陳小凡一起進去,這種事情,男人往往要比女人的考慮欠缺,一頭腦的只想著怎么干。
遠處,克被神力安服,已經休息,陳小凡幾人聚在一起商量著對策。
想了半響,陳小凡開口。
“我覺得這個機會,必須抓住。”
“他們安營扎寨,起碼要耗上幾天的功夫,這幾天他們不可能不吃不喝,利用水是最安全的方法,如果我能混進去,在他們的食物和水源中加點東西,過不了多久,他們就會像牛獸那樣倒下。”
“這群人的數量,正好和營地的戰士們相當,如果拿下他們,我們就能借用他們的身份,混進侖山?!?/p>
“一兩百人直接進入到侖山高層,你能想象嗎?”
小蛛看著陳小凡,他的想法和計劃的確令人心動。
與紅注定要交火,也注定要發生戰斗,如果他們能提前部署,能打入敵人的內部,那將是整個戰斗中最為重要的一步。
如果成功,或許是他們取得勝利最為關鍵的一次決定。
陳小凡與小蛛再三商議,計劃的確可行,但潛入地方營地,投入帶有血精石力量的水源,這事一定要萬分小心,如果計劃暴露,失敗,陳小凡必須要第一時間撤離。
否則他要面對的就是一兩百人的圍攻,還有無數的炮火。
繞是有神力的庇護,他恐怕也是難逃一死。
神力終是有極限,但是炮火可沒有數量的限制。
寧羽一直嚷嚷著要和陳小凡同行,但直接被拒絕。
多一個人便是多一份風險,寧羽沒有強大的神力,做事又容易出現問題,帶著他就是個負擔。
當然,這樣的話陳小凡并沒有說出口,只是告知他事情太重要,太危險,只能自己去辦。
寧羽被拒絕,他也不好再多說什么,只能默默地聽著。
白天不適宜行動,小蛛和陳小凡商量,到了晚上他就找機會溜進營地,而她則是去喚醒蛛群,找位置打通道找到牛獸與它們談判。
事情就此敲定,小蛛談到最后,她用蛛網制了一枚小哨子給陳小凡,告訴他,那東西只要一吹響,她就會帶著獸群將遠處營地包圍,如果他計劃成功那哨子就不用響。
如果沒有成功,那必然會迎來對方的反擊,她帶著蛛群能救陳小凡脫困。
知道她是擔心,陳小凡將哨子收起來,但心里根本沒有想過要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