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凡和小蛛在眾多侖山士兵的圍繞之下,朝著武器庫走去,老頭的聲音漸漸嗚咽起來,他想要功勛,想要在紅的面前證明自己,可最后的結果是他赤裸著被人拖著,在無數的士兵面前被羞辱。
這里發生的事情傳到紅的耳朵里,不知道她會不會給自己留下一條命。
陳小凡心安理得,這些日子他都在生和死里徘徊,不知道被侖山的火炮威脅過多少次,甚至寧羽還因此送了命,克更是發生了叛變,一次又一次的失落,一次又一次的絕望。
對于侖山所有幫助紅的人,他都帶著敵意,所以才有現在他根本不管不顧,要將老頭朝著死里羞辱的行為。
老頭的嗚咽聲讓他感到心煩,停下腳步,朝著后面的老東西狠狠踹了一腳。
“閉嘴,別哭哭啼啼的。”
陳小凡的怒氣讓老頭閉上了嘴,只是他偶爾傳出幾聲嗚咽,聲音里帶著絕望和害怕。
圍在周圍的士兵看得心驚肉跳,陳小凡的腳根本不是踢在老頭的干癟身體上,而是踢在他們的心口里。
從紅大人統治了侖山之后,就從未有人敢如此對待他們。
在侖山這塊地盤上,只要是紅的手下,那就是處處威風。
誰能想到,他們在這里吃了癟,顏面丟盡,還不敢輕易動手呢?
隨著老頭的指引,陳小凡兩人來到敵人營地里的軍火庫,不得不說,軍火的數量是真的多。
上百門的黑管炮,還有無數的彈藥,榴槍,大小武器若干,不計其數。
領頭的男人一直在他們身后跟著,他的眼神里帶著恨意,他的心里滿是怒火。
兩個敵人在千來號人的營地里大搖大擺的行走著,這樣讓他感到羞辱,感到憋屈。
但又有什么辦法呢?
陳小凡已經展示出他的強大,手里還有老者作為人質,他不敢冒險,更不敢輕易動手。
有了老東西作為人質,陳小凡的行動方便了許多,擒賊先擒王的策略也算是成功。
當陳小凡兩人來到軍火庫,士兵們不淡定,有些燥動。
陳小凡轉頭看向領頭的男人,一腳踩在老頭的腦袋上,意思很是明確。
領頭人沖著后方的士兵做了個手勢,他們便安靜了下來,但有也有人低聲在他的耳旁說道著:
“大人,如果他們要毀掉武器,怎么辦?”
領頭人也冷靜,回應著:
“毀了就毀了,再造就是,我們著軍營里,除了安大人的命,有什么更重要的嗎?”
士兵不再多話,他們也明白,整個軍營里,要數老頭的命最關鍵,不管對方要做什么,任由他去吧。
走到龐大的武器庫面前,陳小凡心里感到沉重的壓力,這里的士兵數量和武器已經能給營地帶來極大的麻煩,若不是有幻象的保護,他們早就涼透。
何況,這只是侖山士兵和武器中極小的部分。
走一步看一步吧。
想到這些,陳小凡知道做好眼前的事情,才是關鍵。
神力蕩漾起來,武器一件件地被送到他的儲物戒里,老者只能眼睜睜看著面前地武器庫被搬走,毫無辦法。
身后地領頭人更是震驚,他知道十萬山的人有神力,可是也不止于強大到這種地步吧?
剛才可是上百的黑管火炮,說沒有就沒有了?
見到原本放置武器的地方空蕩蕩的,若不是地上有痕跡,他們都要認為武器沒有存在過。
在眾人還未反應過的時候,陳小凡已經將整個武器庫搜羅干凈。
周圍將陳小凡兩人包圍的士兵里,沒有一個的眼神里是不解和震撼。
老者知道陳小凡手里有儲物戒,那么多的武器被收斂,營地戰力少了八九成,若是了對面營地的人沖出來干他們,僅憑著這些沒有武器的人,戰斗必敗。
陳小凡很滿意,挾著老頭,他得到了最大的利益。
行走在敵人的軍營,走到軍火庫里將他們的武器全都給收刮,士兵們只能眼巴巴的看著,卻拿陳小凡一點辦法沒有。
小蛛知道陳小凡這么做,是為了營地,為了在敵人的援軍到來之前為營地掃清障礙,給營地騰出離開的空間。
“小凡,武器已經收斂完畢,是不是該去營地了。”
小蛛對陳小凡說道著,雖然挾了老頭,讓他作為籌碼對方不敢動手,可是深處在敵營中終究過于危險。
“不急,既然來都來了,我們總要去營地里其他地方看看。”
陳小凡提了后面拿老頭一腳,低聲問道:
“你們的物資,食物在哪里?”
食物和武器必然是分開的,老頭沒有一點尊嚴,他昏不過去,精神和意識尚存,被陳小凡這般拖拽,已經是具沒有靈魂的活死人。
他為陳小凡指引了方向,那正是存放各種物資和食物的地方。
士兵們默默地跟著,他們見到陳小凡朝著物資點走去,心里都是毛躁不安。
“大人,他們要去將我們地物資糧食給拿走!”
人群里有人低聲詢問,可是領頭人不敢愿多話,他只是默默地,死死盯住前方。
陳小凡帶著小蛛來到敵人營地里地物資地,這里有簡易的工具,看來是軍營里做飯的地方。
一時間,陳小凡哈哈大笑起來。
士兵們和小蛛根本不懂他在干什么,為什么忽然如此開心。
陳小凡牽著老頭,像是在遛狗,找到周圍一處石墩子坐下,他對著小蛛招了招手,似乎在踏青的時候呼喚朋友一般,
兩人坐到石墩前,他們的周圍是無數的士兵候著,陳小凡身旁的老頭已經沒了力氣,他的身體癱軟在一旁。
“小蛛,用蛛絲將他給綁好,太辣眼睛,我受不了了。”
小蛛早就有這樣的想法,老頭赤身裸體的跟在身旁,她覺得非常不自在。
“這么多人盯著我們,還不走嗎?”
陳小凡笑了笑,搖著頭。
“領頭的,你把弄飯的人叫來,給我們做兩個菜!”
領頭人的一直在遠處,他的身體繃得筆直,像是聽到了最不可思異的想法。
陳小凡這是把敵人的軍營當成了菜館子。
周圍的士兵們壓著聲音嘀咕著,每個人的臉上都是沉重而陰沉。
見到領頭人不愿動,陳小凡手里的蛛絲一拉,老頭瞬間到了陳小凡的身前,單腳踩在老頭的身上,陳小凡眉頭一挑,眼神里是冷漠。
領頭人氣得渾身發顫,他的聲音仿佛是從肚子里擠出來的。
“叫人,給他做飯!”
陳小凡聽著他的聲音哈哈大笑,小蛛見到如此狂妄的陳小凡,一時間不明白他在做什么,為什么將敵人的武器和物資都拿了,還不離開,甚至要敵人的營地里如此放肆。
篝火升起,做飯的士兵帶著憋屈,他們的心里滿是痛苦,就連弄菜做飯的時候眼里都含著淚。
他們可是侖山的人,他們是侖山的士兵,是要打仗,是要欺負人的。
如今一個年輕走到他們的軍營里,把安大人給抓了,隨后牽在身旁當狗,把軍營當成飯館,讓所有人都為他服務,這樣的事情,他們聽都沒有聽過,聞所未聞。
不多時,飯菜端到陳小凡所在的石桌前,見到只有些菜肴沒有酒,陳小凡非常不滿。
“拿酒過來!”
他一個人的聲音響在軍營里,沒有人敢回應他,所有人的脖子都繃起,全是青筋。
小蛛見到陳小凡如此肆意猖狂她非常不解,直到酒上了起來,陳小凡將放在儲物戒里的舊罐子拿了出來。
骨灰盒,里面裝著的是寧羽。
陳小凡一腳踩在老頭的身,手里拿著酒,酒撒了一地,他笑著。
“寧羽,你說你想看看侖山的風景,這就是侖山,風景不怎么的,但有一群慫蛋還有我腳下的廢物。”
見到陳小凡的行為,不少士兵都想要沖出去,做飯不是給人吃的,是祭祀...
來到敵人的營地里,除了拿走軍火,還有一個目的:
羞辱他們,羞辱侖山,讓紅知道,他陳小凡從地獄里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