擺在眾人面前的是未知的古建筑,里面到底放著什么,藏著什么他們都不知道,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小蛛,答案在她的身上。
“走。”
小蛛只說了一個字,隨后向前邁進,陳小凡攜著眾人跟上,希望她能為眾人找到正確的道路。
深入神主之地,周圍是早已經成林的樹木,茂密的植被讓四周看上去都充滿了危險。
原始的叢林里,指不定就冒出什么古怪的東西,朝著眾人撲來。
昨夜里,古怪的嚎叫停止,直到現在它們都沒有再吭聲,關于這事,陳小凡也詢問過小蛛。
她說那些生物應該有休息的時候,只要他們不叫喚,就是最好的行動時間。
眾人邁步前行,朝著神主之地的深處走去。
在周圍的叢林里能見到不少的古建筑,它們藏在山石之下,匿在叢林之中。
隱約看上一眼,都覺得里面放著詭異的生物。
小蛛目不轉睛,根本不管身旁那些建筑,她直直的朝著深處走去,腳步更是越來越快。
見她這樣急切,陳小凡忍不住加快腳步到她的身旁,低聲問道:
“小蛛,你能確定位置嗎?”
“這樣的速度會不會太危險了。”
他的擔心并非沒有緣由,叢林里總感覺到一股危險,讓士兵們都感到寒意。
“那些生物正在休息,它們對生命極其敏感,我們最好快些走,記憶里有個地方,那里是神靈的主居地,只要我們再快些,應該能在它們醒來之前到達?!?/p>
“只要進入那片區域,那些生物應該就不會找我們麻煩?!?/p>
小蛛說的很是迷,陳小凡并沒有追問,對于這里的事情,更多的還是聽從她的安排為好。
招呼著身后的士兵們快步跟上,十來人竄行在森林之中。
對眾人來說,他們知道的信息中,最危險的生物就是在山腰看到的黑影,按著小蛛的說法,那些就是被改造的神靈,它們無比的強大。
一旦碰見,危險無比,就連陳小凡都不是它們的對手。
隨著小蛛的腳步,眾人已經深入到神主之地的深處,他們也不知道走了多遠,走了多久,只是全都精神繃緊,時刻注意著周圍。
在小蛛快步行進的時候,陳小凡吩咐士兵們向周圍的樹木或者古建筑做下記號。
那些士兵們都認真的留著痕跡,刻著專屬的印記。
森林之間很是安靜,眾人也盡量放輕腳步,陳小凡在小蛛的身旁,見到一沉不變的森林還有古建筑,他總覺周圍的事物都是重復的。
這種錯覺讓他感到奇怪,特別是他見到過好幾個相似的古建筑,它們只露出一角,模樣極其相似。
這樣的感覺讓他有些迷糊,不過大家一致朝著前方,不會出現錯誤的。
正當他如此想著,眼角的余光看到左前方古建筑露出的一角上面,竟看到上面已經刻有記號...
而且不在少數,有整整十個!
十個印記!
陳小凡感到不太妙,他叫士兵們停下來,可古怪的是沒有人理會他。
大家都跟著小蛛,一個勁兒的朝著深處走。
他又喊了幾次,發現無人回應他,大家甚至都將他當做空氣。
此刻,他才明白,出問題了!
陳小凡不敢輕易掉隊,隨著身旁的士兵們不斷前行,怕與他們走散。
他沒有走到最前方,吊在隊伍后面,他發現士兵們依然在做標記,只是那些標記的地方早已經有了他們做過的痕跡,無一例外,全都是十來次。
嘗試呼喚小蛛,可她什么都沒說,對于陳小凡的話語,她都沒有反應,只是一個勁兒的向前,向前。
看似在前進,其實他們早就在這片區域原地踏步,走了許久。
回過神的陳小凡感到恐怖,神主之地的古怪遠超想象。
就連他都不知道是什么時候中的招。
不能急,不能慌,陳小凡努力使自己淡定,并跟著隊伍前行,他們怎么走,陳小凡就朝著同一個方向前進。
同時他不斷在尋找出問題的地方。
營地的人們在行走著,每個人的精神像是被奪走,成為行尸走肉一般。
神力無法外放,但周圍看起來沒有絲毫的怪異,只是鼻息間有點淡淡的甜。
甜?
陳小凡發現這可能就是問題所在。
在他們走過的路上,總有幾處地方有淡淡的味道,那股味道很淡,如果不仔細查嗅聞,根本無法察覺。
陳小凡在小蛛身旁不斷嘗試喚醒她,終于在他的呼喚之下,小蛛回過頭來,眼神里的空洞散去,眼中恢復了一些神采。
“小凡,周圍...有東西,那是神靈種的花朵,它們...”
話還沒有說完,小蛛再次迷失,她繼續領著士兵們行走著。
知道這事后,陳小凡也不再跟隨著隊伍,他脫身離開,尋著味道去找她說的花朵。
淡淡的香氣給了陳小凡指引,他尋覓著味道走入了眾人從未踏入的地域中。
尋了幾分鐘,陳小凡終于找到了源頭。
只是呈現在他面前的東西,讓他有些震驚。
神靈種植的花朵很大,他一人根本無法環抱住,鮮艷的花朵裝在玻璃器皿里,泡著液體,液體時不時的翻騰著,像是在蒸煮。
那玻璃器皿的形狀讓陳小凡忍不住想起地下實驗室,在那實驗室里有著與這器皿同樣類型的東西。
這片地方曾經被改造過,不止是神靈,還有他們種植的植物,甚至是曾經存活過的生物。
氣味從玻璃器皿上的缺口散出,那濃郁的味道已經不是香醇,而是刺鼻,讓陳小凡感到難受。
他頭昏腦漲,眼前都感到模糊,眩暈。
看來眾人迷失的源頭就是它,只要將其毀掉,就行了。
陳小凡覆在雙手之上,他的身體變得異常的強硬。
抬手就是一拳,轟在玻璃器皿上,眼前的東西并不堅硬,輕輕一碰就碎了。
器皿碎裂,里面的液體流出,那朵鮮紅的花也快速的枯萎,干涸,像是被抽掉生命。
隨著它開始枯萎,腳下的土地出現黝黑,并朝著周圍擴散。
陳小凡見勢不對,立刻向后撤退。
氣味消失,但土地卻變了,那些液體流入土地之中,周圍的樹木瘋長,在眨眼之間長高了十來米。
隨后,它們又被那黑色侵染,迅速的干枯,變成黑炭一般的存在。
古怪的現象讓陳小凡看得不敢亂動,他怕引起什么變故。
好在液體的擴散并沒有很廣,只是周圍的幾米。
見到剛剛還茂盛的叢林已經變得一團黝黑,陳小凡慶幸自己一擊之后立刻退后,沒有碰到那些液體。
忽然,他感到手上有些刺痛。
低頭看去,右拳上有些黑點...
他知道不妙,剛剛碰到了那些液體。
這些液體觸碰到他的身體,神力就開始自主防御,黑色是血精石的力量,不過是毒,強烈的毒素。
催動神力無法逼出,恐怕只有離開這片區域,恢復神力才能將其祛除,或者找到其他的方法。
黑點沒有擴散開,只是附在他的手上。
陳小凡扯下兩塊衣布,將手掌裹了起來,既然解決不了就不去管,他得回去看看,士兵和小蛛有沒有清醒。
尋著來時的方向,陳小凡找到了隊伍。
剛一到就看到士兵們大口大口的嘔吐著,像是得了重病。
就連小蛛也是如此,扶著樹干大口的吐著。
趕緊走到她的身旁,見到她吐出來的東西是一團團黑色,陳小凡心里感到不妙。
小蛛抬起頭看著陳小凡,臉上帶著慘白的笑容。
“對不起,我大意了?!?/p>
她道著歉,但陳小凡并不明白她的意思。
“紅不管我們,不對我們動手,說我們會自生自滅,其實并不是神主之地的那些改造者,而是在這片森林里的毒...”
“她曾經對這片地方進行污染,那些毒素改造過生物,改造過植物,改造過神靈,經過多年的身長,它存在每一寸土地上。”
“當我們踏入這片土地之后,就會中招,它可以通過呼吸,皮膚進入我們的身體?!?/p>
小蛛皺著眉,聲音已經有些萎靡不振。
陳小凡也是一臉陰霾,擊潰他們的東西不是野獸,不是被改造的神靈,是遍地的毒...
想到剛才打破那玻璃器皿,想到那污染了土地的液體,他知道這次是真的難了。
僅僅是出來的第一天,他們就遇見前所未有的危機。
人們嘔吐不斷,毒素在身體里發酵著,士兵們連槍都拿不住,只能在地上打滾,痛苦的呻吟。
出師不利,剛到神主之地,他們的第一關就是死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