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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家叫做秀禾的繡莊,態(tài)度竟然如此惡劣。
他們跑這一趟,竟然連秀禾老板的面都沒見上。
這繡莊老板,怕不是腦子有問題把。
她以為她這樣得罪了顧氏企業(yè),以后在這寧城,還能好好混下去嗎。
雖然秀禾在服裝界是做得風生水起的,可顧家想要收拾一個小小的秀禾,還是很容易的?!耙粋€小小的繡莊老板,就敢這樣不給顧家面子,公然和顧家叫板。不給點教訓(xùn),怕是不知道顧家的厲害了?!?br/>
顧然抿緊唇,臉上神情陰郁。
“是得給秀禾一點教訓(xùn)?!敝肀疽詾檫@次的商談是十拿九穩(wěn)的事情,連簽署的合約都帶來了,沒曾想,竟然會被對方給拒絕了。
還拒絕得這么沒面子。
這件事情要是傳出去了,以后顧氏豈不是會淪為圈內(nèi)的笑話了。
連個小小的服裝公司,都敢和顧氏拿喬,這么不把顧氏當回事,這要其他人怎么看待顧氏?
“要想教訓(xùn)秀禾,一點也不難?!敝黻幊林樎月运妓髌蹋龅墓创嚼湫α讼拢^頭,壓低了聲音道,“二小姐,我想到了一個主意。不僅可以狠狠收拾秀禾一次,還能讓秀禾在業(yè)內(nèi)的好口碑一敗涂地!”
*
秦煙和南希在繡莊沒待太久,參觀完,又確定了一些后期的運行項目后,便驅(qū)車離開了。
半路上,季修北給秦煙發(fā)了微信,問她們什么時候到,說他已經(jīng)快到約好的地方了。
秦煙剛要回他微信,手機響了起來,屏幕上跳出了一個陌生號碼。
秦煙的手機設(shè)置了防騷擾的小程序。
所有騷擾電話,都打不進來。
所以能打通她手機的,都不可能是騷擾號碼。
鈴聲響了兩遍,她接了起來。
剛接通,那邊就響起了一道帶著哭腔的聲音,是個小女孩的聲音:“秦煙姐姐,我是招娣,你現(xiàn)在在哪,你快回來好不好?”
“招娣?”秦煙一愣,聽著小女孩帶著恐懼和慌張的哭聲,她臉色凝重起來,“發(fā)生什么事了?是不是張嬸出了什么事?”
“媽媽沒事,是……是爸爸出事了?!毙∨⒌穆曇粢怀橐怀榈?,像是哭得快要喘不過氣來,“秦煙姐姐,爸爸……爸爸死了,嗚嗚嗚,我沒有爸爸了?!?br/>
“家里來了一群很可怕的人,逼著媽媽簽什么聲明,媽媽哭著不肯簽,他們就打媽媽。媽媽被他們打暈過去了,現(xiàn)在在鎮(zhèn)上醫(yī)院里。秦煙小姐姐,我該怎么辦,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秦煙姐姐,我好怕,我真的好怕……”
南希感覺到車內(nèi)的溫度仿佛一瞬間就下降了幾十度。
轉(zhuǎn)過頭,看見秦煙臉色極冷的掛了電話。
渾身氣場也極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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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人都散發(fā)著一股可怕的肅殺之氣。
“發(fā)生什么事了?”南希忙問道。
秦煙沒說太多,捏緊了手機,眼里一片寒涼:“我現(xiàn)在要馬上回一趟映秀村。你今天還有別的事情嗎?”
“回映秀村?”南希愣了下,到了前面十字路口的時候,馬上改變了原有路線,掉頭開往另一條路,“今天沒什么工作安排,那我送你回去吧。”
秦煙抿緊唇,周身寒氣逼人的“嗯”了聲。
*
南希車開得很快。
原本要五六個小時才能到的路程,四個多小時就到了。
鎮(zhèn)醫(yī)院。
挺惹眼的一輛紅色瑪莎拉蒂跑車,停在一個小鎮(zhèn)上的醫(yī)院門口,車還沒停穩(wěn),就引起了不少人關(guān)注和圍觀。
一群人站在醫(yī)院門口,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雖然大部分人都不認識瑪莎拉蒂,但卻能看出來,車肯定很貴。
片刻后。
南希找了個位置將車停好,解開安全帶,先下了車。
外面陽光依然很強烈刺眼,她沒取墨鏡,帶著個遮了大半張臉的超大墨鏡下了車,身上又是穿著一條挺惹眼的紅色長裙,再配合著她那頭挑染得很個性的大波浪卷發(fā),一下車,就迅速吸引了一大群人的目光。
剛才對著跑車指指點點的一群人,轉(zhuǎn)為對著她指指點點了起來。
“那誰啊?!?br/>
“那女的穿得那么妖艷,不是我們鎮(zhèn)上的吧?!?br/>
“不認識,沒見過?!?br/>
南希被一群人打量著,也不扭捏,大大方方的站在旁邊等秦煙下車。
沒過多久,另一邊的車門打開,秦煙渾身低氣壓的從車上下來。
幾乎是她下車的瞬間,馬上就有人將她認出來了。
“那是,那是秦煙嗎?”
“秦煙?!就是那個經(jīng)常把別人家娃娃打進醫(yī)院里的女混混頭子嗎?!?br/>
“她不是被她親生父母接到城里面去當千金小姐了嗎,怎么又回來了?!?br/>
“還真的是秦煙!”
秦煙這張臉,不僅映秀村的村民們熟悉,常德鎮(zhèn)上住著的一幫子人,也挺熟悉的。
秦煙初中那三年,都是在鎮(zhèn)上中學(xué)念的。
學(xué)校里的學(xué)生,有不少都是住在常德鎮(zhèn)上的。
秦煙揍得那一批學(xué)生里,也有不少是常德鎮(zhèn)上的人。
自然,家長們都認識這個“臭名昭著”的混混女頭子。
看到秦煙的那一刻,這群家長有種噩夢重現(xiàn)般的恐懼感,都在擔心秦煙是不是又要重新回到常德鎮(zhèn)念書了。
秦煙下車后,轉(zhuǎn)身朝醫(yī)院里走。
圍在門口看熱鬧的一群人就跟見了鬼一樣,見她走過來,臉色當即一變,瞬間就朝著四面八方散開了。
不到片刻的功夫,全都跑得遠遠的。
距離秦煙至少十米開外。
南??匆娺@一幕,嘴角抽了抽:“你在常德鎮(zhèn)的‘威名’也這么響亮了?這群人一見了你,就跟見了勾魂使者一樣,溜得可真快?!?br/>
秦煙聲音淡淡的:“只是揍了他們家小崽子幾次,讓那群小崽子在醫(yī)院里住了幾個月而已?!?br/>
南希:“……”
只是?而已?
能在醫(yī)院里躺上幾個月,只怕揍得是有點狠了吧。
*
走進醫(yī)院。
秦煙找了個護士,問到了張桂蘭住的病房,并且和護士了解了下張桂蘭的基本傷情。
聽到護士說起張桂蘭被送進醫(yī)院時,渾身都是血,把身上穿著的白襯衫都染紅了,牙齒也被打掉了好幾顆的時候,秦煙臉色陰沉得可怕,滿身肅殺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