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間的門突然被推開,走進來兩個二十歲左右的年輕人。這兩個年輕人,身高一米八左右,都是是那種身材單薄消瘦型的,一個皮膚很白凈,瓜子臉,看上去很像女孩子。另一個皮膚略黑,方臉微髯,只是他們的臉色都有些蒼白。兩個年輕人看到雅間內的情況,可能有些后悔進來了。不過,他們還是鎮定了下來。</br></br>那個皮膚白凈的有點像女孩子的年輕人,拱手對著我們行禮道:“潁川郭嘉郭奉孝!見過諸位!”而那個皮膚略黑的男子也是拱手行禮道:“潁川戲志才!見過幾位!”我一聽他們報上名字,我心中興奮啊。我本來想去潁川找他們的,路上被許家村的事耽擱了,到了洛陽又遇見王允*婚,就沒來及去,沒想到他們自己就送上門來了。</br></br>我笑道:“我說誰這么大膽,原來是潁川才子,郭嘉和戲志才。云長、子龍坐下吧,不要嚇到兩位先生!”</br></br>郭嘉笑道:“本來路過此間雅間,聽見有人說和大將軍對立,靜心一聽,竟然聽見了一番獨到的見解,以為是什么文人雅士在此飲酒,不想進來一看,居然是一幫彪形大漢,真是讓我等心驚啊!”</br></br>我笑道:“奉孝怎知我等不是文人雅士?在下九原呂峰呂霸先,這位是我的岳父,蔡邕蔡伯喈!”</br></br>郭嘉驚道:“制新紙之呂峰呂霸先?”</br></br>戲志才沉吟道:“作飛白的大儒蔡邕蔡伯喈?”</br></br>“正是!”我笑道:“不知奉孝覺得,我與我岳父可算的上是文人雅士否?”</br></br>郭嘉說道:“算,若是你們不算,大漢還有誰算的上是文人雅士?不過聽說蔡大人投靠了十常侍,而他的女婿呂峰更是十常侍的走狗,如今看來,不像啊。”</br></br>“你說什么!”張飛爆喝一聲,郭嘉和戲志才被震的搖搖欲墜。我趕緊叫張飛閉嘴,我還指望收服這兩個大才呢,要是給他一喝之下,喝死了,我還收服個鬼。雖然后世都說郭嘉是鬼才,可我不是鐘馗,不會捉鬼!</br></br>我笑著對郭嘉、戲志才說道:“二位先生勿怪,我這個賢弟,就是莽撞魯莽之人,我在此給他向二位先生賠禮了。”其實蔡邕很不高興,他知道,他投靠十常侍的消息肯定是那些世家大族放出來的。現在郭嘉這么一說,就讓他不高興了。就算他蔡邕投靠了十常侍,也不是一個平民百姓可以說的。可是看我如此禮遇這二人,于是,蔡邕就自顧自的喝起酒來,理也不理郭嘉和戲志才了。</br></br>郭嘉在張飛一吼之下,好半天才緩過來說道:“病體樵夫,難聞虎豹之吼,古人誠不欺我。我觀這位兄臺,必是虎熊之將。”</br></br>我笑道:“我這幾位賢弟皆是虎熊之將,萬人敵!于萬軍之中取上將首級,如同探囊取物!奉孝啊,蔡邕和呂峰投靠十常侍,可是荀彧荀文若說的!”</br></br>“霸先何以知曉!”郭嘉有點自來熟,和我差不多。</br></br>“郭嘉郭奉孝就學于潁川,與荀彧、荀攸叔侄為友,能影響到奉孝的,唯有這兩人了。而荀攸雖是侄子,可是年紀稍長,經過的事也多,必然不會多言!那只有荀彧了!”我說道:“而這兩人,皆是世家大族之人,他們能說十常侍什么好話!我呂峰既然和十常侍走的近,自然是只有缺點沒有優點了。其實這些世家大族,才是亂國的根源,他們卻還在妖言惑眾,真是自身之味不覺臭!”</br></br>“咦,霸先兄好像對世家大族很不滿啊!”郭嘉說道:“為何霸先兄說世家大族,就是亂國的根源呢?”</br></br>我示意趙云到門口看著,別又進來兩個人,那就麻煩了。郭嘉看我如此謹慎,笑著點點頭,然后拉著戲志才找了個位置坐下了。</br></br>我笑著對郭嘉說:“奉孝何必欺我!以奉孝之智,如何還要我明說?”</br></br>“我想看看霸先兄的見解,和我是否相同而已!”郭嘉端起一碗酒,抿了一下對戲志才說道:“我說的吧,這間屋子里的酒,絕對比外面的酒好!”</br></br>戲志才笑道:“你那鼻子,就屬狗的,什么好酒一聞就知道。”</br></br>我看著郭嘉,笑道:“奉孝,你喜歡飲酒,我這多呢!”說完我吩咐關羽去拿幾壇最好的來。</br></br>郭嘉驚異道:“這里的酒還不是最好的?”</br></br>“自然是,可是酒與酒也是不同的!”我笑著對郭嘉說:“我還有各種果酒、米酒等酒,都拿來給奉孝嘗嘗!”</br></br>郭嘉笑道:“那感情好,可是霸先兄,你還沒說說,為什么你說這世家大族就是亂國的根源呢?”</br></br>“這話題很大,一時半刻也說不清,我就簡單的和奉孝說說!”我笑道:“百姓以食為天,每個朝代建國后,人口都是在持續增長的,可是土地是不變的。慢慢的,土地就會制約人口的發展,而世家大族則是催化這個過程的要素。世家大族不管什么時候都會兼并土地,當土地兼并到不能養活人口的時候,就會爆發大規模的農民造反。”</br></br>郭嘉、戲志才、蔡邕三個人聽了我的話,表現出不同的表情。郭嘉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蔡邕卻是很緊張,戲志才還是不動聲色,但是他眼中不停閃過的精光,卻讓我發現了戲志才的不凡。</br></br>郭嘉笑道:“霸先既然如此說來,可有辦法抑制土地兼并?”</br></br>我笑著說:“簡單!起初土地國有,攤稅入畝!接著努力發展商業科技,盡可能的免除農業稅,改收商業稅。這是治本之法,治標么,不停的侵略,擴張土地!”</br></br>郭嘉笑道:“說的很簡單,做起來很難啊,且不說世家大族的阻攔,就是皇帝也不會允許的!”</br></br>“呵呵,那只有破而后立了!”我笑道。</br></br>郭嘉聽了我的話,眼中閃過一道異彩,問道:“霸先兄如何看待太平道?”</br></br>“一群反賊而已,一群百姓而已!”我說道。</br></br>“太平道何時會反?”戲志才問道。</br></br>“明年二月或是三月!”我說道:“不到十月必將平定,朝廷必用皇甫嵩、朱儁、盧植為將。皇甫嵩和朱儁必將揚名大漢,而盧植么,就看有沒有貴人保他了!”</br></br>戲志才問道:“霸先為何獨獨說盧植需要有人保他呢?而且奉孝曾經推算,太平道要在五六月才會反呢!”</br></br>“盧植的事,那是他的性格使然!”我笑道:“奉孝說太平道五六月份造反,是因為…”</br></br>“是因為我沒料到,會有人告發!”郭嘉打斷我說道:“霸先兄,可是如此?”</br></br>這下輪到我驚詫了,因為我是根據三國演義來說的,而郭嘉只是根據情況就推斷出來了。而我知道的那些歷史,居然和郭嘉推斷的幾乎一樣,古人的智慧實在令人不可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