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沖不是沒有將幾位西域來的和尚收了的想法,可就像是江湖人士說他們怪一樣,這幾個人在楊沖眼中也很怪。就連悲苦大師,在被楊沖問道幾位的身份時,只說是某遙遠地界密宗護法,因著在關內某處做不知道什么事,才能夠被慈正大師聯系上。
并且當初楊沖見到三人的時候,有種比見到慈正時有過的神秘感覺更為強烈,這就讓楊沖更加的警惕和這幾人的見面。如果不是時間到了最后,楊沖也不會用勾引的方式,實行了第一個收尾收割了一波江湖高手后,等著對方看到這一切,警惕的拿出他們的真本事。
早在一個月前,楊沖早已經知道他能打遍內江湖無敵手,可僅僅是這樣還遠遠不夠,需要有更強大的人能刺激一下。于是深思熟慮,楊沖決定吸引幾位對魔云教非常感興趣的西域高人對自己出手。
按照楊沖的猜測,如果沒他在,魔帝有很大幾率會被這些人打掉。雖然猜測全憑感覺,這感覺下也不是胡來,而是對時空中樞的推測。
定身站在原地,楊沖等了一會兒,卻還是不見西域的幾位僧人,心中不免犯嘀咕。
“難道是我猜錯了?”心中不免有些尷尬,正在楊沖收手,放棄等待離開過完最后一天的時候,忽然,一股由個體匯聚在一團的原力出現在身后。
楊沖期待已久的幾位西域風云人物,終于還是出現了!
猛然轉身,便看到幾位曾經見過的僧人,他們的服裝說不上怪異,僅有袈裟披肩,光著大半個膀子,身上原力若有若無,如果不是幾人在靠近,楊沖甚至不會發現他們的存在。
正當楊沖心中暗贊這些人的特殊方式神妙異常之時,他們當中之人對楊沖發覺他們的存在也略感吃驚。
“你的感應雖然不在,可惡德惡行,皆屬魔道!”
還以為幾人要說點什么,竟然一張嘴就是魔道、正道的,楊沖心中有些失望。不過楊沖還是提起精神用玄鐵劍對準四人,不管如何,大家知道都是對方的敵人就行。
多余的話不用說,多余的動作不需要做。
雖然手中拿著玄鐵劍,但楊沖用近段時間領悟出的虛實印對十三星命點的影響,做到了讓劈出手中武器的動作,能夠在體內扭曲鳳翼天翔的出招詭異。一劍,便能出其不意的劈出一招簡化版的鳳翼天翔,雖然簡化,如果蘊含-入當中許多黑暗圣氣,便能加強傷害。
一道鳳凰虛影極快從楊沖手中沖出,黑暗的鳳凰內,殺機蘊藏。
“是鳳凰!”看到黑暗的鳥,幾人仿佛想到了什么,臉上一同變色。
與楊沖相對僧人臉色一肅,左手撐起仿佛撐天,右腳虛踏如同踩到了什么上面,一股威嚴的氣勢霎時間從對方體內沖出。此時楊沖見到對方,一時間竟如同見到了一尊雕塑,這還不是一般的雕塑,而是如楊沖在某寺院門口見到的足有寺院大門那么高的巨大護法雕塑。
“大威德金剛身!”隨著一股快速又詭異的語調,楊沖面前這普通身材的僧人,瞬時間如同被無形的氣勢籠罩,行走之際,自有威勢相隨,如同真的出現了一位佛教護法金剛,帶著忿怒相要將楊沖除掉。
換做是常人,十有八、九已經倒下。就算是其他的內江湖強者到來,從未見到過如此詭異的狀況,十停功力也不一定能發揮出八停。
可楊沖被威壓壓迫,不僅沒有感受到恐懼,心中更因為對方的壓迫,而想到了當初被古天杰壓在監獄飛船當中的時光。
“威壓是吧,不就是提前模仿了精英級的戰斗方式,真以為能嚇到我!”楊沖融匯了虛實無相印當中的方式,里面專門解析了精英級的威壓大概運作,雖然大多數被時空中樞設置只有到了精英級才能學習,卻不妨礙楊沖觸類旁通。
曾經便已經有過對威壓的細致感受,楊沖身周的原力也因為楊沖簡短的用原力輸入,營造出一個短時間內比較穩定的立場,瞬間仿佛無相的屏障,和面前的僧人撞去。
兩人都想要朝著對方靠近,卻在立場不斷壓縮之后,每邁出一步,都要花費極大的努力。
楊沖怒目而視,身周的黑暗原力原來越恐怖。論起對身體的掌控,楊沖可以說將任何能夠想到的方式都進行過了實驗。
面對這次的狀況,楊沖選擇將十三個星命點瘋狂運轉,體內往往很快便能補充慢的原力多到溢出,逐漸的占據了周邊空間。從周圍人的目光看,楊沖身周仿佛都被黑暗籠罩,配上楊沖這張獰惡的臉,再加上楊沖身上的威壓,還有那若有若無彌漫出的精神力,旁邊一位道行不夠還比較年輕的僧人不知想到了什么,猛然一顫。
“是大黑天,是大黑天的忿怒相!”
那年輕僧人沒想到楊沖竟然也有雷同本事,一時間精神失守被鉆了空子,當即出現了幻覺。而楊沖面前的僧人之觀想本就不完善,此時被楊沖占了原力充沛的便宜,當即不等繼續拼下去便被楊沖擊破。
全身的精氣神都在那忿怒相當中,這一破,便讓他如走火入魔般大口吐血,渾身遭受了極強的反噬。
楊沖不過是自學成材,從未想過什么大黑天,只知道黑暗加上殺意與威壓一同碾壓到敵人身上,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此時擊潰了面前之人的虛像,楊沖心中果斷有了想法,不能拖下去,必須要盡快解決戰斗!
不知道是不是接近了精英級,大家都開始使用精神力,這模擬出的狀態非常消耗精神力,打開這種狀態,楊沖的精神力根本就是在以十倍、二十倍的往上增加,仔細算下來,層層疊加之下,如果一意孤行,怕是連十分鐘都撐不住,更別提還要戰斗消耗。
趁著面前之人的反噬,楊沖手中玄鐵劍再度發揮了冷兵器的作用,楊沖邁步上前,一臉憤怒的斬向面前之人。
可僧人當中至強者卻不是這領頭的,而是那旁邊頭上無有長發,眉毛花白的老僧人。一看便知道這僧人年過七十古來稀,絕對突破了江湖上六十既死的傳說,當楊沖飽含殺意靠近,頓時雙手結印。
一連串古怪玄奧的音符從對方口中脫出,一時間,楊沖又從這老僧身上感受到了更強的威壓,那是不同于剛才的金剛身,一種奇妙的感覺,在對方身前身后的原力朦朧的照出一道奇幻的彩影時,和楊沖的身心碰撞。
實話說,楊沖根本不懂這老者念叨的是什么,可在對方念叨之際,楊沖這被針對的人,頓時感受到的是一股絕對的沖力,猶如引燃了自己的原力,想要將他焚燒殆盡。
“孔雀大明王印!”
隨著老者雙手翻動,十指繚繞在那虛幻當中,最終凝結成一簡單樸實的印法。若這印直接捏出,再虔誠者也不會有任何效果,只有經過一番變化,方能顯現當中奧妙。
頓時,沖擊撞到了楊沖身上,附帶的是一股發自原力的灼燒。
若是換成旁人,此時毫無疑問已經死了!
楊沖心驚肉跳的看著自己被點燃的黑暗原力將多余的部分直接吞噬,黑暗的不講一絲道理,用澎湃,強撐住了對方的奇詭。
“不能再留他們,必須速戰速決!”楊沖此時已經有點后悔刺激敵人增強難度的舉動。本以為敵人不過是稍強一點,可誰知道這已經不是強弱的問題,而是戰斗的方式都開始變得來生族化。還燃燒原力,如果不是黑暗原力的特異性,楊沖現在已經死了好幾次了。
身上原力索性全力爆發,毫無保留之下,楊沖朝著面前的人步步緊逼,當一步步艱難的邁向老僧,楊沖驟然使出了無相印當中的運用方法,模仿當初見到過的導演和源王戰斗時的場景,將一陣原力如潮水般朝著對方涌去。
一時間老僧有些堅持不住,一旁受傷的僧人掙扎推開,另外一人還在發愣,最后一人想要援手,可因為急躁,幾次結印都失敗。
楊沖趁熱打鐵,強撐著反噬自身,幾乎抽空了身體當中的原力,第二道原力浪潮朝著周圍撲去。終于,楊沖撐不住之前,老僧雙手被破開,原力失控,整個人全身經脈爆裂,半跪在地。
老僧眼中全無恐懼,有的只是無奈:“沒想到在天朝大地,竟能見到大黑天魔王的傳人!你得到的根本不是殘缺的印法秘籍,而是一整篇的秘籍。”
看著老僧頹敗的樣子,楊沖一句話都不多說,快步走上前,一劍抽翻了之前那第一個倒下的僧人。一大筆進化點到賬,楊沖再度上前,此時那結印頻繁失敗的僧人,一個閃身擋在楊沖面前,忽然大喊道:“不要再造殺孽了!”
“哼,你們見到我話不說就要殺我,那就不是殺孽?”楊沖說完,面前的人已經中劍身死,黑暗原力吞噬兩人的肉身,化做精純的能量補充了楊沖。
原力再度恢復,正當楊沖還要再上,那之后恐懼的小僧緊咬著牙,提起手旁挑行禮的法器,大叫著朝楊沖撲了過來。
老僧坐在地上看著一個個跟來的人慘死,慘笑道:“可惜你不知道,縱然魔決夠深,卻不過是入門,大黑天的秘籍早已經失傳,你這輩子都將止步于此!”
“那就不是你能管的了!”楊沖力拼剛才之僧人,只覺得力量雖不比對方第一次進行肌肉躍遷的強,卻也三番屢次補充身體,慢慢讓力量追上,心中感嘆多次躍遷就算是內臟,也能讓力量變強如主肌肉躍遷的時候,老僧忽然暴起!
見老僧手中握著短促鋒銳的法器,楊沖不擋,當即躲開,反手一劍披在了老僧手腕,一劍破碎,老僧的手腕也隨之斷裂。
承受黑暗原力的侵襲,能夠撐到現在,已經是玄鐵劍的材質不錯,換成是一般武器,早就該毀了。此時玄鐵劍跟著最后一個敵人倒下,楊沖心中松了一口氣之余,滿腦子都是剛才老僧和幾個其他的僧人的表現。
自己用的可不是爛大街的能力,而是時空中樞都特指有亡靈黑經才能學習的虛實無相印,更別提當中雖然有時空中樞是說講給招式做成任務在前,卻還是花了十萬的進化點才能學到。有十萬進化點,已經足夠讓時空中樞將他培養成突破了精英級之后,令有好幾轉的超級高手。
回憶之前幾人氣勢的運用,似乎是模仿了什么強大的存在,并且老僧的手印,與開頭念叨的一番咒語,讓楊沖不自覺的想到了亡靈黑經第一次頌念時,也是這般神異的科學無法解釋。
一個奇妙的念頭冒了出來:“如果這個星球的密宗佛教就是古埃及的秘法,我現在順著路朝這幫人來源的方向走,是不是能得到類似亡靈黑經的東西!”
一想到這些,楊沖心頭狂跳。可不等數萬進化點都出現,那悲苦和尚見到一地尸體,大多都已經風化,臉上神色更加悲苦。
“少俠,你這么做,讓老僧如何與他們的后人解釋?”
楊沖懶得回答這似是而非也無關緊要的問題,直接問道:“這幾個和尚是從哪來的?”
“他們是從一奇特的教國而來,從這里騎馬,日夜兼程,一個月達到關外,一個月走便中途幾國,最后一個月找到地方。”
聽到悲苦仿佛朝著自己沒問的方向回答,楊沖心中一陣憋屈,想要知道這些人原技的神異,就這么難?
“那你知道這些人的戰斗方式怎么稱呼嗎,還有那孔雀大明王、大黑天都是誰?”楊沖退求其次的換了個問題。
“他們的戰斗方式,便是密宗,老僧雖聽師傅說過,卻也是略知皮毛。”悲苦大師說道:“老僧只知那孔雀大明王與大黑天,都是他們密宗的護法。”
“護法?既然是護法,為何要鏟除?”楊沖心中不解,只能將其歸結為見不得外人得到相同的功法。
時間撐到了最后,楊沖再無其他想法和念頭,能得到的都已經得到,直接選擇了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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