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先來點廢話QWQ)
[序言]
“這萬般的因果啊,還要從一處秘境說起……”
“今天的故事啊,長的很,怕是講不完嘍”
語閉后,這位說書人悠閑的喝了口淡茶,忽然,像是有什么東西扔到桌上,發出清脆的聲音,他拿開遮著的茶杯,定眼一看
昂,是銀子
緊接著,便跟上一位少年不緊不慢的說話:”我這人等不了久。”
這言外之意便是想讓這說書人講重!點!
可他并未隨之動容,只是笑笑將銀子推開,眼神有意無意的望向身后的紗幕……
“有人花高價讓老訥講述清音上神的故事,公子這錢怕是少了。”
那少年并未接話,但與此同時,臺下一片喧嘩聲起……
“傳說那清音上神是位薄情寡義之人,為當上神不惜犧牲自己的伴侶的吶”
“他這種人就不配為神!”
此話一出便有接二連三的人咐和著……
“不配為神!”
“不配為神!!”
“不配為神!! !”
紗幕之后的人微微動了動,平靜的道:“那依諸位之見,有誰擔得起神這個位置呢?”
那位擲銀少年的手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微微顫了顫,后又恢復了以往的淡定,汕訕的笑著道:“要說神那應當是屬于……”
他沉默了一會接著道:“那人是我心中的神,不便說予各位聽。”
聞言,眾人皆是掃興傳來抱怨聲
如果心中的神明也算是神的話,那么每個人的心中或多或少都有吧……
只是眾人不知道,少年心中之人還真是個神,只不過墜入深淵,再也找不見了……
直至紗幕后的人再次開口:“可我心中之神便是清音上神。”
少年錯愕道:"敢問閣下是?"
“沈卿塵”
感覺少了點什么
對!
[文案]
[自無相深淵過后,我便忘記了他們的樣子,獨剩下模糊的面孔在一遍遍叫著我,而那是一處桃花開滿的地方
也是我爹娘的定情之地,在小時候常聽他們說若是以后遇著了心儀的姑娘,一定要帶她來此,嘗嘗他們親手釀的酒
可不知道什么時候,我再也遇不見我的爹娘,師尊告訴我,我的娘親當了神,而我的爹爹……他沒說,也沒再提過這個人]
正文即將開始
開篇有些無聊
有耐心的寶寶
請耐心看到后面哦
后文有些刀子
慎入啊!
瓊安派的一眾弟子都乖乖盤坐著,專心至致的修練著功法,直到有一弟子大呼叫道:"啊啊啊!師兄又走火入魔了!!啊啊啊"
聞言,本就道心不穩的弟子更是看熱鬧般的湊上前來,而他們圍著的人正是瓊安派的親傳弟子沈卿塵。
沈卿塵身子微怔,那雙清亮的眸子也隨之緩緩睜開,可隨之而來的便是陰邪的黑氣……
“啊個屁啊,都圍這是要干什么?很好看嗎?也不通報,傻!”
說話的人是瓊安大師兄:君不知
只見他沖進人群,扶起了虛弱的沈卿塵,向韻池走去
走時,心中還不忘嘀咕兩句:“瓊安遲早有一天要閉”
可抱怨歸抱怨,人還是要救的
把人扔進韻池后,才陸陸續續來了幾位資質較高的長老,他們幾個唉著聲嘆著氣,對池中之人評頭論足,指指點點
但說話聲都很小聲,必竟當著人家的面說壞話也太不合規矩了
這韻池乃是滋潤萬物,洗凈邪氣的靈池,沈卿塵周身的邪氣已然消散殆盡,直到完坐清醒過來,他看著周圍人的目光,不由的低下了頭
有些自責的說了句:“抱歉”
這已經是他不知道第幾次心不在焉的修練而走火入魔了
一位長老無奈嘆嘆氣道:“你這好苗子,真是葬送在自己手里了。”
凌雙:“易然,你就少說幾句,塵塵這才剛醒。”
易然:“還塵塵呢?凌雙你別舔了,我遲早讓卿塵入我無情道。”
君不知:"二位消消氣,我已為師弟尋到兩條紅塵路!”
一聽到紅塵二字,沈卿塵才緩緩抬頭,問道:“師兄,什么紅塵路?”
聞言,君不知這才發黨沈卿塵已然清醒:“哎呀師弟,你有所不知,由于你總是在練功時候出岔,我和眾長老一致決定!將你送入凡間折……磨礪一番。”
沈卿塵緩緩走出韻池,身上的衣服也瞬間干的差不多了,又似想到了什么問道:"為何尋到兩條路?"
“這第一條路享的是眾心捧月的承歡命薄,可卻要遭受情劫蝕心之苦
而這第二條與其一相反,命運坎坷,此生涼薄,可謂是相當的凄慘,其余的我不便透露太多,我本想讓師弟走一遭這第二條路的呀,但可是……"
說罷、他看了看凌雙和易然兩位長老,表示他們倆的授意,一定要讓沈卿塵走好這第一條路,不要辜負他們的期許
這凌雙長老最是喜歡看這人世間的愛恨情仇,這第一條路就很符合,何樂而不為呢?
而易然長老則就不同,他更希望沈卿塵為情所傷,然后一步步修向無情道
沈卿塵暗暗自喜道:“我若是走這第二條,可能剛下去就上來了”
整的一群人忽然大笑起來
易然長老掐了掐手指,閉眼在探查著什么,突然雙眼一睜,驚呼道:“媽呀!快午時了,我還趕著用膳,來,諸位長老隨我一起把紅塵路開開”
幾位長老一聽此話忙擺陣法,忙活了一陣后,沈卿塵有些困惑問道:“長老莫不是欺我,我怎么什么都沒看到?”
“哎呀,你再往前走幾步試試”
他聽著長老的話,一步下去,山搖欲墜,兩步仿佛時空顛倒,讓人有些暈乎乎,摸不著方向,等他再睜眼時,身邊的一切已經變化
在一條星河遍布的長廊中,路上走著許多的路人,他們排列整齊,仿佛沒有靈魂一般走過一條區域線,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時間在某一刻好像被定格,沈卿塵隱約看見一個人影,那人滿身是傷,周圍被魔氣所繞著,他看的并不真切
因為他的目光很快又鎖定在另一個人的身上,那是一個較為瘦弱的黑衣少年,少年走的路與他們不同,他是被硬生生扔下去的
沈卿塵有些不寒而栗,突然一個聲音叫住了他:“仙長~這邊~”
那女子衣著有些暴露,長相也甚是妖艷,只見她帶著沈卿塵便往繁星最密集處走去
沈卿塵問道:“你是誰?”
“仙長無須知道我是誰,只需跟著我走便是了~”
越往前走白光越是明顯,簡直是要瞎了眼,緊接著他便有些困了
在睡著之前,他聽到了一個聲音,那聲音很急促,急得要掉出眼淚
拼了命般的喊著
“殿下!記住我,我叫葉……”
再次醒來之時,自己身在一方搖籃,身旁是一位衣著華麗的少女,她累得有些發困,可依然不忘哄著床上的
"沈卿塵"
不,現在應該叫謝聽
十六年后
“聽說了嗎?安樂樓的樓主重金只為求一飲桃花釀,釀的酒讓他滿意了便可求一個愿望!”
“不會是假的吧?什么愿望是不是都可以勒?”
“那當然,起死回生,容顏永駐,長生不老這些都可以!"
“我滴乖,俺這就回家釀酒去!”
一旁的謝聽靜靜聽著他們的話,沒忍住,抿了抿唇,盡量不讓自己笑出聲來,這些愿越聽越覺得離譜,這絕對不是安樂樓主能說出來的事……
他強裝鎮定,默默走到兩位小兄弟的身旁:“二位請留步,我想問問你們剛才所聊的那安樂樓主……”
他話還未說完,對方就傳來不耐煩的話語:“京城不都傳遍了嗎?而且這位公子,看你儀表堂堂,怎么還有偷聽別人墻角的習慣?”
這話落的他有些不自在,趕忙解釋道:“不是不是,抱歉兄臺,我是無意間聽到的,在下并無惡意,只是有些許的好奇是否真會讓求愿者長生不老,諸如此類的?”
這一次他是真的好奇了
那兄弟兩見謝聽態度誠懇,也收了收脾氣,不再惡語相向,其中一人甩甩手袖,長嘆一口氣,道:“我也是聽說,那安樂樓主啊,身份深不可測,這偌大的安樂樓,他說盤便盤下,還有人說這樓主啊,故有仙人之姿呢!試試呢?”
謝聽假裝很認真的聽完了這句話,又假裝很嚴肅的點了點頭,他又沒忍住,這一次噗的一聲笑了出來,又硬生生的想把笑憋回去,于是表情難看至極……
可這些行為在對方眼中就是純純有病,而且病得不輕……
只想趕緊跑路,走時還不忘回頭罵一句:“神經病吧!”
謝聽被罵的突然,可他沒多大在意,便向安樂樓走去
剛進樓沒多久,有一小廝便激動的跑向謝聽的身邊,有些焦急的開口道:“樓主,您可回來了謝如今外面傳的您是越來越神通廣大了!”
謝聽不慌不忙地脫下身上的披風,有些漫不經心的回到:“我還沒急呢,你倒先急起來了,而且外面傳的越亂,這是件好事”
隨后又對上了小廝無辜又疑惑的眼神:“樓主何出此言?”
“會有更多的桃花釀送上門來”
小廝迷茫的雙眼頓時有了光亮:“噢~還得是樓主呀!!”
幾日過后便真如他所說那般,上門的人越來越多,多到擠滿了安樂樓,可送來的酒卻是不如他意
也頓時有人惱了
“樓主,你怕不是打著以酒還愿的幌子蹭酒喝吧!?”
……
“我家纏萬貫需要蹭酒喝嗎?”
不!不需要!
說罷,又拿起酒喝了起來,這時小斯又出場,手中還抱著他們送來的酒,有些抱怨的說了句:“樓主當年喝的是何等佳釀?竟然如此念念不忘。”
“這些酒自然都是好酒,不過與我喝的那桃花釀比還是差了點什么”
“差了點什么?!”
“……我要是知道,還用得著花那么多功夫尋酒嗎?”
“對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