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jié)目組船上買的捕鯨配額是在國際相關組織的監(jiān)督下,由n國評估后放出來,主要針對n國海域附近的鯨豚。
所有鯨豚類動物,只要是終生生活在水中的哺乳動物都適用于這個名額。只有擁有這個名額,在n國附近的海域捕撈鯨豚才合法,能正常運送回國。
這些捕鯨配額每年的數(shù)量都非常有限,想買一個配額非常不容易。
節(jié)目組所在的船承擔科考任務,費盡千辛萬苦才弄到十個配額。
與某些船隊捕鯨滿足私欲不同,科考隊弄到的捕鯨名額主要想捕捉鯨魚做保育工作。
當華夏的科考隊買下這十個捕鯨名額,便意味著有十條鯨豚歸于華夏,它們能免于殺戮。
陸岙不樂意為誰捕捉這些大型生物,然而出于保育目的則除外。
華夏境內的所有鯨豚都是保育類動物,它們有些瀕臨滅絕,有些族群數(shù)量雖未達到稀有,但已面臨生存危機。
作為哺乳類動物,鯨豚類動物每胎僅產一崽,生長期比較長。在這種情況,下單靠它們自己,無論給它們多少年,它們也難以恢復過來。
它們幾乎迫切地需要人工干預。
華夏這幾十年來漁業(yè)資源枯竭得太厲害,相關生態(tài)平衡遭到了巨大破壞。
在自然無法自行恢復的情況下,現(xiàn)在只能人工干預,主動投放相關族群。
他們現(xiàn)在的目標是將相關生態(tài)系統(tǒng)重新建立起來。
陸岙看過資料,華夏海域之前擁有過的三十七種鯨豚類都在捕捉的名單上。
到時候出海,他們究竟能捕捉到什么鯨豚類生物,捕捉到多少只,都得看運氣。
陸岙與節(jié)目組溝通好之后已經十二月十七日,雙方約定正式出發(fā)的日期為十二月二十一日。
合同約定一月六日為歸期,到時回到新陸州市再解散,整個過程持續(xù)十七天,大半個月。
當然,他們出發(fā)時也在新陸州中集合,集合好后再一起出發(fā),飛往n國,然后在那里乘坐科考船,直達南極。
“去那么久?”宋州問,“大家都沒意見?”
“別人我不知道,林棲巖沒意見。”陸岙靠在床頭懶懶打哈欠,一邊說話一邊看宋州給他收拾東西,“他們節(jié)目組說按天算錢,應該沒意見吧。”
宋州點頭,繼續(xù)裝箱。
這次宋州給他換了個三十寸的大行李箱,出去十多天,要帶的東西非常多。
“身份證、銀行卡、護照、現(xiàn)金……”
宋州一邊將東西一樣一樣往里面放,一邊在打印出來的表格上打鉤。
每勾一項,他再檢查一遍。xしēωēй.coΜ
陸岙看著他,看他修長手指拿筆的姿勢,看他蹲下來清點物資的認真模樣,也看他一樣樣檢查的動作,目光非常專注。
宋州抬頭,“嗯?”
陸岙飛快搖搖頭,目光卻沒挪開。
胖墩在床邊繞來繞去,時不時“汪”兩聲,并不知道他們在干什么,不過想吸引他們的注意力,好讓他們陪它玩。
當然,胖墩的目的無法得逞,它在床邊繞來繞去,尾巴搖成了風扇,前爪扒到床上,用爪子去勾陸岙的手腕,也不過換來陸岙擼了它一把狗頭。
陸岙現(xiàn)在整個身心都在宋州身上,根本沒空分心看它。
胖墩喉嚨里發(fā)出細細的嗚咽,知道它沒法吸引主人的注意,只好跑到旁邊郁悶地臥下來,腦袋擱在前爪上。
陸岙的注意力全在宋州身上。
在昏黃的燈光下,宋州臉上的表情分外溫和。
這份溫和跟他表面上露出來的那種溫和不一樣,這溫和太溫暖了,陸岙從他認真的目光、微彎的眼睛以及抓筆的手上都能感覺到這份不同尋常的溫和與閑適。
大概只有在愛意之下,才會有人將這種瑣事做得這樣閑適。
宋州看他在一旁一直眼巴巴看著,將表格遞回給他,笑了一下,“你再看看有什么需要帶的。”
陸岙仔細看了一遍,宋州給他準備得非常齊全,衣食住行方面的東西全都準備了。
這份表格實在太齊全了,哪怕陸岙自己也沒什么好補充的。
他仔細看了一遍,實在想不到還有什么能帶的。
陸岙將表格遞回去。
宋州看著未打鉤的部分,說道,“圍巾、手套、護目鏡,還有戶外專用的速干型保暖內.衣等家里都沒有,我們等會兒出去買。”
“去哪里買?新陸州?”
“嗯,等會我們一起逛逛戶外用品店,看看還缺什么。”
陸岙沒意見。
他看了一下,行李箱已經裝了小半,再買一堆東西也裝得下。
宋州蓋好行李箱,拉他起來,說道:“我們先吃飯,吃完飯再去。”
陸岙順勢握著他的手,踏上拖鞋,整個人往上一躥,跳到他背上,修長的雙.腿環(huán)著他的腰,下巴擱在他肩上,側著頭看他的側臉,嘟囔,“你怎么這么好?”
宋州托著他的屁.股慢慢往外走,“我哪里好了?”
“哪哪都好。你說人有沒有前世?”
“怎么?感覺自己前世拯救了銀河系?”
“對啊。”陸岙低聲,“不然我這輩子怎么能遇得到你,還跟你談戀愛?”
宋州低笑,“說不定是上輩子救了我,這輩子我來報恩來了呢。”
陸岙斬釘截鐵,“不可能。”
“什么不可能?”
“你不是會以身相許報恩的那種人。”陸岙在他耳邊低聲道,“你跟我在一起,肯定就是特別特別喜歡我。”
陸岙說話時語氣又軟又甜,溫熱的氣息撲在宋州耳畔上。
宋州手臂肌肉微微鼓起,將他往上拋了拋,讓兩人貼得更緊密。
陸岙沒察覺到他心里的變化,摟著他,整個人貼到他身上,嘴里還低聲嘟囔:“宋州,我愛你。”
宋州眼神暗了暗。
陸岙繼續(xù)道:“比愛大海還愛,比我想象中的更愛。”
宋州轉頭看他,頗有些無奈,聲音沙啞道:“你再說多一句,今天就不用出門了。”
陸岙頓了一下,“明天出門也行。”
宋州調轉腳步,背著他往臥室里走去。
胖墩還在臥室里趴著,見他們兩出去又回來,不解地站起來,“汪”了一聲。
胖墩的目光非常純良,屁.股后面的尾巴搖得飛快搖著,兩人都沒空理它。
胖墩感覺到氣氛不同尋常,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突然“汪”了一聲,夾著尾巴飛快躥了出去。
門在它身后自動關上,將一室火熱關在它身后。
宋州將陸岙放到床上,翻身覆了上去,啃上他嘴巴。
兩人呼吸相聞,呼吸時,交疊的胸膛震動,兩顆心咚咚跳著,步調趨于一致。
宋州盯著他,眼神幽深,啞著嗓音道:“再說一遍。”
陸岙伸手攬著他的脖子,毫不猶豫:“我愛你。”
宋州身上的氣息猛地變了。
陸岙迎合。
兩人氣息交疊又分開。
分開又交疊。
房間內春意無邊。
十二月份的天氣,天空不知不覺下起了雨,雨水沙沙,將所有情不自禁的細微呻吟掩蓋在雨幕里。
冰涼的雨落下來,卻絲毫沒辦法澆滅室內的熱情。
陸岙額頭甚至滲出了細細密密的汗水。
這場雨淅淅瀝瀝下了小半夜。
直到凌晨十二點多,宋州才停下來,雨也停下來。
他們收拾東西前準備吃飯,直到此時這頓飯也沒吃上。
陸岙累得不行。
宋州將他抱起來,“先點東西再睡。”
“不吃了。”陸岙懶洋洋,一個指頭都不想動,“吃飽了。”
宋州看他一臉饜足的神情,修長的手指放在他腹部,輕輕按了按,“你別又來招我。”
陸岙有氣無力的看他一眼,抱著棉被道,“疼。”
宋州聲音提了點,“受傷了。”
陸岙聞言耳根子紅了起來,他眼睛閃了閃,垂下眼睫,含糊,“沒,就有點疼,沒事。”
“我看看。”
陸岙身子一扭,在棉被底下躲得更深一些,嘴里嘟囔,“不給看。”
宋州手伸過去,手幫他揉了揉腰,“真沒事?”
“沒事,你自己去吃飯。”
宋州聞言,干脆上來,抱著他,“先睡。”
陸岙睡得晚起得也晚,他起來的時候,宋州難得在家。
他擁著被子坐起來,鼻端滿是食物的香味。
除了香味外,他還能非常清晰地感覺到宋州的氣息。
宋州在窗子外面輕輕敲了一下,說道:“醒了就起來。”
陸岙懶洋洋地翻身下床,“你怎么知道我醒了?”
“聽到動靜了。”宋州道,“帶了牛肉餅回來,快去洗漱,過來吃早餐。”
陸岙心道難怪一起來滿院子都是香氣,原來是牛肉餅的氣息。
他飛快下床刷牙洗臉,跑去廚房。
宋州才剛把牛肉餅和粥端出來,見他過來,目光在腰跨部一掃,“還疼不疼?”
陸岙剛拿起一個牛肉餅咬了一口,聞言差點沒把自己給嗆到,“咳,干嘛討論這個?”
宋州給他盛了一碗粥,“問問。還疼?”
“不,不疼了。”陸岙輕咳一聲,飛快轉移話題,“你今天不上班?”
“沒什么要緊事,不去也行。”宋州道,“先吃飯,吃完飯我們去采購,再去定制戒指。”
“啊?”陸岙一下反應不過來,他停住了筷子,怔怔道,“今天嗎?”
宋州答非所問,“先定戒指,讓他們知道你成家了。”
陸岙眼里閃過一絲笑意,揶揄,“他們是指誰?”
“所有對你抱著不軌之心的人。”宋州筷頭一點桌子,示意,“先吃早餐,再不吃要涼了。”
陸岙端起粥喝了一大口,含糊道:“也沒誰有什么不軌之心。”
“你的感覺不算。”
“哦。”陸岙應完,臉上憋不住,露出一個笑容。
宋州看他這樣子,也跟著笑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晚上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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