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瑩,上班還習(xí)慣嗎?”蘇琳吃飯時問。
“挺輕松的。”胡曉瑩笑笑,“對了,嫂子,那家公司的老板是不是與表哥認識?”
“你表哥沒跟我提過,不是很清楚。老板叫什么名字?”
“潘偉。我是聽同事說的。”
“潘偉?如果真是他,就是你表哥的朋友。”蘇琳有些意外,“你表哥與我認識的時候,就是與他合租在一起。”
“與表哥合租過?這么說,他是白手起家?”胡曉瑩很驚訝,“真厲害,才幾年時間,公司規(guī)模這么大。而且聽同事說還很年輕,與表哥差不多。”
“算不上白手起家。”
“那是怎么起家的?”胡曉瑩更好奇。
“他妻子家很有錢。”
“原來這樣。”胡曉瑩顯得失望,“我還以為是靠自己奮斗出來的。”
蘇琳卻在疑惑。
她當(dāng)然認識潘偉,也知道潘偉的事。更知道丈夫后來對潘偉沒有好感,近幾年兩人幾乎沒有聯(lián)系。怎么又與潘偉開始聯(lián)系?而且還把表妹介紹到他公司上班。
胡曉瑩沒注意她在思考事,邊吃邊問,“嫂子,表哥經(jīng)常不回家吃晚飯嗎?”
蘇琳抬頭看她,只能點點頭。
“有朋友說,天天回家吃飯的男人賺不了錢,能賺錢的男人很少回家吃飯。”胡曉瑩輕笑起來,“看來表哥屬于能賺錢的男人了。”
蘇琳卻輕輕嘆口氣。
胡曉瑩只當(dāng)是因為表哥忙,很少在家陪她,覺得寂寞才嘆氣。于是笑著說,“嫂子為什么不生個孩子?這樣就算表哥忙他的事,在家也不會寂寞。”
提到孩子,又刺到蘇琳痛處。發(fā)生那件事后,也多次后悔前幾年沒有堅持要孩子。以前丈夫那么順從自己,堅持要他肯定同意。
如果有孩子,他離開的那段時間就不會感到寂寞。
或許那些日子就是因為太寂寞,加上幾乎沒有朋友圈,才會有出軌的事發(fā)生。
胡曉瑩洗完準備睡覺時,還沒見表哥回來。??Qúbu.net
蘇琳讓她先睡,說可能還在忙,要晚些才能回家。
而此時的徐健與潘偉正在酒吧。兩人吃飯后就來了。
潘偉,酒吧。這本是徐健不喜歡接觸的人與地方。誰知突發(fā)的遭遇,讓他漸漸改變。幾年前還在驚訝潘偉像變了個人,現(xiàn)在短短的時間,自己也快改變。
當(dāng)然,他之所以愿意再次接觸潘偉,是有他的原因。從某方面來說,他與潘偉曾經(jīng)的經(jīng)歷類似。這讓他找到與潘偉親近的理由。
有時他也在想,潘偉現(xiàn)在之所以愿意與自己在一起,或許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你天天這么晚回家,老婆不管你?”徐健喝完一杯酒后,忍不住問。
“管有用嗎?”潘偉哈哈笑起來,“再說了,剛結(jié)婚的那一年多,她把我這輩子該管的事都管完了。”
說這句話時,潘偉還是露出一絲別樣的神情。馬上又端起酒杯沖徐健示意,“不談往事。”
徐健剛喝完,收到一條陌生號碼的短信:“我上班了,這是新號。媛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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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xí)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gòu),主要的職責(zé)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dāng)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dāng)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yīng),可久而久之也就習(xí)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zhì)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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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xí)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