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的想法。”蘇超掏出手機,“給我姐打個電話,告訴她我一會回家吃飯。到了后,你先回家,我過十幾分鐘再上去。”
“別打了。”胡曉瑩攔住他,“我們在外面吃點再回去。”
“外面吃不花錢?”
“小氣鬼。大不了我請你。”
“這不是你買單還是我買單的問題,是沒必要浪費。”
“愿意去就去,不愿意去隨便你。”胡曉瑩轉身往小區外走。
蘇超沒辦法,只好跑幾步跟上她。
“我姐知道你是出來見我嗎?”
“當然知道。”
“怎么不隨便找個別的借口?讓她知道我倆單獨見面多不好。”
“與我單獨見面很丟人嗎?”胡曉瑩站住看他,“那你以后別聯系我了。”
蘇超本意是說兩人私下討論他們兩口子的事,姐姐知道當然不好。見胡曉瑩有點生氣的樣子,只好閉嘴,不再開口。
“晚上怎么要出來吃?”張媛媛仿佛任何時候都帶著笑容,“是不是嫌我燒得不好?”
“當然不是。”雖然徐健內心承認她燒的菜的確不怎么樣,但肯定不會說出來。
張媛媛看了看窗外,“我們去哪里吃?”
“到了你就知道。”徐健眼睛一直盯著車前方,看神情似乎在思考一些事。
到一家小區門口,徐健把車停住。
“媛媛,你先下車,在這里等我一會。我把車停進去馬上出來。”
張媛媛當然不知道徐健的家就在這小區。目前她只知道徐健在外租房住。
張媛媛站在門口等徐健的過程中,蘇琳拿著菜進去。
人生可能就是這么奇妙。有些人見面后,只當彼此是第一次見。但可能在某個時期的某個地點已經見過,只是當時彼此根本不會注意到對方。
就像此刻的張媛媛與蘇琳。可能彼此看了一眼,可能連看都沒看對方。就算無意看了對方一眼,也不會有任何反應。
張媛媛不可能會想到這個拿著菜的女人是徐健妻子,因為根本不知道他有妻子。而蘇琳更不會想到站在小區門口的小女孩與丈夫有關系。
讓蘇琳意外的是進小區走了一會看見丈夫正出來。
“你回來了?”蘇琳站住,“我在外面轉了轉,所以回來晚了。我這就回家做飯。”
她以為是丈夫回來沒看見自己在家,于是只好出來吃飯。
“我是把車停進來,晚上不在家吃。”徐健剛要走,想了想又補一句,“晚上約了人,可能會喝點酒,所以把車提前送回家。”
聽到這句話,蘇琳心里反而輕松很多。丈夫說要喝點酒,肯定是工作上的應酬。更不會想到丈夫是與小區門口那個小女孩一起吃飯。
“那晚上小心點,別喝得太多。”
徐健看看她,想說什么,終究沒開口。直接往外走。
如果蘇琳悄悄在后面跟出去,當然會知道丈夫是與誰一起吃飯。但她不會這么做,也從來沒想過要這么做。直到現在,她還是相信丈夫不會與別的任何女人有曖昧關系。這些年,她覺得足夠了解丈夫,也完全相信丈夫。
“喂。”胡曉瑩抬起頭,“別光顧著吃,談談你的想法。”
“心里亂糟糟,一塌糊涂。”蘇超放下筷子,“我都不敢面對目前必須要面對的局面。”
“你猜猜我表哥與那個女孩會是什么關系?”胡曉瑩說,“他會不會是因為那個女孩才要與你姐離婚?”
“應該不會吧。”蘇超輕輕搖頭,“不知為何,我還是相信我姐夫昨晚的話。大概這些年信任他已經成了習慣。”
“那好端端的為什么要離婚?總有原因吧?”胡曉瑩拿著小勺在湯盤里劃拉,“現在又莫名其妙的與一個女孩在一起。而且還那么小,可能比我還小。”
“聽我姐夫的意思,好像原因出在我姐身上。”蘇超沉默一會后輕聲說。
“不可能。”胡曉瑩把小勺放回面前小碗里,眼睛盯著他,聲音也稍大起來,“如果是你姐想離婚,為什么還要自殺?難道她神經不正常?”
“我沒說是我姐想離婚,是說導致要離婚的原因可能是出在我姐身上。”
“什么意思?”胡曉瑩說,“你能不能說清楚點。”
“意思是說,可能我姐某些行為或做過的某些事惹我姐夫不高興,所以才提出離婚。”
“什么樣的行為或什么樣的事會這么嚴重?”
蘇超不再言語。因為他實在不知該怎么說,也不敢多想。
“雖然你姐夫是我表哥,但我不會偏袒他。”胡曉瑩見他默默不語,馬上換個話題,“你為什么不認為問題出在我表哥身上?”
“曉瑩,這是很奇怪的心理。”蘇超看著面前茶杯,“這些年我從來沒有懷疑過他所說的任何話。在我心里,他就是最完美的丈夫,最好的姐夫。他永遠不會撒謊,永遠不會做錯事,永遠成熟穩重。”
蘇超收回視線看胡曉瑩,“對我姐是親情,是永遠不會消失的親情。對他卻有著更多復雜的情感,有親情,有欣賞,有敬佩,有信任……,甚至還有感激。”
“好了好了,不談這些。”胡曉瑩說,“誰對誰錯,反正事情已經這樣,還是談眼前的事。萬一,我是說萬一我表哥喜歡剛才見到的那個女孩,而且是因為她要離婚,我們該怎么辦?”
“如果真是這樣,我想辦法去接觸那個女孩,你看怎樣?”蘇超思考片刻,抬頭看她,“好歹我還算年輕,長得也不丑,應該可能把她的注意力從姐夫身上挪開。”
畢竟是年輕人,而且兩人天性樂觀,就算談嚴肅沉重的話題,還是不免會露出輕松的本性。
“你不會匆匆見她幾眼后,就喜歡上她了吧?”
“怎么可能?”蘇超往椅子上一靠,“就算喜歡也會喜歡你這類沒有受過污染的女孩。”
“你什么意思?什么叫沒有受過污染?”
“別誤會,我是比喻。”蘇超又坐正身體,“就是沒有過男朋友,沒有與其它男人有過親密關系。”
“你怎么知道我沒有男朋友?”
“你有男友?”
“你管我有沒有。”
張媛媛表情不像以往那般輕松,也沒有露出一貫的笑容。端起面前飲料在手上轉了轉,輕聲自語,“難怪你把車停進那個小區。”
徐健獨自喝一口紅酒。放下酒杯,并沒開口。
“為什么要告訴我這些?”張媛媛看他。
“我覺得應該告訴你。”徐健朝窗外看一眼。透過二樓窗戶,能看見整個小區。
“也對,告不告訴我,這都是事實。”
“媛媛,我們的相遇本是一次意外。”徐健回過頭看她,“只是沒想到這份意外居然會一直延續下來。我承認,當時做了一個有家庭的男人不應該做的事。雖然當時很壓抑很難受,但畢竟沒有離婚。甚至都沒想到可能會離婚。現在卻不同,離婚已經是我與她的必然結果。”
張媛媛還在低頭看著飲料,沒開口。
“我這個年紀已經過了玩虛幻感覺的年紀,也不會再做不應該去做的事。”說到這里,徐健停了一會再看她,“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我希望所有事的發展都建立在現實存在的基礎上。”
“我明白。”張媛媛終于抬頭看他,“你能把真實情況告訴我,說明你是個好男人。”
“你能明白就好。”徐健聲音始終很平靜,“如果我倆永遠只會保持普通朋友,我可以不告訴你。但我知道,我們彼此有好感,起碼彼此不討厭。相處時間久了,也許就會產生感情,甚至可能再次發生不該發生的事。我不想傷害你,更不想在隱瞞你事實的情況下讓你喜歡上我。”毣趣閱
“我理解你的想法。”
“我相信你能理解一些。但畢竟你比我小很多,所以很多事必須提前告訴你,讓你自己學會判斷。離婚對于我來說只是時間問題,以后肯定會選擇新的伴侶,有自己的家庭,有自己的孩子。如果你能接受我的情況,那我們可以試著繼續交往,如果你不能接受,那我們就把彼此當成普通朋友。”
張媛媛低頭思考了一會。再抬頭看他,“能告訴我,她做了什么事,導致你一定要與她離婚?”
“她目前還是我妻子,以后離婚了也是我前妻。我不想過多去評價她,也不想讓更多人知道她的事。”徐健眼睛又看向窗外,“畢竟她還年輕,未來也會擁有自己的生活。無論如何,還是希望她以后能再次找到幸福。”
“那我就不問了。”張媛媛臉上再次露出微笑,“看得出來你對她的感情還很深。現在晚上是住在家還是住在租的房子里?”
“前陣子是住在出租房,這段時間住在家。不過她與我表妹睡房間,我睡書房。”
“還有表妹在一起住?”張媛媛笑了笑,“最早我猜測過你已結婚,后來見你住在出租房,一直以為就你自己獨自生活。看來你的生活比我想象中更豐富。”
“表妹與你年紀差不多,挺單純挺善良的一個女孩。以后有機會可以讓你們見見面,你肯定會喜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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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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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