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看來的確忽略了徐健理性冷靜的性格,忽略了他可能會采用另外角度對待自己與他的事。想到這些的時候,張媛媛不免仔細回想這段時間與他的交往過程。的確,兩人缺乏真正的內心交流與溝通,一切看似和諧溫馨的氣氛都是浮于表面。
這兩點讓張媛媛做出了兩個決定。一、告訴媽媽徐健已經離過婚的實情。二、徐健回來后,與他好好深聊一次。
這次決定把實情告訴媽媽,是已經決定要認真與徐健交往下去,是以結婚為目的的交往下去。
周志芳聽女兒把昨晚與徐健前妻見面所談的話說了一遍,然后沉思起來。
“今天之所以決定把實情告訴您,是讓您知道,我是認真的。”張媛媛看著媽媽,“另外也想告訴您,徐健的確是個好男人。”
“他因為妻子的不忠而選擇與她離婚,如果知道你的事,能接受你嗎?”周志芳終于抬頭看女兒。
“我相信他能理解。”張媛媛說,“正常情況下他明天回來,我準備把自己的事告訴他。這樣彼此就不會再有刻意隱瞞的事,相處也會輕松很多。如果他能理解,我與他就交往下去,如果不能理解,我也不會勉強他。”
“哎。”周志芳嘆口氣,“前些日子,總覺得你這么快住到他那里有些不妥,看來這份擔心是對的。”
張媛媛只好沉默。自己第一天住在徐健家里,只是避開徐健匆匆給媽媽打了個電話。媽媽當然擔心,但也沒什么辦法。幾天下來,媽媽也就接受了。
按正常情況,對方比女兒大了十歲,又離過婚,周志芳肯定不太愿意。但多次與徐健的接觸,覺得對方不錯,條件也可以。而且沒有孩子,算是沒有太多復雜的糾葛。當然還有一點,就是女兒曾經發生的事,找到這樣的也算是不錯。
徐健晚上還是給張媛媛發了短信。
“媛媛,我晚上回來了,已經在家。因為回來比較晚,就沒給你打電話。明天下班我去接你。”
張媛媛與媽媽談完,躺在床上有一些時間的時候收到徐健短信。
徐健的這條短信讓張媛媛感覺到自己與他之間的確已經出現一些問題。倘若是正常戀愛,正常交往,怎會回到家才告訴自己已經回來?
看來自己的擔心是對的,這段時間刻意順從刻意回避焦點問題的交往,只會讓彼此間的問題越來越多。
“好的,明天下班我在公司樓下等你。”
回完短信,張媛媛發現真正改變自己思想的就是蘇琳昨晚與自己的談話。如果她沒有找自己,或許還是繼續以前的交往方式。因為自己根本就抱著進或者退都無所謂的態度。
甚至前期想單獨做事,就已經為退提前做好準備。
現在卻不同。蘇琳的那些話讓她完全清楚了徐健與蘇琳之間的事,也更多了解了徐健這個人。想到自己遭遇,同情徐健的同時,更是覺得他值得珍惜。
徐健準備下班就走,偏偏趕上公司有應酬。沒辦法給張媛媛打電話,讓她去家里等自己。
張媛媛知道胡曉瑩會在家做飯,想了想還是在外面吃完飯才去。
胡曉瑩給她開門的時候,正在廚房洗碗。見她來,胡曉瑩并不意外。看看她身后,“表哥呢?”
“他晚上公司有應酬,要晚點回來。”張媛媛笑了笑。
“你吃了嗎?”胡曉瑩問。
“吃過了。”張媛媛點點頭。
“我在洗碗,還沒收拾好。”胡曉瑩說完跑回廚房。
張媛媛坐在沙發似有似無的看著電視。胡曉瑩出來坐下時,張媛媛看著她突然問,“曉瑩,你覺得我這個人怎么樣?”
胡曉瑩意外的看著她,不明白她怎會突然問這個。
“我知道,你可能并不喜歡我。”張媛媛露出一絲苦笑,“你肯定會想,這么小的女孩為什么要跟一個年紀大很多的男人交往,而且在他還沒離婚的時候就已經開始交往。現在還沒有結婚,又一起同居。”
胡曉瑩更是意外。還是第一次見她用這種認真毫不避諱的語氣與自己談這個本該回避的問題。
“你甚至會想,我是不是因為你表哥的條件與他交往。或者只是當成游戲玩玩,玩一段時間,覺得膩了就放棄,然后各走各的路。”
張媛媛的這些話讓胡曉瑩根本無法開口。這些疑問曾經的確存在于心中。不過隨著她與表哥交往越來越深,而且已經同居,這些疑問好像漸漸在消失。現在她毫不避諱的先提出來,反倒覺得這些疑問不該存在。
“媛媛,怎么突然說這些?”半天,胡曉瑩才說出這句。
“我只是突然覺得,可能我與你,包括我與你表哥之間,都缺乏內心交流。”張媛媛沒有像以往那般隨時帶著微笑,而是很認真的表情,“我們之間有不滿有疑問,也總是選擇回避,從來不肯把自己真實的內心想法說出來,更不愿坦誠交流。所以我們好像無法看清彼此到底在想什么。”
“可能是這樣吧。”胡曉瑩還是承認的回答。張媛媛突然把這些問題攤開來說,倒是讓胡曉瑩覺得這種交流,比強迫自己偽裝內心真實想法的交流要輕松很多。
“我只是希望有個可信賴的依靠,有個穩定的家庭。僅此而已。”張媛媛平靜的說。
“那你是真的喜歡我表哥嗎?”胡曉瑩看著她問。
“當你知道對方值得自己信任,知道與對方會組成家庭,那就會告訴自己,必須要愛他,必須要對他好。”張媛媛沉默一會,“這種感情比愛情更可靠。”
胡曉瑩有些意外的看著她,覺得這番話不像她這種年紀所說的。而且,她今晚的神情與語氣也完全與以前不同,給人一種說不出的感覺。甚至有種自己比她小很多的感覺。這種感覺當然與年齡無關。
張媛媛抬頭看她,“前期與你們的相處中,可能某些時候偽裝了自己的言行,但要說一句,與你表哥交往這件事我是認真的。”突然笑了笑,“像第一次來吃飯,你故意把菜里加那么多鹽,按我的正常性格,肯定生氣的扭頭就走,根本不會說味道還不錯,更不會強迫自己吃很多。”又補一句,“其實我以前的性格不像現在這樣,我也像你這般隨心所欲的說話做事,像我這個年紀的女孩一般,偶爾任性耍耍脾氣。”毣趣閱
她突然提起那件事,讓胡曉瑩有些不好意思。不過她輕松微笑的語氣,倒是讓胡曉瑩同樣輕松,笑了笑,“當時的確不太喜歡你,畢竟與你沒接觸過。而且想到你比我還小,心里就不舒服。”
“我能理解,如果換成是我,我也一樣不能接受。”張媛媛恢復了一貫的輕松神情,笑著說,“不過以后我不會讓著你了,本來就比你小,為什么要讓著你?”
張媛媛的這句話瞬間讓胡曉瑩覺得,兩人之間的距離好像更近更親切隨意了。也是一笑,“好呀,正嫌生活太悶,多個人斗斗嘴耍耍脾氣也是好事。”
徐健回來的時候,張媛媛與胡曉瑩之間在短短數小時內似乎改變了很多。
徐健看著坐在沙發邊看電視邊說笑的她倆,也感覺到了這點。
張媛媛隨徐健進房間,靜靜坐在一旁椅子上。
徐健脫掉外衣,坐到床上,“不好意思,臨時有客戶來,又不好推辭。”
“沒事。”張媛媛笑了笑。
此后,兩人陷入沉默。由于兩人都有心事,都想與對方好好聊一次。但此刻卻不知該如何聊起。
“媛媛,你覺得我倆之間是不是少了點什么。”徐健先開口。
“嗯。”張媛媛應一聲,“我們的確回避了很多問題,好像還沒有真正交流過內心。”
徐健只能驚訝,看著她不禁陷入沉思。自己真的了解她嗎?似乎她隨時能給自己一份驚訝,似乎她任何時候都能清楚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其實我們的相識就是很難消除的疑問。”張媛媛抬頭看他,“相信你內心肯定有很多疑問想問我,只是你從來沒問起。其實我也同樣有很多疑問想問你,可惜我也選擇了回避,一直沒問。”
“媛媛,很多時候,我不得不承認,你的確是個聰明的女孩。”徐健站起來走到她身邊,“你坐床上去。”
張媛媛起身去床上坐,徐健坐在她剛坐的椅子上。掏出煙點上,“你不僅體諒理解別人,還能看清別人心思。但也正因為這點,總覺得我們之間缺少了什么。”
“我知道你想說的意思。因為與你相處的過程中,我盡量偽裝了自己的言行。”張媛媛看著他,直接說出來。
這句話讓徐健更是驚訝。
“其實我原本不是這樣的性格。”張媛媛突然露出心酸一笑。這是徐健第一次見她露出這種笑容。張媛媛繼續說,“起碼在認識你時的幾個月之前,我還不是這樣的性格。”
徐健沒有開口,他知道張媛媛要主動談她自己的事。
“曾經,我深愛過一個人。那時我就想,這輩子也不會愛上別人了。當然,我對你撒過謊,我并沒有戀父情結,那個曾被我深愛過的人其實比我才大一歲。我們是校友。三年前,我帶他第一次去家里,我媽就強烈反對過,說他不可靠,除了外表與一張嘴,什么都沒有。可我義無反顧,甚至為此與我媽爭過鬧過。去年春節后,更是不顧我媽反對,隨他去了他的家鄉找工作實習,也就是認識你的那座城市。”張媛媛的聲音很平靜,“我曾以為會與他牽手一輩子,曾以為這輩子肯定與他幸福開心的度過。與他在一起,就算住再簡陋的房子,吃再難吃的飯菜,都覺得是種幸福。誰知最終的結局與大多數的愛情故事一樣,他與另一個女孩走到了一起。我哭著哀求過,也鬧過,甚至用死相逼過。同時告訴自己,他只是一時錯誤,遲早會回頭。因為我根本不相信他曾經那么多的甜言蜜語,那么多承諾與誓言會是假的。可惜,最終還是絕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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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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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