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得是。”蘇超深深出口氣,然后一笑,“不想那些了,今天是我倆第一次單獨住一起。是新的開始,一定要想開心的事。不開心的全部扔掉。”然后拉她進房間,“來,帶你看看房間的布置,如果不滿意,明天我重新整理。”
徐健還沒到小區(qū),潘偉來電話。
“吃過了嗎?”潘偉問。
“剛吃完一會,正準備回家休息。”
“過來陪我坐會。”潘偉知道他今天回來。
“好的,告訴我地方。”徐健馬上答應。他清楚,潘偉叫自己出去肯定是談袁潔婷懷孕的事。這件事,他也只能與自己談,不可能告訴其它人。
“媛媛,我先把你送回家,晚上要去與潘偉聊點事。”徐健把手機放一邊。
因為知道他與潘偉合作辦公司,張媛媛只當他們是談公事。笑了笑,“好的,別談得太晚。”
“嗯。”徐健應一聲,“我盡量早點回來。”
“蘇超也在公司做事?”張媛媛笑著問。徐健從未與她談起過,今晚見他與蘇超聊公司籌建之事才知道蘇超辭職過來了。
“是的,讓他來幫忙。”徐健說。
張媛媛內(nèi)心多少有點不快,畢竟蘇超是蘇琳的弟弟。但并沒有說出來。
徐健猜測她可能有一些其它想法,輕松的一笑,轉移話題,“怎么弄個那么大的狗熊?好像去你家沒見你房間有它。”
“可愛吧?”張媛媛笑著說,“新買的。你不在家,讓它陪我看電視。還可以陪我睡覺。”
徐健笑了笑。突然發(fā)現(xiàn),相差十歲真的相差很多。她雖然看似很成熟,但身上還是有著她這種年紀以及她這個時代年輕人該有的激情與行為,所以總能帶給自己一些不一樣的感受。這種感受與蘇琳當初帶給自己的完全不同。
徐健把她送到小區(qū)門口就去見潘偉。
“你回來的正好。”潘偉笑著看他,“這幾天還真沒有心情去處理那些事,幸好小超提前過來幫我。”
“為潔婷的事心煩?”徐健問。
“的確有些分心,但算不上心煩。”潘偉笑笑。過了一會又說,“我可能要去她老家一趟。”
“去吧,也應該去一次。”徐健說,“如果我沒記錯,好像你還沒有去過。”
“是沒去過。”潘偉點點頭,“但這次去不是拜訪,是去舉辦婚禮。”
“婚禮?”徐健驚訝的看著他,“你準備與方婷離婚?”
“當然不是,我說過不會與方婷離婚,就肯定不會與她離婚。”潘偉沉默一會,“僅僅是舉辦一次形式婚禮。”
徐健想了想,“也行,起碼給她家以及她家親戚鄰居一個交代,以后潔婷帶孩子回家就不會出現(xiàn)流言蜚語。”
潘偉嘆口氣,“與潔婷商量了好幾天,只能這么做。對她家就說在這邊辦了主婚禮,回她家補辦一次。”
“方婷知道了嗎?”徐健問。
“她要是知道,肯定要鬧著與我離婚。”潘偉說,“所以只能盡一切可能隱瞞她。”
這幾天,胡曉瑩無事可做,但蘇超卻很忙。很無聊,也無人可玩,于是經(jīng)常去找張媛媛。幾乎每天都在一起吃晚飯,然后在表哥家等表哥與蘇超回來。
不過兩人并不做飯,都是在外吃完回家。
蘇超見她每天與張媛媛一起,內(nèi)心有一點不舒服。但能理解,沒說什么。畢竟她一個人在出租房待著很悶,出去逛街一個人也很無聊。
“怎么天天這么忙。”胡曉瑩坐在沙發(fā)不滿的說,“這么晚還不回來。”
“現(xiàn)在是籌備期,事情多。”張媛媛笑笑,“過段時間就會好起來。”
“幸好還能找你玩玩,要不無聊死了。”
“管他們呢,我們玩我們的。”張媛媛笑著說,“如果與你在一起上班就更好。”
“你可以過來呀。”胡曉瑩看她,“蘇超跟我說,生產(chǎn)基地那邊過來只有幾個人,不足的人一部分從潘偉公司調(diào)過來,一部分另外招聘。現(xiàn)在就在招聘。”
“算了,你表哥肯定不同意。”張媛媛笑笑,“對了,你表哥是不是不喜歡女人與他討論工作上的事?”
“也許吧,他那人大男子主義。”
“難怪,每次問他工作上的事,都是敷衍一兩句,顯得不耐煩。”張媛媛一笑,“不談他們,明天周末我有時間,想去哪玩?”??Qúbu.net
“都不好意思了。”胡曉瑩笑了笑,“這幾天都是讓你花錢。”
“你是表妹,比我小,花錢是應該的。”張媛媛笑笑。
“你比我小好不好。”
“中國的老傳統(tǒng),身份隨男方。”張媛媛笑起來,“所以你爭也沒用。”
就性格來說,胡曉瑩承認,還是喜歡與張媛媛在一起。與她在一起,輕松隨意有活力,肯定不悶。這與蘇琳在一起不同。
張媛媛像朋友,不僅能玩到一起,還能斗斗嘴。蘇琳卻像姐姐,在她面前,不自覺把自己當成不太成熟的妹妹。
這是完全不同的兩種感受。
徐健與蘇超回來后,蘇超依然與前幾天一樣,沒有讓徐健送,而是與胡曉瑩坐公交回出租房。
“蘇超,問你一句實話。”胡曉瑩躺床上看他。
蘇超不解的回看她,鬧不清她要問什么。
“對我表哥到底怎么看?”胡曉瑩問完怕他不明白,“就是說,與他在一起,會不會感到尷尬。”
“怎么會尷尬?”蘇超笑笑。
“說實話,總覺得表哥與姐很難再走到一起了。”胡曉瑩輕聲說,“如果是這種結果,你會不會怨恨他?”
“當然不會。”蘇超說,“對這種結果早就有心理準備。”
“是實話?”胡曉瑩看著他。
“當然是實話。”蘇超沉默一會,“說起來,我對他是心存感激。而且這些日子來,我能感覺出來,他對我還是與以前一樣,沒有因為我姐的事而有任何改變。”
蘇超內(nèi)心的確是如此想。雖然對徐健無法與姐姐再在一起有遺憾有失落,而且看見徐健與張媛媛在一起總有一些不舒服與難受,但還是告訴自己去接受這些。
一方面是徐健對自己的幫助心存感激,另一方面是這段時間跟他后面,對他的能力越來越敬佩。
“那就好。”胡曉瑩輕輕說,“雖然我也希望表哥能與姐重新走到一起,但也知道難度很大。甚至可以說,希望渺茫。因為表哥是個理性的人,看他現(xiàn)在與張媛媛的關系,可能真的打算娶張媛媛。”
“嗯。”蘇超應一聲,“無論以后他娶誰,在我心中,他始終是我姐夫。”
徐健洗完上床時,張媛媛已躺在床上。
“蘇超也有股份?”張媛媛笑著問。她是聽胡曉瑩說起的。
“是的,不多。”徐健隨口應一聲。
“如果我有個弟弟就好了。”張媛媛笑笑,“如果你能對我弟弟這么好,我肯定非常開心。”
徐健看她一會,突然問,“你覺得一個孩子好,還是兩個孩子好?”
“想要孩子啦?”張媛媛笑著湊近輕輕抱住他。
“不是,是你的話讓我突然想,如果我多一個哥哥姐姐,或者弟弟妹妹的,也不錯。”徐健停一下,“多一個兄弟姐妹,遇到事就可以多一個人商量,畢竟有些事不可能找父母商量。”
“那倒也是。”張媛媛說,“獨生子女,遇到事幾乎都是靠自己做判斷做決定,難免自我為中心,而且多數(shù)不懂謙讓,不懂替他人著想。”
“你是這樣?”
“你才是呢。”張媛媛笑著說,“像你就該有個妹妹,從小學會寵她謙讓她,免得現(xiàn)在這樣大男子主義。”
“好像有道理。這么看來還是兩個孩子好,以后進入社會更容易合群,而且彼此能照顧。”
“生那么多你養(yǎng)得起呀。”張媛媛笑笑,“而且國家也不允許。”
“不是說,兩個人都是獨生子女可以生二胎嗎?”
“想的可真遠。”張媛媛不禁一笑。
徐健此刻卻想起潘偉。他與自己一般大,兒子現(xiàn)在已五歲,馬上又會有一個。可自己到現(xiàn)在,不僅還沒孩子,而且還變回成非婚姻狀態(tài)。
心里隱隱有一點后悔,早知前幾年就要個孩子。哪怕當時無法給孩子提供穩(wěn)定生活,但可以送回老家讓媽媽帶。穩(wěn)定后再接回來。
潘偉去袁潔婷老家,是新辦公樓正式辦公后。
“雖然是形式婚禮,但還是要提前送份祝福給你倆。”走前的晚上,徐健與他單獨見面。
“沒想到還能辦第二次婚禮。”潘偉自嘲的笑笑,“如果不是這邊剛開始,有很多事要忙,肯定讓你陪我去。真也好形式也好,怎么說,都是一次婚禮。有朋友參加多少有些欣慰。”
袁潔婷同樣有這種思想。而且對于她來說,比潘偉更加重視這次婚禮。在她內(nèi)心,這就是一次真實有效的婚禮。
所以潘偉與徐健見面后去她那里,猶豫著對他說,“我想讓蘇琳陪我回去。這些年,在外面的朋友不是很多,現(xiàn)在保持聯(lián)系的只有蘇琳一個人。”又輕聲說,“這也許就是我唯一一次婚禮,希望除了親人還有朋友參加。”
潘偉看她一會,“蘇琳有時間過去?”
“還沒與她說這事,不過應該沒問題。”
“那你先問問她,如果她愿意去,明天我們順道拐過去接她。”
雖然知道不可能嫁給他,甚至連在一起的時間都不多,但袁潔婷還是很滿足。而且現(xiàn)在的潘偉似乎慢慢在改變,幾乎自己說出的要求,他都會同意。
這跟以前完全不同。以前所有事都是他做主,自己的意見與想法幾乎全被他忽略。
第二天到蘇琳那里已是下午。
“你倆聊會,我去廠區(qū)看看,順便把賓館定好。今天不走了。”潘偉坐了一會就離開。
“謝謝你能陪我去。”袁潔婷說。
“這是大喜事,當然應該去。”蘇琳笑笑,“何況現(xiàn)在是夏天,學生快放假,本身就沒什么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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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zhì)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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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