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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鳴一點了點頭,伸手,抱了抱云軒,說了句“千萬小心”之后,便飛快地飛回不夜天大酒店去。./
云軒一直跟蹤六個神皇男人到一塊空曠的地方的時候,才準備出手。
“各位這么晚了,為何還在野外散步啊!”一道清脆的聲音忽然響起,在這空曠的野原上,顯得有幾詭異。
對于小妖的突然出現,六個神皇男人皆是一副驚駭的神情,他們竟然沒有發現被人跟蹤了?
“誰?鬼鬼祟祟跟著我們,算什么英雄?”其中一個神皇男人大吼一聲,其余的幾人也進入了警惕狀態。
“呵呵!”一陣悅耳的笑聲如同風鈴一般,一個火紅『色』的身影忽然出現,輕聲問道,“那請問殺人之子,栽贓嫁禍,又算得上是哪路英雄呢?”
倏地一聲,云軒便出現在六個神皇男人的面前,明晃晃的笑容煞是漂亮動人。
“神皇?”一個身穿藍衫的神皇男人微瞇著眼睛,看向云軒,道,“你認為憑你一人之力,可以打敗我們?”
“各位別太心急,我的伙伴還沒有出來呢!”云軒的臉上始終掛著明媚動人的笑容,伸手一揚,道,“出來吧,小妖!”
一道光芒閃過,一個漂亮得如同妖精一般美麗的少年便出現在云軒的身邊,一雙漂亮的赤瞳在黑暗中,顯得異常詭異。
“上古兇獸的氣息?”
“怎么可能?”
六個神皇男人紛紛自己『亂』了陣腳,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似乎想看清楚小妖的實力。
云軒不說話,伸手,憑空出現一把赤云槍,明晃晃的笑容里面摻雜了不少的殺戮之氣,就讓他們的鮮血來喂飽赤云槍吧。
腳下的步子一移,忽然消失在原地,與云軒有一抹靈魂聯系的小妖自然能夠知道云軒的想法,當即快速地現出本體,直接率先發起了攻擊,周體雪白,形似刃齒虎,頭頂上一支彎月般的獨角傲然而立,比原來的多了一絲殺氣,赤紅『色』的眼瞳在月『色』下,兇光閃爍。
小妖張口,一道熾熱的白『色』火焰立刻從口中噴了出來,沒有天神火的防御,六個神皇男人被小妖『逼』得左閃右躲的,甚是狼狽。
云軒一步一步靠近那六個神皇男人,靠著匿藏瞬移,成功地繞過了他們的防御線,其中一個神皇男人在她的面前,目光全神注目著小妖,完全沒有注意到后面的危險,或許是說,他再也沒有多余的注意力來注意后面,因為一個小妖的冥魂焰,已經『逼』得他夠嗆的了!
更何況,完全沒有戰友的人,背后,永遠都會是他最致命的缺口。
勾唇一笑,云軒手握赤云槍,腳下生風,一瞬間來到神皇男人的身后,等到神皇男人發現的時候,已經完全來不及了,云軒冷喝一聲,道:“赤云槍,驚天破石!”
帶著毀天滅地的殺戮之氣,云軒毫不猶豫地將赤云槍刺向了神皇男人,那仿佛是受到了血的指引,赤云槍的槍頭隱隱『露』出一絲詭異的紅光,似乎異常興奮。
“噗嗤”一聲,赤云槍直接刺入了神皇男人的后背,穿過他的元魂丹,立即斷氣,連慘叫的時間都沒有,便倒地不起了。
“怎么會這樣?”
“太可怕了!”
見云軒居然一下子就解決掉一個神皇,讓其他的五個神皇男人更加忌憚了。
他們都是亡命之徒,受李瑞幫助,所以才幫他做事,他們彼此的實力,他們都是非常了解的,他們的實力,絕對要比一般的神皇要強,因為,他們都是在刀尖上,『舔』著血走過來的。
赤云槍的槍頭刺入神皇男人的元魂丹,神皇男人的元魂則被赤云槍完全吸食干凈了。
“咦?”云軒眨了眨眼睛,有些詫異地出聲道,“這是?”
“你不用太過驚訝!”靈魂里,傳來千里的聲音,道,“這是你的赤云槍慢慢有自己的意識了,他需要吸食別人的冤魂才助自己的成長。”
“有自己的意識?”云軒瞪大了眼睛,道,“千里,你的意思是說,赤云槍在轉型成為君神器嗎?”
千里輕咳了一聲,道:“云軒,不就是一件君神器嗎?你至于這么大驚小怪嗎?說出去不讓人笑死?你怎么說,也是我九天千里大君神的契約者,長點出息!”
“切!”云軒很不滿意地翻了一個白眼,然后道,“一件君神器,你知道在南洛邊境這邊意味著什么嗎?”
千里卻沒有再說話了。
“這小子!”和千里有著靈魂上的羈絆,她自然能夠輕而易舉地就“聽到”千里的想法,“明明自己也很高興,至于說我沒有出息么?”
撇撇嘴,云軒倒沒有繼續和千里拌嘴,畢竟還有五位神皇擺在那里呢。
吸食完一位神皇的元魂,赤云槍就顯得更加地殺氣騰騰了,云軒握緊赤云槍,深深地感受到它那股打從心底里涌現出來的血腥之氣,沒有再多的想法,直接飛身加入了戰斗中。
云軒將所有的神力都注入到赤云槍里面,眼里閃過一絲兇光,雙腳猛的往地上一踩,轉動著手里的赤云槍,目光如炬地看著那五個和小妖拼死拼活的神皇男人,眼里的光芒忽然暴漲。
“赤云槍,猛虎嘯天煞!”
一聲充滿力量的清脆聲音響起,在深夜里,愈發地清晰,一只由神力虛幻出來的猛虎仰天長嘯,帶著千軍萬馬之勢,往五位神皇男人的背后襲去。
周圍狂沙翻騰,云軒微瞇著眼睛,目光更是一動也不動地盯著那五位神皇男人,眼底里面隱隱有些期待。
許是感覺到背后的危險竟然要比小妖的要大,所以五位神皇男人直接轉身,用全力對抗云軒的這一招“猛虎嘯天煞”!
饒是已經有了心理準備,知道了云軒的這一招威力很強大,可是沒有親身經歷過的人,永遠不知道有多駭人。
在他們的看來,那一招就好比一座無法逾越的高山,他們永遠只能夠選擇臣服,而不是反抗。
察覺到不對的時候,五位神皇男人連忙筑起了自己的保護膜,紛紛躲在自己的烏龜殼里面,他們清楚地明白,那一招,對他們的威脅有多大,在驚嘆云軒的實力之余,也十分駭然。
在這以前,他們當中沒有任何一個人覺得,一個神皇,居然可以制造出這個驚人的一招,更沒有想到會讓和她實力相當的對手凸顯出距離相差多么大。
“哐”地一聲,五位神皇男人心里浮現起一縷不安,緊接著,眾人再也顧不上什么面子,連滾帶爬地往遠處逃去,老天,他們自以為堅固無比的保護膜,居然在云軒的這一招面前,顯得如此脆弱,就好比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孩子和一個成年高大強壯的男子漢對抗。
很顯然,他們就是那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孩子。
“哪里逃?”云軒爆喝一聲,腳下忽然生風,猛地一踩空氣,身影如同鬼魅一般迅速地往前飛去,空氣中,只滑過一道淡淡的波紋,隨即消失不見。
正當五位神皇男人以為自己擺脫了云軒之后,卻發現,身后忽然追上來一個張揚到極點的火紅『色』身影,那樣奪目,那樣灼人,驚得五位神皇男人心里大駭,任由他們絞盡腦汁都想不出來,他們究竟得罪了什么人,居然讓她對他們如此窮追不舍?
更何況,看她的外表也就十**歲的模樣,那么她的年齡絕對不會超過兩百歲,可是他們都是在南洛邊境打滾上百千年的人了,何曾惹過這等讓人頭皮發麻的小輩?
“老天!那是瞬移!”
反應過來的五位神皇男人終于明白云軒為什么能夠這么快就追上他們了。
“匿藏瞬移?光明瞬移?那不就是當初在不夜天煉器公會出現的那個新星嗎?”
“那個新星?”另外一位皺著眉頭,問道,“她不是男人嗎?”
“難道還有另外一個同時擁有匿藏瞬移和光明瞬移?”
就在他們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云軒已經追到了他們的面前了,大笑一聲,道:“各位逃跑的速度,還真的比烏龜還要快啊!”
“噗!”五位神皇男人似乎聽到了自己吐血的聲音了,她擁有瞬移當然這么拽啦,居然諷刺他們比烏龜還要“快”?
五位神皇男人自知和云軒耗下去,絕對不會有好下場的,擁有一頭上古兇獸,還有光明瞬移和匿藏瞬移兩項讓人羨慕嫉妒恨的技能,誰知道她還會有多么讓人“驚悚”的秘寶啊!
齊齊對視了一眼,五位神皇男人皆是一副慷慨赴死的模樣,其中一位神皇男人大吼道:“跑!”
眨眼之間,五個神皇男人已經外五個不同的方向飛走了,宛如流星,一下子消失在云軒的眼前。
“該死的!”云軒皺皺眉,要是讓他們逃跑了,還向李瑞通風報信了,那么他們將計就計的計劃就泡湯了,真是的,早知道就直接將千里召喚出來好了。
正當云軒懊惱不已的時候,遠方忽然飛來三個身影,云軒的神識擴散出去,一縷興奮浮上心頭,傳音給那三個人道:“媽媽,師兄,鐵蘇前輩,幫我截下三位神皇!”
那飛來的三個人,自然就是琥阡雅,風鳴一和鐵蘇了。
接收到云軒的傳音,三個人二話不說,直接掠過空氣,飛快地替云軒截下三位神皇,云軒一邊往一個神皇男人那邊追去,一邊傳音給小妖,道:“小妖,截下來之后,直接干掉!”
“是,姐姐!”小妖的腳步飛快地往最后一個神皇男人那邊掠去,速度快得驚人。
“赤云槍,石破驚天!”云軒冷喝一聲,直接踩著空氣,往那位神皇男人刺去,眼底的精光爆發。
“該死的,我就算是死也不會讓你好過的!”那位神皇男人不知道是不是被云軒『逼』到絕路了,竟然出現絕望狠戾的神『色』,緊接著,身體忽然像是被一個吸氣筒將他體內的氣體吸出來一樣,整個人變得干癟難看。
然后吸到一個極點,猛的膨脹,“砰”的一聲,整個人都爆體了,漫天下起了血雨,給月『色』蒙上一層陰冷的氣氛。
“小七,快,他的神識丹要逃跑了,快阻止它!”風鳴一焦急的聲音傳來,云軒微瞇著眼睛,果然看到一個顫巍巍的丹狀體的東西從那攤血水中飛了起來,見云軒發現了它,竟然要快速地逃跑。
“哼!”云軒冷哼一聲,大喝一聲,道,“赤云槍,去!”
右手一擲,直接將赤云槍擲了出去,似乎不需要云軒的控制,赤云槍也能夠準確地找到神識丹的存在,毫不留情地往它身上一刺,“噗嗤”一聲,直接刺穿了他的神識丹。
解決之后,云軒收回赤云槍,臉上有著高興的神『色』,往琥阡雅他們那邊走去,還沒有開口,卻被琥阡雅一陣炮轟式的教訓炸得頭昏眼花:“臭丫頭,翅膀硬了,會飛了是不是?居然敢一個人挑戰六個神皇?你有沒有替自己想過?有沒有替我們想過?你要是出事了怎么辦?你怎么這么自私,只想到你自己,你難道不知道我們會擔心的嗎?還是你認為,我們的擔心是多余的?”
說到此處,琥阡雅的眼眶已經紅了起來了,當風鳴一趕回不夜天大酒店,告訴她云軒一個人跟蹤六個神皇的時候,她的心忽然停止了跳動一下,按照她對云軒的了解,怎么會不知道云軒肯定會和那六個神皇對戰起來的?
當時她又急又氣,連忙拉上一邊的鐵蘇,和風鳴一便趕往這邊來了。
這一路上,她想了很多,要是云軒真的和那六個神皇對上了,她希望她千萬不要受傷,不要因此送命,若是那六個神皇真的干掉了云軒,那么上至黃泉,下至碧落,她也絕對不會放過那六個神皇的!
他們一家人還不曾好好地團聚過,無邪還不曾見過這個小女兒,她怎么能夠讓她有事?若是云軒真的出事了,那么她將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的。
可是真正看到她好好的,沒有任何事的時候,琥阡雅又覺得自己忽然變得可笑起來,她在心心念念著她的安危,可是她卻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她的擔心,難道真的是多余的嗎?
想到這里,琥阡雅紅著的眼眶,忍不住掉下淚來!
看到琥阡雅的眼淚,云軒頓時慌了神來,連忙丟下赤云槍,來到琥阡雅的身邊,抱住琥阡雅,關心地問道:“媽媽,你怎么哭了?對不起,對不起,是我不好,你不要哭了好不好?你打我也好,罵我也好!千萬不要傷了自己的身子!”
琥阡雅不說話,只是一個勁兒地掉眼淚,急得云軒團團轉。
她從來沒有想過想琥阡雅這樣『性』格剛強的女人,居然會有掉淚的一天!
云軒急得都快要崩潰了,忍不住爆吼一聲,道:“好了,別哭了!”
聞言,琥阡雅愣住了,風鳴一和鐵蘇也愣住了,然后兩個人很有默契地往后退了幾步,小嘴一撇,琥阡雅哭得更是驚天動地:“嗚嗚嗚!你兇我!你居然敢兇我!我是你媽媽!我是你媽媽啊!你居然兇我!無邪,我們到底生了一個什么女兒啊!嗚嗚嗚!我以后再也不要理你了!”
云軒撓撓頭,一副急得不知所措的樣子,其實她剛剛不是真的想要兇她的,她只不過是想讓她不要再哭了而已,看到她哭,她也會難受的啊!
她是她的媽媽,她自然明白她對她的擔心,可是她可以打她,可以罵她啊,為什么要哭呢?難道她不知道,這比打她罵她,還要讓她更加地難以承受嗎?
“媽媽!”云軒深吸了一口氣,目光如炬地看向琥阡雅,眼里閃爍著盈盈淚光,雙膝一彎,重重地往地上跪去,野原地上,瞬間多了兩個凹進去的圓坑。
“小七?”
“少主人?”
風鳴一和鐵蘇都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云軒,簡直不敢相信云軒居然會做出這樣的舉動。
和云軒相處的時間雖然不長,特別是鐵蘇,可是他們從云軒的一言一行中,可是深深地感受到,云軒是一個多么高傲,多么堅強的人,她狂妄,可是她永遠不會做沒有把握的事情,她自信,那是因為她擁有比任何一個人還要強大的心!
可是如今,她居然雙膝下跪!
不止是風鳴一和鐵蘇,就連琥阡雅也嚇得愣住了,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向云軒。
她她她,她怎么給她跪下了?
云軒一字一頓地說道:“媽媽,我戰云軒,可以心狠手辣地干掉每一個和我沒有關系的人,可是,我無法忍受我最尊敬的母親為我掉淚,是我做錯了,我不應該讓你擔心,不應該兇你,你要打要罰,我都愿意承擔,可是請你,不要做出比我下地獄還要難受的事情,媽媽,我認為下跪是一件極其損人自尊的事情,所以我從來上不跪天,下不跪地,可是我的這條命是你給的,跪你,天經地義,跪你,理所當然,所以請你不要再哭了!我的心,會很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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