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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兄弟,你認識……滅神教的教主大人?”戰(zhàn)清揚一臉詫異地看向云軒。使用閱讀器,!
云軒松開手,對戰(zhàn)清揚笑了笑,道:“誰說我不認識他了?”
“那你怎么不早說呢?”戰(zhàn)清揚一臉郁悶地看了一眼云軒,道,“害得我們以為你是……”
戰(zhàn)清揚及時地剎住了車,可是云軒還是能夠猜得出戰(zhàn)清揚下面沒有說下去的話,淺笑一聲,道:“以為我是間諜?”
“不不不!”戰(zhàn)清揚連忙擺了擺手,唯恐云軒誤會地說道,“那是以前的事情,我早就覺得你不是間諜了!真的真的!”
戰(zhàn)清揚連說了兩個“真的”,強調(diào)了真實度。
云軒“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道:“有多早?”
戰(zhàn)清揚撓了撓頭,傻笑了一下說道:“昨天晚上!”
赤血戰(zhàn)隊的隊員們紛紛大笑了起來,戰(zhàn)清風(fēng)看了一眼自家的弟弟,沒好氣地吐出兩個字:“丟!人!”
戰(zhàn)清揚也不惱,反正戰(zhàn)清風(fēng)看不順他賣萌裝可愛這件事又不是一兩天的了。
“好了!”戰(zhàn)無邪一把摟住云軒的肩膀,對著赤血戰(zhàn)隊的人說道,“既然小七的身份已經(jīng)確定了,那么大家就不要再給我說三道四,挑撥關(guān)系了,否則讓我知道的話,后果你們應(yīng)該很清楚!”
聽到戰(zhàn)無邪的話,所有人都嚴肅地點了點頭,戰(zhàn)無邪的『性』格他們很清楚,是絕對不允許自己隊里面的人玩分裂,搞破壞的,如果像陳湘(鐵血戰(zhàn)隊里面的那個,大家還記得嗎?)那樣的人呆在赤血戰(zhàn)隊的話,恐怕早就被戰(zhàn)無邪直接轟成炮灰了,哪里由得他在那里耍手段玩心計?
“光明神殿的人在這里,你小心一點!”云軒低聲對云驚蒼說道。
云驚蒼點了點頭,冰冷的眼底閃過一絲溫暖,簡潔地說道:“你也是!”
因為他們現(xiàn)在的身份不允許他們細聊,所以和云軒打完招呼之后,云驚蒼就帶著滅神教的教徒們離開回到原地了。
戰(zhàn)無邪看了一眼云軒,有些好奇地問道:“你既然認識滅神教的教主大人,那么你認識紅衣大人戰(zhàn)云軒嗎?”
戰(zhàn)無邪從琥阡雅那里知道,云驚蒼不是一個朋友多的人,『性』子可能比他還要冷,所以云軒既然認識云驚蒼的話,那么就說明他們的關(guān)系匪淺了,那么云軒有沒有可能認識紅衣大人呢?
云軒微微一笑,眨了眨眼睛,神秘地說道:“唔!當然認識了,除了她本人之外,我是最熟悉她的人!”
東方朔在一邊鄙視地看了一眼云軒,明明就是她自己本人,還說什么除了她本人之外,除了她本人之外,還是本人好吧?
“原來如此!”戰(zhàn)無邪點了點頭,心里想著,或許是因為小家伙和小軒兒認識,所以才會讓他第一眼看到她的時候產(chǎn)生一種特別的感情,“既然你是小軒兒的朋友的話,那么不如認我做干爹?”
“干爹?”云軒一愣。
“師傅?”戰(zhàn)清風(fēng)和戰(zhàn)清揚都有些詫異地看向戰(zhàn)無邪。
“團長大人?”赤血戰(zhàn)隊的隊員們更是驚訝萬分了,尉遲麗雯更是一臉反對的模樣,說道,“團長大人,你不能夠聽取她的片面之詞啊!如果……”
尉遲麗雯的話還沒有說完,就感覺到一股力量直接『逼』到面前,“啪”的一聲脆響,尉遲麗雯直接摔到在地,左臉頰整個都腫了起來,嘴角的鮮血不斷的流出來。
尉遲麗雯一臉不可置信地看向出手的人——戰(zhàn)無邪,很受傷地問道:“團長,為什么?”
直到現(xiàn)在,尉遲麗雯還是不敢相信,戰(zhàn)無邪居然動手打她了?他真的動手了?
“我記得我說過什么的!”戰(zhàn)無邪居高臨下地看著尉遲麗雯,語氣冰冷到了極點,“如果再讓我從你口中聽到一句對小家伙不好的話,就不止這樣了!”
戰(zhàn)無邪說完,沒有理會尉遲麗雯那死灰一般的臉『色』,直接摟著云軒的肩膀就走了,赤血戰(zhàn)隊的一行人雖然有人同情尉遲麗雯,可是對于她的做法也是一臉的不贊同,他們不知道尉遲麗雯為什么這么討厭云軒,如果說云軒是女的還情有可原,可是人家明明是一個“小子”,你也因為團長對她的寵愛而羨慕嫉妒恨?這未免也太過分了吧?
“大家都在等什么人嗎?”云軒好奇地看到大家動也不動的模樣,奇怪地問道。
“這鏡泊湖瀑布需要三個破軍級或破軍級以上的強者才能夠?qū)⑺慕崎T打開,現(xiàn)在大家都在等光明神殿的殿主大人。”一個中年男人聽到云軒的話,便對她解釋道。
“哦!?”云軒挑了挑眉。
說也奇怪,一個沙漠里面竟然會有一個這樣的瀑布,如果不是真實發(fā)生的話,云軒也不可能相信的。
“除了光明神殿的殿主大人之外,還有哪兩位破軍級的強者?”云軒好奇地問道。
“還有兩個就是赤血戰(zhàn)隊的團長大人!”和云軒說話的那個中年男人小聲地對云軒說道,唯恐被戰(zhàn)無邪聽到了之后惦記上了,隨即又將視線轉(zhuǎn)移到另外一邊去,繼續(xù)說道,“另外一個就是星馳傭兵團的團長,星際大人。”
云軒循著那個中年男人的目光看過去,星際是一個十分耀眼的男子。
白衣白發(fā),身后背著一個銀『色』閃閃的弓,俊朗無比的臉上帶著冷若冰霜的表情,看起來冷酷非常。
最讓人感到驚訝的,不是星際的模樣,而是他那隱藏得極深的氣息和氣勢,如果不是中年男人說的話,云軒第一次遇見星際的話,恐怕只會將他認為是一個文弱書生罷了。
即使是現(xiàn)在,星際依然沒有表『露』出他的氣勢出來,仿佛一切與他無關(guān)。
“師傅,你受了傷,待會兒可以嗎?”戰(zhàn)清風(fēng)站在戰(zhàn)無邪的身邊,關(guān)切地問道。
“沒事兒!”戰(zhàn)無邪搖了搖頭,嘴上雖然說這沒事兒,可是到底有沒有事兒,大家都心知肚明,戰(zhàn)無邪先是被光明神殿的四大長老打傷,隨即又吃了明中天一擊,雖然后來云軒替他擋了一下,可是替云軒恢復(fù)傷勢又浪費了不少的精力,更重要的是……
“都怪非云城的那個什么城主大人,如果不是他的話,師傅怎么會被光明神殿的那四個老不死打傷呢?后面又怎么會發(fā)生這么多事情呢?”戰(zhàn)清揚忍不住喋喋不休地說道,“雖然他和小少主……可是就是因為他,師傅才會受傷的,小兄弟,你說我說得對不對?”
聽到戰(zhàn)清揚的話,云軒忍不住『摸』了『摸』鼻子,一臉的尷尬!
這就是典型的手心是肉,手背也是肉,她該怎么回答才好?
“他當時也不知道是我!”戰(zhàn)無邪雖然是被簡易非打傷的,可是并未因為這件事而對簡易非有其他的意見,不得不說,簡易非確實是一個十分難得的人才,不管是在年齡,實力和天賦上面,絕對是難得一見的。
“但是……”戰(zhàn)無邪微瞇著眼睛,眼底透著冰冷,“既然是小軒兒認定的人,那就不能夠馬虎對待了!”
都沒有經(jīng)過他這個做爸爸的同意,居然就將他的寶貝女兒歸為“簡氏”的人,那未免有點兒太過分了!
聽到戰(zhàn)無邪的話,赤血戰(zhàn)隊的隊員們紛紛點了點頭,滿臉笑容里面摻雜著不少的陰險,齊聲應(yīng)道:“是,團長大人!”
敢對他們的團長大人下狠手,不管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總之就是罪不可赦!
看到赤血戰(zhàn)隊這幫家伙們的笑容,云軒默默地為簡易非未來的人生感到悲哀,如果非得要她在戰(zhàn)無邪和簡易非中間選一個站隊的話,那么云軒一定會站在戰(zhàn)無邪這邊的,所以……
簡易非恐怕只有孤軍奮戰(zhàn)的一個下場了!
某個腹黑的家伙在遠方忍不住地打了一個噴嚏,『揉』了『揉』鼻子,回頭看著那漸行漸遠的非云城,眼底『露』出一縷精光。
“城主大人,我們這樣私自出來,不怕夫人責怪嗎?”藍念念歪著腦袋看著簡易非,有些擔憂地說道。
藍念念可是沒有忘記當初在城門口簡易非曾經(jīng)答應(yīng)云軒要在非云城好好地面壁思過呢,現(xiàn)在呢?云軒的前腳剛走沒多久,簡易非直接將非云城丟到雪瑩的手上帶著他們就跑來追云軒去了。
夫人動氣怒來,還真的不是小兒科呢!
藍念念在心里面暗暗地想到。
“沒關(guān)系的!”步夜魂自從和藍念念成親之后,就一直和藍念念他們呆在了非云城,反正對于麒麟族,他已經(jīng)失去了任何的興趣和希望了,他也知道總有一天,云軒會踩上麒麟族,踏平整個麒麟族的,對于步夜魂來說,藍念念和云軒比那個虛無縹緲的有關(guān)系的麒麟族還要來的重要和親密,所以他才會那么義無反顧地脫離麒麟族。
聽到藍念念的擔憂,步夜魂顯然顯得比較輕松,單手摟著藍念念優(yōu)哉游哉地走著,笑道:“兄弟怎么可能對城主大人下狠手呢?”
最多也就是吃幾個拳頭而已,按照城主大人的實力,還撐得住的!
“那倒也是!”藍念念笑著點了點頭,依偎在步夜魂的懷里,一副幸福小女人的姿態(tài)。
看到藍念念和步夜魂兩個家伙在他的面前大秀恩愛,簡易非一臉的黑線,沒好氣地翻了一個白眼,對藍念念他們兩個人說道:“你們兩個有多遠給我滾多遠,別在我面前礙眼!”
真是的,顧及一下他這個孤家寡人好不好?
聽到簡易非的話,步夜魂大笑一聲,道:“城主大人,我們這可是為你好啊,為了激勵你快點找到兄弟團聚,我們可是勉為其難地在你的面前秀恩愛的!”
步夜魂的話讓藍念念忍不住輕笑一聲,隨即對簡易非說道:“城主大人,我們相信夫人也是十分地想念著你呢!”
聽到藍念念的話,簡易非的臉上『露』出了近乎白癡的傻笑,絕對白癡!
藍念念和步夜魂對視一眼,果然,戀愛的男人智商為零!看簡易非笑成那白癡模樣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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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血團長來得很早啊!”光明神殿的家伙們不知道什么時候來到了,明中天一看到戰(zhàn)無邪,就忍不住出口諷刺道,“看來赤血團長的傷已經(jīng)沒有什么大礙了嘛!”
戰(zhàn)無邪瞥了一眼明中天,想起當初云軒在明中天的手下差點喪命的畫面,眼底閃過一絲冰冷,冷冷地哼了一聲,面無表情地說道:“托你的福,這點小傷和殿主大人給小軒兒炸回原形的傷比起來,根本不值得一提!”
戰(zhàn)無邪和明中天兩個人僅僅只是一句話,直接就將現(xiàn)場的氣氛降到了零度。
兩大勢力對撞,殃及池魚的機會非常之大,所以在場的那些人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唯恐成為別人發(fā)泄怒氣的出氣筒!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直接將明中天的臉『色』直接由紅轉(zhuǎn)黑,黑得跟鍋底似的,黑得不能夠再黑了。
這件事情原本就是明中天人生中的一個污點,他卻沒有想到戰(zhàn)無邪居然當著所有人的面前,毫無顧忌地說了出來了,周圍那些人想笑卻不敢笑,眼底卻充滿戲謔的眼神,讓明中天感覺到十分的難堪。
一向高高在上,唯我獨尊的殿主大人明中天什么時候遇到過這么讓人無地自容的事情了。
一瞬間,明中天看向戰(zhàn)無邪的眼底里隱藏著濃烈的殺意,似乎下一秒就要和戰(zhàn)無邪正面交鋒了。
云軒心里一驚,戰(zhàn)無邪和她現(xiàn)在的實力,根本不可能對得上明中天,為今之計,只有盡量拖著明中天這個家伙,云軒輕笑一聲,道:“殿主大人何必生氣,反正紅衣大人不久之后就要來到這里了,到時候兩人再對上一次,不就知道誰是英雄,誰是狗熊了嗎?”
聽到云軒的話,明中天的眼底閃過一絲隱晦。
云軒話里面的意思,他自然是聽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了,如果他現(xiàn)在對戰(zhàn)無邪出手的話,那么很有可能會讓紅衣大人戰(zhàn)云軒成為“漏網(wǎng)之魚”,只是,即使云軒是好心提醒明中天的,可是在明中天看來,云軒的這一句話,倒像是在諷刺他即使再一次對戰(zhàn)紅衣大人戰(zhàn)云軒還是失敗,依舊是不值一提的狗熊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