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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在話的,堂堂具家的太子爺被人追成這個模樣確實是很丟人,但是具君書可管不了這么多了,因為身后追著他的可是他童年時的噩夢啊。
“我說……你至于嘛?”云軒看了一眼慌忙而逃的具君書,略帶幾分笑意的說道,“人家是美女,又不是野獸。”
剛剛雖然一瞬間讓具君書拖著跑了,但是隱約之中云軒還是看清了那個女人的模樣的,標(biāo)準(zhǔn)的鵝蛋臉,一雙大眼睛,典型的美女一個,具君書這小子,還真的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我寧可被豺狼虎豹追也不消受不起這份美意啊!”具君書這小子的語氣里除了厭惡就是深度厭惡,看來還真的是很討厭那個女人啊。
“喂!”眼見著自己就要被具君書拖著跑出葉府了,云軒立馬說道,“你現(xiàn)在想怎么?別忘了我們來這里做什么的!”
具君書的眉頭一皺,現(xiàn)在要是跑的話,肯定對云軒交代不了了,可是,要是他不跑的話,那么肯定對……他自己交代不了了。
云軒的眉頭一挑,正準(zhǔn)備做什么的時候卻被眼尖的具君書阻止了,道:“你別想著把我推出!”
云軒聽到具君書的話,輕咳了一聲,略帶幾分心虛的說道:“這都被你瞧出來了。”
原先云軒真的打算把具君書這個麻煩丟下的,哪知道他的反應(yīng)居然比她還要快。
“沒良心的家伙。”具君書哀怨的瞪了一眼云軒,云驚蒼掃了具君書一眼,冷冷地說道,“煩不煩?現(xiàn)在怎么?”
“葉府的財物放在哪個方向?”云軒挑眉問道,具君書快速的回答道,“東南方向。”
“小蒼,到那里集合!”云軒的話音剛落,拉著具君書的手就直接閃身離開了,云驚蒼挑了挑眉,隨即馬上瞬移跟了上。
兩陣風(fēng)吹過,原地已經(jīng)沒有了任何的人影,趕來的女人皺著眉,她剛剛明明看到君書哥哥跑到這里來的啊,而且,似乎帶著兩個人?
“秀……秀……”追了上來的婢女看向女人,隨即說道,“表少爺呢?要不要派人找他?”
“不用了。”女人略帶幾分煩躁的說道,“君書哥哥為什么要躲我呢?難道他不想看到我嗎?”
說罷,女人的眼里多了幾分哀怨和不滿。
——
具君書的耳邊似乎還殘留著云軒的最后一句話,可是一眨眼的時間,他們居然從原來的西南方向跑到了東南方向?
想到這里,具君書見鬼似的看向云軒,顫巍巍的問道:“你你你……你的瞬移……?”
云軒白了具君書一記,然后道:“怎么?沒見過瞬移?還太子爺呢,我看是土包子吧?”
這樣毫不留情的毒舌讓具君書有一陣詫異,雖然猛地回過神來,臉上有孝燙發(fā)紅,但是心里還是忍不住偷偷腹誹道:“我怎么沒見過瞬移?我只是沒見過有人能夠把瞬移練到這么登峰造極的地步而已!”
不過,再怎么樣具君書都不會把這句話說出來的,因為他保證,他要是說出這句話來的話,肯定還會得到云軒的一句“土包子”的稱呼。
在具君書暗自腹誹的時候,云驚蒼也已經(jīng)到了,于是三個人避過葉府的那些守衛(wèi),進入了葉府的藏寶閣。
“要不是我,你們有這么快可以過來嗎?”具君書一臉得意的笑道,“是不是應(yīng)該感謝我啊?”
云驚蒼回頭看了具君書一眼,冷冷的說道:“麻煩!”
具君書的臉色一僵!
云軒點了點頭,同意的說道:“直接動手就好了,還要躲來躲!”
按照他們?nèi)齻€人的身份,解決掉這些小嘍啰簡直就是綽綽有余,如今閃來躲的,這樣不是麻煩是什么?簡直就是脫下褲子來放屁,沒事找事干!
具君書的笑容一僵!
藏寶閣,顧名思義便是藏著許多的珍奇寶貝,當(dāng)云軒三人走進的時候,都難免被里面的珍奇寶貝給嚇住了,云驚蒼那萬年不變的撲克臉也露出了幾秒鐘驚訝的表情。
“還真不愧是奸商啊!”云軒看著滿目琳瑯的奇珍異寶,忍不住嘖嘖稱奇,“有夠黑的!”
這里這么多的奇珍異寶,要是舀出拍賣的話夠吃他們幾輩子了。
“元胡?回神草?枯木春?花蓮?玉髓?……老天!”云軒越往里面走就越發(fā)現(xiàn)讓她更多吃驚的東西,這些每一樣舀出都是價值連城的寶貝啊。
“怎么?”具君書歪著腦袋看向云軒,挑了挑眉問道,“看到這些很驚訝?在具家這些一抓一大把好吧?有什么好驚訝的?土包子!”
終于找到一個可以打擊云軒的話題了,具君書又怎么可能白白的讓它溜走呢?當(dāng)即略帶幾分得意的對著云軒說道。
聽到具君書的話,云軒冷汗淋漓,這些在蒼茫大陸每一樣都價值連城的奇珍異寶居然在具家就可以一抓一大把?靠!要不要這么埋汰人?
“聽你這么說,應(yīng)該你們具家行俠仗義,劫富濟貧才對的嘛!”云軒毫不客氣,將那些原先屬于葉府的奇珍異寶全部都打上自己的標(biāo)記,直接收進了儲物戒里面。
“沒問題。”具君書完全不在乎的聳了聳肩膀,笑道,“不過具家的守衛(wèi)可不像葉府這里這么差勁了,你要是闖的進的話,里面的東西隨你舀!”
不過當(dāng)具君書看到云軒居然一個不剩的將所有的東西都卷走的時候,忍不住暗自想了一下,現(xiàn)在到底誰才是最黑的那一個啊?人家起碼是日積月累黑下來的,你倒好,一下子把人家黑回來的全部黑過!
“你說的!”云軒的眼睛一亮,頓時間覺得具君書是那么的可愛,那么的善解人意……
具君書笑,似乎為云軒的“天真”而笑,又或者是無所謂的笑……
她還真的是,太小看具家的守衛(wèi)了吧?
“別擔(dān)心!”云軒笑瞇瞇的看向具君書,道,“就算天羅地網(wǎng)也守不住那些寶貝的。”
“為什么?”具君書挑眉問道。
“因為……”云軒嘴巴一列,露出潔白的牙齒,道,“有你這個太子爺在手,比任何的通行卡還管用吧?”
具君書滿頭黑線,一副哀怨的模樣瞪向云軒,似乎云軒做了什么十惡不赦的事情似的。
“待會兒還要不要平樂小鎮(zhèn)那位主的地盤?聽說最近有人送了一份大禮到他那里,似乎很值錢?”具君書歪著腦袋看向云軒。
云軒摸摸下巴,道:“值得考慮,不過你不是說這里的錢財是最多的嗎?”
“是啊!”具君書點了點頭,道,“不過這里是重量,平樂小鎮(zhèn)那位主那里是重質(zhì)!”
“好!”云軒毫不猶豫的點頭,道,“待會兒就!”
“快走,有人來了!”云驚蒼一把拉起云軒的手就立刻往外面跑,完全忘記了還有一個具君書的存在,氣得具君書在后面哇哇大叫,“喂喂喂!你們怎么可以又把我丟在這里?”
云軒滿頭黑線,他不知道這樣就是間接性的告訴別人藏寶閣里面有人嗎?
果不其然,在具君書剛鬼叫完之后,外面就傳到一陣吵雜聲。
“有小偷!有小偷啊!”
“快把家主叫來!”
“守住每一個出口,千萬不能讓他們跑了!”
……
云軒回頭,陰測測的看了一眼具君書,看得具君書不自覺的咽了一口唾液,隨即顫巍巍的說道:“我我我……我是一時情急!”
“算!”云軒深吸了一口氣,隨即說道,“就當(dāng)練練身手!”
從儲物戒里面取出了三個面具,自己戴上一個自己將其他兩個丟給云驚蒼和具君書,道:“待會兒那個什么平樂小鎮(zhèn)的主留給我,其他的你們兩個解決。”
云軒剛剛偷偷探測了一下,發(fā)現(xiàn)只有平樂小鎮(zhèn)的那位主的實力才和她旗鼓相當(dāng),或者說比她要厲害,已經(jīng)手癢的云軒也是時候動動筋骨了。
“誒,我手無縛雞之力啊!”具君書戴上面具聽到云軒的話大為不滿的說道。
“你是男人么?”云軒回頭看了一眼具君書,具君書當(dāng)即拍著胸口,道,“我當(dāng)然是男人了!名副其實貨真價實絕無虛假!”
“那就別像個娘們兒一樣墨跡!”云軒沒好氣的翻了一個白眼給具君書之后第一時間沖了出,因為她已經(jīng)感覺到他們都來了。
不顧具君書還在唧唧歪歪,云驚蒼也隨著云軒的腳步出了,萬不得已,具君書嘆了口氣,還是認(rèn)命的跟了上。
“你們是誰?”當(dāng)云軒,云驚蒼和具君書剛走到門口的時候便看到了迎面而來的葉天等人,只見葉天現(xiàn)在一臉的慍色,眼睛死死地盯住云軒。
“平樂小鎮(zhèn)的那位主在哪里?”云軒沒有回答葉天的問題的,反倒是出聲問道。
“敢情是沖著本公子來的?”黑暗中,一個俊美不凡的少年從葉天他們身后走了出來,神色悠然的看了云軒他們一眼。
“是你?”云軒看到平樂小鎮(zhèn)那位主的真面目之后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忍不住瞪大了眼睛,顯然是十分的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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