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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軒和云驚蒼交換了一個眼神,云軒率先走進帳篷,而云驚蒼則匿藏在云軒的后面。./
當云軒的腳才踏進帳篷里面一步的時候,她就驚駭的發現,她渾身上下都像被人點了『穴』一樣,定住不能夠動了!
跟在云軒身后匿藏著的云驚蒼自然是第一時間就知道了云軒的不對勁兒了,當即一個閃身,悄聲無息的往一邊閃去,并未走進帳篷,可是對于帳篷里面的情況卻了如指掌。
“真是一個俊俏的小哥啊!”一個面貌普通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男人的模樣真的很普通,就是那種丟到人群中根本找不出來的那種,可是那雙眼睛卻猶如蛇一般陰寒,好像隨時能夠吞噬你一般,讓人望而生畏,“給我當試『藥』工具正好。”
云軒的唇角微微掠過一縷嘲諷,冷笑道:“給你當試『藥』工具?你以為你是誰?”
她戰云軒什么時候要淪落到要成為別人的試『藥』工具了?
“脾氣還真大啊!”男人沒有動怒,反倒是笑了起來,只是那雙眼睛卻更加陰冷了,“現在你動也不能夠動,你以為你還有反抗的能力?要知道有一句話叫做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如今你淪為魚肉你以為你還有拒絕的權利么?”
男人的語氣里帶著嘲諷,意思很明顯,那就是覺得云軒有些不自量力。
“呵!”云軒嗤笑一聲,“我倒是很想知道,我到底是怎么樣中招的?”
云軒實在是想不明白,她進來之前沒有呼吸,盡可能的避免觸碰到任何一樣東西,可是為什么還會中招的?
“見你即將成為我的試『藥』工具,我就好心告訴你,只要你一進入這個帳篷,你就會中招。”男人陰險的一笑,“哪怕你不呼吸,再怎么小心也沒用,因為這些毒會經過和你的皮膚接觸而滲入體內。”
“噢!”云軒一臉的恍然大悟,勾唇一笑,“原來是如何啊!”
男人看到云軒的笑容忍不住一怔,心里有種不安的情緒在泛濫,那陰寒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云軒,不明白她為什么到了現在還是一副冷靜的模樣。
“你似乎不擔心你自己的處境?”男人皺眉問道,想要在云軒的臉上找到一絲佯裝鎮定的蛛絲馬跡,可是很可惜,云軒的臉上出了鎮定之外,就是冷靜了。
“我為什么要擔心?”云軒在回答男人的時候視線同時不著痕跡的掃了一眼帳篷里面的擺設,帳篷里面放著一張桌子和一個煉『藥』爐,桌子上擺滿了瓶瓶罐罐的東西,想必是男人煉制出來的『藥』物了,收回視線之后云軒淡淡的開口,“放心,你——我還不放在心上。”
云軒說這話的時候,神態之間不自覺的流『露』出那種與生俱來的王者之姿,讓站在她面前的男人忍不住的生出一種緊張和類似于膜拜的心理,這種情感對于男人來說無疑是最陌生的。
他自問自己天不怕地不怕,加上煉『藥』師這個身份,根本沒有幾個人會讓他產生畏懼緊張或者崇拜膜拜的心理的,可是面對云軒的時候,心尖上卻掠過這樣的情緒,想到這里,男人不禁認真的看向云軒,才發現在她身上散發著一股震懾人心的威壓感,這種威壓感不是偽裝出來的,而是與生俱來的。
剛開始男人只是把云軒當做是一個誤闖的無名小卒,但是直到現在他不禁要反問自己,真的有這樣氣質出眾容貌出『色』的無名小卒嗎?
“你到底是誰?”男人看著云軒的那雙耀眼得如同星辰一般的黑眸,深得不見底,讓人『摸』不透她到底在想些什么,卻又不自覺的淪陷。
云軒看了一眼男人,倒是有些欣賞男人并沒有因為她的一句話而動怒,要知道有些人,越是有實力,就越是自負,越是自負,就越是容不得別人在他的面前放肆,這樣的人最后往往會輸的一敗涂地,而真正有實力的人是耐得住時間的磨練的。
無疑,眼前的這個男人絕對不會屬于前者。
“我是誰?”云軒的唇角勾起一個玩味兒的弧度,反問道,“不如你先告訴我,你是誰?”
云軒以為,按照男人的驕傲程度,在她的再三挑釁之下會直接動怒,哪知道男人竟然開口自我介紹了:“君長空,君家的煉『藥』師,好了,我說了,現在到你了。”
聽到君長空的自我介紹,云軒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她倒是不知道他對她的身份這么感興趣?
“云軒,路人甲一個!”
君長空看了一眼云軒,開口道:“你姓云?”
“這是第二個問題。”云軒故意挑眉道,“聽說你們要對爭奪‘月光石’的人下手,我想知道你們準備怎么下手?”
“為什么要我先回答你?”君長空眼眸里的陰光閃過。
“因為……”云軒咧嘴一笑,頗有幾分無賴的錯覺,“這是第三個問題,我想知道你們煉『藥』師能不能煉制出治療精神受創的丹『藥』?”
君長空氣結,要不是看在云軒氣質不凡的份上,他還真的想一巴掌拍死這個無賴的家伙,難道她不知道什么叫做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的嗎?為什么她中了他的毒『藥』,還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
“如你所見,我既然能夠讓你中招,自然能夠讓其他人中招。”君長空按耐住心里涌起的怒火,“煉『藥』師并非是萬能的,但是治療精神受創的丹『藥』還是能夠煉制出來的。”
“噢!”云軒了然的點了點頭,“我不姓云,還有,因為是你想知道我是誰而非我想知道你是誰。”
所以從一開始,哪怕云軒中了君長空的毒『藥』,她都一直掌握著主權,而君長空只能夠被動的被云軒牽著鼻子走。
“你……”君長空一向自認為很好的控制力在云軒的面前險些失效,“呵呵,你這樣勾起我對你的興趣,該不會是在虛張聲勢吧?”
君長空想,如果云軒真的是背后有勢力的人,怎么會藏著不說?可是如果云軒背后沒有勢力的話,那么她身上的那股與生俱來的氣勢是怎么回事?他可不認為在普通人家家里能夠培養出這樣的一個人,再則,云軒剛剛給他的感覺是真實存在的,從未有一個人能夠讓他緊張和產生類似于膜拜的感情,云軒是第一個。
“你放心,我對你沒‘興趣’。”云軒故意咬重“興趣”兩個字,一臉曖昧的看向君長空,然后點了點頭,“不過你倒是說對了,我真的在虛張聲勢!”
真真假假,似真似假,亦真亦假,真到假時假亦真,云軒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真的在虛張聲勢?
君長空愕然的看向云軒,要是她真的在虛張聲勢的話,為什么要說出來?
君長空看向云軒的眼眸,發現她的眼里一片深邃,根本找不到任何的恐懼或者緊張的神『色』。
“你也放心,我對你的身份有興趣,對你這個人沒‘興趣’。”君長空也是咬重了“興趣”兩個字,眉宇間帶著不屑。
“彼此彼此!”云軒的眉梢之間帶著清冽的笑意。
君長空再次氣結,不過這次沒有再理會云軒,而是轉身往煉丹爐走去,繼續剛剛沒完成的事情。
云軒反正站著也無聊,直接開口問道:“你在煉制毒『藥』?”
“呵!”君長空回頭,那普通的面容上扯出一個嘲諷的笑容,“你姓什么?”
云軒覺得好笑,這個君長空是想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啊?
淡淡的看了一眼君長空,眼底沒有求知的**,對著君長空笑得一臉的自信和從容。
君長空臉上那嘲諷的笑容在云軒的注視下終于掛不住了,憤憤的瞪了一眼云軒,讓那雙陰寒的眼睛多了一抹暖『色』:“我欠你的。”
那兇神惡煞的模樣倒是讓云軒忍不住一笑,這個君長空說的這句話,倒是和當初的東方朔很像啊,不過君長空倒是沒說錯,真的是他欠她的,要知道到底是誰讓她現在一動都不能夠動了?
“這些是對付那些人的毒『藥』。”君長空不甘心的說道,看來他是真的很想知道云軒的身份啊!
“哈哈!”云軒的嘴角噙著一抹得意洋洋的笑容,“我姓戰。”
在云軒看來,這個君長空或許可以成為朋友的,如果不能夠成為朋友的話,那么至少他們不會是勢不兩立的敵人。
看到云軒那突如其來的笑容,君長空忍不住一怔,他的目光忍不住再次停留在云軒的身上,他發現云軒的肌膚猶如上等白玉一般溫潤細嫩,五官精致,一雙明亮的眼眸閃爍著『迷』人的光澤,嘴角噙著一抹燦爛美麗的笑容,君長空不得不承認,云軒確實是一個能夠讓天地萬物都為之失『色』的出『色』少年。
君長空的視線逗留在自己的身上太久了,而且那神情有些怪異,讓云軒忍不住心生玩笑之意。
“喂!君長空,我說……你該不會是喜歡上我了吧?”
君長空看著眼前的少年,黑白分明的眼眸里面閃爍著比星辰還璀璨的光芒,忍不住脫口而出:“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