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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轉頭看向云軒:“這位大人你放心,他的要求你不用答應,你是少主的朋友,我們自然會保護好你的。使用閱讀器,!”
云軒倒是沒有想到金氏家族的下人竟然會為她出面,只是聽到那下人的話,云軒有些哭笑不得的沖動,怎么?連一個下人都覺得她真的很好欺負么?
“我說了,我不喜歡有人用手指著我。”云軒的臉上出現了似是可惜的表情,眾人還沒有來得及反應過來,一道凄厲痛苦的慘叫聲卻忽然傳入他們的耳朵,眾人心里一驚,抬頭看去,只見原本耀武揚威的男人此時正一臉扭曲猙獰的慘叫著,原本指著云軒的那只手此時正無力的往下垂著,軟趴趴的完全使不上任何的力氣。
從外表上看來,那只手沒有任何的問題,但是只有云軒和男人知道,他那只手廢了,不僅如此,里面的骨頭也全部都碎了。
男人怕了!現在才真正的怕了,他以為云軒會礙于金氏家主的面子,會忌憚陸緘的實力而不敢對他動手,可是他太低估了云軒,太高估了自己在陸緘心目中的地位了,因為云軒動手了,而且她還聽取了他的意見,喜慶之日見血可不好,所以她沒有砍斷他的手,而是直接震碎了他的骨頭,再多的草『藥』也挽救不了他的這一只手了。本書首發[]
“你敢對我的人動手?”陸緘終于從人群中走了出來,一臉陰冷的看著云軒。
“呵!”云軒嗤笑一聲,“你的人?可是在我的眼里,他不過是一條仗勢欺人的惡走狗罷了,怎么?難道閣下你喜歡和狗混在一起?”
云軒的這一番冷嘲熱諷的話,聽得周圍的人倒吸了一口冷氣。
見鬼!
今天他們竟然看到了有人敢對陸緘不敬?莫不是真的不怕死的吧?
“哼!”陸緘的臉『色』在聽到云軒的話之后變得十分難看,“黃口小兒,小心逞一時口舌之快惹了什么不該惹的人,到時候莫名其妙的死了,后悔都來不及了。”
聽到陸緘話里面的冷意,云軒也不在意:“多謝閣下的關心了,只是連閻王都不一定敢收我,更何況一些阿貓阿狗?所以閣下的擔心是多余的了,不過我倒是要提醒閣下一句,慘死在閣下手中的冤魂不少,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的,閣下還是收斂一些好。”
這般囂張狂妄的話氣得陸緘他們那邊的人臉『色』齊齊一變。
還真的是見過囂張的,沒見過這么囂張的!
云軒的話無疑像是一巴掌一樣直接扇在了陸緘的臉上,阿貓阿狗?她竟然說他陸緘不過是一些阿貓阿狗?
“小子,有種的就報上名來,我倒想要看看是哪家的子弟竟然敢在我陸緘的面前放肆。”陸緘陰沉著臉看向云軒,眼底的殺意隱現。
“閣下似乎有些誤會了,我又不犯賤,又怎么可能在‘賤’人面前放肆呢?閣下這么說,實在是太掉我的身價了。”云軒依舊一副泰然自若的樣子,似乎真的一點兒也沒有把陸緘放在眼里。
眾人一聽,先是一愣,隨即一臉的恍然大悟之『色』,想笑,卻沒有這個膽子去招惹某人!
確實!陸緘!陸賤!陸緘不就是陸賤么?
陸緘身上的暴戾之氣涌現,知道自己在云軒的面前根本討不了什么口舌之快,就將視線轉移到金氏家族的下人身上:“你們金氏家族莫不是真的要把一些阿貓阿狗放進去?”
不管怎樣,陸緘知道云軒身上沒有邀請函,只要她沒有邀請函,那就不可能進入金氏家族里面。
“何必呢。”云軒無奈的搖了搖頭,神『色』卻頗有幾分得瑟的對陸緘說道,“閣下明知道今天這個臉,你都丟定的了。”
陸緘氣結,但是卻無話可說,因為云軒說得對,今天這個臉,他確實是丟定了。
“這就不勞你擔心了,你還是好好的擔心一下你如何進入吧。”陸緘怒極反笑道。本書首發[]
“有什么好擔心的?我們談氏家族的人自然是靠邀請函光明正大的走進去的了。”一道渾厚的男聲響起,所有人都感覺到一股磅礴的氣勢瞬間鋪天蓋地的襲來,原本密集的人群仿佛被一只無形的大手一樣迅速的從中間分出了一條道路來,所有人都將視線轉移了過去。
只見一個儒雅的男人從人群中走了出來,身后跟著幾個容貌和氣質皆不凡的男女。
“是談氏家主?那個大人和談氏家主有什么關系?”
“談氏家主說那個大人是他們談氏家族的人?難不成是那個被稱作被摩爾家族年輕一輩的優秀天才還要再優秀天才的談墨軒大人?”
“談墨軒大人?她是誰啊?”
“你們還不知道吧?要說這位談墨軒大人啊,她可真的是實至名歸的優秀天才啊,雖然不知道她的真實年紀,可是單單看模樣也肯定不會超過百歲之外,可是這個年輕的過分的談墨軒大人的實力可比海口市的南德斯少城主還要高出不知道多少啊!”
“比南德斯少城主的實力還要高?開什么玩笑?人家南德斯少城主是大家公認的天才之一,而且才一百零七歲,她的年紀比南德斯少城主要小,怎么可能比南德斯少城主還要厲害?”
“嘿!怎么不可能?我可告訴你,你口中的那個南德斯少城主可是在不久之前被人家談墨軒大人在通天臺上干掉了,你不知道啊,談墨軒大人只用了兩三招,就把摩爾家族的優秀天才給干掉了,你倒是說說,誰才是實至名歸的優秀天才啊?”
“我靠!不會吧?南德斯少城主竟然被她干掉了?要不要這么有種?”
云軒無意出名,再加上這件事摩爾家族的人視為恥辱,所以通天臺上云軒和南德斯的一戰,除了錫州小城的人之外,似乎沒有傳播得太厲害,只是現在出現在滄瀾小城這里的人不乏一些錫州小城那邊來的人,這件事對于他們來說可是十分的驕傲啊,他們如何不自豪的將其宣揚出去?
聽到那些人說的一臉十足真事兒的模樣,原本不少心存疑慮的人都慢慢的接受了這個事實了,想想也是,如果不是真的有這樣的實力的話,她又怎么敢這樣囂張的叫陣陸緘呢?
如果云軒知道他們心里面的想法的話肯定會大呼一聲冤枉,開什么玩笑?什么叫她敢這樣囂張的叫陣陸緘?明明是陸緘先派人出來挑釁她的好不好?她只是做了一些適當的反擊罷了!
談氏家主走了上來,身后的煉而上將手中的邀請函交到金氏家族的下人手中,笑瞇瞇的看向云軒:“大哥哥,我都說讓你們帶上邀請函的了,不聽我的話,吃虧了吧?”
煉而上身后的商祺等人一臉無語,他們只看到了陸緘被云軒的三言兩語氣得險些吐血,對于云軒“吃虧”一說完全不敢茍同!
還有人能夠在這個腹黑的家伙身上討到什么好處?如果有的話,那個人要逆天了吧?
“墨寧那小子呢?”談氏家主沒有看到談墨寧有些詫異,然后黑著一張臉,“那小子怎么搞的?竟然把你們丟在這里讓一些阿貓阿狗欺負?軒兒,你告訴爺爺,誰欺負了你,爺爺幫你討回公道。”
聽到談氏家主的話,不僅僅是商祺他們,就連在場的其他人都忍不住抽搐了幾下嘴角,“欺負”云軒?您老別這么逗了好不好?就她那張厲害的小嘴,誰欺負得了她啊?
陸緘陰沉著一張臉,似乎有些難以相信云軒竟然有如此厲害的實力,干掉了南德斯?這件事他是知道的,只是他沒有想到的是干掉南德斯的人竟然會是眼前這個家伙罷了。
如果云軒只是家族中一般的子弟那倒還好,可是云軒卻是談氏家主收養的“孫子”,而且實力還如此驚人,陸緘想要對云軒動手的話,還需要掂量著幾分。
畢竟現在在金氏家族這里,而且金氏家族的人和談氏家族的人交好,他要是貿然出手的話,恐怕只有吃虧的份兒了。
如此一想,陸緘倒是收斂了自己身上的怒氣和陰沉氣息,陸緘一直相信,君子報仇,十年未晚,雖然他不是君子。
云軒回頭看了一眼云驚蒼,眼底流轉著一縷精光,云驚蒼對著云軒哭笑不得的點了點頭,云軒的臉上瞬間閃過一縷愉悅的笑意,轉頭看向談氏家主:“爺爺,我不是小孩子了,有什么事兒我會自己解決,更何況你都說了,左右不過是一個阿貓阿狗,哪里需要用得著讓你出手啊,我們進去跟金家主賀壽吧。”本書首發[]
“好!”對于云軒的話,談氏家主沒有任何的意見,他剛剛之所以會出言替云軒羞辱陸緘,無非是因為他既然已經決定了和云軒站在統一戰線上,那么陸緘也算是他的敵人了,對于敵人,談氏家主不知道什么叫善良。
“對了。”還沒走進金氏家族駐扎地的大門,云軒忽然回頭,對著金氏家族的那幾個下人笑道,“剛剛陸緘大人說的沒錯,金氏家族確實是不能夠隨便放一些阿貓阿狗進來啊,記得要仔細的檢查進來的人是否有邀請函啊!”
那幾個下人不明所以,但是還是乖乖地點了點頭:“說的,墨軒大人。”
云軒的實力擺在那里,強者為尊的不成文規矩也擺在那里,他們不可能違背云軒的意思。
“請出示邀請函。”那幾個下人盡職的攔下了陸緘等人,一臉公式化的說道。
陸緘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哪知道隨從的一句話讓他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陸緘大人,我們的邀請函……不見了!”
“什么?”陸緘氣得險些頭頂都要冒煙兒了。
該死的,今天怎么事事都不順啊?好好的,怎么會連邀請函都不見了呢?
“你找清楚了沒有?”陸緘身上的陰沉氣息十分濃重,那隨從緊張的雙腿不斷的發抖,臉『色』一片慘白,身為陸緘的隨從,他自然看過不少陸緘折磨人的招數了,想到自己今日讓陸緘丟了一次臉,心想著自己的下場也絕對不會怎么樣好過了,當即臉『色』更加慘白了,“找找找……找清楚了,真真真……真的沒有!”
那隨從也很奇怪,他記得邀請函明明是放在身上了,怎么一眨眼的時間,就不見了呢?
“廢物!飯桶!”陸緘怒罵一聲,周圍那些人已經將奇怪的眼神投向了他們這邊了,這讓一向高高在上的陸緘如何接受得了?
“沒有邀請函我不能夠進去嗎?”陸緘深吸了一口氣對著金氏家族的下人說道,語氣里甚至帶了一絲『逼』迫的意味。
“抱歉,必須出示邀請函。”那幾個下人早就看不順眼陸緘那囂張狂妄的處事作風了,更何況現在是在金氏家族駐扎地的大門口,可是他剛剛鬧起事兒來,可是半點都不含糊,因此幾個下人們對于陸緘就更加沒有任何的好感了。
“沒錯,我們金氏家族可是不會讓一些阿貓阿狗渾水『摸』魚偷跑進去的。”剛剛幫云軒說話的那個下人一臉認真的說道,如果忽略他眼底里面的那一抹狡詐的話,所有人都會相信他是在很嚴格的執行著自己的職責的!
陸緘氣得渾身發抖,剛剛先是云軒暗罵他是阿貓阿狗,再是談氏家主暗罵他是阿貓阿狗,現在好了,就連金氏家族的下人也敢對他冷嘲熱諷說他是阿貓阿狗?他陸緘什么時候變得人人都可以欺負了?
只是現在在金氏家族的門口,而且有這么多人看著,陸緘不好下手!
眼底閃過一縷陰森,今天的事情,他絕對不會輕易放過的!
進入了金氏家族之后,云軒等人并未走遠,看了這么一出好戲之后,談氏家主有些好笑的看向云軒:“陸緘的邀請函是被你順走了?”
云軒有些生氣的瞪了一眼談氏家主:“怎么?難道在爺爺的眼里我就是這么一個人?我從來都不敢干雞『摸』狗的事情的!”
云驚蒼的臉『色』一黑,敢情云軒是在說他在干一些偷雞『摸』狗的事情?也不知道是哪個小沒良心的家伙派他出去干這些偷雞『摸』狗的事情的!
幾個人說說笑笑的走進了金氏家族,對于陸緘在門口被攔截下來的事情也沒有再多說。
云軒的唇角噙著一抹愉悅的笑容,這一次就算是送給陸緘一個小小的見面禮,大禮陸續有來。
云軒vs陸緘,完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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