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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6 第一節 花公子(萬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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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剛剛年月和慕容遼源所說的話云軒不是沒有聽見,正因為如此所以她才屢屢開口打斷了年月的話,更因為看到他手上拿著一把金算盤,所以才猜想著他的性格,但是沒想到竟然一猜就中了啊!?
    好吧,早知道年月是個斂財童子那還不好辦?直接說明他們的來意就好了至于讓她說那么多廢話么?
    “不知道閣下怎么稱呼呢?”年月這下沒有再緊繃著一張臉,反倒是笑意盈盈的看向云軒問道。
    人不打也打了,還想怎么樣?既然不能夠重來,那么就在云軒的身上挖多一點價值不就好了?
    不得不說,年月確實是鉆到錢眼兒里面了,這樣要不得的想法也只有他才想得出來。
    可是也不得不說,這個想法確實是最實際,最現實的,不是有句話說既然傷害已經造成了,那么就干脆想想怎么獲得最大的賠償好了。
    “談墨軒!”云軒的臉色也不像剛剛那么冷若冰霜,甚至還帶上了一縷溫和,整個人的氣息有了很大的改變。
    “原來是最近名聲大噪的墨軒大人啊!”年月有些驚訝,也有些驚喜。
    這樣的話剛剛從陸天狼的嘴里說出來云軒聽得有些刺耳和不悅,可是同一句話從年月的嘴里說出來卻讓人聽得有著說不出舒服的感覺。
    唔!果然還是要看人的!
    “沒想到墨軒大人會光臨我們馴獸師工會,真是讓我們馴獸師工會蓬蓽生輝啊!”年月跟云軒說話的時候多了一份熱情,云軒雖然不知道為什么會如此,但是卻也沒有拒絕。
    “年月大人客氣了,今天的事情我也有不對的地方,還望年月大人不要跟我生氣,要是拿掃把把我趕出的話,我的臉可就丟盡了。”云軒笑笑,談笑之間帶著幾分隨和。
    “墨軒大人這話可說的嚴重了,你可是我們馴獸師工會的貴賓,我怎么會拿掃把趕你出呢?今天的事情要不是我們馴獸師工會的人自大驕傲的話也不會逼得墨軒大人你不得不動手,說起來應該是我們要自我檢討才對!”年月的語氣誠懇,聽得出是真心向云軒認錯的。
    “年月大人這么說可就生分了啊!”云軒拍拍年月的肩膀,“要是年月大人真的想跟我賠罪的話,待會兒就給我打個折好了。”
    “這個是當然的了,別說待會兒了,日后墨軒大人來我們馴獸師工會買生命囚籠的話一律只收成本價。”年月看起來雖然牲畜無害,但是實際上卻精明得很。
    “那就先謝謝年月大人了。”云軒的眼眸底下閃過一縷精光。
    年月明明是有意與她結交的,但是卻沒有諂媚討好到一個令人反感的地步,如果今日他說以后她來馴獸師工會買生命囚籠一律不收錢的話,云軒或許會反感,但是他只收成本費,那么就說明了他這個人公私分明,親兄弟,明算賬!
    “哈哈,剛剛的是我們馴獸師工會給墨軒大人你賠罪的,至于我有心和墨軒大人你交個朋友,日后想要馴獸的話盡管來找我,我義不容辭!”不得不說,年月確實是十分的公私分明,他有心和云軒結交,但是卻不會拿馴獸師工會做餌,而是用他自己的實力和勢力來結交云軒。
    “既然如此我們就別大人,大人的稱呼了,聽著多別扭啊,如果你不介意的話那就喊我墨軒吧!”云軒笑著點了點頭,神色多了幾分認真和真摯。
    云軒并不反對和有心計的人做朋友,因為和聰明人說話更容易和簡單。
    聰明的人并不讓人覺得反感,讓人覺得反感的是那些自作聰明的人,很顯然,年月就是一個聰明的人而非一個自作聰明的人。
    “好,那你也喊我年月吧!”年月眸光明亮,笑容燦爛。
    看著這來了個一百八十度轉變的場面,所有人都顯然有性驚和難以置信。
    怎么……怎么會變成這樣的?原本劍拔弩張的場面怎么一下子變得如此其樂融融啊?看年月大人的模樣分明是把墨軒大人當做了朋友兄弟了,這……
    饒是他們想象力再怎么豐富也很難在這么短的時間內想清楚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兒。
    當慕容遼源將生命囚籠拿過來的時候,恰好看到云軒和年月兩個人勾肩搭背,談笑風生,完全一副哥兒倆好的模樣,這這這……
    這又是怎么一回事兒?難不成他錯過了什么精彩的事情?
    關于年月,慕容遼源雖然不能夠說十分的了解,但是還是有些清楚的,看起來一副牲畜無害的模樣其實肚子里可精得很呢,十足一個老狐貍,沒有盈利的事情可完全不會做。
    剛剛他之所以放棄了追究云軒他們動手打人的事情而選擇將這件事情一筆帶過就足以看得出來對于馴獸師工會的顏面,年月更在乎的是是否能夠做到云軒的生意。
    當然,也不能夠否認年月確實是明知道是他們理虧,所以才不想再多生事兒。
    從馴獸師工會里面購買了足夠的生命囚籠之后,云軒他們直接前往狩獵區,當然,這三人行也硬生生的變成了十二人行。
    多了哪九個人?當然是原本就同行的煉逆流,煉而上,商祺,英豪,英杰,突然出現的談墨寧和金鱗,以及斂財童子年月以及那個傲嬌的少年了。
    ——分割線——
    看著云軒一次性購買那么多的生命囚籠,年月有些好奇的問道:“墨軒,你是打算將整個狩獵場的魔獸全部都打包回來?”
    “不是!”云軒搖了搖頭,頗有幾分認真的說道,“等級太低的我看不上!”
    言下之意就是她只抓等級夠看的魔獸。
    “撲哧!”聽到云軒的這句話年月忍不住笑出了聲,周圍的人已經散開了不少,卻也不乏繼續留下來的人,聽到云軒的話卻有些不屑和幸災樂禍。
    狩獵場是什么地方?那可是連十大家族的家主聯手進入也不敢放松警惕的地方,而云軒竟然如此大放厥詞,怎么能夠不讓人覺得有猩笑呢?
    云軒搖了搖頭,并未放在心上。
    不是她不喜歡計較,而是沒有必要和這些路人甲乙丙丁計較,云軒還不至于這么掉身價。
    年月笑過之后發現云軒臉上并無玩笑之意,也收斂了幾分笑意,認真地問道:“你是說真的?”
    “……”云軒佯怒瞪了一眼年月,“我什么時候說假的了?”
    “……”年月無語,好吧,她確實是沒有說是假的,但是一聽就不能夠讓人覺得她所說的話是真的啊!
    年月并不否認云軒的實力,畢竟她和摩爾家族年輕一輩的優秀天才決斗的事情他已經了解過了,正因為如此,所以他才有了欲要和云軒結交的念頭。
    云軒確實是有這個實力進入狩獵場,想要捕獲魔獸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想要捕獲這么多的魔獸,似乎就有些困難了,而且狩獵場里面已知的危險已經重重了,那就別提那些未知的危險了。
    “只有你們三個人?”年月看了一眼云軒身后的云驚蒼和君長空,唔,一個冷冰冰,看不出他的實力,唔,一個小白臉……好吧,也看不出他的實力。
    “不是。”云軒搖了搖頭,恰好看到門口經過的幾個熟悉身影,笑道,“喏,還有幾個幫手!”
    順著云軒的視線看,便看到了煉逆流一行人,年月滿頭黑線,他們的實力他都能夠看穿,有些疑惑不定的看向云軒,眼睛里面要表露的意思很明確:你確定他們幾個是幫手?
    而不是包袱?
    當然,后面這句話年月可沒有問出口。
    云軒笑笑,并沒有解釋,她的幫手怎么可能這么少?先不說千尋已經出關了,可以和她并肩作戰,光是碧血府里面的那群小家伙以及沙娜手下的藍鯊軍隊,足夠橫掃整個狩獵場了。
    當然,云軒還沒有想過這么早暴露自己的全部實力,如果真的將小妖和海藍他們那群小家伙以及藍鯊軍隊全部都放出來的話,那么以后的日子他就別想太平了。
    “大哥哥!”煉而上的笑容猶如陽光明媚一般直接射入每一個人的心底里,讓人頓時間覺得溫暖異常。
    溫暖的笑容配上那美麗的容顏,一下子煉而上在這全場皆是男性(女扮男裝的云軒除外)的馴獸師工會里面變得非常奪目。
    不顧那些人奇奇怪怪的眼神,煉而上就像是一只蝴蝶似的直接飛向云軒,撲在云軒的懷里,笑瞇瞇的看向云軒:“大哥哥,原來你在這里。”
    云軒笑笑,抬頭看向煉逆流等人,點了點頭:“逛完了?”
    煉逆流點了點頭,看向云軒的眼神頗有幾分哀怨,而當視線轉移到煉而上的身上的時候多了幾分無奈的寵溺和咬牙切齒。
    云軒摸摸鼻子,好吧,把煉而上丟給煉逆流確實是有點兒不太道德,但是……
    嗯!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想到這句話,云軒的心瞬間變得理所當然起來了,畢竟煉而上嘰嘰喳喳的功力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接受得了的。
    “買好東西了?我們出發吧?”煉逆流看了一眼云軒身后的生命囚籠,有些無語。
    唔,他還真的是想把整個狩獵場的魔獸都打包回家么?
    不能夠怪煉逆流和年月這么想,實在是云軒所購買的生命囚籠的數量有些驚人,可是不得不說,云軒確實是有這個打算。
    古代君王尚且要充盈他們的后宮,云軒為什么就不能夠充盈她的碧血府啊?
    話說碧血府里面也很久沒有新朋友的到來了!(顯然,在南部大森林被云軒契約的那只魔獸已經完全被云軒拋之腦后了!)
    “好!”云軒點了點頭,一揚手,直接將那些生命囚籠全部都收入了儲物戒里面,正準備離開,卻被年月喊住了,“等一下!”
    云軒回頭:“還有事?”
    “我跟你們一塊兒吧!”年月猶豫了很久才開口說道,不給云軒反對的機會,“我是一名馴獸師,可是當場給你們馴化,再者多一個人不是多一份力量嗎?而且我過狩獵場的次數不少,所以我比你們任何一個人都要熟悉狩獵場的路線,有我在,你們就不會多走更多的彎路了。”
    好吧,年月打死也不愿意承認其實自己是有些擔心云軒他們。
    “嗯!”云軒點了點頭,然后笑道,“我沒有說不讓你一起,所以你不用推銷你自己!”
    年月的臉一下子漲得通紅,有些害羞,有些尷尬!
    敢情他剛剛說那么多推銷自己的話其實都是廢話?人家根本就沒有打算拒絕他的同行?
    哦!這算不算是自討苦吃?自作聰明啊?
    “(__)嘻嘻……”一連串竊笑聲從煉而上的嘴里流瀉出來,并無惡意的取笑也足夠讓年月的臉色變得越來越紅。
    平日里再怎么沉穩冷靜的狐貍其實也不過是一個不大的少年,卸下心防以后其實和普通的少年沒有任何的區別。
    “而上,不許取笑年月。”云軒故作認真的說道,“你這樣笑他的話他會覺得很丟臉的!”
    一瞬間,年月的臉色由紅轉黑!
    拜托,你這么說我才會更加丟臉好不好?
    云軒在一邊輕笑,看到年月的表情更是笑得愉悅。
    “等一下,本公子也要和你們一塊兒!”一身月牙長衫的少年從人群中走了出來,略帶幾分傲嬌的說道,“本公子有不少的護衛,他們能夠保護我們的安全!”
    傲嬌少年的言下之意那就是:你們跟著我絕對比你們自己行動要更加有安全,這完全是便宜你們的,快點答應吧,快點感激我吧!
    云軒滿頭黑線,先不說他們需不需要別人保護,就算需要也絕對不會和他一起同行的好不好?
    “你和他是一伙兒的?”煉而上皺了皺小鼻子,指著傲嬌少年身后的陸天狼,下巴一揚,堅定的說道,“我們才不要和壞人一起!”
    陸天狼是什么人,即便是單純如斯的煉而上也知道,所以傲嬌少年想要和云軒他們一起同行?簡直就是開玩笑,你見過老鼠和貓會和平相處的么?什么耗子和貓談戀愛?那都是瞎扯淡,除非是這個世界玄幻了!
    煉逆流他們雖然沒有說話,但是眉宇眼梢之間所流露出來的情緒也十分清楚的告訴了傲嬌少年,他們不歡迎他。
    傲嬌少年的臉色一僵,然后有些生氣的說道:“我才不是壞人!”
    轉頭,看向陸天狼,“有多遠給本公子滾多遠,都是你,害得本公子竟然被人誤以為是壞人!”
    陸天狼的臉色難看至極,卻只能夠隱忍著不發作,心里不斷的告訴自己這個人不是自己可以招惹的,千萬別沖動!冷靜!冷靜!沖動是魔鬼!
    不知道過了多久,陸天狼才勉強將自己的怒氣壓制下,抬頭看向傲嬌少年:“三公子你……”
    “聽不懂人話嗎?”傲嬌少年下巴一揚,有些鄙夷的說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接近我是什么目的,我不說是給面子給你們陸氏家族,但是不代表我會傻乎乎的繼續下,你給我消失在我面前!立刻!馬上!快!”
    如此毫不留情的奚落直接將陸天狼逼上了絕路,周圍那些明目張膽的指指點點已經足夠讓他成為所有人的笑料了。
    “是,那么我就先告辭了!”陸天狼說這句話的時候頗有幾分咬牙切齒的意味,說實在話,陸天狼能夠忍到現在云軒已經十分佩服了,要知道陸天狼那高傲的性子怎么會那么隨便讓人對他大吼大叫?更別說當眾被趕這樣的事情了!
    “現在我也可以跟你們一起了吧?”傲嬌少年看向云軒,顯然是看得出這群人里面只有云軒才有資格做主,語氣雖然還有些傲嬌,卻多了一份詢問而非直接命令。
    “你為什么要和我們一起?”云軒有些好笑,“你和陸天狼一起不是好好的么?”
    “哼!”傲嬌少年冷冷的哼了一聲,“那個家伙媚上欺下,恃強凌弱,根本不是一個什么好人,要不是看到陸氏家族的份上,我才懶得理他,小人一個!”
    “不說這個先,你到底讓不讓我跟你們一起啊?”傲嬌少年看向云軒,然后直接開口說道,“哼!就算你不讓我跟你們一起我也跟定了!”
    云軒哭笑不得:“我沒說不讓你跟著!”
    傲嬌少年一囧!年月在一邊笑,敢情傲嬌少年就是第二個他?
    傲嬌少年的身份不簡單,可是性子倒是挺簡單的,所以云軒并不排斥和他結交。
    “小七,原來你們在這里!”談墨寧和金鱗突然出現,倒是讓云軒有些詫異了,“你們怎么會在這里?”
    這個時候他們不是應該陪在金氏家主和談氏家主的身份的么?對了,剛剛陸天狼似乎也沒有陪在陸氏家主的身邊……
    微瞇著眼睛看向談墨寧和金鱗:“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了?”
    “確實是出事了,不過跟我們沒關系!”談墨寧聳了聳肩膀,笑道,“索爾王國的皇子公主忽然到來,而且還要充當這次十大家族大決斗的公證人。”
    “這和你們出現在這里有什么關系?”云軒忽然覺得她和談墨寧有些牛頭不對馬嘴!
    不對!
    她是牛頭?還是馬嘴?
    好吧,她口誤了!
    “有公證人這說明什么?說明這次十大家族大決斗可能會出現黑幕啊!”談墨寧翻了一個白眼,繼續道,“所以咯,十大家族的少主都全部發揮各自的渾身解數,為的就是拉攏這惺子公主,必要的時候賄賂一下。”
    云軒滿頭黑線的看了一眼談墨寧和金鱗:“敢情你們兩個人是跑出來賄賂別人的?”
    “怎么可能?”談墨寧不屑的切了一聲,道,“你大哥我是個多么高風亮節的人啊,怎么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高風?亮節?
    看了一眼談墨寧,云軒實在是在他身上找不到這樣的優點!
    “你那什么眼神?”談墨寧立即炸毛,卻被一邊的金鱗拉住了,“你到底來這里做什么的啊?”
    被金鱗這么一提醒,談墨寧才勉強停了下來,然后看向云軒:“小七,各個都跑出巴結賄賂那惺子公主,我們雖然高風亮節不屑做這樣的事情,但是也不能夠讓他們奸計得逞啊!”
    “那你想怎樣?”云軒有些好笑的問道。
    “你今天不是狩獵么?抓多一點魔獸,然后誘惑那惺子公主!”談墨寧笑得有些奸詐。
    眾人暈倒:“你這樣跟他們巴結賄賂那惺子公主有什么不一樣?”
    “他們那是真小人的行為,我是偽君子的行為!”談墨寧義正言辭。
    “偽君子和真小人有什么區別?”眾人暗暗無語!
    “有!”談墨寧堅定的說道,“真小人是小人,偽君子還是君子!”
    眾人吐血!
    “對了,父親告訴我,如果不巴結賄賂這惺子公主的話,就不要得罪他們。”金鱗的神色有些凝重,“雖然說這次十大家族大決斗是公開的,但是不代表他們不能夠玩手段!”
    云軒無語,看了一眼君長空和云驚蒼,唔!金鱗貌似說的有點兒晚了!
    “怎么了?”金鱗有些詫異的看著云軒的臉色。
    “唔!”云軒摸了摸鼻子,“我剛剛……貌似得罪了一個公主!”
    “額!?”金鱗愣住了,然后搖了搖頭,道,“不得罪也得罪了,最多待會兒我們上門說說就好了,我相信他們也不可能會鬧大的!”
    “對了,你怎么得罪了那個公主的?”金鱗問道。
    “唔!”云軒笑得有些諂媚,“打了她一頓!”
    金鱗滿頭黑線,談墨寧笑得有些沒心沒肺:“我就知道你一出門就出事兒!”
    云軒無語,這不是她的錯好吧?
    “很嚴重?”云軒看著金鱗的臉色似乎更加凝重了,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如果再來一次的話,云軒一定一定……暗地里揍那個安城公主,省得給談墨寧和金鱗他們惹來麻煩。
    但是,世界上沒有再來一次的可能!
    “是挺嚴重的,不過算了,并非所有的公主都那么得寵的,如果是一個普通的公主的話,我相信索爾陛下應該不會和我們撕破臉皮的!”金鱗反過來安慰云軒。
    索爾陛下的妃子何其多?子嗣又是何其多?不可能每一個孩子都寵愛的,所以一些公主皇子不受索爾陛下的寵愛的話,就算真的動手了,也不會有什么影響的。
    看到金鱗這樣,云軒心里有些過意不過:“我貌似給你們惹麻煩了,還有……”
    看著金鱗這個模樣,云軒都不忍心繼續說下了:“那個公主自稱是安城公主,聽說是索爾陛下最寵愛的女兒?”
    不僅是金鱗,就連談墨寧都一副被嚇到的模樣。
    老天!要不要這么刺激?
    “麻煩很大?”云軒問道。
    “不大!”金鱗哭笑不得,“不過是將索爾陛下完全得罪了罷了。”
    安城公主是索爾王國的月妃所生的,而月妃是索爾陛下最寵愛的妃子,沒有之一,當初月妃生下安城公主之后就難產死了,所以索爾陛下便將對月妃的愛全部轉移到了安城公主的身上,這也導致了安城公主為什么如此嬌縱蠻橫了。
    試問被一個王國的陛下如此寵溺,如何能夠不嬌縱蠻橫呢?
    云軒聳了聳肩膀:“不得罪也得罪了,見一步走一步吧!而且,我戴了面具,她應該認不出我的。”
    說實在話的,云軒還真的沒有把索爾陛下放在眼里,再怎么厲害也不過是一國之主,有的只是身份的尊貴罷了,要知道,身份再尊貴也不如實力強悍,要是真的到了要撕破臉皮的地步的話,那么云軒也不介意和索爾陛下為敵的。
    “我可以幫你們解決掉這個麻煩!”傲嬌少年有些得意的說道,“不過你欠我一次。”
    傲嬌少年口中的“你”自然就是指云軒了。
    云軒微瞇著眼睛看向傲嬌少年,篤定的開口:“你是王室中人。”
    傲嬌少年臉色一僵,脫口而出:“你怎么知道?”
    說完一陣懊惱,這不是不打自招么?
    原本她就猜想著傲嬌少年是王室中人還是麒麟族的人,剛剛他那么有自信幫她擺平那個麻煩,那么他的身份就呼之欲出了。
    “我怎么知道不重要。”云軒故作玄虛,“重要的是,你確定你能夠解決掉這個麻煩?”
    “當然!”傲嬌少年信誓旦旦的說道,“如果我解決不了的話我把我的腦袋砍下來給你當椅子坐!”
    云軒暗暗無語:“我要你的腦袋做什么?就算是給我坐我也嫌硌到我了。”
    “這是比喻!比喻!”傲嬌少年氣得炸毛。
    云軒翻了一個白眼,這句話是比喻句嗎?為毛她不知道的?
    “好好好!是比喻!”云軒撇了撇嘴,果然嬌生慣養的孩子都不太可愛,“那你叫什么?”
    “叫我花公子就好了。”傲嬌少年得意的一哼,顯然對于云軒的“屈服”十分的受用。
    “我知道你姓花,但是你起碼要說你的名字吧?”云軒滿頭黑線,索爾陛下是姓花的,她自然知道了,哪里要他再重復了。
    “我姓花,名公子!所以我的名字叫花公子!”花公子再一次被氣到炸毛,為什么看起來那么精明的一個家伙腦袋轉的那么慢呢?
    云軒扶額望天,她似乎做了一個錯誤的決定,和這個花公子同行真的是一個正確的選擇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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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晴空萬里,天氣極好,微微有些溫暖。
    云軒和云驚蒼他們是中午出門的,但是在馴獸師工會那里浪費了不少的時間,所以導致來到狩獵區這里的時候已經是臨近傍晚了。
    十大家族大決斗就快要到來了,所以哈爾濱城市的狩獵場比平日里的人流量多了不少,隨處可見成群結隊的人前往狩獵場入口。
    狩獵場的危險指數十分高,所以很少有人敢單獨行動的,就算是各個家族的子弟結伴而行也需要帶上不少的護衛隊,否則的話危險重重,先不說能不能夠找得到魔獸,有沒有命出來都是一個問題了。
    “誒,你為什么要戴著面具啊?”花公子好奇的盯著云軒看,似乎想從她的臉上盯出一朵花兒來似的。
    一路上嘰嘰喳喳的聲音就沒有停過,所以云軒覺得自己剛剛所想的是對的,她似乎真的做了一個錯誤的決定。
    “我喜歡!”云軒冷冷的回答道。
    明明擺出了一副生人勿進的冷漠氣息,可惜花公子這個少根筋的根本沒有發現,還是一如既往的熱情:“那你為什么喜歡戴著面具啊?”
    “我喜歡揍人!”云軒忽然轉頭看向花公子,無厘頭的說道。
    “嗯?”花公子眨了眨眼睛,“你喜歡揍人和你喜歡戴面具有什么關系啊?”
    “因為就算揍了別人,別人也不知道我是誰。”云軒陰測測的開口,“你想要被我揍一頓嗎?”
    “撲哧!”
    “哈哈哈哈……”
    談墨寧和年月等人在一邊笑得十分的高興,原本他們還以為花公子是王室中人,心高氣傲的,哪知道這個少年其實也不過是一個比較傲嬌的孩子罷了,根本沒有什么難相處的,相反,心思有些單純直接,所以十分容易相處。
    當然,他們都知道王室中人怎么可能單純的呢?但是相對于那楔花腸子不斷的家伙,花公子真的算是單純的了,畢竟他什么情緒都表現在臉上,讓人看一眼就能夠猜出來!
    “唔,暴脾氣!”花公子有些嫌棄的看了一眼云軒,當然,身體也很自然的往云軒的反方向挪了過,他相信云軒是說到做到的,“要是我這張完美無瑕,俊美無雙的臉蛋被你揍了的話,肯定很多人會傷心死的,到時候你就罪過了……”
    話說,花公子還是很保護他這張人見人愛的臉蛋的。
    云軒深吸了一口氣,隨即怒吼道:“把他給我丟下!”
    尼瑪!還讓不讓人活了,這家伙簡直就是一只麻雀,不,比麻雀還要吵,吵得讓人抓狂!
    花公子瞬間閉嘴,眼觀鼻,鼻觀心,一副老僧入定的模樣。
    “到了!”云驚蒼冷冷的開口,狩獵場是不允許馬車駛入的,因為狩獵場里面有些地勢險要,不是馬車可以通過的,所以輕裝上陣更加安全和方便。
    狩獵場的外圍被巨大的黑色柵欄圍住了,一直延伸到肉眼看不到的地方,而且云軒發現狩獵場外面還有一層結界,結下結界的原因很簡單,就是不讓狩獵場里面的魔獸沖出狩獵場。
    狩獵場的入口有士兵在把守著,想必是充當著放哨的作用,一有什么情況可以最快的傳出。
    看到不遠處的一行人,云軒再次扶額望天,無語至極,敢情今天出門真的沒有看黃歷,怎么走到哪兒都能夠遇到不想看到的人啊?
    “你戴了面具,沒有人認得出你!”看得出云軒的無語,云驚蒼在一邊好笑的說道。
    云軒一愣,隨即點了點頭,對啊,她戴了面具,他們怎么可能認得出她來?看來還真的是因為被花公子吵到腦子都不好使兒了。
    不過……云軒似乎忘記了,別人不記得她,不代表和談墨寧以及金鱗他們沒有沖突。
    “喲!這不是金少主和談少主嗎?你們怎么也在這里?”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插了進來,顯得有幾分不太和諧。
    順著視線看,只見一個二十多個人的小團隊走了過來。
    為首的男人云軒他們都認識,正是蕭氏家族的少主蕭良,而開口的人是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衣著華麗,卻油頭粉面的,一看就像是紈绔子弟。
    “喲!我們怎么不可以在這里?難不成狩獵場是你家開的啊?”談墨寧冷笑一聲,也用陰陽怪氣的聲音反駁回。
    “談墨寧你……”那青年沒想到談墨寧竟然一開口就這么沖,當即臉色有些漲紅。
    “叫什么叫?小爺知道我的名字好聽。”談墨寧翻了一個白眼,毫不猶豫的打斷了青年的話。
    “哼!”看了一眼談墨寧身后的幾個人,忍不住冷笑一聲,道,“談墨寧,你以為這狩獵場是隨便可以進來的嗎?只帶著幾個廢物進來,莫不是想跑過來送死?”
    “我看你才想找死吧?”談墨寧的神色依舊是淡淡的,完全沒有任何動怒的跡象,“對了,你的哥哥呢?怎么沒在你身邊?少了他你可活不下啊!”
    “談墨寧……”
    “少給小爺在這里唧唧歪歪……”
    “他是誰?”看了一眼和青年吵得不亦樂乎的談墨寧,云軒干脆拉起了一邊的金鱗問道。
    “那是郭氏家族的郭威。”金鱗在云軒身邊說道,“他和蕭氏家族的蕭良關系很好,經常呆在一起,每次和墨寧碰面總會吵起來。”
    “郭氏家族?”云軒微瞇著眼睛,想起郭玉妃不就是郭氏家族的人么?可是看那天郭玉妃似乎沒有和蕭氏家族的人狼狽為奸啊!?
    “他是郭氏家族的少主?”云軒低聲問道。
    “不是,但是地位和郭氏家族的少主差不多。”金鱗開口解釋道,“郭氏家族的少主正是郭威的同胞兄長,不過兩個人比起來可謂是有天壤之別。”
    金鱗這么一說,云軒就明白了,一個是天才,一個是草包。
    “金少主不來勸勸談少主嗎?畢竟談少主可是為了……”一邊的蕭良見談墨寧和郭威兩個人吵得不可開交,臉上一直帶著笑容,忽然看向金鱗開口說道,神色頗有幾分不懷好意。
    云軒可以確定,蕭良確實是不認得她,否則的話怎么可能眼睛在她的身上一掃而過呢?
    “蕭良,你給我閉嘴!”談墨寧神色有幾分急切的打斷了蕭良的話,聲音凌厲。
    比起剛剛那不咸不淡的表情可謂是南轅北轍!
    云軒皺眉,當初談墨寧似乎對于陸天狼的挑釁也是這么生氣啊,到底是為了什么呢?
    看了一眼身邊的金鱗,發現他的表情也是有些迷茫,云軒猜想,是不是談墨寧和陸天狼,蕭良,郭威甚至其他人有著不為人知的秘密,而他們拿著這個秘密來威脅著談墨寧,至于這個秘密是關于金鱗的,可是談墨寧卻不想讓金鱗知道……
    “怎么?談少主不想我繼續說下?”蕭良似笑非笑,“既然如此,談少主是不是應該跟我們道歉呢?”
    “哼!”談墨寧冷笑一聲,“道歉?蕭良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嗎?讓我跟著畜生道歉?”
    “談墨寧你這是敬酒不吃吃罰酒?”蕭良臉上的表情收斂了起來,“你是認為我們不敢把那件事說出來嗎?”
    “蕭良!”談墨寧厲喝一聲,急紅了一雙眼眸,“你要是敢說出來的話,老子丟了這條命也要拉你下地獄!”
    不知道是談墨寧的樣子太過于嚇人,還是蕭良的膽子太小,在談墨寧說完這句話之后,真的不敢再多說什么廢話。
    “墨寧……”金鱗上前拉住談墨寧,這樣的談墨寧實在是太嚇人了,就連金鱗也被嚇到了。
    云軒微瞇著眼睛,看來要找個機會和談墨寧談談比較好,否則哪一天爆發的話真的會出事兒,而且看談墨寧剛剛的樣子,是真的想著要同歸于盡的了。
    到底是什么事呢?
    不管是什么事,現在都不是想這個的時候,對著一邊的年月使了一個眼色,年月無語,卻沒有拒絕,上前一步冷冷的說道:“郭威,你是說我也是廢物嗎?”
    “說你是廢物又怎么……”郭威正被談墨寧氣得一把火,如今年月出聲豈不是撞上了槍口?可是當抬頭看到年月的時候卻猛然閉上了嘴巴,唯唯諾諾的喊道,“年年年……年月大人?你怎么也在這里?”
    不同于陸天狼他們,郭氏家族的駐扎地臨近哈爾濱城市,所以郭威認得出年月不奇怪。
    “怎么?這個狩獵場是你們郭氏家族開的?”年月似笑非笑的看向郭威,明明長著一張討喜的臉,可是在郭威看來卻是十分可怕,這家伙簡直就是笑里藏刀啊!
    年月將視線轉到蕭良的身上:“怎么?蕭氏太子爺也覺得在下是廢物嗎?”
    十分溫和的一句話蕭良卻從里面聽出了寒意。
    ------題外話------
    唔,我有說話算數,今天有多更吧?這張夠肥吧?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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