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
葉長歌心中一陣膽寒。
這個邪圣,究竟在布局什么……
此時。
四面八方的邪惡生物,就這樣一動不動的看著葉長歌,沒有發(fā)出聲音,也沒有靠近。
它們那一只黑色深邃的眸子的背后……
仿佛正有一個恐怖的存在,在盯著葉長歌看。
葉長歌神色平靜,當做沒有看見這些邪惡生物,而是繼續(xù)向著深海下前進。
到了這個位置。
應(yīng)該距離圣人遺跡很近了……
上古陣法外。
無數(shù)主宰看著畫面中的黑暗生物,都下意識起了生理不適,渾身膽顫著。
即便隔著屏幕。
他們還是感受到了一股無與倫比的惡念。
“這就是圣人之威嗎,我感覺到了渾身上下的寒毛直豎。”
“這尊邪圣……該不會已經(jīng)出來了吧!”
“不一定……圣人的力量恐怖,即便是在昏睡狀態(tài),也同樣能影響四周的環(huán)境。”
“這些黑暗生物明顯是有東西在操控,邪圣一定已經(jīng)注意到了葉長歌。”
“邪圣難不成在圖謀什么?”
不光是陣法內(nèi)的葉長歌。
此時眾多主宰們也想到了。
這個邪圣,也許在圖謀什么。
一時間。
眾人更加的好奇緊張起來了。
畢竟這是有關(guān)于諸天萬界命運的一次事跡。
沒人會不在乎。
如果邪圣沒有被葉長歌消滅,而是依舊存在在這個世界上。
那么……
這個世界隨時都有可能滅亡,被邪圣統(tǒng)治!
……
記憶畫面中。
葉長歌利用體內(nèi)的功德之力感知,終于找到了圣人遺跡的入口。
入口處是一個黑暗的旋渦,正在不斷的旋轉(zhuǎn)著,將周圍的物質(zhì)不斷吸進去。
卻又奇跡般的不會進入一絲海水。
而旋渦內(nèi)的惡念,更是到達了頂點!
葉長歌微微皺眉,忍著不適,直接沖著旋渦沖了進去,身體頓時一陣天旋地轉(zhuǎn)。
數(shù)秒后。
腳踏實地的感覺傳來,葉長歌已經(jīng)消失在了海水之中,來到了一處遺跡內(nèi)。
葉長歌望向周圍。
這是一個古樸的大殿,殿內(nèi)沒有太多裝飾,墻壁上雕刻著奇怪的壁畫。
七只手臂,肌膚慘白,長著三只眼睛的怪異鬼嬰。
身體被烈焰包裹,露出猙獰笑容的恐怖火人,一舉一動似能毀天滅地。
一口由九只僵尸拉的古老棺材,棺材上還雕刻著一只又一只的眼睛。
“好詭異的壁畫。”
葉長歌眉頭微皺。
難怪是邪圣。
光是從這遺跡內(nèi)的畫面就可以看出,這邪圣絕對不是什么好東西。
上古陣法外。
眾主宰們看見這些壁畫,都是瞪大了眼睛。
“這,這壁畫上畫的……都是最原始的邪神!”
“這是天地之初,最先誕生出的邪神,傳聞中比圣人還要強大,他們的壁畫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傳聞中盤古犧牲了自己,借用了天地之力,才將這些邪神全部消滅,但他們的信仰傳承,在上古時期依舊存在著,直到現(xiàn)在才算是徹底消失,但沒想到竟然在這里能看見。”
“這里……該不會是原始邪神的遺跡吧……”
“不可能,怎么可能!”
眾多圣人身體顫抖著,死死的盯著記憶畫面。
光是一個邪圣,就已經(jīng)讓他們感到害怕了。
若是原始邪神……
他們還不如自殺,這樣也許還能少受一點痛苦。
葉長歌并不認識這些壁畫上的原始邪神,于是繼續(xù)向著大殿內(nèi)走去。
很快,來到了一處平臺。
他看見平臺上有一個巨大的開關(guān),開關(guān)奇特,是動用上古時期的工匠手段打造而成。
想要啟動這個開關(guān),需要動用強大的主宰之力。
一些弱小的主宰,都無法啟動。
“這就是云老說的開關(guān)吧。”
葉長歌看了這個開關(guān)幾秒,接著微微搖頭,繼續(xù)向里走去,沒有在這里多停留。
同歸于盡?
他從未想過與這個所謂的邪圣同歸于盡。
他的命。
比邪圣尊貴。
葉長歌走過平臺數(shù)秒后,開關(guān)處浮現(xiàn)出一抹濃郁的恐怖黑暗能量,隱約間化作一張鬼臉。
似是很不甘心。
走過前方的廊道,葉長歌在一處房間內(nèi),看見了擺滿無數(shù)彼岸暗花的房間。
這些彼岸花妖艷,可怖,充斥著陣陣幽色光芒,又似能攝人心魂。
最主要的是,這些彼岸花上籠罩著濃濃的惡念。
望著這些彼岸花。
葉長歌忽然露出一抹懷念的笑容。
“彼岸花……說起來,好久沒有看見小岸了。”
“彼岸花這么美,怎么可以被黑暗污染呢。”
“邪圣,你不乖哦。”
葉長歌微微搖頭,體內(nèi)功德之力涌出。
剎那間。
金光將這個房間照亮,而房間內(nèi)的彼岸花在這剎那間重新盛開,顯得生機勃勃充滿生機。
與周圍一片死一般的邪惡與寂靜,產(chǎn)生極大的反差感。
這一刻。
彼岸花和葉長歌。
仿佛是這片空間內(nèi),唯一有生命之地。
數(shù)秒后。
彼岸花內(nèi)的黑暗能量全部被凈化,重新恢復(fù)成了生機勃勃的模樣。
望著彼岸花,葉長歌露出笑容。
“這才是彼岸花應(yīng)有的樣子,像是小岸一樣漂亮。”
說完,葉長歌繼續(xù)向里走去。
柳云煙看著記憶中的畫面,輕輕咬著下嘴唇,心臟不由地一陣疼痛。
長歌哥哥,原來你從未忘記過小岸。
而小岸,卻忘了你……
還把你鎮(zhèn)壓在陣法之中。
小岸,對不起你。
其他主宰雖然沒有柳云煙的內(nèi)疚,但卻多了無數(shù)倍的震驚,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他們自從觀看葉長歌的記憶,就一直在不斷的震驚中度過。
他們每當以為自己的承受能力已經(jīng)很高了的時候,葉長歌總能再次用恐怖的實力讓他們驚訝。
“魔帝,魔帝他竟然凈化了邪圣的力量!”
“這可是真正的圣人之力!魔帝即便能掌控圣人之力,那也是偽圣之力,怎么可能凈化邪圣的力量!”
“我一定看錯了。”
“我沒聽錯的話……他還說邪圣不乖,就像是在說一個小孩子。”
“魔帝,是真的不怕邪圣生氣嗎?”
事實證明。
葉長歌真的不怕。
葉長歌穿過廊道,直接走向了圣人遺跡的中心。
圣人棺材。
邪圣沉睡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