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名字似乎有著特有的魔性,讓人聽了心中震動。
著實是這個名字,他們聽到太多了。
整個寧江市的武道世家,蘇醒的大名誰人不知?
以弱冠之齡修煉出內力,踏入三流武者的境界。
至今已經有三年之久,他的修為有多高,無人知曉。
也許已經突破了三流武者的境界,到了二流武者。
二流武者,全岳家只有老爺子一人達到。
至今岳無痕,岳無言也不過是三流武者的巔峰。
這一輩子,估計就在這個境界了。
因為三流武者想要達到二流之境,必定要打通任督二脈。
以他們的資質。不可能達到,他們一清二楚。
而蘇醒在十五歲不到,就踏入三流武者的境界,現在對方已經十八歲了。
可想而知。以他的資質就算沒有打通任督二脈,內力的積累,該有多么的渾厚。
何況在早年就傳出,蘇醒將蘇家的驚覺槍法練到了巔峰,連他的父親,爺爺也自愧不如。
可謂是天才之極!
“他從魔都回來了,也發來了拜帖,明日一早便會過來。”岳無言說道。
蘇醒!
若是沒有岳家的老爺子。誰能擋住?
岳無痕沒把握,岳無言也沒把握,兩人聯手也沒把握。
“麻煩了,快。通知虹月,岳陽他們收拾東西,準備好車輛,送他們離開。”岳無痕急切道。
危險將至,他們不能有半點懈怠。
岳家的香火,必須要留。
“好,我馬上去通知他們。”岳無言說道。
整個岳家動了起來,而楚歌依然在廚房內獨自煉丹。
“集中注意力,將一切的心思穩住。”楚歌告訴自己。
煉丹,講究心境。
好在楚歌修為雖然不高,但是心境非常的高。
在服用煉體藥液的情況下,欲望到了極點,他都能對女人不動如山。
現在煉丹,心境自然不在話下。
當當當!
鼎蓋不斷震動,連續七下之后,楚歌將鼎蓋打開,將藥材一份份的放入進去。
“牟羅根,寒夜草”
他說名稱藥材就算是華神醫來了,也是聞所未聞。
皆都因為這些藥材是祖龍記憶內修仙者的叫法,現代的叫法卻不是這樣。
不到一刻鐘,藥材全都放進了鼎內。
蓋上了鼎蓋,氣體蒸騰。
“時間大概在三炷香。”楚歌暗道。
時間漸漸過去,楚歌聞到了香氣。
“時間到了!”
砰!
鼎蓋被蒸汽沖開,飛了出去。
“這炸了?”楚歌手指一曲。使用御物術將鼎蓋攝回,握在手中。
他揮了揮手,產生的風浪將蒸汽吹散。
“嗯?”
楚歌探頭看去,只見鼎內有著四顆彈丸大小的東西。
兩黑,兩白。
“成了!”他笑了。
以御物術將白色的藥丸收起,黑色的藥丸他用布包裹了起來。
白色是丹藥,黑色的藥丸是藥毒。
是藥三分毒,這是所有藥材的特性。
煉丹會將藥毒與丹藥分開融合,純凈的白色丹藥,才是藥材的精髓。
黑色的丹藥,則是劇毒之物。
“第一次就成功了,我真是個天才!”楚歌笑了。
將鼎放到了一邊。他的手里有著盒子。
里面裝的就是丹藥,一顆就夠,另一顆他則是收藏了起來。
以備以后使用,作為不時之需。
“這丹藥名為洗凈凡塵丹,吞服之后能將自身洗滌。
任何的病癥都會消散,讓人重新煥發青春。
對于修仙之人來說,這是雞肋。
但對于凡人來說,這就是仙丹啊!”楚歌暗道。
修仙之人沒有任何的病癥,后遺癥。
比如楚歌,神道無極訣一修煉,自身能達到純凈無暇,還需什么洗凈凡塵丹?。
他身體不斷移動。看到大半夜的岳家內人影重重,似乎在找什么。
“怎么回事?”楚歌暗道。
想了想。
“算了,不管了,正事要緊!”
他悄悄進入了后堂。
“丹藥先服用再說,若是沒效果就說出去,豈不是尷尬?”楚歌暗道。
他這般作為自然有自己的打算,第一次煉丹還未使用過。
本身他沒有半點問題,服用丹藥沒用。加上時間緊迫,他也沒有找其他的試丹之人。
況且就算找了,病人和岳虹月的爺爺病情也有差距,試驗不出來。
“只能用虹月的爺爺直接試藥了。”楚歌暗道。
這事有點靠譜,但時間緊迫,楚歌也不管了。
進了內堂,有留守的醫生正在觀察老人的狀態。
虹月的爺爺也沒睡,他似乎知道自己快要死亡了。
“你先出去!”楚歌對著醫生說道。
醫生知道楚歌是什么人,躬了躬身出了房間。
房門關上之后。楚歌坐到了床前。
“楚歌,你來了。”老者聲音嘶啞道。“送我最后一程么?”
楚歌摸了摸鼻子,怎么都說要死的話。
“不是,我是來救爺爺的。”他說道。
老者笑了。
“你有這份心就好,但我已經病入膏肓,不日就要死了。
救不回來的,不需要多想了。
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輕于鴻毛。
我這一輩子,沒有任何的遺憾了!”
沒遺憾了?
這
“我真能救爺爺,看,這是我家的傳世仙丹。
服用之后能化萬種病癥,爺爺你服下之后,一會就會好。
會變得龍精虎猛,上山打虎也能夠!”楚歌說道。
什么?
老者睜大了眼睛,看到楚歌打開的盒子內有著一顆清透白色的藥丸。
藥香四溢,讓老者眼神微變。
“好丹藥,聞著藥氣都能讓我清醒許多,快,給爺爺服下!”他激動道。
楚歌看到他這么急。無言以對。
剛才不是說人固有一死,你沒有任何遺憾了么?
“好,爺爺別急,我馬上給你服下!”
老者似乎回光返照,精神很好。
一口服下了丹藥,頓時面色通紅。
本來暗黃的皮膚開始蛻變,黑色的污漬溢出身體。
那是他身體內的病毒,毒渣。
“我感覺身體好了很多!”老者雙眼凝神。
渾濁無神的雙眼。現在變得透亮。
楚歌趕忙將照顧他的人喊來,將他抬入了浴室。
此時的天色已然大亮,大堂內人影憧憧。
“找到楚歌了么?”岳無痕急道。
他的面前一個傭人低頭站著。
“沒找到,只在他的房間找到了睡著的大少爺!”
“算了算了。他大概已經跑了。”岳無痕仿若蒼老了許多道。
這時候岳虹月,岳陽,岳合幾個嫡系小輩走了進來。
他們各自拉著箱子,神色沉重。
岳家也許會被滅。他們的心情怎么可能會好。
“父親!”三人到了近前喊道。
岳無痕眼角有淚水,他上前拍了拍三人的肩膀。
“走吧!”
三人也是哽咽。
“我們一起走吧。”
“父親走不了,無論如何我都要拼一拼。
你們走,你們還年輕。未來有無限可能。”岳無痕希冀的說道。
“父親,我一定會回來的。”岳陽擦拭了一下眼睛,堅定的說道。
岳無痕重重的拍了他一下。
“你該學著長大了。”
“嗯!”
岳虹月也是淚眼婆娑。
“父親,楚歌呢?”她問道。
楚歌?
岳無痕苦笑著說道:“沒找到他。也許已經走了。”
走了?
“不可能的,他不可能拋下我的。不可能的,絕對不可能的。”岳虹月急忙說道。
“可他確實不在啊,只在他的房內找到了你大哥。”岳無痕說道。
岳虹月看向了岳合。
只見岳合雖然眼中有淚水,但是他昏昏欲睡的站都站不穩了。
第三天了!
他昨晚剛睡下沒一會就被叫起來,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現在還以為自己在夢游當中。
“哥,哥!”岳虹月喊道。
岳合迷惘的看了一下四周,完全不知所措。
“家主,他們來了!”正當岳虹月她想問楚歌事情的時候,一個人跑進來喊道。
來了?
岳無痕面色大變。
“快,你們從后門快走!”他急道。
他剛說完,一個聲音在門口響起。
“岳叔叔,為什么這么著急讓幾位哥哥姐姐走?
很久沒見了,該敘敘舊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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