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歌看她臉色有異,摸了摸鼻子。
這是不相信自己啊!
他的車技就是全國最頂尖的賽車手看了都要自嘆不如,她卻不信。
不信,楚歌也沒辦法,他也不解釋,他只想用實力來證明。
任何時候,講的,不如做得好!
“看著吧,我贏定了!
對了,你的車呢,今天我沒開車來,就開你的車了。”楚歌說道。
他也有輛搶來的黑色跑車。只是那輛跑車被許清雅收了。
和她鬧翻之后,楚歌也不好意思要回來。
想起這件事,楚歌覺得自己的臉皮還是薄了些。
若是臉皮厚點,早去要了。
畢竟楚歌放在許清雅那里的。不止是跑車,還有一億多元!
“嗯。”唐欣點頭。
看到楚歌自信的模樣,她打心底里面不信。
能贏?
太難了好么!
光是葛懷用賽車引擎改裝的fc,在場就沒有幾輛跑車能夠跑過他。
以他的車技,再搭配好最快的速度,可謂是如虎添翼。
“這是鑰匙,車輛在那里,開的時候注意安全。”唐欣指著不遠(yuǎn)處的一輛車說道。
楚歌看去。是一輛黑色跑車,品牌是邁巴赫。
黑色的車輛,流線型的構(gòu)造,給人一種視覺上的沖擊。
“不錯的車。”
他走上前打開了車門。坐了進去。
按下了啟動鍵,嗡嗡嗡!
邁巴赫啟動了起來,排氣管發(fā)出轟鳴聲。
“我以前開過邁巴赫的跑車,用它可以比一比。”
唐欣也上了一輛車,法拉利。
紅色的法拉利,響動聲更加大。
奔放啊!
看著雅致,如同芙蓉的女孩,竟然喜歡如此奔放的車,讓楚歌都有點詫異。
而唐欣也在剛才進了酒店,換上了賽車服。
對著楚歌做了一個手勢,她的車輛向前開去。
意思是讓張南跟上,楚歌還未動,已經(jīng)有輛車跟上去了。
韓屈!
他盯著楚歌,做了一個鄙視的手勢。
“等會我會讓你知道,什么叫做有些人不能碰,碰了會死的意思!”他打開了車窗,對楚歌威脅道。
隨后也不等楚歌說話,車輛啟動向前開去。
楚歌嘴角微扯。
“等會我也會讓你知道,什么叫做作死!”
他車輛開動,向著前方而去。
在他后面有著一輛藍(lán)色的大牛跟著,坐在車上的是齊染!
她也穿上了賽車服,顯得很是精神。
嬰兒肥的小臉上滿是緊張,看樣子她是擔(dān)憂得很了。
車輛開到了寬闊地,一輛輛跑車停好。
一共八輛車。
來海山。敢比試的人并不多。
海山這個地方,晚上實在是太危險了。
除了有點瘋狂的人,沒多少人敢找死。
“誰上頭車?”站在一旁的年輕人問道,看來他就是裁判。
頭車先開,有著不小的優(yōu)勢。
若是高手,他會嚴(yán)密把控頭車位置,一直到結(jié)束。
“讓低手先來吧,我們這些高手在后面一點,這樣比起來才有意思。
不然我們一馬當(dāng)先,可就沒他們表現(xiàn)的機會了。”海山十三郎徐元說道。
他很是自信,藐視的看了一眼身后。
對美女,他一向有意思。
得到第一不止有錢財。還有女人。
這個第一,他可不想放棄。
誰是低手?
“讓后面那個小子和齊染在前面吧,中車唐欣,韓屈,我們兩個就在最后如何?”葛懷問道。
他更加自信。
這一次他用賽車的引擎改裝了他的跑車,試過后的他很滿意,用起來很順手。
“可以,就讓那小子占個便宜。
讓他有點期望,之后再追上他,讓他夢想破滅!”韓屈不屑的看了一眼楚歌說道。
這位也是自信!
當(dāng)然,他的目的就是超越唐欣。
他和唐欣也打了賭,若是超過了。就能親近一下。
“齊染行么?”作為裁判的年輕人問道。
齊染點點頭。
若不是作為頭車,她真的要跑最后一名了。
“努力一點,還是可以的!”她暗道。
齊染不喜歡葛懷,但不代表她會拒絕這場比賽。
出來玩,就要玩得起。
如果玩不起,那以后再也沒人會帶她玩了。
這是一個圈子,一個圈子的規(guī)則。
“你呢?”裁判看向了楚歌,面色不好的問道。
楚歌眨了眨眼,自己是頭車?
那其他人就沒有比的必要了啊,他們必輸無疑。
“這還是算了吧,我最后!”楚歌說道。
他這一說,韓屈笑了出來。
“別裝了,真以為自己多厲害么?
去最前面吧,不然輸了不認(rèn)賬,就丟大臉了!”他譏諷道。
徐元看了楚歌一眼。
“頭車吧,你這樣的人。我一年要見幾十次。
沒實力,還要硬裝!”他很是不耐的說道。
他們說完,葛懷也開口了。
“上去吧,不然唐欣丟臉就丟大了。”他說道。
唐欣看到楚歌現(xiàn)在還在客氣,不由頭痛。
“楚歌,你去最前面吧,別讓了。”
真要輸?shù)奶珣K,這一次丟臉可就丟大了。
她剛才還說楚歌是大人物,現(xiàn)在哪有大人物的樣啊。
“哼,這一次我贏過你就行了!”齊染開車向前去。
頭車,她反正是不讓的。
盡管會輸,但最少她排前面的機會,會多一點。
這么多人讓他頭車,楚歌沒辦法了。
“好吧,是你們自己說的,我沒說過啊!”
車輛開啟,楚歌開到了前面。
后面的車依次排好。
“開始!”
砰!
槍聲一響,楚歌猛然踩下油門。
速度!
起步他就比一旁的齊染要快。
直接將速度提升到了最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沖下山。
“開這么快?前面可就是彎道,他這是要死啊!”跟在楚歌后面的韓屈冷笑道。“都不用我出手。他就死了。”
他起步比楚歌慢半拍,再看楚歌的時候,已經(jīng)沒影了。
“起步這么快,有點作死了!
大哥,作死也不是這樣作的啊!”唐欣無語了。
一開始速度是要快,但是這里不同。
前面是下坡,下坡后就是彎道。
那個彎道太急了,是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彎。
所以下山的時候要慢一點。如果快的話,在他們看來根本是過不去的,哪怕是漂移也不行。
“好了,第一個對手解決了。就看我們的了。”徐元說道。
他的聲音從車輛前方的廣播內(nèi)傳出,這是可以連通的。
“這就判定了?有點可笑!”
楚歌耳邊也有一個可以說話,他很沉穩(wěn),沒在意這些。
彎道?需要注意?那是別人。他不用。
一百八十度的彎道,楚歌直接漂移過彎。
一些人漂移是臨近彎道開始漂移,這樣更穩(wěn),而這道彎。不行!
所以楚歌在距離這道彎的遠(yuǎn)處,就開始漂移了。
嗤嗤嗤!
漂移過彎,楚歌過了第一個在唐欣等人眼里,視若猛虎的彎道。
“上山前我就記住了道路的距離。彎道的位置。
三分鐘吧,我應(yīng)該就能到山下。”楚歌暗道。
本還想在路上給他們一個教訓(xùn)的,誰知道這群人直接讓他頭車。
既然是頭車,他不用在路上給他們教訓(xùn)了。
直接結(jié)束比賽,等到說要求的時候,給他們一個教訓(xùn)就行。
而最好的教訓(xùn)!
楚歌心中有底了。
他加快了車速,將速度提升到了最高,以他的眼神可以輕易看清黑暗的道路。
嘩啦,車輛開過涌動的海浪!
兩分半鐘,楚歌已經(jīng)將車開到了臨近山下。
而在山下,有著一群人他們拿著對講機。
“咦,有車來了!”裁判,那個年輕人。
他乘坐直升飛機,從山頂剛下來沒一會。
“你們不是封山了么?怎么會有車從山上來?”他問道。
比賽時候他就派人從上往下,從下往上查過,一路上沒有車才開始比賽。
現(xiàn)在才兩分半鐘,就有車來了,這很奇怪!
“是不是比賽的車輛?”有人說道。
裁判干笑了一下。
“你覺得可能么?全國最頂尖的職業(yè)賽車手來這里試驗過,從海山下來最快需要五分十一秒。
這才兩分半鐘,誰能那么快?”
快十幾秒,二十秒沒問題。
可是快了接近兩分鐘,這也太快了啊。
直線飛下來的么?
裁判剛說完,就看到了一輛車開來,那輛車他極為的熟悉。
“等等,好像真是賽車!
對,是剛才賽車中的一輛!
是他,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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