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行的父親倒是不尋常,這時候還能說這種話。
兒子的性命,可在自己手里。
“應該這才算是穩重,有能耐的人!”楚歌暗道。
任何的企業家都是這樣,威武不能屈。
有了第一次威脅,他們就會面臨第二次。
所有人會以為他很好欺負,開始針對他們。
是自己走到巔峰地位的人,都有這種想法。
有些事情不能有開端。否則會一而再,再而三的來臨。
“大哥,我父親一會就來了,您等等!”陸行心中忐忑。
從自己父親的話語內,他聽出了不愿意。
百分之十的股份啊!
如日中天的陸家集團,以后的價值會更高。
這個百分之十的股份,全部拋售出去,可就是不少與幾十億。
想要讓自己父親拱手讓出幾十億,那簡直實在做夢啊,怎么可能這么大方。
陸行很了解自己的父親,哪怕是自己的兒子,他也不可能做到。
“嗯。我知道!”楚歌看向了門外。
兩輛嶄新的跑車開了過來,那是一輛邁巴赫,一輛限量版蘭博,價值最少三千萬!
在大門前頓了頓,隨后開了進來。
看到了楚歌之后,他們開到了面前。
從上面下來了兩個人,這兩人是昨晚與楚歌一起賽車輸掉的人。
“楚先生,我們送車來了!”他們下了車,一臉恭敬道。
然后眼神掃過當場,看到了跪著的陸行。
認識!
他們作為富二代,有錢的公子哥,自然認識這個名傳魔都,有名的富家公子。
比起他們兩人,陸行在魔都的地位就高多了。
但富豪,只要超過二十億,只要不是家族,都算是一個等級。
因為家族已經脫離了賺錢,他們的財富早就達到了不可捉摸的地步,不是集團可以比的。
“這不是陸行么?這是惹了楚先生了?”他們暗道。
陸行看到兩人,羞的不敢抬頭。
丟臉了啊!
“嗯,價值三千萬的車,可以,做的不錯!”楚歌說道。
聽到楚歌這么說,兩人露出了笑意。
“楚先生,我父親聽聞了你的事情,想讓我請您吃個飯。
等您有空,說一聲就行!”其中一人說道。
陸行皺眉!
請吃飯?
這人他認識啊,對方的父親是魔都有名的企業家。
和自己父親時常在酒會上碰面,一起吃飯,兩人也見過多次。
到了這里,反而邀請面前這個人吃飯了。
這
“這人是誰!”陸行覺得不對。
本以為這人是一個有點錢,武力強的一個男人。現在看來這人似乎地位不低啊。
可這人他從來沒在魔都的上流酒會看過啊!
奇怪!
“我父親也是,本想今天跟我一起過來的。
但是怕唐突了楚先生,就沒有過來,讓我帶個話!
楚先生哪天有空,只要去我家,我父親都會第一時間趕到,和您一起吃飯!”
陸行聽得怔住了!
這人他當然也認識,對方的父親同樣有個集團。
只不過價值沒有他父親的多。但也不容小覷。
現在對方的父親,竟然對這位楚先生這么客氣。
“不會吧,難道我惹到大能了。許清雪,你害我啊!”陸行怨起了許清雪。
楚歌聽了點了點頭,巴結!
不錯!
秦家這個老虎皮,威嚴還是在的。
知道了自己比秦家還高,他們怎么能不巴結。
“我知道了!”楚歌回道。
正說著,外面又來了兩輛車。
其中一輛是嶄新的跑車。那輛車價值最少五千萬!
徐元下了車,他走了出來。
“沒想到大家都到了!”他笑著拱了拱手說道。
然后看到了楚歌。
“楚先生好!”到了近前,他對著楚歌躬了躬身說道。
在他身后,何宇也下了車。
“大家都來了,我也來湊個熱鬧!”
上趕著來拍馬了,他對于楚歌是極為的佩服。
“楚大哥!”何宇喊道。
陸行有點傻眼了,這兩個人他當然也認識。
一個是南區大佬的兒子,一個是小家族的公子。
這兩人的地位,一個是和他差不多。
另一個可比他要高一點了,現在他們對于楚歌都這么客氣。
尤其是還有人喊一聲楚大哥,什么身份能做到這一步?
“嗯,車輛也不錯。”楚歌看著那輛價值五千萬的車說道。
那輛車可不一般,是限量款的法拉利,全世界估計也就幾十輛罷了。
“楚先生滿意就好!”徐元笑道。
他沒有半點的不情愿,因為這錢是他父親出的。
昨晚回去,他硬著頭皮說了五千萬的事情。
誰知道父親沒有半點的怒氣。反而出了錢。
告訴他,好好巴結一下楚歌!
如果能成為這人的附庸,前途無量!
這時候又有幾輛車開了進來,其中有五輛嶄新的跑車。
其中兩輛價值三千多萬。其中一輛價值五千多萬,還有兩輛價值兩千多萬。
車輛開到了這里,上面下來了好幾個人。
葛懷坐著輪椅,身旁有個威嚴的中年人。
另外一個是韓屈。他身上纏著厚實的繃帶,同樣坐著輪椅。
他身后也有一個中年人,這個中年人頭上有著一道疤。
“葛懷的父親,葛霸,韓屈的父親,韓三元,他們親自來了!”徐元鄭重的說道。
他與何宇幾人看呆了,這兩個可都是大佬啊。
自己的父親也只是帶個話。而他們親自來了,顯然是誠意滿滿!
“楚先生!”
葛霸,韓三元兩人一起到了近前,拱了拱手。
他們很是客氣,顯得恭敬!
“嗯,你們來是為了什么?”楚歌問道。
兩人對視了一眼。
“是為了我們的不孝子得罪了您,我們代他們來道歉的,希望楚先生能夠原諒!”
楚歌在,連秦家公子都要靠邊站。
這樣的人,得罪了自然要道歉。
兩人一起來道歉!
“這誠意是真的足啊!”何宇暗道。
跪著的陸行看傻了都!
葛霸,韓三元他豈能不認識!
這兩人在魔都的地位,雖然不如自己父親,但也不弱多少。
現在在這人面前這般恭敬,簡直讓他的心臟都要停止了。
“嗯,你們能來,也算是有心了。
走吧。我們進屋里面聊!”楚歌說道。
“是!”
幾人跟著楚歌一起進了屋內。
陸行松了一口氣,但他沒敢起來。
“不行,我一定要告訴父親,這一件事有變。不能輕易動手!”
滴滴滴!
陸行剛想打電話,外面傳來了車輛的喇叭聲。
陸行看去,見到一水的寶馬車開來。
從上面下來了一群身穿黑衣服,戴著墨鏡的人。
車門打開來。一個和陸行長相很相似,就是年齡大點的人走下了車。
他戴著眼鏡,身上散著威嚴!
這是陸行的父親,陸梁。
他向著別墅內走來,一眼就看到了跪著的陸行。
看到自己兒子跪在地上,陸梁眼神發寒。
“讓我兒子跪著,好本事!”
他兒子丟臉,就是他丟臉。
“爸!”陸行跪在地上喊道。
陸梁見自己來了。陸行還跪著。
“還不快起來,丟人現眼的玩意。”他怒道。
陸行看了看別墅內,搖了搖頭。
“爸,我不敢起來。還有件事”他低聲道。
陸梁看著兒子這種慫樣,氣不打一出來。
不等陸行說完,他怒而打斷道:“慫包,看到別人強勢了,你就慫了!
我告訴你,我今天帶來了十幾個能打的人來,他們還有武器。
每一個都能輕易打倒你帶來的草包,我不信他有那么厲害,一拳打倒數十個人。
也不信他,能夠打敗我帶來的人。
他是不是在里面?我進去跟他算賬!”
陸梁向著別墅內走去。
“爸,等會,我有話跟你說!”陸行跪著爬了過去,想要攔住自己的父親。
陸梁給了他一腳。
“滾,有話等會說。
敢威脅我,我陸梁可不是吃素的!
等會我回去再跟你算賬,沒用的東西!”
陸梁向著別墅內,怒氣沖沖的走去,剛進了別墅,他大喝道:“威脅我的人呢,給我滾出來!我陸梁摸爬滾打幾十年,還從未有人敢這”
話說到一半,陸梁聲音戛然而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