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家,他有資格這么說!
在魔都沒有多少人,敢與姜家正面對抗。
陳天南如是,楚歌在他眼里也是如此。
姜禹城有資格自信,楚歌感受他的威脅,會求饒。
“呵呵。現在求饒晚了。
除非你跪著要我原諒你,這樣我還可以想一想,不然就等死吧!”姜禹城傲然說道。
“誰告訴你,我要求饒了!”楚歌手指間有靈氣醞釀。
“楚先生,千萬不要!”陳天南阻止道。
他感覺到了不對,覺得楚歌會動手。
就是他也只敢與姜禹城正面在商場,在事業上有爭端,不敢隨意動手。
楚歌就算武力強大,和姜家這個龐然大物一比。
不堪一擊!
“不要!”戴著面紗的女孩對著楚歌搖頭。
她害怕楚歌與姜家爭斗。好不容易遇到一個對她不錯的人。
如果就此死去,太可惜了。
“哼,看來你是要在這里殺了我。
不過,你沒那個膽量。
記住了,以后你死定了,等死吧!”姜禹城不屑的冷哼一聲。
啪!
他的肩膀突然被人按住了。
楚歌不知何時,到了他背后。
“你的膽子可是不小啊,不止派人殺我,見識了我的厲害,仍然敢這么威脅我。
很好,真的很好!”楚歌說道。
姜禹城身上雞皮疙瘩泛起,他感受了強烈的威脅。
殺意!
濃郁的殺意刺激他的身體,讓他的后腦勺冰涼。
姜禹城慌了。
“你你在說什么,我什么時候派人殺你了?
如果是比試上的事情,那不是我的本意”
他心跳不止。
楚歌這是有要動手的意思。
再不低頭,他必死無疑。
“我姓楚,這個姓,熟悉么?”楚歌問道。
楚!
姜禹城面色大變,他想起來了。
上午在異地的時候,鄭秋雨打電話告訴他。
有一個名為楚歌的癩蛤蟆要娶許清雅,當即他打電話給手下趙毅,讓人殺了楚歌!
“是你,你不是癩蛤蟆!”姜禹城驚道。
楚歌笑了。
“是我,我當然不是!”
“奪我所愛。殺我的人看來你不會放我走了!”
“猜的很準!”
“你就不怕姜家”
楚歌手掌如刀,猛然切在了姜禹城的脖子上。
姜禹城眼睛一翻,瞳孔放大。
“姜家的人我都不敢殺,以后我怎么殺楚家人!”楚歌嘀咕道。
姜家二公子,姜禹城,死!
豪華包廂內落針可聞。所有人呆愣住了。
那可是楚家人啊!
“楚先生,你闖大禍了!
我這里不可能再留你了,請便!”陳天南當即說道。
楚歌殺了姜家人,陳天南是沒膽子留楚歌在身邊了。
楚歌喝了一杯紅酒。
他沒意見!
誰都怕死,陳天南也不例外。
“好!”楚歌不多言。
他向著包廂外走去,一善和尚。鐘山兩人望著他離去。
“大好的年輕人,就要這樣斷送性命了!”一善和尚無奈的說道。
當年他偷學羅漢拳,被抓住后如果如同楚歌這般剛強。
他是必死無疑!
“年輕人,不知道忍啊!”鐘山說道。
他活到今天這個年齡,受到的威脅太多了。
不知道跪過多少次,才能活下來。
如果如同楚歌這樣,早已不知道死的多少次了。
韓城陰笑起來。
“他死定了,我馬上打電話給姜家!”
楚歌已然走進了電梯內,他打了一個呵欠。
電梯門緩緩關上,忽然又打開來,戴著面紗的女孩走了進來。
“你為什么要動手?你難道不知道姜家的勢力么?”她焦急的問道。
楚歌微笑。
“怕什么,反正我也要離開魔都了!”
戴面紗的女孩氣道:“問題是姜家會讓你走出魔都么?我早跟你說過。姜家勢力真的非常大,你逃不掉的!”
“放心吧,他們追不上我!”楚歌依然笑道。
他拿出了銀行卡。支票。
“這些錢是你的,將支票去兌了。
不然楚家人封鎖了賬號,可不妙!”楚歌將屬于戴面紗女孩的銀行卡交給她。
“支票我拿著。銀行卡里面的錢你拿著。
本不該屬于我的,是我靠著你才賺來的!
你在外也需要花錢,這些錢你用!”她說道。
楚歌彈了彈銀行卡。
“你拿著吧,我不會要你的錢!”
將銀行卡與支票塞到了她懷里,楚歌就靠在了墻壁上,悠然自在。
戴面紗的女孩沉默了片刻。
“我送你出去。我知道一條隱蔽的道路!”
楚歌擺了擺手,拒絕了。
“不用了!”
“你怎么這么倔強!”戴面紗的女孩氣憤道。
“一直這樣。”
電梯上到了地面,楚歌向外走去。
到了門口招了招手,一輛出租車停下了。
“別跟著我了,回去吧!”楚歌說道。
戴面紗的女孩猶豫了一下。
“你想不想看看我的臉?”她問道。
“別,我怕你長得不漂亮,讓我后悔對你的關照!”
楚歌笑著上了車,關上了車門。
這話說的戴面紗的女孩愣愣的,看著出租車遠去,她跺了跺腳。
“哼!我長得可漂亮了,你才不漂亮!”她喊道。
望著遠去的出租車,她暗道:你可一定要活下來啊!
莊園內。竹葉青聽到楚歌斬殺姜禹城的事情,面色凝重。
“這家伙膽子這么大!”竹葉青很是驚異。
那可是姜家人啊!
“誒,幸好他沒答應我。不然就麻煩了。”竹葉青暗暗慶幸。
轉而一想,她眉頭皺了皺,思索了一下。
“你們密切關注這件事。如果他有危險,馬上救下他。
將他帶到我這里,我要和他談談!”竹葉青吩咐道。
“是!”
竹葉青思索著楚歌的事情,臉上有著肯定。
“到時,他會求著我救他的!”竹葉青桃花眼微瞇。
清海大廈樓下,一道火紅的身影站在跑車旁。不斷掃視四周!
她穿著紅色的短裙,粉色的絲襪,整個人顯得性感至極。
是許清雅的閨蜜。鄭秋雨!
“姜禹城怎么還沒來?”她看了看手表。
指針停在了四點二十五上,太陽西下。
她拿出了手機,撥打了電話。沒有人接聽,她生氣的按下了關閉按鈕。
“姜禹城怎么回事!”她怒道。
收起了手機,想了想。
“我先上去和清雅說,想來姜禹城也不會放我鴿子。
不然的話,他追求的人可就成那窮小子的人了!
他也不會想著,他的女神被一個癩蛤蟆得到。”
想到這里,她走進了清海大廈內。
清海大廈的頂端,總裁辦公室內。
許清雅將最后一份文件簽好,放在了一旁。
“終于忙完了!”她伸了一個懶腰。
沒有她父親許成的幫助,加上婚禮的事情。她幾乎一天忙到晚,只有到了傍晚,才有時間休息一下。
看了手腕上的手表,快到五點了。
“該去接妹妹了!”她說道。
對她而言,沒有父親的她,妹妹是最重要的親人。
站起身來,她挺拔的身姿嬌俏可人。
頓了頓腳步,她想到了一件事。
“對了,看新聞。”
楚歌昨晚和她說的這句話,她才想起來。
拿起了在桌子旁早已送來的魔都今日早報,眼神一愣。
在最大的版面上,有著一條顯眼的新聞。
“江城集團董事長江海城死于昨天,尸體今天在水溝內發現!”
死了!
江海城死了。
“父親的仇,報了!”許清雅的眼中水霧彌漫。
她握緊了報紙!
沉默,足足沉默了三分鐘。
“父親,您可以安息了!”許清雅抽出了桌邊的紙巾擦了擦眼角。
咔嚓一聲,辦公室的門被人打開。
鄭秋雨走了進來。
“清雅!”她喊道。
一轉眼見到許清雅在擦拭眼角,她不由面顯憐惜之色。
“清雅,你不要哭,大不了不嫁那個混蛋。
我去跟許伯伯說,我不信許伯伯愿意將女兒推進火坑!”
許清雅歪了歪頭。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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