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鄭秋正說的話,讓鄭秋雨懷疑過去的人生經歷了。
“我聽說那個楚歌很不尋常,傳的他非常厲害,并不是如傳言說的那樣無用!
什么癩蛤蟆,什么窮小子,根本就是屁話!”鄭秋正說道。
很不尋常?
非常厲害?
說好的癩蛤蟆,窮小子,一無是處,轉眼就變了?
“說清楚一點!”鄭秋雨急忙說道。
她不敢相信,就楚歌那樣的人,能是很不尋常,非常厲害的人?
想起楚歌。她就想到那一身簡樸道有破洞的衣服。平凡到極點的臉,黑黝黝的皮膚,跟農村來的人,沒什么兩樣。
怎么會和非常厲害。不尋常這兩個詞搭上關系!
“說不清楚啊,當時見到這事情的人全部保持緘默。
就是和我關系最好的黑圈仔,他也不肯多說!”鄭秋正大聲說道。
“黑圈仔是誰?”
“就是眼圈一直是黑色的,他親眼所見姜禹城被楚歌殺掉!可就是不肯透露細節。讓我心癢癢的!
怎么問都不說,這家伙真不是東西!”
“哦,是他啊!”
鄭秋雨拿著手機,不知道說什么了。
她想起了一件事!
前一段時間,她讓黃旭,楊凱去找楚歌的麻煩。
但是最后,黃旭與楊凱兩人,一個斷掉了手臂,一個斷了腿。
他們當時是說被搶劫的人打的,鄭秋雨當時就有所懷疑,太巧了。
可兩人說的言之鑿鑿,她沒有其他證據,也只能將信將疑。
現在一想,也許那時候,這兩人的傷勢是楚歌造成的。
兩人不好意思跟她一個女孩說,怕丟人,所以將鍋讓搶劫的人背了。
“姐,你在聽么?”鄭秋正問道。
“在,怎么了?還有什么要說的么?”鄭秋雨問道。
“父親讓你快回來,今晚魔都不平靜,讓我們都在家安份一點!”
“好,我馬上回來!”鄭秋雨說道。
她掛斷了電話,并沒有立即回去。
滑動了一下電話簿,找到了黃旭的電話號碼。
按下了下去,撥通了!
不多時,電話通了。
“秋雨,怎么了?”電話一通,黃旭帶有喜色說話的聲音傳來。
他受了傷,目前在醫院住院,本來很不高興。
可是鄭秋雨打電話過來,他就開心了。
他追求鄭秋雨這么多年,這是對方第一次主動打電話給他。
在他看來。這是一個好的開端,距離追求到鄭秋雨更近了一步!
如果能追求到心目中的女神都不高興,那還有什么可開心的?
“我問你一件事!”鄭秋雨的聲音很冷。
對于黃旭,她一點感覺也沒有,自然不會給對方好臉色。
“什么事情你盡管問,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黃旭笑道。
“很簡單,你與楊凱的傷,到底是誰打的?”
這個問題,將黃旭問的沒了笑意。
夕陽下的世界,在黃旭眼里,是一片的灰暗。
“回答我!”鄭秋雨冷冷的說道。
黃旭干笑了一下。
“不是說了么?是搶劫的人啊,幾十個人”
“黃旭,你還在撒謊,還要騙我么?不要以為我什么都不知道!”鄭秋雨打斷對方的話語說道。
黃旭干咳了一聲,神色尷尬。
“好吧,不是搶劫的人打的。是楚歌動手的!
我不說,是因為我不想你認為”
他的解釋,鄭秋雨已經不想聽了。
“他真的很厲害?”鄭秋雨問道。
她再一次的打斷了黃旭正說著的話語。
“他厲害什么啊,我和楊凱兩人一起。打得他”
黃旭依然沒說實話,有真有假的說起來。
“黃旭!”鄭秋雨怒道。
她一發火,黃旭沒了脾氣。
“好吧,好吧。他確實很厲害。
我和楊凱兩人一起上,碰都沒碰到他的衣角,就被打成了這樣。
秋雨,你別和他作對了!
他真的會殺人。很危險!”
鄭秋雨沒聽完就掛斷了電話,事情她清楚了。
“能讓黃旭和楊凱兩個紈绔公子害怕的不敢報仇,看來楚歌真的很厲害!”鄭秋雨喃喃自語的說道。
若是楚歌不厲害,沒有給兩人造成深刻的心理陰影。
這兩人當時恐怕就不是去醫院了。而是找人來一起群毆楚歌。
“沒想到,真沒想到!”鄭秋雨愣愣的說道。
她回想第一次見到楚歌的時候,對他說的。
現在再來看,她覺得自己很幼稚。
“他是不和我計較。若是真要計較起來,我能活著就不錯了!”鄭秋雨苦笑。
楚歌連姜禹城都敢殺,何況是她?
碧水灣別墅區。
許清雅載著剛剛放學的許清雪,回到了別墅。
“姐姐。你今天看起來有些憂郁啊!”許清雪邊解開安全帶邊說道。
她今天很開心,因為她考試考了滿分,然而這件事和許清雅說了,對方并不開心。
“沒有啊!”許清雅回道。
“我總覺得你今天氣色不好。不信你自己照照鏡子!”
“嗯,我看看!”許清雅看向了后視鏡,看著自己的臉。
雙眼中確實有著憂心忡忡的意思。
姜禹城死了,她本不該這樣的憂心。但是鄭秋雨說的話。提醒了她。
追求她的人,哪怕她結婚了,就會放過她么?
雖然她沒見過,但也聽說過寧為玉碎,不為瓦求全這句話!
得不到的,寧愿毀掉!
“姐姐,下車吧!”許清雪喊道。
這讓愣神的許清雅驚醒。
“嗯好!”
走下了車,兩人一起向著別墅內走去。
進了別墅內。楊管家走來。
“大小姐,二小姐!”她躬身喊道。
許清雪笑問道:“楊阿姨,有沒有好吃的?”
“有,已經做好了。有不少小姐愛吃的菜!”楊管家笑著回答道。
“耶,楊阿姨對我最好了!”許清雪高興的跳起來。
許清雅抬了抬頭,掃視了一圈,她沒看到自己想看的人。
“楚歌呢?”她問道。
許清雪一頓。癟了癟嘴。
“姐,我這么開心,你非要提那個讓我不開心的人!”她埋怨道。
對于楚歌,她是越來越不喜歡。
楊管家說道:“楚先生下午出去了。到現在也沒回來。不過他留下了一張紙在茶幾上,大小姐可以去看一下!”
紙?
信封交流!
“好!”許清雅說道。
“我也要看!”許清雪蹦跳著說道。“我倒要看看,那家伙的字多么的難看!”
兩人到了大堂,一眼就看到了那快祖母綠寶石。
許清雅心中咯噔一聲,有種不好的預感。
一旁的許清雪高興的模樣,也微微變色。
“姐姐,那是”
許清雅沒回答,快步走向了茶幾。
許清雪趕忙跟上。
到了近前,許清雅抽出了祖母綠寶石壓著的紙張。
頓時,大堂內安靜了!
“他走了!”許清雅說道。
她似乎失神了。
許清雪點頭。
“這家伙還有自知之明,知道不該娶我姐!
無緣再見,再也不想見到他了!
只是讓我不舒服的是。我姐這么漂亮,這家伙也逃婚。
沒有死皮賴臉的留下,真是一個瞎子!”她說到最后很生氣。
楚歌在結婚的前一天跑了,這是逃婚啊。
許清雅這么漂亮。他都能跑,這讓許清雪很不開心。
許清雪繼續說道。“姐,以后我們和父親一起就好,別管他。”
她轉而露出了笑容。
“今天很開心,考試考了滿分,我最討厭的人也走了,真好!
唯一的就是,我不知道他去哪了。
知道的話,我肯定罵他一頓,讓他瞎了眼的逃走!
一定讓他和我,和姐姐道歉!”
許清雪沒有得到回答,她看向了許清雅,發覺姐姐在發呆。
“姐開心點!”許清雪推了推許清雅。
許清雅糾結的點點頭。
“是應該開心點!”
她本來擔心楚歌的危險,現在對方一走,不需要擔心了。
只是她始終覺得心里有些不好受,她拿起了祖母綠寶石,緊緊的握住。
“對了姐,他說的說什么任務啊?”
“父親讓他辦得一點小事!”
“哦!”
一條偏僻的馬路上,黑色的跑車在飛馳。
駕駛位置上,楚歌握著方向盤。
油門被他踩到底,他看著西方的一座綠色森林。
“逃不出魔都?太小看我了。
就算有人追我,我也能輕易逃脫!”楚歌單手扶著方向盤說道。
以他的車技會逃不出魔都?
簡直看不起他啊!
“嗯?”楚歌踩動油門的腳緩緩的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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