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歌將劍谷老者給她的白布丟了出去,慈航劍派的掌門一手接下。
展開來,看了起來。
隨后目露驚訝之色,眼睛都移不開了。
過了好一會,她的臉紅了。
“不好意思,我……”慈航劍派的掌門抱歉的說道。
這是楚歌給上官嫣然的,她看了之后,沒問題就該收起來。
等楚歌走了,交給上官嫣然。
可是她卻從頭到尾看了一遍,并且她看的一遍和普通人看一遍不同。
對于武者而言,這點東西,很容易便可以記下。
尤其是慈航劍派掌門這樣的修為,想要記下更是輕而易舉。
作為傳遞者,本不應(yīng)該這樣。
這是楚歌給上官嫣然的,不是給她的。
如此劍道。她看了就沉浸了進去。
絕對是精妙絕倫,無與倫比,重要萬分。
而她學(xué)了!
怎么說?
這可不是楚歌要送給她的啊。
“無妨,你學(xué)會了也好教給嫣然,只是在人前。不要顯露。”楚歌說道。
他并不在意這門劍道誰學(xué)會,反正對他而言。
這劍道不過是旁枝末節(jié)罷了,不值一提。
“謝謝。”慈航劍派的掌門說道。
她握了握手里的白布,這劍道她看的眼花繚亂。
從其中領(lǐng)悟到,這是一門絕世劍道。
若是她學(xué)了,修為必定會大增。
楚歌的這一份禮物,可是夠大的。
“嗯,記得交給嫣然。”楚歌說道。
慈航劍派的掌門點點頭。
“我會的,我一定看著她學(xué)會。”她認真道。“這門劍道,你是從哪里得來的。我看跟劍谷的劍道有些類似。”
劍谷的劍法,她作為劍派掌門自然看過。
這白布上描述的,介紹的。
更加的精髓,但是同出一源。
她看的出來。
“這就是劍谷的劍道,劍谷老祖讓我修煉。
我沒練。送給嫣然吧。”
楚歌也想送更強的,奈何上官嫣然連修煉靈氣也沒有。
再深的劍道也用不出來,還不如送劍谷的劍道好。
最少目前來說,最適合上官嫣然。
“他送給你?”慈航劍派的掌門驚奇道。
她可是知道,手里的是什么!
這種絕世劍道,是一門的底蘊,最深的底蘊。
有這門劍道在,劍谷就不可能徹底凋零。
現(xiàn)在卻送給了楚歌,這簡直……
簡直就像是讓位啊!
“是的!”
“為什么?”
慈航劍派的掌門好奇不已。
換做她,絕對不可能將自家劍派的獨門劍道,送給一個外人。
而劍谷的人卻做了,這當(dāng)真是奇怪。
“這點你就不需要知道了。”楚歌不想解釋。
難道說劍谷將要毀滅?劍谷的老祖,想讓自己取得勝利?
不存在的,慈航劍派的掌門恐怕不會信。
她也不會知道,慈航劍派內(nèi),有著白玉清安排的人手。
“好吧,這門劍道我會教給嫣然!”
“既然如此,拜托了。
我先走了,好好照顧嫣然!”
楚歌說完,身影就消失了。
慈航劍派的掌門看著他離去,不由嘆息。
“難得癡情郎啊,嫣然你的選擇是對的么?”她暗道。
如果換做是自己,能不能忘記一切?
如果有個人對自己這么好,自己能夠抗拒么?
她想了想。
“我做不到!”
慈航劍派的掌門人也做不到如同上官嫣然一般,直接放下。
寧愿忘記楚歌,也不想再傷心下去。
“對他的打擊應(yīng)該也很大吧!”慈航劍派的掌門人有種楚歌的感受了。
看到喜歡的人不認識自己,這種變化,豈是那么容易接受的。
她甚至有種,羨慕!
羨慕上官嫣然有這樣喜歡的人,羨慕上官嫣然有這樣的愛情。
她有點心疼楚歌。心疼嫣然兩人。
“也許他們還會再相聚!”
楚歌不知道慈航劍派的掌門人,因為這件事怎么想。
他所做的,就是這么多。
回到了房間,楚歌準(zhǔn)備繼續(xù)修行。
明天就是最后的決戰(zhàn)了,將會有一場大碰撞。
碰到的人,全是天驕,圣子!
“劍谷,戴斯……”
今天挑釁他的人,若是遇到了,他們不會手下留情。
可惜楚歌也不會,他深吸了一口氣。
“嗯?出來吧!”
鼻尖有著淡淡的香氣,房內(nèi)除了他,還有人!
香氣很清淡,他熟悉。
楊珍兒身上的味道!
“楚歌!”
楊珍兒從角落走出,剛剛那一刻。
她好像和黑暗融合在一塊。成為了一體。
與昨晚襲擊的騎士一樣,是一種功法。
出來之后的楊珍兒,渾身有著圣潔,純白。
她好像一個高高在上的神女,俯視人間。
“找我什么事情?”楚歌淡漠道。
他并不想見到楊珍兒,因為有時候他恐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
隨后一擊,斬殺楊珍兒。
“沒有事情,就不能來找你了么?”楊珍兒走進了問道。
楚歌冷哼一聲。江蘇文學(xué)網(wǎng)
“我與你可沒什么交情,你還是有事說事,沒事就快回去。
要是我一不高興,你怕是要命喪此地!”他凝聲道。
聲音冷酷,不帶半點感情。
“你可真冷血!”楊珍兒低聲道。“我找你是有事情!”
有事?
“什么事情?”
“關(guān)于白天的事情,對不起。
我沒想到戴斯會因為我,去挑釁你。
這不是我的本意,我只是想去看看你。
想知道你怎么樣了。卻沒想到……
對不起,真的很對不起!”
她近乎跪在了地上,向楚歌道歉。
楊珍兒道歉了,就因為這點事情。
戴斯若是知道因為他的事情,他在追求的女神。
親自來他房間道歉,他怕是會生不如死。
“對我而言,不過是小事。
但我希望,這件事不要再發(fā)生。
不然的話,我可不敢保證,我會不會隨手殺了你。”楚歌說道。
楊珍兒蹲了下來。
“我知道了,謝謝你的寬宏大量。
今天累么?讓我服侍你好么?”
她半跪在地上,想要為楚歌脫下鞋子。
“你何必這樣作賤自己?我既然不殺你。
只要你不再和我作對,我就不會為難你。
你不需要來找我,我也不想看見你。”楚歌淡淡道。
楊珍兒獻殷勤,不論是為了什么。
他不在意!
白玉清的事情一天沒解決,他就不會對女人太過上心。
等他結(jié)束了,才會想到女人。
至于楊珍兒,更沒這個可能了。
一是自己女人夠多了,二是自己不需要楊珍兒這個女人。
若是他再和楊珍兒產(chǎn)生關(guān)系,那不是沒事找事?
給自己添堵不說。上官嫣然要是醒轉(zhuǎn)過來。
看到楊珍兒和自己在一起,又會是什么樣子?
“我……難道我就沒有一點,再能吸引你的地方么?
我難道不夠漂亮,就算做你的女仆,也不行么?
我是西方神女,多少天驕追求我,我都當(dāng)沒看見。
圣潔的我,愿意為你付出一切,也不可以挽回么?”她輕聲道。
聲音游戲嗚咽。
“出去吧,回去好好想想,我為什么會這樣。
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沒有調(diào)和的余地。
你再美,與我也沒有關(guān)系。
我愛的人中,不會再有你!”楚歌說道。
這句話讓楊珍兒臉色蒼白,失去了血色。
“那好,我不會再來打擾你了。”她站了起來。
身形融入了黑暗中,消失在了房間內(nèi)。
楚歌閉上了眼睛,繼續(xù)修煉。
不論楊珍兒多么美,他都視若無睹了。
一夜修煉,第二天清晨。
“呼!”楚歌微微握拳。
他感受到了身體內(nèi)的靈氣,再次增加。
“突破了!”
本來就接近突破的邊緣,加上來到了這里。
楚歌可以感覺到,這里靈氣比起外界來要濃郁許多。
吸收多了,突破起來很簡單。
“實力再次增加,這一次正道的第一人。必定和我正氣派!”
擂臺邊,今天人流依然洶涌,比起昨天來更多。
因為今天是天驕,各大武道門派的天驕比試。
這一場比試,比起昨天的比試來,可是要精彩的多了。
一個是修為,一個是見識!
天驕的比斗,可以讓人大開眼界。
“不知道誰才是最強的!”
“我猜是少林,他們的佛子小如來,號稱在世如來。看到他我就想跪下磕頭!”
“也許是武道的圣子,聽說他的一手陰陽太極劍,可謂是可攻可守,無人能破。”
“我看劍谷的圣子更強一些,他整個人好像進入了另一個境界……”
議論聲不絕于耳。
“今天的第一場比試是:劍谷的劍無極對戰(zhàn)正氣派的楚歌!”
楚歌眼眉一動。他頓感詫異。
第一個竟然是他!
對手還是劍谷的圣子劍無極!
“不是楊珍兒?”他的眼神掃過慈航劍派。
與靜心對視,她的眼中也是迷惘。
“她也不知道么?是誰做的呢?”
楚歌再看劍谷的觀主,他的神色中有著一絲深沉。
“是他做的?為什么?
白玉清身死的消息,傳來了?
他知道了?按理說不可能。
他要是知道了,靜心會不知道?”
思緒一閃而過。劍無極已經(jīng)傲立在擂臺上了。
“正氣派,楚歌,再不上來就算你棄權(quán)了!”
劍無極嘴角微微一動。
“楚歌,上來受死!”他的聲音傳出,給人一種壓迫。
好像一柄神劍出鞘。鋒利萬分,無人能及。
“好強的氣!”
“氣境武者,果然是高手!”
“正氣派楚歌是誰?沒聽過啊!”
“是昨天十連勝的楚歌!”
“原來是小門派的人,這次劍無極贏定了!”
“怎么現(xiàn)在還不上擂臺?是嚇跑了么?”
“也許是的,劍無極表現(xiàn)的太強了。我都有點腿發(fā)軟了!”
楚歌這時候走向了擂臺。
“讓一下!”他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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