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雅進了廚房忙碌了起來。
嘎吱一聲。
對面坐下了一個人,許清雪。
她坐在對面,一臉笑容的注視著楚歌。
“你完蛋了!”
完蛋?
好自信??!
“妹妹說什么呢?姐夫聽不懂。”楚歌放下了茶杯說道。
許清雪聽了心中憤怒,楚歌這是明擺著占自己的便宜??!
“不許喊我妹妹!”
楚歌皺了皺眉。
“小姨子?”
許清雪恨不得馬上上去打死楚歌,這家伙在裝傻。
總想著占自己的便宜,她怎么可能滿足對方。
“喊我許清雪!”
“清雪啊,你”
“三個字!”
“我說的是三個字??!”
“許清雪,叫我全名。不準少一個字!”許清雪狠狠的說道。
楚歌點頭。
“許清雪,姐夫跟你說,秦晟”
許清雪銀牙都要咬碎了。
“不準自稱自己是我姐夫,你就是楚歌,不許說是我姐夫!”
“好好好,我讓讓你!”楚歌很遷就的說道。
許清雪握緊了拳頭。
“我想打你!”
“哦!”楚歌不咸不淡的回道。
他現在像個刺猬了,讓許清雪沒辦法下口。
許清雪現在說不過楚歌,也無法占到半點便宜。
“等明天,我一定要你好看!”許清雪威脅道。
“嗯,我等著!”
許清雅這時候走出了廚房。
“飯菜做好了,可以吃飯了。小雪,來幫忙端一下!”她說道。
“嗯。來了!”
楚歌上前坐在了飯桌上,他等著吃飯。
“你也來幫忙!”許清雪端著菜出了廚房,見到楚歌坐著等吃呢,她馬上怒氣沖沖的說道。
這家伙欺負了她,讓她吃了癟不說。
現在自己還要端菜給他吃,自己都要變成受氣包,小保姆了。
“行??!”楚歌站了起來,走進了廚房。
剛進去,許清雅就將他推了出來。
“今天是為你接風的,怎么可能需要你幫忙。就幾個菜,清雪端就行了!”
“嗯,好!”
一個菜沒端,楚歌出了廚房。
看著許清雪,他很無奈的聳了聳肩。
“你姐不需要我幫忙,說你一個人就夠了!”
許清雪心中委屈。
“姐姐太偏心!”她說道。
氣鼓鼓的她進了廚房,端起了菜。
楚歌坐在了位置上,哼著歌看著她進進出出。
不一會兒,菜上齊了。一共八個菜,香氣飄揚。
“很香啊,老婆,你廚藝不錯!”楚歌說道。
他夾起了一筷子的菜,吃了一口。
“味道怎么樣?”許清雅問道。
她對于楚歌喊她老婆,并沒有什么意見。
一旁的許清雪不知道兩人之間發生了什么,怎么突然變得如膠似漆,你儂我儂,恩愛有加了!
“很好,比五星級酒店做的菜好吃。
這個老婆娶得值,不虧,不虧!”楚歌夸獎道。
許清雅聽了面色微紅。
“馬屁精!”許清雪不屑的說道。
楚歌夾起的菜一停。
“來,吃個雞爪,補補腿!”
雞爪!補腿!
許清雪最不喜歡吃的,尤其還是楚歌夾得。她氣的腦袋都要冒煙了。
“我不要你夾!”許清雪將雞爪丟在了桌上。
她生氣的很。
眼眶紅紅的,心中很委屈,很難受。
“楚歌,別逗清雪了!有些事情,我們該說說了!”許清雅見到許清雪快被楚歌逗的要哭了,馬上阻止道。
“什么事情?”
許清雅頓了頓,似乎在整理一下要說的事情。
等楚歌又吃了兩口菜,才開始說:“我。妹妹,在別墅內,你可以說是姐夫,喊我老婆。
但在外面,我們還是換個稱呼,尤其是你將要進清海集團工作,我不想你這么快被人知道?!?br/>
許清雅可是一直記得,姜家在找楚歌。如果他們知道楚歌回來了。會放過他么?
還有一點,許清雅的追求者如果知道楚歌回來。
和她還結了婚,又會怎么樣?
很危險!
雖然她不愛楚歌,但是結婚了她就要為楚歌著想,不想看著他死去。
楚歌不知道她怎么想的,但他知道,許清雅不會無的放矢。
何況他的名字,確實不能太過張揚。
“我的實力暫時還不夠強,如果消息傳到了楚天生的耳朵中,就麻煩了。
我離開的時候,楚天生就已經在楚家得到重視了。
因為我父母的消失,爺爺的退位,他父親更是快要掌管整個楚家。
他們知道了我還活著,在魔都,必定會找人提前向我發難!
我不怕他們,但和我有關的人呢?
我也是有老婆的人了。以前不低調沒事,現在低調點吧。
不然楚家這個龐然大物碾壓而至,他們可就一個也別想活了?!?br/>
楚歌點頭,表示同意。
“可以!”
他一同意。許清雅松了一口氣。
她就怕楚歌太過的倔強,不肯退一步現在沒事了。
她不知道,楚歌不是對于姜家,對于魔都家族的恐懼。
而是出于對許清雅。許清雪,乃至于玲姐,陳曦,華神醫他們的保護。
“那你有什么化名么?以后在外,就用化名?!痹S清雅問道。
化名?
“曾阿牛!”楚歌毫不猶豫的說道。
許清雪吐槽道?!昂猛?!”
“這可是我老家的人給我起得,他們都說我人如蠻牛,憨厚老實!”
憨厚老實?
這個詞在場的人,一個偏旁部首都不信。
“好。就曾阿牛吧。在外我們介紹你呢?”
“保鏢,鄉下親戚都行!”
“這個不錯,可以解釋的開?!痹S清雅思索著說道。
以后她要出席什么活動,也可以帶著楚歌。
就說他是自己的保鏢,其他人也不會太過懷疑。
“嗯,繼續吃飯吧?!?br/>
吃完了飯,楊管家安排人收拾碗筷。
許清雪上樓寫作業,楚歌剛想走,許清雅叫住了他。
“等一下,還有一些事情!”
“什么?”
許清雅伸出了手掌,白皙清透的手指如同羊脂白玉一般漂亮美麗。
“你的銀行卡交出來!”
“為什么?那是我的錢!”
“我們可是約定過,錢我管,你要是需要了,可以找我來拿?!?br/>
楚歌一臉茫然。
“有這事么?”
“有,別想耍賴!”
“好吧!”楚歌在懷里掏了掏。
將許清雅給他辦得卡拿出來,放在了許清雅的手掌上。
除了這一張卡。楚歌自然還有。
交出全部?
不可能的,那是屬于他的錢。
“還有!”許清雅沒有收回,繼續說道。
楚歌心中一緊。
“真沒有了!”他很無辜的說道。
許清雅哼了一聲。
“跟我去浴室,脫下衣服。我搜一搜!”
嘶!
好精明!
楚歌從懷里再次掏出了一張黑卡,擺在了許清雅的手掌上。
“最后一張了!”
“還有!”
楚歌額頭有了些許的汗珠,管家婆!
“我能不能不交?”
“不交就上報紙吧,沒什么說的!
也別喊我老婆了。我不是你老婆!”許清雅收起了兩張卡,隨手把玩著,慢悠悠的說道。
靠!
真坑了!
“給,給給,全拿去!”楚歌又拿出了兩張卡。
所有的錢都在里面了!
“這還錯不多,告訴我密碼!”許清雅說道。
她拿出了手機,登陸了銀行的app!這是要改密碼,怕楚歌轉移財產。
楚歌只能說。栽了。
“密碼是”
他一張張的報出銀行卡密碼,楚歌無力的靠在了椅子上,身體好像被掏空了。
“你哪來這么多錢?”許清雅看到楚歌銀行卡內的錢,頓時驚訝道。
上面一連串的數字。讓她看的有點呆。
雖然她也有錢,但是楚歌拿出來的不是一千萬兩千萬,而是接近有兩億之多啊!
她原本以為楚歌有個三四千萬不得了了,誰知道這么多。
“賺的!”
“殺人賺的?”許清雅詢問道。
“差不多吧!”楚歌回道。
他參與了賭局賺的,可是賭局是他殺人才有。
可不是殺人賺的么!
“我幫你存著,一分錢也不會少。答應我,以后不準殺人了,太危險了!”
“好吧,我可以走了么?”
“等一會,先跟我去浴室,我還要看看你有沒有錢!”許清雅站起身說道。
她抱著手臂,盯著楚歌,害怕自己藏私房錢?
楚歌欲哭無淚。
“真沒有了!”
“沒有也要去!”
楚歌在前面,垂頭喪氣的走著,他身后許清雅跟著。
她的臉上有著淡淡的微笑。
“我母親告訴我,男人有錢變壞,沒了錢,他就壞不了了!”
進了浴室,許清雅關上了門。
“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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