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鏢!
在他們看來保鏢就是下人,和他們這些富家公子完全不對等。
他們是主人,而保鏢不是。
“不用了,我等會去其他地方吃飯!”楚歌淡然的說道。
說著他坐到了一旁,安靜得很。
“這小子倒是硬氣,可惜只是一個下人!給他臉,他不要臉!”張華不屑道。“清雪你從哪找來的保鏢,一點也不聽話。這要是放在我家。早被我踢走了。”
楚歌剛才說的,他很不愛聽。
一個小小的保鏢,和他頂嘴,找死呢!
“張華,我看你剛才要不是知道這人是許清雪的保鏢。
以你的脾氣,你估計上去就是一巴掌了吧,何止是踢走!”胖胖的少年說道。
張華露出了冷色。
“胖子,還是你了解我!”
“就怕你打不過他,人家可是保鏢!”陳河在一邊說道。
張華冷哼一聲。
“我練了三年的跆拳道,會打不過他?我讓他兩只手都能輕松打倒他!
上一次碰到一個對我咋咋呼呼的人,我上去一腳就將他的胸骨踢斷了。”他傲然說道。
“張華你牛逼啊,這件事你怎么沒和我們說?”
“說給你聽有用么?切。”
“來來來。要不你和保鏢打一場試試?看看你踢斷他的骨頭怎么樣?
我還沒見過呢,快快!”胖胖的少年激動的說道。
張華猛然站了起來。
“來就來,怕什么啊!今天我就讓你們見識一下,什么叫做托馬斯回旋踢!
什么叫做,凌空一腳!”
他活動了一下身體,骨頭咔咔作響。
一拳打在空中,讓空氣流動加快,引起風聲。
“張華,可以啊!”胖胖的少年夸道。
“這算什么,看著吧!
嘿,小保鏢,來來來,練一練!”張華指著楚歌挑釁道。
秦玉兒側臉看了一下許清雪,發覺她根本不關注這件事。
她就知道,許清雪想要看戲。
對于楚歌的事情,她完全不想管,她只能無奈的說道:“張華,你可以了!我們是來聚會的,不是來打架的!
你一個富二代,跟個保鏢較什么勁!”
在這里,她的家室最是顯赫,加上張華一直在追求她。
所以她一開口,張華就放下了手。
“秦姐開口了,今天就放過這個小保鏢!
等有時間,我給你們展示一下我的實力,讓你們知道一下,我的厲害!”張華驕傲道。
胖胖的少年有些失望的說道:“誒,看來今天是沒好戲看咯。”
他是始作俑者,一直陰測測的,說話陰陽怪氣,作為一個高中生,他的城府算是很深了。
“以后肯定有好戲看。打一個窮酸的小保鏢,太沒挑戰性了。”張華笑道。
他很是看不上楚歌!
包廂的門被人猛地推開。
一個瘦弱的少年,神色慌張的跑了進來。
他氣喘吁吁的到了桌前,拿起了茶壺,灌了自己幾口茶水。
“許可,搞什么名堂?你這么著急做什么?”張華看了他一眼問道。
一旁戴眼鏡的陳鶴看了看他身后。
“一直和你形影不離的死黨,程海呢?”陳鶴問道。
許可面色通紅。
“他被,他被陳老大。陳天南的人帶走了!”
陳老大。陳天南!
他可是東區第一人啊。
在場的少年身為富家子弟,沒有一個不認識他的。
這人在魔都,在東區很有名!
“怎么回事?你們怎么惹到陳老大了?真的瘋了么?”陳鶴驚聲問道。
那可是陳老大啊,在場的人除了秦玉兒,誰敢不給他面子,惹怒他?
這不是大白天打燈籠上廁所,找死么?
“是啊,那可是陳老大。這下程海完蛋了!
不是被剁手,就是要被打的不成人樣了!”胖胖的少年說道。
陳老大,陳天南的狠辣誰不清楚?
曾經他的名字說出來,小孩子都不敢哭。
年輕人時候,這人做事太狠了,硬是以一個普通人在魔都殺出了一片天!
“我們也不想啊,可是我和程海看到了一個極品美女,上去準備認識。
就說了幾句話,誰知道這個女人和陳老大認識。是被陳老大邀請過來吃飯的。
我們說話太過了,這美女生氣了,隨便一喊,就是一堆人圍住了我們。
我好不容易才跑出來的!
程海被抓住了,你們一定要想辦法救他!”許可急忙道。
他說完之后,眾人面面相覷。
許可說的極品美女,絕對跟陳老大關系非常好,身份也不尋常!
這一次。他們得罪了兩個人!
砰,包廂的門被人推開來。
一群穿著西裝的人涌了進來,一個冷著臉的男人盯住了許可。
“就是他!”冷著臉的男人喝道。“什么人都敢搭訕,找死。抓住他,帶上去給陳老大發落!”
這么多人沖進來,讓這些高中生嚇了一跳。
他們雖然是富家子弟,見過點世面。
可是哪曾見過這樣的聲勢。此刻一看到他們要動手,頓時面色有些蒼白。
“不要,不要,我爸是震客集團董事長,許家成,你們不能動我!
我要見陳老大,我要打電話給我爸爸!”許可哭喊道。
冷著臉的男人輕蔑的一笑。
“你爸爸都不敢在這里撒野,你也敢?”他很是看不起許可的說道。
眼神掃過了在場的人。頓時定在了許清雪,秦玉兒還有另外一個女孩身上。
“喲,這里還有三個高中女學生呢。
漂亮啊!
走走,跟哥走一趟。”他說道。
一群人圍了過來,讓許清雪和秦玉兒嚇了一跳。
連忙站了起來,秦玉兒說道:“我是秦家的人,陳天南敢動我么?”
秦家人?
“你說秦家就秦家人啊,跟我們走一趟!
陳老大說放,才會放過你!”冷著臉的男人說道。
他的手伸入懷中,明顯是拿槍的手勢。
“玉兒,怎么辦?”許清雪的俏臉煞白。
她可沒見識過這樣的場面啊。
“跟他們走吧,見了陳天南,他會知道我是誰,放過我們的!”秦玉兒臉色也難看,她低聲說道。
“嗯!”
張華忽然這時候猛的出腳,一腳踹向了向他逼迫來的人。
“看我的凌空踢。去死!”他大喝道。
咳咳!
一陣咳嗽的聲音,張華的腹部被對方一拳擊中。
“一個小屁孩,真當天南哥身邊的人是廢物?”這個小嘍嘍說道。
張華癱軟在地!
疼啊!
“為什么會這樣!”他問道。
這小嘍嘍一腳踩在了張華的臉上,在他身上吐了一口口水。
“就是這樣!”
眾人看的發呆。暗道:這張華沙皮了吧?
“你也跟我們走!”冷著臉的男人對著楚歌說道。
楚歌指了指自己,他問道:“我?”
“對,就是你,你們是一起的。當然一起去!”
楚歌聳了聳肩。
“好吧,正好去吃個飯!”
吃飯?
冷著臉的男人聽笑了。
“到時候,我怕你連吃飯的勇氣也沒有!”他輕蔑道。
許清雪與秦玉兒也是一臉無語。
“這家伙現在還一臉愜意,他一個窮小子,恐怕不知道要見的人是多么恐怖的人吧!”許清雪搖頭,對于楚歌失望透頂了。
這人太平凡,太沒腦了!
這樣的情景,竟然還想著吃飯呢!
真是一個普通人。什么也不懂!
“就看玉兒的了,不然我也有麻煩!”許清雪暗道。
她姐姐是清海集團董事長,可是陳天南是什么人?
東區第一人!
一個集團的老總與掌握整個東區的人誰厲害?
不言而喻了!
“這曾阿牛太老實了,真是讓我無話可說!”秦玉兒苦笑。
一行人被押著向著樓上而去。本來叫囂的張華。
此刻一句話沒有,默默地走著,他的臉上有著深深鞋印。
丟臉丟大發了!
海事大酒店最頂層包廂內,一群人圍著一張大桌子坐下!
他們的面前有著一個滿頭鮮血的少年。
“我爸,我爸是成和集團董事長,程建宇,你們,你們不能打我!”他低聲說道。
一個臉上有著刀疤的男人,一腳踢在了他的頭上。
“程建宇算個屁,在我們南哥面前。
讓他跪下,他還不是乖乖跪下!
你是他兒子,牛逼什么?也不看看你搭訕,調戲的人是誰!
陳老大專門請來的客人,是你搭訕的起的么?”刀疤臉喝問道。
包廂的門打開來,一群人擁著一個人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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