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偏愛你 !
防\盜\章,訂閱比例不足請等待一定時間刷新。 但徐寫意不敢放松——林笙, 比她預想的嚴肅得多。
“所以, 你真想動手術?”
他一開口, 徐寫意不自禁坐端正了些, “嗯。”
“你知道這是什么手術嗎?”
“知道。”徐寫意的臉微微泛紅, 一本正經, “我上網查過。”
“上網?”
“有……問題嗎?”
林笙垂眸的時候,笑了下。
徐寫意一時不知道林笙在想什么, 悄悄察言觀色, 就注意到他的手, 手指比一般男人要修長得多,大概…是因為高吧。
指甲干凈到微微發白,修剪得很精細。
徐寫意想起了班上的男同學,手指甲不是臟的就是七長八短。
現在的她還不懂得欣賞林笙的魅力, 但也能分辨出, 林笙的身上, 有和他們班男孩子不一樣的氣質。
以及, 不濃不淡的香水味。
“上網查了些什么, 能告訴我嗎。”林笙短暫沉默后開口,看過來。
徐寫意雙手放在膝上, 手指不自覺地絞了一下:“就隨便查了查,沒特別的。”
林笙笑了笑。年齡不大, 說話還挺謹慎的。
徐寫意一個長在象牙塔里的孩子, 當然不知道林笙已經把她看得透透的。
她按捺不住:“林哥哥, 我知道您時間寶貴,您要不跟我直接講吧。手術安不安全,痛不痛,多少錢,能不能分期?我……錢不太多。不過縮胸是切除,不用植入假體的話,是不是能便宜點?可以給我打個折嗎。”
林笙覺得有點逗,她想得還挺周到。“多大。”
徐寫意臊了一下,聲音小下去:“D。”
林笙愣了愣。
“我是說,年齡,多大。”
“……啊?”
徐寫意反應過來,臉一直紅下去,尤其還看見..林笙似乎在忍著笑意。
她窘迫于自己這竟然都能理解錯,但還是硬著頭皮,沒有慌張,沉著地說:“我17了。”
“17。”
做手術是很費精力、體力的工作,一天下來林笙其實有些疲倦,但被小姑娘這么烏龍地一逗,稍稍解了些。
“你太小了,寫意妹妹,不能做整形手術。18周歲以上才能自己簽手術責任書,小于這個年齡必須由監護人簽字。所以,你必須先征求父母同意,知道嗎?”
“還要……父母簽字啊。”
徐寫意喃喃。
如平地,挨了道晴天霹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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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點半,大都市晚妝初上。
高街的酒吧屬于偏高端休閑一點的,沒有喧鬧瘋狂的大舞池。
燈紅酒綠里,中央舞臺有只樂隊在演奏,穿黑皮裙、茶色發的女主唱,嗓音極具爆發力,情歌唱得很傷。
她不時朝角落的那桌看去,眼波頻送。
楚越飛晃著自己酒杯、看一眼林笙,下巴朝舞臺點了點,“美人眼睛都快貼你身上了,笙哥,你好歹給點反應啊?”
林笙身體往后,靠著一些沙發,指尖隨意撥著酒杯,在等桌上手機的消息,“你想我怎么反應。”
楚越飛知道林笙對不感興趣的女人是不會給一點機會的,雖然桃花多,但他口味真的很挑。
陳俠跟林笙碰杯的時候說:“對了阿醉,你什么時候有個鄰居妹妹,我怎么不知道。”
阿醉是林笙的小名,發小圈子的朋友偶爾還這么喊他。
“有貓膩哦~”楚越飛說。
付曉茵不高興,嘟著嘴用高跟鞋踹一腳楚越飛:“有完沒完了你們?剛起哄完女主唱又來鄰居妹妹,你們想給笙哥配多少女孩兒才滿意?”
付曉茵喜歡林笙,這在朋友圈子不是秘密了。她不太算林笙他們圈子的近友,只是偶爾跟著來。有傳言林笙跟她露水過,不過也不知真假。
誰敢去問老大的陳年私事啊,這不找死嗎?
林笙性格溫和歸溫和,手腕兒可不含糊,不然也當不了發小們的“老大”。
林笙看他們一眼,“別瞎猜。就是個小姑娘,有點苦惱找我幫忙而已。”
“多小啊?”
“高中。”
楚越飛和陳俠互看一眼,才知道真是他們想歪了。付曉茵也松了口氣。
他們又聊起其它,林笙有些倦,安靜地當聽眾,沒有參與。他半垂著眸子看桌上的手機。
終于伴著一聲“叮”,進來條短信。
林笙拿起手機,用潔凈微白的指尖劃開屏幕。
【謝謝林哥哥,我到家了。徐寫意(⊙w⊙)】
林笙漫不經心地瞟一眼,倒是被最后那個稚嫩的顏文字吸引了一下。
覺得有些好笑。
他隨手回了一個字:【好】
就不再管。
青春期的小孩兒,做什么整形手術?
林笙壓根就沒考慮過給她做,叫徐寫意去醫院,也就是給她一棒子打消念頭,免得她去別家。萬一遇到黑診所,給人騙了。
來換分酒器的服務生是個年輕女孩兒,走過來恰好看見一群人正中央那個男人——西褲襯衣,領口散開一些,隨意交疊的雙腿,特別修長。
他手臂隨意放在沙發靠背上,動作優雅而慵懶,唇齒有雪白的煙縷徐徐逸出。
她觀察得久了,對方察覺,看過來。
女服務生一慌,但一時不舍得移開眼。
——好漂亮啊,這個男人的眼睛。
像...美人圖里的那種,杏眼。
楚楚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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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咔咔”。
徐寫意反復摁了幾次開關,可狗臉臺燈就是不亮。
她歪頭看燈管,頭發在桌邊來回掃,手心熟練地拍拍燈罩,里頭才閃著閃著亮起白光。臺燈線路老化了,經常這樣。
拉開椅子坐下,徐寫意從書包里取出書本和作業,拿了英語周報做了幾道選擇題,就有些心不在焉。
恰好手機短信的那聲“叮叮”,救世主一樣讓她有了逃避功課的借口。
她立刻放下書,打開手機看。
【好】
林笙的短信。
“大人都這么忙嗎……簡潔成這樣。”
徐寫意自言自語,然后聽見房間門外,母親和父親因為柴米油鹽的小事在吵。
最近父母在外做生意,也就周末她回家他們回來一趟,平時都顧不上照管她。
徐寫意托腮,環看一眼裝修簡單的屋子,耳朵里是父母經常性的吵嘴聲,幽幽嘆了口氣。
——假如,她是說假如。他們家超市沒有破產的話,她現在應該還是人人羨慕的“白富美”吧。
小時候,他們家搭上了國家扶持發展農村區縣的風,連鎖超市開遍了澤安的每個鄉鎮。
澤安是地級市,跟區縣的地位是差不多的,城市化不嚴重,大部分人口還在縣里、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