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妇被又大又粗又爽毛片久久黑人,国产无遮挡又黄又爽免费视频,18禁男女爽爽爽午夜网站免费,成全动漫影视大全在线观看国语

第47章 V章

    ,最快更新芍藥記事 !
    第四十七
    綁架一事,讓夏景行驚魂未定,將夏芍藥接回家之后,就寸步不離的守著她,倒好似一眨眼她就會被別人綁走。
    夏芍藥已經(jīng)見過了晉王,反倒心中有了底。
    晉王所求,不過就是鎮(zhèn)北侯府的爵位,他的女兒與外孫的利益不被夏景行分割。這并非難以辦到的事情。
    當晚,夏景行緊摟著她睡,夫妻二人俱都失眠,從夏芍藥被綁架這事上嗅到了危機感。
    “娘子,燕王殿下在洛陽城。”
    夏芍藥想一想才明白,燕王就是當初夏景行陪讀的那位皇子。
    本朝藩王大部分是終老封地,但似晉王這般得了未來帝王歡心的長留京師也未必不可。
    她翻個身,直接趴在夏景行胸膛之上,雙目大亮:“夫君的意思是,燕王大有可為?”
    燕王是從小養(yǎng)在中宮的,在一眾皇子里面,與太子的關(guān)系算是最親近的了。皇后從小就拿燕王當太子的左膀右臂在培養(yǎng)的。以今上的年紀,若是太子繼位,燕王能如晉王一般,到時候一朝天子一朝臣,未來如何,猶未可知。
    夏景行摸摸她順滑的發(fā)絲:“燕王駐守燕云十六州,他的意思是遼國這幾年一直在囤兵苦練,恐怕有南侵的打算,到時候軍中正是用人之際,為夫想去搏個爵位回來。”到時候足可與鎮(zhèn)北侯府相抗衡,背后又有燕王做靠山,晉王也總有老去的一天。
    夏芍藥聽聞他有從軍之意,蹭的便坐了起來,“這個……你讓我想想啊。”
    好男兒志在四方,可是她可從來沒想過讓夏景行去搏功名。只是對上晉王的強權(quán),她才感覺到了自己的渺小。
    想象一下夏景行從小在這種壓抑的環(huán)境中長大,內(nèi)心也許從來都想著有一天能夠強大起來,將這些曾經(jīng)踩過他的人都踩在腳下。
    她心里不覺間就軟了下來,復又趴了下來,軟軟偎依在他懷里,“戰(zhàn)場上刀槍無眼呢。”
    夏景行輕撫著她的背,隔著中衣感受到她腰背處順滑的線條,便拿唇在她額頭狠狠蹭了兩下,這才道:“科舉的路子是別想了,就算是我肚里也有些墨水,做得文章,可一級級往上考,晉王太容易在中間動手腳了。他若是使了手腕,我十多年都未入能考中,就算考中做個七品官,猴年馬月才能爬上去?有的是法子阻止我出頭。”
    兩個人都知道本朝贅婿是不能參加科考的,可他還是在夏芍藥耳邊念叨這個,是想告訴她,從一開始他就想明白的,絕了這條路。
    “只有用軍功拼殺上去,上面又有燕王,晉王是再無辦法阻攔我出頭!”說來說去,竟只有這一條路可走。
    夏芍藥將整個腦袋都埋在他懷里,“可是,我舍不得你呀!”
    說了這句,她半日不再動,夏景行亦將她緊摟在懷里,一句話不曾講出口:我也……舍不得你!
    他從小在鎮(zhèn)北侯府見著南平郡主的冷眼長大,這么些年一直被人壓在頭頂,總感覺氣都喘不上來一般。也只有進了夏家門之后,才感受到了家人之間的關(guān)系。更別提夫妻相處一年,這當中由淡到濃的情義。
    “改日我再同殿下商量商量,暫時開未開戰(zhàn),我也未必現(xiàn)在就要去幽州。”
    **********************
    燕王倒是很想直接將夏景行打包帶走,只夏景行舍不得嬌妻,他便開口取笑:“倒好似誰沒娶過媳婦兒一般,單只有你有媳婦兒?!”
    他先從幽州趕過來迎駕,燕王妃帶著三歲的幼子后面慢慢出發(fā),這兩日也快到洛陽了。
    燕王妃娘家父親這次也在隨駕之列,她心中掛念老父,燕王又想讓兒子在今上面前刷個臉熟,小世子是在幽州出生,還未見過皇祖父呢。夫妻二人這才分開行走。
    夏景行摸摸鼻子:“我跟殿下一樣么?殿下是娶,我可是入贅,不聽媳婦話,不但沒飯吃,萬一被她趕出家門可不要流落街頭了?”
    燕王絕倒:“你家媳婦聽說也是個講道理的,怎的到了你嘴里便成了胡攪蠻纏的了。如今外間可都在傳,大堂姐的閨女是個傻的,進了你家店里就砸花,你媳婦可什么也沒說。還是寧景世那小子說的,可不就從你家店里傳出來的?”
    這事兒鬧的沸沸揚揚,最后還傳到了燕王耳朵里,可見傳播之廣。
    原本長安伴駕的這些人們都知道寧景蘭,只動過結(jié)親心思的人也早早絕了這念頭,實在是怕娶回個如南平郡主一般的媳婦兒。在洛陽聽到傳言,那些人家不由都慶幸:虧得沒去提親,不然娶回家個跋扈的媳婦兒尚能哄著供著,可若是娶回來個傻子,可是會影響下一代智商的。
    伴隨著寧景蘭是個傻子的傳言,作為故事的第一配角,夏芍藥的名氣也傳了開來,這位夏家當家人的寬宏大量也流傳甚廣,甚至還影響了夏家的生意,最近更紅火了。
    去年分株今年打苞的芍藥花都快賣光了,今年入帳比之去年可是翻了一倍有余。
    長安來的權(quán)貴們也喜歡聽故事,特別是夏芍藥的能干以及孝順。
    “若是這些人知道夏家少東招贅的是你,恐怕都要炸了鍋!你不考慮趕快去幽州躲一躲風頭?”
    夏景行也很為難,他急于建功立業(yè),只夏芍藥一句舍不得,倒讓他心頭柔情萬千,現(xiàn)在才知道什么叫英雄氣短,兒女情長了。
    “不去也行,反正我在洛陽沒什么心腹,不如你先將我在洛陽的所有生意都接過去打理起來。”
    “不是吧——”夏景行哀號:“殿下我跟著你去幽州,咱們明兒就走!”
    燕王一臉壞笑給他出主意:“其實你只要出面就好,各鋪子里的帳務……你家里不是有個特別能干的媳婦兒嗎?”
    夏景行就好似今天才認識燕王一般,用一種不敢置信的眼神看著他,“殿下……殿下是請不起帳房先生了嗎?”居然想用他家的免費勞動力。
    “小氣!你家現(xiàn)放著得用的,外面哪里能找到這般能干的?你放心,本王也沒想著白白使喚你家媳婦兒,你們夫妻倆經(jīng)營,每家鋪子里的收益分一成給你們。”
    夏景行還是愁眉苦臉:我家媳婦兒不差錢!
    他是舍不得自家老婆辛苦,沒想到回家跟夏芍藥一商量,她立刻就答應了,還當場扯著他就要去找燕王:“這么好的事兒,怎么不做?!夫君放心,我雖只會賣花,可于帳務上去是極熟的。燕王府的產(chǎn)業(yè)能讓咱們打理,說明燕王信得過咱!”
    這就往打倒晉王的道路上邁開了第一步。
    夏景行看著干勁十足的媳婦兒默默的在心里流下了后悔的淚水:媳婦兒你是不知道燕王有多黑啊!
    他做伴讀那幾年,沒少給燕王寫功課,也沒少替燕王挨打。
    好在燕王也不是全然沒良心,不記得他的苦勞,只是……燕王殿下那個性子,得虧了媳婦兒是個女子,不然恐怕都要被他拉到幽州去做糧草官了。
    媳婦兒不知道,可夏景行知道,這事兒只要沾了手就沒有甩開的可能。他是早就決定了等燕云十六州打起來,他就要去掙軍功的。到時候洛陽城里這一攤子……可不得全丟給了媳婦一個人操勞?!
    對于滿臉天真對燕王殿下并無深刻認識的媳婦兒,夏景行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這事兒……都怨他!
    原還想著,萬事有他,哪用得著媳婦兒為了他而操勞。如今看來……竟然攔不住了!
    ************************************
    過得兩日,燕王妃也到了洛陽,燕王便以燕王妃的名義請了夏芍藥前去,由夏景行作陪。
    夫妻倆到得燕王府,燕王妃長途跋涉,一臉倦容,燕王小世子路上又不舒服,鬧了肚子,還有些發(fā)燒,燕王妃也只見了夏芍藥一面,心不在焉的應付了幾句,便要忙著去照顧小世子了。
    反倒是燕王在書房里見了夏景行夫妻。
    燕王生的英武偉岸,膚色略黑,又有幽州的朔風在面上刻出了剛毅的線條,倒似個將軍一般。
    他見得夏芍藥弱質(zhì)纖纖,容色傾絕,目中迅速溢滿了笑意,朝著夏景行擠了下眼睛:小樣兒!還真沒想到討了房俊媳婦兒,這等容色家世,竟然還會瞎貓撞著了死耗子撿了你回來?!
    彼時夏景行與路邊的乞丐也沒什么區(qū)別。
    夏景行回以燕王一個得意的笑,又低頭拉了夏芍藥的手兒,在燕王面前也毫不避忌,倒鬧了夏芍藥一個大紅臉,甩開了他的手嗔他一眼。
    燕王朗聲大笑:“早聞夏家少東孝順能干,家里有些爛帳盤不清楚,今兒還要勞動夏少東了。”
    “殿下——”夏景行傻了眼,感情還要考試?
    夏芍藥卻覺得這法子好。燕王不曾以性別來歧視女子,也不是任人唯親,只以真本事用人,倒讓她刮目相看了。
    “夫君且慢,殿下派了你事體做,總要心里有譜的。”
    這事兒名義上是燕王派給夏景行的事情,但實質(zhì)上夏景行只能做到一半兒,帳面上的事兒除非夏芍藥捏著了他的命門,如上次求原諒一般,才能靜坐下來看會兒帳,真要讓他常年累月的做下來,恐怕會要了他的命一般。
    他對算帳真的是毫無興趣。
    夏芍藥在書案前坐定,先草草翻了一下,發(fā)現(xiàn)十來本帳冊子,各種鋪子的都有,倒也能看懂。
    她拉過算盤,一手翻帳本一手撥珠,噼哩叭啦就算了起來。
    燕王目瞪口呆看著她算帳的速度,帳面翻的極快,她的手下更快,有時候算完幾頁倒好停下來,拿筆在其中一頁勾一下,或者極快的標注,就又往下開始算了。
    “她在家……就是這么算帳的?”
    夏景行這下可得意了,用“殿下你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竟然不相信我家媳婦兒特別能干”的眼神看著燕王殿下,慢慢悠悠道:“這應該是她不太熟的行業(yè),在家里算起帳來比這個速度可快多了。鋪子里的掌柜最怕她核帳,一點點小問題也能被她找出來。不然殿下以為夏家的生意為何交到她手里也不見敗落的,娘子總要有些看家本領的嘛!”
    ——媳婦兒真給他長臉!
    燕王看著他這得意的眼神,直恨不得揍他一頓。
    前兩日他提起讓夏芍藥管帳,夏景行還萬般不愿意,這會兒見得夏芍藥的能干讓他側(cè)目,自己倒得意起來了。
    最后的結(jié)果自然是賓主盡歡。
    燕王訂好了日子,喚了各鋪子里的掌柜們來見夏景行夫婦。
    這些掌柜們見到夏景行倒不意外,只見得他身邊還跟著個美貌婦人,年紀又小,還當是他的身邊人,都在心里猜測:這新來的王府管事倒是不靠譜,不帶小廝帳房,倒好帶著個婦人,可見也是個繡花枕頭。
    只是此事乃是燕王的決定,他們也不好多說什么。
    夏景行與燕王懷著一樣的心思,倒不想先點破了夏芍藥的身份,只等盤帳的時候,好嚇這些掌柜們一跳。
    自此事之后,夏家算是依附了燕王府。
    夏南天半生打拼,也只往官府送禮,鐵打的官衙流水的知府,每到官員升遷任免,夏家免不了要大出血,重新再建立關(guān)系網(wǎng)。
    夏芍藥卻是被逼無奈,猛不丁被晉王抓走,刺激的她心里瞬間對晉王升起了恨意。
    倒不是為著自己,而是為著夏景行不平:將人家娘親逼死,又逼的兒子走投無路,棄了祖宗姓氏家族產(chǎn)業(yè)入贅旁人,替別人家支撐門戶,竟然還不放過,何須如此?!
    這是要趕盡殺絕嗎
    回來之后,夏芍藥一遍遍在心里問自己,難道就要任人魚肉不成?!
    夏家的女兒,理應一身錚錚傲骨,巾幗也能頂天立地,豈能落到任人宰割欺壓的地步?
    她不但要支撐起夏家門戶,還要回護自家夫婿,令得他有一天能夠堂堂正正立于長安城,再不教人輕視!
    因此,聽得燕王有意,她也樂于攬了這差事來。
    夏景行舍不得她辛苦,可是等回到家,見得她興高采烈的模樣,倒也覺得高興:媳婦兒似乎也很樂意干這些事兒呢。
    ——傻丫頭,看到有錢拿就高興!
    他哪里知道這是夏芍藥在為他著想,覺得替燕王府管事正是以后擺脫晉王壓制的第一步。
    夫妻倆個將燕王府在洛陽的產(chǎn)業(yè)梳理了一遍,商量著先從哪家鋪子開始入手盤帳的時候,隨駕前來洛陽的長安城權(quán)貴們都炸了鍋,到處都在傳著鎮(zhèn)北侯府的嫡長子入贅商戶,連姓也改了。
    可不就教燕王說中了,夏景行入贅夏家的事情傳播的速度異常的快。
    也不知道是哪府的女眷去行宮,將這事兒當做八卦講給了余貴婦聽,這事兒便傳到了圣人的耳朵里。
    他還將晉王召了過去,說了一句:“皇弟,凡事也別太過了。”
    晉王還不知道圣人說的是什么,頗有幾分莫名其妙:“皇兄說什么?”
    圣人這么多年頭一次對著這弟弟皺起了眉頭:“聽說鎮(zhèn)北侯府的嫡長子入贅商戶了,你也別逼的太狠了,總也要給這小子留條活路的。”
    夏景行在圣人面前的印象不錯,當初也記得他學過一陣子工筆畫,倒是頗有長進,后來大約是不上心,便荒廢了,圣人這里再沒見過他的畫兒。
    南平郡主這侄女如何,圣人也心知肚明。逼的有夫之婦自縊而亡,她做人繼室,圣人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到底是自己的親侄女兒,又是晉王捧在手心里的寶貝,也算得王氏沒福氣,他倒不必出口干涉。
    可如今涉及到了兩代人,都還在糾纏不休,可不要成了孽緣?
    晉王倒沒覺得自己做錯了,“皇兄不說,臣弟也打算不再追究那小子了。他反正也成了商戶贅婿,連姓氏都改了,也無甚可懼之處。”又腆起臉笑道:“反正如今鎮(zhèn)北侯府里只有阿寧一個兒子了,不如皇兄抬抬手,冊了阿寧做侯府世子,也讓你大侄女兒安安心?”
    今上冷哼一聲,瞪他一眼:“你倒只會為自己閨女打算,滿肚子私心,若朕也如你這般行事,事事只顧忌自己骨肉,全然不顧忌禮法人倫,豈不要被御史參一個昏君的名號?”
    “那阿寧這世子之位到底是冊還是不冊啊?”
    “你下去吧,看到你我就頭疼。也虧得是在洛陽城,不然若是在長安城,御史臺豈不要炸了鍋?”今上出行,為著自己的耳根清靜,自然沒帶御史。
    當年南平郡主的事兒可沒少讓御史們掀起一場口水戰(zhàn)。
    晉王見今上似乎并沒有立刻下詔冊封寧景世為世子的打算,也只得悻悻退下去,給自己閨女寫信了。
    **********************************
    長安城里,南平郡主接到晉王的家信,先是看到寧景世目前冊封世子無望,面色便沉了下去,待看得后面,卻又咬牙道:“這賤種居然沒死,竟教他留下命來!”晉王府護衛(wèi)來復命,只道寧景行已死,沒想到他竟然活了下來。
    待看得后來,卻又笑了起來,暗道自己糊涂,讓他活在這世上,看著自己兒子做了世子,將來還要做鎮(zhèn)北侯,說不盡的榮華富貴,而他卻只能永遠做個低賤的商戶,跟著別人祖宗的姓氏,可不比死了的強?
    等寧謙回家來,她便將這封信給寧謙看,還念叨:“夫君當初逐了行哥兒出去,我還想著待得他誠心悔改,又做出一番成績來,再接了家來,與阿寧兄弟兩個互相扶持著過下去。哪知道……他竟連祖宗姓氏也改了,還入贅了別家……真是可憐了父親一番苦心培養(yǎng)他。”
    寧謙將兒子逐出門去的時候只想著與他斷絕父子關(guān)系。他不要這兒子,原是有正當理由的,可沒想到兒子卻做出這種事情,跟了別人家的姓氏,從行動上表明:我跟寧府半點關(guān)系也沒有了!
    這真是大大的讓他不高興了!
    只有他逐出兒子,行使做父親的權(quán)利,可沒有兒子做出不認父親的姿態(tài)來。
    “孽子!這個孽子!”他重重拍著黃花梨的書案,恨不得那個逆子就在他面前,好打斷了他的腿,讓他嘗嘗這難堪的滋味。
    ——可不就是難堪嘛!
    兒子竟然連祖宗姓氏也拋棄了,做父親的如何不難堪?
    南平郡主見得寧謙氣成了這般模樣,暗暗高興不已。
    她這些年所做的一切總算沒有白費,最終還是將夏景行的前程給徹底的毀了。
    *****************************
    夏景行這些日子忙的起早貪黑,哪得空去考慮別人聽到自己的事情時露出的驚訝的神情,或者心中如何做想。
    一個人要是忙起來,就不會有那么多的時間胡思亂想了。更何況如今他是與夏芍藥共事,鎮(zhèn)日與媳婦兒形影不離,白日黑夜的在一起忙,一抬頭就能瞧見她低垂的側(cè)臉,線條柔和婉媚的令人心動,直恨不得放下手中的事情摟著她上榻去折騰個三天三夜。
    燕王此人倒是頗有些手腕。他手底下的產(chǎn)業(yè)很雜,從皮貨鋪子到胭脂水粉香料寶石鋪子再到賭場酒樓當鋪錢莊,就差著妓院了。
    皮貨鋪子里的東西據(jù)說是從燕云十六州收購而來的。
    燕云十六州民風彪悍,況軍中將士也時不時出門狩獵,所獵皮毛可比山中獵戶零碎的收獲要多的多。
    而燕王選擇在洛陽置辦產(chǎn)業(yè),一則洛陽不比長安打眼,那里他默認是太子的地盤,但凡其余皇子有心在長安坐大,太子也不會允許。
    二則洛陽離長安并不算遠,卻極為繁華,消息靈通,兼濟南北,實是個好地方。
    旁的鋪子都好說,夏景行還可以帶著夏芍藥,只賭場魚龍混雜,他初次去,不想帶著她,卻被夏芍藥纏著死活不讓走,最后她穿了粗布衣裳,打扮成個小丫環(huán),還拿脂粉涂黃了臉兒,夏景行這才同意了。
    燕王的賭坊正是上次寧景世去賭的那一家,趙六奉命前去引誘寧景世,贏了銀子要走,卻被賭坊的伙計拖住不放,他也是個有脾氣的,與賭坊的護院打了一架,卻不料身手不濟,被賭坊養(yǎng)的護院揍成了個豬頭,被燕王府的管事出面保了回來。
    趙六回來之后,便被兄弟們嘲笑了一回。激的他脾氣上來,跑到燕王那里說了一通話,倒說動了燕王將那家賭坊盤了下來。
    如今他可算是賭坊的二掌柜了,夏景行空降成了大掌柜,又見得大掌柜大搖大擺來巡賭坊,居然還帶著個臉兒黃黃的丫環(huán),頓時牙疼。
    ——殿下這是找的什么人吶?!
    趙六的本事原就在這些小巧上,溜門橇鎖,打探消息,賭坊里出老千,全是他的看家本領。逢大掌柜來查帳,他先請了大掌柜去樓下賭了兩把,夏景行頓時將今早才拿的一百兩銀子給輸了個精光。
    夏芍藥在他身后暗笑,見那二掌柜得意非凡,毫不客氣將夏景行的銀子裝到了進自己的荷包,也不得不贊這人出得一手好千。
    能被燕王派來看賭坊的,可不得有些真本事?
    她自己就是例子。
    待到了帳房,趙六便伸手道:“大掌柜請,帳本全在桌上了。”哪知道夏景行身后跟著的黃臉小丫環(huán)大模大樣的坐了下來,他頓時傻了眼。
    “大掌柜,這是怎么回事?”
    好歹他也是燕王派來打理賭坊的二掌柜,這個大掌柜輸了銀子倒還好,面上溫旭的笑意始終不改,只真要查起帳來,卻讓個小丫環(huán)坐了下來,這不是胡鬧嗎?
    就算這是大掌柜的心頭愛寵,也沒這么寵法的。
    “這不是……殿下派來的帳房先生嘛,查帳這事兒我真不在行,就有勞夏姑娘了。”
    “夏……夏姑娘?”
    趙六瞪大了眼睛,萬沒料到看著是個服侍人的不起眼的小丫頭,竟然是燕王殿下請來的帳房。
    “二掌柜可別瞧不起夏帳房,殿下可是說過了,府里所有的鋪子里的收益,都要分一成給她的。以后燕王府所有在洛陽的產(chǎn)業(yè),盤帳都由夏姑娘來做,她手里還有與府里連絡的印章呢。”
    趙六:“……”
    當真是人不可貌向,海水不可斗量。
    真等夏芍藥盤起帳來,她做事向來利落干脆,趙六總算見識到了燕王的識人之能,訕訕摸摸腦袋,問一旁的夏景行:“殿下這是從哪里挖出來的人才啊?”算帳也忒利索了些。
    夏景行笑的得意:“我家啊。”
    “你家?!”
    趙六真是傻了眼。
    “這是大掌柜房里的丫環(huán)?”不是說這位仁兄雖然出身高門,但如今可是落魄到了入贅商戶的地步,難道夏家門里就連丫環(huán)也這般厲害了?那夏少東究竟得多厲害啊?
    夏景行咳嗽一聲:“咳——這是內(nèi)子。”
    趙六一個倒仰,果然外間傳言大多不可信。
    傳言之中,夏少東可是個容色傾絕的女子,只眼前之人黃黃臉兒,眼睛倒是水潤潤惹人注目,只膚色倒真不怎么樣,還沒行院里的姐兒膚色透亮呢。
    盤完帳后的某一日,趙六在街上閑逛,不防瞧見夏景行與夏芍藥去從銀樓里出來,猛一瞧還犯嘀咕:真沒看出來大掌柜是這般膽大之人,家里留著個黃臉婆,卻在外面陪著個美人兒逛街。也不怕家里的老婆生氣?
    走近一瞧,只覺面前的美人兒極為眼熟,細一瞧頓時樂了:“哎呀,真是沒想到這里遇到夏帳房,夏先生往哪里去?”明明旁邊就站著夏景行,趙六卻只作不見,倒好似蜂兒見著了花蜜一般,旁的人再入不了他的眼。
    反正兩人在賭坊也算見過幾面,夏芍藥盤帳之時,還與趙六就賭坊里的支出收入談過幾句,這會兒搭話簡直光明正大。
    他是全然無視了夏景行那張愈來愈黑的臉。
    夏芍藥眼見著夏景行恨不得拿眼神凝成冰刀戳死趙六,心中也是暗樂,倒沒想過他這般模樣,只不著痕跡的往后退了兩步,與趙六拉開了點距離,這才道:“這不是二掌柜經(jīng)營賭坊有方,眼瞧著今年家里能有大筆收益,夫君這才帶了我出門來添些首飾。二掌柜不給家里娘子添些首飾?”
    趙六挺著肚子笑的賊奸賊滑:“兄弟我是一人吃飽,全家不餓。”
    ——兄弟都稱呼上了?!
    夏景行肚里沸水一般,恨不得潑這貨一臉,明明他家媳婦兒都說了與夫君一起出門,偏他眼里沒自己,閃身上前將媳婦兒擋在自己身前,“二掌柜的最近眼神不濟啊,要不要兄弟我送你去前面寶和堂去看看?”
    趙六嘿嘿一笑,這才好似瞧見了他一般打招呼:“大掌柜逛著?我眼神可好的很,晚上出去走道兒都不用燈籠的。”
    你眼神好?眼神好都瞧不見我,可不是病的不輕嘛!
    待趙六走了,夏景行恨恨罵一句:“賊胚子!真是讓人恨不得挖了他那雙眼睛!”瞧他看自己家媳婦兒的眼神,若不是有他在,只怕趙六的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娶個美貌媳婦兒,真是有操不完的心!
    夏芍藥掩唇一笑:“他這人大約就是個市井無賴,難為殿下也將他挖了來。看賭場倒也得用,只不知道是不是還有別的用途。夫君可別小瞧這些市井中人,你打小在高門長大,可不知道這些人平日瞧著是一副樣子,遇了大事又是另外一番樣子,說不得也有忠義之輩的。”
    “他這模樣,何來的忠何來的義?”見到別人家媳婦兒眼睛倒似生了鉤子一般,真是可恨!
    夏景行可不信趙六這流里流氣的模樣,能有什么忠義的心腸。
    夏芍藥從小聽夏南天講他走南闖北的故事,可沒少聽他與那些市井人物打交道,倒有不少堪稱傳奇。
    只夏景行從小出身見識,以及教養(yǎng)禮儀,恰見不得趙六這般模樣。

美女總裁的超級兵王 正版修仙 阮小姐的前夫又來求婚了阮星晚周辭深 你卻愛著一個傻逼(校對版+番外) 結(jié)婚十年 死靈編碼 擅誘 棄妻似錦 直到你降臨 吾愛吾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