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美好年華,我失去了兩個人。
十年了十年了,愛與被愛都嘗過。
卿卿和未未,你們在哪里?
只剩我一人獨守空城,”
季任婷說。
回到過去,她還是會毫不猶豫的在同學錄最愛的人上寫著小未的名字。
是的,她叫未未。
記憶里是一堂自習課,“未來和末日你選哪個?”
14歲的季任婷和未未在課堂上悄悄地傳遞著小紙條。
“我選未,未來的未。”
是從這一刻小名的選擇開始,就注定著她們緣分的開端。
在那個沒有互聯網的年代,流行著用信箋和紙條傳遞著情感。
這個未未讓季任婷的映像究竟有多深刻?
“是你教會我看國漫,
是你陪我完成夢想,
是你陪我坐廢棄的火車軌道吃著辣條,
是不小心的我時常惹你生氣思念你的臭臉,
想起你,星星也會失眠,
我們嘴里的歲歲月月,
變成了身邊的歲歲年年,
后來雨天你變不見,
明天又是歲歲年年,碎碎念念,
關于你的記憶何時再出現?”
這是十年后的季任婷日記本上寫的。
“我希望我們老了,能一起看夕陽,在最高處見。”
季任婷這是留給未未的留言。
初見小未,季任婷12歲,在一堂數學補習班上,小未出現了。季任婷也就順勢記住了她稚嫩的臉蛋。
過了幾年,初三的季任婷聽說有轉班生。
“你說新來的是男是女?”,季任婷和蕾蕾打賭。
“肯定是男的!”季任婷篤信不疑。
“賭什么?”蕾蕾說。
“一根冰淇淋,一張賀卡!”季任婷輕蔑地笑了笑。
第二天身著淺綠色T恤的未未出現在了教室門前,她背著白色的書包沉著而又冷靜的打著招呼。哎雖然丟失了一根冰淇淋,一張賀卡,但季任婷驚呆了,隨后又被她的氣質所吸引。
老師把未未安排到了倒數第二排,后來自然而然的就跟也剛進9班的插班生季任婷熟絡了。
再后來她倆一起升級打怪,直到坐到了正數第二排,再后來成了同桌。
她倆放學是順路的,有說有笑,成了承濟和韻南鎮的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兩人笑著說要超過學霸,學霸考了80多分,她倆就在嫌棄鄙夷,
后來分數發下來,一個58,一個59,她倆都笑了,就連考差時的分數都差不多。
那一年,電視才剛剛普及,還是黑白的,她倆就有上電視表演的夢想,想去大BJ,想上央視,所以在家附近廢棄的閣樓里練習歌舞。
“我們會實現夢想的!”
練完了歌舞,她倆坐在廢棄的鐵路上橫著停的廢棄卡車上(閣樓就在鐵路隔壁),吃著辣條,擺動著雙腿聊著天。
暖風吹過,絮絮叨叨,那時的她們還太年輕,仿佛看不到時間的盡頭。
再后來物是人非,大學的她倆報了不同的學校,一個靠近東北,一個靠近西南。
白駒過際,她倆都走散了。
在韻南鎮上一起騎車,坐船,趕集的日子,成了永遠的回憶。
親愛的未未,在我所有相遇的閨蜜中,你說過最愛我,我也說過最愛你,是否只是當時的童言無忌,你還記得這些回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