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空酒壇砸地的剎那,數(shù)十支羽箭齊齊發(fā)出。
“嗖——”
“嗖——”耳畔陰風(fēng)陣陣,尉遲墨卻身形一晃,已經(jīng)臥倒!
花影全然沒料到這么快就趕上了,只得低喝一聲:“抓刺客!”
暗藏在太子府周圍的二百親衛(wèi)隊(duì)也跟著現(xiàn)身,一時(shí)之間,場面混亂不已。
承德殿寢宮。
“出事了!出事了!出大事了!”李公公跌跌絆絆地往里屋闖,“陛下,陛下!”
他面容慌張,險(xiǎn)些趴倒在地上。
容妃連忙把他攔住,低斥出聲道:“李公公,什么事慌慌張張的,陛下正在休息呢?”
她故意責(zé)難,其實(shí)聲音卻比李公公的聲音還大。
寧帝原本確實(shí)是在休息,但很快就被她那尖利的斥責(zé)聲給吵醒了。
寧帝昏昏沉沉,伸了懶腰,才不耐煩地皺起眉頭,望向李公公,一臉滄桑問道:“怎么了?又出什么事了?是太子殿下不安分么?”
“不!”李公公連連搖頭,“這次的事情雖然跟太子殿下有關(guān),但顯然不是太子殿下所為!”
“嗯?”寧帝聽他這語氣,覺得怪怪的,“什么事?站直了回話!”
“陛下!”李公公哪里還敢站著,直接撲通一聲朝著寧帝跪下去,“太子府遇襲,太子殿下身中三箭,病危!”
“什么?!太子府遇襲?!”寧帝猛地抬起頭來,神色大震,“誰這么大的膽子,居然敢動太子?!不要腦袋了么?!還是說,太子這個混賬東西又在外頭惹了什么不該惹的仇家?!”
李公公忙道:“奴才聽花都督說,襲擊太子府的,一共有二三百號人,顯然是有組織的,不是簡單的尋仇!太子殿下……這次,這次應(yīng)該是無辜的。”
容妃眸光一動,心想,這容陵的辦事效率不賴。她這邊才下令不到一個時(shí)辰,太子出事的消息就已經(jīng)傳到宮里了。好!真是非常好!只是有一點(diǎn)可惜了,太子現(xiàn)在只是病危,還沒死呢!若是死了,那該多好啊!
“誰知道!”寧帝冷哼出聲。
容妃連忙勸解道:“陛下,依臣妾看,這件事恐怕沒那么簡單。太子真要是惹了什么仇家,那是他的過錯,但倘若他沒有做錯事,卻有人故意要針對他呢?”
“你……什么意思?”寧帝眉頭一蹙。
容妃慌了,朝后退了一步:“陛下恕罪,臣妾是后宮之人,本不該過問朝堂之事。可太子不但是國之儲君,他還是陛下的兒子,所以這不僅僅是國事,更是家事。”
“你有什么想法,你說說吧,朕都聽著呢。”
容妃挑了挑眉,面上不再一慣的溫柔,取而代之的是一臉堅(jiān)定,“陛下不妨將最近發(fā)生的事連起來想一想。先是德妃在宮中遇害,然后就是太子遇刺病危……這怎么看都讓人覺得有聯(lián)系,像是……像是一早就策劃好了,想要拔除掉太子一脈似的!”
“拔除太子一脈?!”寧帝為她的話感到震驚,“太子是朕立的,誰敢動太子,不就是想要造反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