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金燦燦你可不要太過分了,千歲有什么樣的男朋友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白薇薇就是受不了金燦燦那種人,有點什么顏值就好像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公主一樣,平常沒少和她搶人氣。
其實她也不是聽不懂千歲所說的那一套‘佛系理論’。
但是也不知道為什么,她很多時候就是沒有辦法做到千歲那么的佛系。
沒人喜歡也沒關(guān)系,被很多人喜歡也不會有所喜悅。
可她會,有些庸俗的虛榮心。
“白薇薇你可省省吧,不就高一的時候給姜千歲買了一套校服,就表現(xiàn)的自己像一個多么善良的小公主一樣,我呸!”金燦燦不懈的翻了個白眼:“你那圣母瑪利亞的光環(huán)玩了三年了,不膩嗎?”
“喂,金燦燦你有病吧。”時爵自然受不了有人這樣說白薇薇,反駁道:“別人什么性格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你家住海邊嗎?管的那么寬?我說白了你討厭薇薇全班有誰不知道為什么,因為你喜歡林墨唄?”
“你……”
時爵倒是個聰明人,知道說什么話可以讓金燦燦感到難受。
一針見血,讓對方?jīng)]有任何反駁的機會。
“時爵,你以為你得到了白薇薇,我看其實未必。”過了許久,金燦燦才咬咬牙,硬是擠出了一句話反懟:“只不過現(xiàn)在這個時間點她喜歡林墨超過你,她要是真的喜歡你,又何必讓你單戀她那么久,不遲遲給你一個回復(fù),還不就是因為沒有想好選你還是選林墨。”
講道理,這個金燦燦平時應(yīng)該沒少吵架。
吵起架來一點都不輸時爵。
“好了別吵了。”千歲慵懶的瞇了瞇眼,竟然站在了一個打圓場的身份:“我們學(xué)校附近新開了一家咖啡廳,一會兒大家想喝什么都可以隨便點。”
“嘶——”
千歲這句話還沒有說完,整個班級半數(shù)以上的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我請客。”千歲勾唇一笑:“除了林墨與哈巴狗。”
金燦燦可不是什么好人,當(dāng)初欺負(fù)原主的時候絲毫都沒有嘴軟。
現(xiàn)在懟她的時候,千歲也不打算嘴軟。
“我,我這是聽錯了嗎?姜千歲請我們喝咖啡呢!”
“她以前不是連礦泉水都不舍得喝嗎?上次還問別人礦泉水是不是真的有清甜的味道。”
“門口那件咖啡店可不便宜,人均三十呢,她這請客下來大概要花一千多塊錢了吧。”
“我的天啊,姜千歲怎么那么有錢,不會真的是有人包養(yǎng)她吧……”
“搞笑了不過就是一杯咖啡而已,就想要收買人心嗎?”金燦燦咬咬唇:“我想你肯定是被包養(yǎng)了吧,要不是被包養(yǎng)了拿來的錢?你可真的是隨便啊,那種七十八十歲的老頭子也啃得下去,為了錢什么都能做得出來。”
“金燦燦注意你的言辭。”千歲一丁點都沒有因為金燦燦說的話而生氣。
因為只有沒有辦法涌任何言語攻擊的對方的時候,才會使用莫須有的‘侮|ru’性詞語。
“我的錢怎么來的你根本一點都不知道,但是為了懟人,你真的是什么話都能說得出來。”千歲挑眉反問了一句:“你不覺得自己粗魯又惡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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