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錦玉一把抓住楚延的手,緊緊拽著像是在抓住一根救命稻草:“阿延,我知道了,你別扔下我。”
楚延的表情說明的一切,如果她真的無法超過孟笙,那他是真的會退婚的。
從什么時候起,楚延變了一個人?明明他以前不是這樣的,他會在意她的感受,會溫柔對她說話,會考慮她的想法。
而現在……楚延略帶強制的想法,讓孟錦玉有些心涼。
從什么時候開始變得?是從孟笙回來后,從那天孟笙第一次現身在眾人面前的那場晚宴里!對,這一切都怪孟笙!
楚延伸手握住孟錦玉的手腕,輕輕拽下她攥著他衣袖的手:“好好努力吧。”
楚延繞過孟錦玉頭也不回地走了,孟錦玉緊咬下唇,直到出血了也沒松開,她站在餐桌前不知道站了多久,直到服務員看她一直沒動走過來詢問她。
“小姐,你有什么需要的嗎?”
餐桌上的牛排和紅酒幾乎沒有碰,孟錦玉忍住想要砸東西的沖動,臉色微寒:“沒有。”
“那您還要繼續用餐嗎?”
“不用了。”孟錦玉把手機放進包,拿著外套大步走出了餐廳。
至于楚延坐上車,就用力拍了一下方向盤,小指蹭刮了一下,又麻又痛,車喇叭猛地響了一下,路過的人嚇了一跳。
回頭看了眼那輛車,嘴里罵罵咧咧一句,“神經病啊。”
楚延拿出手機,那兩個黑客聯系不上,那他只能聯系張文博,電話打過去通了,響了十幾秒,就在楚延以為對方快要接起來的時候,里面傳來冰冷的提示音。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無人接聽……”
操!
楚延握緊手機,黑客聯系不上就算了連張文博也聯系不上,這到底發生什么了?為什么他請黑客去對付孟笙讓她破產,結果還反倒讓她回利了?
早上看的下跌股票,明明已經成了定局,這才多久,就完全變了個樣?
楚延腦子一團線攪合在一起,越是無法知道事情經過,就越是胡思亂想,想的越多怕的越多。
楚延又給檸檬娛樂公司前臺打了個電話,這次接了起來。
“喂,這里是檸檬娛樂前臺,請問……”
“我找你們張總,我是楚延,麻煩傳達一下……”
前臺是認識楚延的,當下聽到他的聲音,語氣明顯慌亂:“楚少,我們張總被帶走了。”
“帶走了?什么意思?”
“剛才來了一波警察,帶走了兩個穿著黑衣服的人,連張總也一并被帶走了……現在公司人心惶惶都不主動怎么辦……”
斷斷續續的聲音從手機里傳來,楚延臉部僵硬,他忽然放下手機,一條有關新聞提醒彈出屏幕。
那正是檸檬娛樂外停留的警察,好幾張圖片,后面就有那兩個黑客的影子。
不僅能讓孟氏娛樂的股票起死回生,還能把黑客的位置找出來報警,到底是誰能做到這個地步。
是孟笙嗎?不對……孟笙應該做不到,她只是一個女人,頂多會彈琵琶,要說做操手黑客,她不可能做得到的,她的人生經歷根本沒法學。
那會是誰……這一剎那,楚延想了很多人,孟晉陽,孟老爺子,鐘晚,江暮……和孟笙身邊一切有關的人,最后他停留在一個人的身上,會不會是傅千辰?如果說是傅千辰那邊請的人還真有可能,傅千辰在海城要比楚家有權有勢,再者傅千辰已經繼承了傅家,做事不需要畏手畏腳想做就做,其手下的資產能用的更多,不像他只能存些私房錢。
越想越有可能,楚延咬咬牙,看來這步棋是走錯了……天上的皓月只能有一個,倘若孟笙一直在,那孟錦玉就一直比不過孟笙,他和孟錦玉在一起就會一直受人詬病。
那次宴會上被人偷指著說他眼睛有問題選擇孟錦玉,說他配不上孟笙……這類的話已經夠了。
他想讓孟錦玉成為孟家的獨寵,成為江城最優秀最能配得上他的人,可他清楚知道,孟錦玉比不過孟笙,她沒有孟笙好看的臉,就連一直練習的琵琶也比不過孟笙,在孟家,孟笙壓她一頭,在民樂協會孟笙還是壓她一頭,到了現在……
孟笙才剛回孟家多久就有了一家獨立的公司,孟氏娛樂,盈利前景優秀,反觀孟錦玉還是在家里當小姐。
楚延以前也是真心喜歡過孟錦玉的,可放在現在來看,那點喜歡變得一文不值,如果她不能帶給他利益,那他只能丟下她了。
楚家最近給楚延的壓力也很大,尤其在之前孟錦玉陷害孟笙被曝光到網上的時候,楚家多次想要找孟錦玉談話,要不是他在家里壓著,只怕他和孟錦玉已經分手了。
現在只能看孟錦玉自己的本事兒了。
楚延啟動車,踩著離合把車開了出去。
他在這時生出了一個念頭,如果和孟錦玉沒法結婚了,讓他選一個,他腦子里第一個浮現出的是孟笙。
是啊……他可以和孟笙結婚,楚家和孟家一開始定的是“娃娃親”他本來該和孟家真正的小姐在一起的。
孟笙才是孟家真正的女兒,楚孟兩家是世交,說不定能行。
……
遠處的孟笙忽然打了個寒戰,聚完餐,各回各家,把人都送走了后她才離開,公司現在有四個藝人,鐘晚就不說了有自己的小別墅,顧朝也是個有錢人去處不用說,賀經年租的公寓就在公司附近,至于李助理和孫秘書也是租的房子,而且兩人住的還挺近,孫秘書沒考駕證就剛好坐李助理的車回去了。
顧朝和賀經年也都有自己的車,鐘晚提前打了電話讓人來接她。
至于最后一個,謝易生,目前還住在江暮那里,孟笙和他自然也是同路。
孟笙讓謝易生上車的時候,顧朝他們幾個都呆了,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她倆仿佛有奸情似的。
“你們兩為什么同路?該不會住在一起吧?”
避免被人誤會,孟笙趕緊解釋說:“他和我是一路的,我就順路送他。”
孟笙并沒有說謝易生沒找到房子去處被她安排在和她同個小區的江暮那里。
一是考慮到謝易生自尊心,二是說多了解釋的也多。
這么一說,他們果然沒再多問了。
謝易生上了副駕駛:“孟總,麻煩你了。”
“這有什么可麻煩的,你在江暮那里住的怎么樣?”
“江醫生很好,他做飯很好吃,我交了伙食費他不收。”
“他做飯的確好吃。”或許是職業原因,江暮做飯注重營養搭配,孟笙有次看他在廚房忙碌,拿著食物稱量,跟做什么醫學實驗似的,反正她吃江暮做的飯就沒胖過,一直維持在正常體重。
“他既然不收伙食費就算了,你買點水果就行,他喜歡吃草莓,芒果,菠蘿這些水果……”其實江暮最愛的是榴蓮和車厘子,不過這兩種水果太貴了,謝易生現在連房子都沒找到住,說明資金緊缺,她擔心說了他就去買了。
江暮又不缺錢,買水果意思意思一下就行了。
孟笙專注開車,沒注意到她在提江暮的時候,謝易生把目光轉向到了窗外,外面夜景閃爍,光照進他的眼睛里,眼底深處是一片黯然,他垂了垂眸。
孟總人真的很好,她身邊有很多優秀的異性,有之前傳過緋聞的傅千辰,有隔壁朋友江暮醫生,還有這次忽然出現主動求合作的霍氏集團霍沉舟,就連他身邊的隊友,好似對孟笙也有不一樣的情愫。
孟笙并沒有發現謝易生在想這些,她操控著方向盤開車轉彎,夜晚的天氣涼嗖嗖的,孟笙有些受不住冷,把車窗關上只留了一條縫隙用來通風。
車窗往上升的時候,謝易生開了口:“孟總你和江醫生是不是認識很久了?”
“怎么說?”
“就覺得你很了解他,他也很了解你。”
孟笙笑笑:“是挺久的了,有六年時間了。”
謝易生問:“江醫生應該三十多歲了吧?他還沒有女朋友嗎?”
孟笙不知道謝易生怎么忽然關心起江暮感情上的問題,她也沒多想,她猜,男人住在一起,處成朋友也免不了去對比。
“沒有女朋友,他比較注重事業,感情上他好像不怎么感興趣。
“那你呢?”謝易生轉頭,目光專注地看著孟笙。
我什么我?
孟笙慌亂地瞥了他一眼,感情……她以前也有很認真地去喜歡一個人,后來是真的一點都不剩了,甚至想想都覺得后怕。
孟笙不打算把這些告訴謝易生,隨口說:“我也不感興趣,我現在也是專注事業。”
“總不能一輩子專注事業吧?你沒想過未來?”
“我的未來從來沒考慮過感情問題,我不適合談情說愛,結婚對我來說不重要,我現在過得挺好的沒必要再往生活里多添一個人徒增麻煩。”
居然把談戀愛當成了一場麻煩,謝易生沒再吭聲了,至于江暮,他覺得江暮也不是對愛情不感興趣,而是他感興趣的那個不感興趣他罷了。
半小時就開到了小區,孟笙把車開到了江暮那棟樓下,“到了。”
“孟總,謝謝你。”
“只是順道不用說謝謝。”
謝易生抿著嘴,解開安全帶,動作稍顯遲鈍緩慢,他想再慢點就能和孟笙呆的時間更長點,他對孟笙說謝謝不僅僅是她今天送她回家,更重要的是,她真心待他,任何時間都會考慮他的感受,關心他,這個世上很少有人這么考慮他的感受。
“房子我已經安排李助理去找了,再等幾天你就有真正的落腳了。”
“什么房子。”正準備推開車門的手忽然僵住。
“員工宿舍,我打算租一棟別墅,以后你們三個就可以住在一起,房子大,我會給你們安排一個保姆,平時能照顧你們吃飯問題。”
還有這樣的安排?“孟總,這太破費了?”
“不破費,你們是我的藝人,我應該優待你們,畢竟你們還得給我賺錢呢。”孟笙揮揮手,“時間不早了,趕緊回去休息吧,明天還要上班。”
“孟總,謝謝你。”
這話不是剛說了一遍嗎?怎么又說?孟笙看過去,謝易生已經推開了車門下車,站在外面對她揮手,“孟總再見。”
謝易生往后退到邊上,看著孟笙倒車掉頭,往前開,直到看不到車影了她才轉身。
謝易生上了樓,從包里拿出江暮給他的房門鑰匙,打開門進去。
在這里住了一晚上謝易生就想走了,但江暮不準他走,說什么,他要是住一晚上就走了,那孟笙肯定會說是他把他給欺負走的。
謝易生只能住下,江暮雖然嘴毒,但人是真的不壞,雖然也有可能是看在孟笙的面子上才對他有些好臉色。
進了屋,江暮已經回來了,他工作穿的白大褂放在椅子上。
江暮從臥室里出來,手里抱著衣服應該是正準備去洗澡。
“孟笙送你回來的?”
“嗯。”
江暮看謝易生第一眼就知道這小子對孟笙居心叵測,圖謀不軌,每次他一回到家,他都會說上一句。
“離孟笙遠一點。”
今天也不例外,說完后,江暮就進浴室洗澡了。
謝易生沒有回房間而是坐在沙發上等江暮出來,足足等了20分鐘。
家里都是男的,江暮裹著一條浴巾就出來,頭發上還滴著水,看到謝易生還坐在沙發上,“你怎么還進房間休息?”
謝易生猶豫了一會兒,忽然問道:“江醫生,你認識霍沉舟嗎?”
謝易生是演員,最能觀察出別人臉上的神色,江暮遮掩的再厲害也沒能逃得過他的眼睛,不用他回答,謝易生就知道他認識霍沉舟,而且還不是簡單的認識。毣趣閱
他把今天在娛樂場所遇到霍沉舟的事和江暮說了說,擔心地問,“他會不會對孟總做出什么事?”
江暮眉頭鎖的跟解不開似的,別人不知道霍沉舟和孟笙之間的事,他可是完全知道的。
連第一次見到霍沉舟的人,都知道這人不好對付,怕他傷害到孟笙,他就更不用說了。
孟笙和霍沉舟之間的事江暮不能告訴任何人,僵硬的臉色很快恢復正常,他擦著頭發轉過身:“別打聽不該打聽的事,做好自己的事吧,孟笙還用不著你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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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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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