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笙這邊剛安排營銷號發出去沒多久后,立馬就有另一波營銷號帶頭,說的都是那幾點。
一,認為節目組制度不合理讓陸銘自殺,節目組必須負責以及賠償。
二,節目組死人了,影響不好,應該封殺。
三,還要被封殺雪藏的還有顧朝,要不是因為他帶頭孤立陸銘,給陸銘帶來了心理陰影,又打他,陸銘不會自殺,顧朝還應該承擔法律責任。
四,警方應該調查孟氏娛樂旗下所有投資,確定是否安全,比如現在正在播的“誰是歌王”也應該被下架,以免成為第二個“偶像活動”
……
饒是孟笙這樣好脾氣的人看到這些東西后,都忍不住砸手機,破口大罵了一句“去你媽的”
把白的說成黑說,似乎再說孟笙制作出來的節目,除了“殺人”一無是處。
孟笙給江暮打了個電話,拜托他幫自己調查一下陸銘的尸體,看他最近有沒有使用藥物,江暮想都不想直接就答應了,還在手機里關心了她兩句。
孟笙這邊也有很多事要處理,聯系公關,把造謠的營銷號給掛出來直接發法院傳票給告了。
但這種方法也是治標不治本,現在的網友已經被營銷號給洗腦,站到了那邊,發生這種事,自然是死者為大。
孟笙第一次受到這么大的憋屈,哪怕當初去h國被人指著冤枉說她抄襲的時候,她都沒有這么憋氣過。
再忍都要成王八了。
警方那邊實事求是,也不方便直接站出來為孟笙說話,怕被人說他們是一伙的,故意維護。
整個事,只有等真相出來了才行,而真相,要是晚了,給節目組也會帶來巨大的影響。
孟笙熬了一整晚的夜,第二天喝了點咖啡,一點都不困不說還有些興奮,興奮是因為咖啡因帶來的效果,長久以往這樣做,遲早會把身體給糟蹋壞,一天時間,孟笙受到了無數電話和短信,不重要的電話她看到了直接不接,短信的話也是抽幾個重要的給回復,此時的她再度把自己關在辦公室里,連李助理都沒辦法進去。
她對著一臺電腦,開始按鍵,把那些胡亂發稿的營銷號的背景資料給找出來,果然是跟檸檬娛樂一樣合作,甚至還查到了轉賬記錄。
孟笙直接開了一個號,把這些東西全發到了網上,她有那個能力,讓上網的網友直接看到,都不用出錢買營銷買熱度。
她發了檸檬娛樂很多黑料,比如賣身契,拉皮條,除了這些內部黑料外,還有檸檬娛樂慣用的手段,買營銷,他們內部公司就有很多營銷號,合作的也有很多
他們善于給自己公司藝人買營銷,無論好壞,只要能紅就行
孟笙挑了幾個出來,簡單明了,關于之前黑陸銘的那些號居然就是檸檬娛樂公司發的,還有現在一直黑孟氏娛樂,黑顧朝這些營銷也是他們,孟笙之前就懷疑那幾個在陸銘評論區下活躍的那幾個披皮黑有貓膩。
這一調查后發現,果然是檸檬娛樂那邊派來的。
他們行事風格這么下作,多半是仗著不會被調查出來,可他們不知道的是孟笙是“s”是個電腦高手,當初能把張文博和那兩個黑客給送去監獄,那么這次也容易。
對方既然使下作手段想要把她往死里整,那她就以牙還牙的還給他們。
孟笙嘴角扯出一抹冷笑,磨著牙看著電腦。
發出去后,網上瞬間又亂了,微博出現嚴重卡頓,技術人員趕緊去搶修,甚至想要把孟笙發的那些東西給隱藏或者刪除掉,但他們發現,那些東西根本發不了,只要一觸碰,就會中病毒,他們也不敢輕舉妄動。
“看完后我大為震驚,沒想到這件事后面居然有這么多黑料。”
“我以前就知道檸檬娛樂是個垃圾,但我真的沒想到,他居然能干出這么骯臟的事,給自己的藝人拉皮條,潛規則就算了,居然還買黑通告,是不是只要藝人能火就不管他是死是活了?”
“之前陸銘微博下罵的最厲害的那波人,我真的想不到是他自己公司的,為了陷害顧朝,居然自導自演,披皮黑死絕。”
“要我說陸銘死是被自家公司給逼死的,這里面還不知道有多少骯臟事。”
“我腦子里面已經腦補了一場大戰,檸檬娛樂應該一開始就是為了針對孟氏娛樂,兩家公司的梁子早就結上了,之前鐘晚回國選公司那里,可能檸檬娛樂就看不慣孟氏娛樂,還找黑客來黑孟氏娛樂的股市。”
“陸銘跳樓的事真的完全跟孟氏娛樂和節目組無關嗎?我可不信她們真的能做到無辜,環境決定一個人的情緒,另外要不是顧朝和陸銘打架,所有人都占顧朝那邊,陸銘也不會去跳樓自殺。”
“死者為大,顧朝也該出來道聲歉吧,居然一聲不吭當縮頭烏龜,有點瞧不起他,他的粉絲真的無辜嗎?之前他的粉絲到處圍攻別人,真的很煩。”
關于“偶像活動”的停播消息,很快也登上了熱搜,這些網友頓時覺得,肯定是警方查出來了什么,節目才會被強制停播的,腦補的厲害,甚至已經跟節目組定下了罪。
王警官那邊調查陸銘的尸體,四處查案,原本以為只是一場簡單的自殺,沒想到牽扯到了這么多東西,檸檬娛樂犯法也是板上釘釘的事,這兩天不少人進了警局就沒再出來了,周邊經濟公司也人心惶惶,生怕下一步查到他們。
王警官知道這起事件的嚴重性,不敢放松警惕,尤其在聽了孟笙對她說的那些可能和楚延有關后,他更是高強度集中精力,把檸檬娛樂抄了個空。
法醫那邊也有了結論:“陸銘不是自殺,而是他殺。”
“他殺?當時不是那么多目擊證人看著他跳樓的嗎?怎么會是他殺。”他這幾天忙昏了頭,一時半會兒沒想明白。
法醫是打電話對王警官說的,他手里還拿著剛檢驗出來的資料報告,一邊翻動一邊對王警官說:“你這幾天是累暈了吧?他殺又不一定是別人用刀捅死才叫他殺,陸銘是跳樓不假,但我們從他體內里檢測出來了致幻劑,他那個時候忽然往樓上天臺沖又跳樓,應該是產生幻覺了。”
“致幻劑,這不是違禁物嗎?他體內怎么會有這些。”
“要不我怎么會說是他殺,你真是腦子越來越遲鈍了,是不是這兩天都在熬夜?”
這還真被他說中了,這幾天太忙他已經熬了兩天了,這是第三天,現在頭還有些暈,越是想集中精神越是集中不上
法醫在電話里勸道:“你還是得注意自己的身體,別把自己給拖垮了。”
“你先和我說說致幻劑的事。”
“說起來還真要感謝你推薦過來的江醫生,要不是他,我們還真查不出來,我們用陸銘體內的血用在老鼠上做了實驗,反應很大。”
江暮可不是他介紹過來的,而是孟笙,沒想到還真有兩把刷子,但想想,孟笙就是那么厲害的人,她身邊的人又是她推薦的又怎么會是池中之物。
王警官又想起孟笙說懷疑楚延的話,看來也并非她胡亂猜測。
只是楚延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只是為了單純打擊孟氏娛樂?
……
孟笙是猜出來楚延為什么要這么做的目的,因為她和楚譽的訂婚宴近在咫尺,一旦訂婚,就是向外宣布楚譽和孟家捆綁的消息。
而且和孟笙訂婚,孟笙身上的榮譽,值得提出來的好處實在是太多了,就單說遠赴h國幫民協獲獎這件事,就是有錢人花錢都買不了的。
再加上孟笙很會做生意,一年不到的時間,就能讓一個即將破產的小公司給救回來,隨便出手兩個節目就是賺大錢,她公司里的藝人雖然少,除了拍戲等著上映的謝易生外,其他人都是一線流量,藝人賺錢轉化率可是高出很多的。
加上孟笙的家世又是背靠孟家,而孟家又持有楚氏集團一些股份。
種種加起來,最近楚家又正在選繼承人,和孟笙訂婚,楚譽的勝算率就很高,背后支持的人都快要超過楚延了。
楚延能不急嗎?
他這一生大半輩子,為的就是能繼承楚家家業,成為名副其實的楚總。
之前楚譽一聲不響的離開,他用了整整六年的時間才達成他如今的地位,眼看著就要一步登天了,偏偏楚譽在這個時候回來,還要和孟笙訂婚,他就這么輕而易舉的就搶走他所擁有的一切。
楚延自然是不甘,楚譽在楚家住著,他不好下手,干脆把注意放在了孟笙身上,娛樂圈里可亂的很,很容易的就把人弄死在輿論中。
俗話說的好,造謠一張嘴,避謠跑斷腿,他就是要讓孟笙以及孟笙的公司旗下產業死在造謠里,就算不死也會元氣大傷。
對于孟笙,不可否認他還是喜歡的,畢竟長得漂亮人也優秀,但太過優秀的女人可不好控制。
他得不到,那楚譽也別想得到
楚延想了很多,或許等將來他也能得到孟笙,當然那種“得到”不是指要“娶”她,而是把她當做一個玩物。
孟氏集團近幾年發展的一般,孟氏娛樂出事,很有可能牽扯到孟氏集團,等后續,他再添一把火,未來那么長,等他繼承了楚家后,他就把孟家給扳了,到那時候,他要讓孟笙做他的情人,既然長得漂亮,那自然是做花瓶。
……
楚延能想這么多孟笙是不知道的,她只知道,這和楚家繼承人有關,另外楚譽那邊也給她帶來了消息,多次跟她道歉說對不起
這些事確實是跟他有關,楚延要針對的人本來就是楚譽,只是楚譽在楚家被保護的太好,加上背后有楚老撐腰,他下不了手,才轉向孟笙,而針對孟笙也相當于間接針對楚譽,再者孟笙也得罪過他。
這一舉動,相當于一石二鳥。
孟家要是遭殃了,沒能力跟楚譽綁在一起,那楚延的競爭力就會高很多。
孟笙叫他不要多想。
孟笙這邊每天忙的焦頭爛額,網上一大堆事,不能當做什么都沒發生,該處理該解決的還是得解決。
江暮那邊也和孟笙聯系上了,告訴她,陸銘身上有致幻劑,跳樓絕對是因為致幻劑起到了作用出現了幻覺。
孟笙聯想到那幾天陸銘的狀態,精神很差,在大街上抽煙,神情恍惚被路人拍下來發到了網上。
或許就是從那個時候被人下了致幻劑的。
隔天,傅千辰來了公司,他也是投資者,雖然不缺那點錢,但出了那么大的事,他還是該來看看。
“我今天沒空招待你。”孟笙抬了一下眸,看到傅千辰進來后懶洋洋的抱著一捧花。
“不用你招待,我就是來送花的。”對于送花,傅千辰一直堅持不懈,哪怕最近公司里忙的焦頭爛額沒人簽收,他還是不辭辛勞的派人送,精心挑選的花,不比之前送的差,甚至還要更好看,只是再好看的花,如今也沒人拿正眼去看,甚至還覺得占了空間。
傅千辰把花放到茶幾上,覺得不好看,又起身了一圈,最后放在了靠窗臺的桌子上,陽光正好照進來打在玫瑰花瓣上,非常漂亮。
他獨自欣賞了一會兒,見孟笙一副不搭理他的樣子,傅千辰也不生氣,他慢悠悠的走到辦公桌前,視線下滑看著桌子上的一堆資料。毣趣閱
“節目停一期就夠了,頂多兩期,不然虧損太多,流量下滑的太快,另外還有其他物料嗎?可以放出來博博眼球。”
孟笙停筆,抬頭:“你今天來就是和我說這些的?”這些誰不知道,說起容易做出來難,現在節目組正處于風口浪尖上,遭到的是網友抵制,最擔心的,只怕后面會遭到上面的人以及國家抵制,那就真的什么都挽回不了了。
“再怎么說我也是你的投資方,我關心一下也是應該的。”傅千辰上半身微微前傾,雙手壓在辦公桌上,無形之中給孟笙施加點壓力,靠近了她一點:“你和楚譽是不是要訂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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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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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