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笙跟著陳助理上樓,一路上不少人看她,她把口罩摘下后就沒再戴回去。
等她一走,員工才圍在一起小聲討論起來。.
“天啊,那是孟笙吧,本人比傳言更漂亮,我是第一次見到她。”
“真的好漂亮,楚總也太有福氣了。”
“孟笙可是我的女神啊,現(xiàn)在她要和我的老板訂婚,我這心里面五味雜陳。”
“是哦,我剛才還在想,孟笙怎么忽然到這里來,聽你說訂婚我總算想起來了,明天不就是25日嗎?就是孟小姐和楚總的訂婚日。”
“楚總也真是的,明天就訂婚了,今天還加班在公司里,是不是工作比未婚妻還重要?看把孟小姐急的,直接來公司找人了。”
“我剛仔細看了孟小姐一眼,發(fā)現(xiàn)她臉色不怎么好,等會兒會不會和楚總吵架。”
“應該不會吧,孟小姐脾氣很好的,再說了這畢竟在公司里面,又不是在家里,怎么可能說吵就吵?不怕丟臉嗎?”
“算了,還是去工作吧。”
“我剛從樓下上來,你們猜我聽到了什么,就前臺羅柔,貌似得罪了孟小姐,也就是我們的總裁夫人,她被開除了,和她一起的還有保安王偉。”
“得罪?怎么個得罪法?還不清楚,我就看到她在下面哭哭啼啼的收拾箱子,還讓李哥幫她求情呢。”
“我早就看羅柔不順眼了,前臺還是靠關(guān)系走后門進來的,來了后也不好好工作,看看她化的妝,整個一妖精似的,不知道要勾引誰,好的不學學這些有的沒的,要我說她被開除都是活該。”
……
孟笙跟著陳助理進了總裁辦公室,楚譽剛開完會這會兒坐在大板桌前,閉著眼睛休息。
門是半掩著的,所以站在外面孟笙就看到了里面的畫面。
陳助理敲了敲門:“楚總,早餐買回來了。”
里面?zhèn)鱽沓u的聲音:“進來吧。”
“我拿進去吧。”孟笙小聲對陳助理說道。
陳助理巴不得呢,把手里的早餐趕緊給孟笙后就溜走了,他擔心留下來,孟笙一個心情不好就在楚譽面前打小報告,他還是趕緊去處理樓下的事,讓前臺和保安卷鋪蓋走人。
孟笙提著手里的袋子推開門進去。
楚譽也在這個時候睜開眼睛,臉轉(zhuǎn)了過來,見到是孟笙,他眨了眨眼睛,一臉驚訝,薄唇緊緊抿著,顯然是對于孟笙忽然出現(xiàn)在這兒表示不可置信。
“阿笙,你怎么會來這里?”
“我來看看你。”她把早餐提過去放在桌子上,“怎么這么晚了才吃早飯?
看到跟前的孟笙,楚譽總算回過了神,抿著的唇瓣往上揚扯出笑來。
“今天沒來得及,而且現(xiàn)在吃早飯也不晚。”這會兒剛到九點,的確是不算晚。
“我還以為你不回來了。”
聽出來了他語氣里帶著失落,孟笙怔了怔:“那個……我離開這么久沒聯(lián)系你,是有原因的。”
“我知道。”
孟笙一愣,他知道什么?難道知道這些天她是在霍沉舟那里?
“孟爺爺說了,你是去外面旅游去了,在海上沒有信號,你沒聯(lián)系我也沒什么,畢竟我們也沒什么關(guān)系,頂多算普通朋友,要不是那個協(xié)議在,你可能都不會理我吧。”
看著這樣的楚譽,孟笙實在是聯(lián)想不到霍沉舟口中說的那個楚譽到底是什么樣的,是真的別有目的,帶著危險嗎?
孟笙面對楚譽實在是無法試探出來,也不想去試探,楚譽在她心里一直是個很完美的存在,學校那段日子,可以說是她那段時間里過的最開心的一段,楚譽就像是她漆黑路上的一盞指路燈。
她不愿意去猜忌楚譽,更不愿意多想他。
“你怎么會這么想呢?我不可能不理你的,當年的你可是幫過我很多,也是為數(shù)不多對我好的人,我感激你都不成,怎么可能會不愿意搭理你?”
楚譽笑了笑,臉色溫和:“那就好。”
“那幾天沒聯(lián)系你是有原因的,出了點事,不過你不用擔心,我現(xiàn)在平安回來了,什么事都沒有。”
一看孟笙就是不愿意提到她消失的十多天里所發(fā)生過的事,楚譽知趣的沒有去問她。
“你先吃早飯嗎?別把胃餓疼了。”等楚譽吃完早飯,她再和他說說明天兩人訂婚的事。
“好。”楚譽應下,打開桌子上的外賣,里面是一大盅的粥,用瓷盅裝著,而不是外面普通街上的塑料打包盒。
難怪她接過的時候感到有些重。
陶瓷的保溫效果更好,現(xiàn)在粥還很熱乎,陳助理打包的是一份海鮮粥,里面能看到剝了殼的蝦肉蟹肉還有鮑魚……加上一點蔥花,色香味俱全。
“你吃過早飯了嗎?”
“你以為我像你這么忙嗎?我早就吃過了。”
“吃過了也可以再吃點,要不要吃點?這家的粥挺好吃的。”
“不用了,我早上吃飽了,你吃吧,我在旁邊等你。”怕打擾到楚譽吃飯,孟笙干脆轉(zhuǎn)身去一旁的會客區(qū)坐著,楚譽這間辦公室采光很好,有一大面落地窗。
靠著落地窗她找了個位置坐下,看似是在玩手機,實際是在思考如何對楚譽說她要悔婚的事。
她回來的還是太晚了,明天就是兩人訂婚的日子,她該如何對楚譽說,取消協(xié)議的事?這連個心理準備都沒有。???.??Qúbu.net
孟笙不得不承認,她確實因為霍沉舟說的那些話而開始退縮,不愿意繼續(xù)和楚譽保持這種假訂婚的協(xié)議。
現(xiàn)在取消婚禮,風險她可以一個人承擔,哪怕再大……
就是不知道待會兒和楚譽說了她內(nèi)心的想法后,楚譽會不會對她很失望?
她想,應該會的,換位思考一下她要是楚譽,對于忽然變卦的“合作人”來說,不僅僅會失望還會生氣。
越想,孟笙心里就越是焦灼,她手心里攥著一張紙巾,都已經(jīng)被她無意識的給扯碎了。
“想什么呢?”
她在想,如何在明天之前,把悔婚影響給降到最低。
孟笙回過神,一時語塞:“沒想什么。”
楚譽在她旁邊坐下,從容不迫地說道:“禮服已經(jīng)做好了,我去看過很好看,還有婚禮現(xiàn)場,我這里有設(shè)計師出的效果圖你要不要看看?當然我們也可以去現(xiàn)場看,不過建議不急這一會兒,等明天親眼看到才會有驚喜感。”
孟笙能聽出來楚譽在期待明天的到來,看到他這幅樣子,她更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楚譽失笑一聲:“說真的,你不在這些天里,我電話又聯(lián)系不上你,眼看著就要到訂婚的日子了,我還在想你是不是要悔婚,不打算和我完成這個協(xié)議了,還好……”
“咳咳……”楚譽話還沒說完就被孟笙的咳嗽聲給打斷了。
“怎么了?”楚譽一邊擔心問她,一邊給她接了一杯熱水,“喝點熱水會不會好一點。”
“我沒事,可能昨天回來的太晚,被冷風吹了一下有些感冒了,我吃點藥就能好。”
楚譽眸子里閃過一抹晦暗:“要是太嚴重了,那明天的訂婚……”
孟笙端著水杯喝了一口熱水,“要是明天的訂婚不能正常進行的話,怎么辦。”
“怎么說這么不吉利的話,你不是說你只是小感冒吃點藥就能好嗎?”
孟笙搖頭,她放下水杯,如今她已經(jīng)做好了準備,她認真的看著楚譽:“楚譽,明天算了吧……”
楚譽抿緊嘴唇,沉默起來。
孟笙心里有些不安,超過不安更多的是愧疚,她不該這么猶猶豫豫扭扭妮妮的,太不像樣子,其實從一開始她就不該答應楚譽,好幾次訂婚日都被打亂,或許就是老天給她的警示,他們不該這么做。
可惜,如今她才想明白,在這么著急的一天里,甚至來不及做一絲心理準備,那么唐突,置楚譽于何地?
楚譽勾起唇角:“你是不是昨晚沒休息好?”
“是有些沒休息好。”
“既然沒休息好就回去好好休息,別在身體不好的時候說這些,你的大腦會受身體影響,這或許不是出自你的本意,你明白嗎?”楚譽委婉的說出孟笙腦子不清醒。
“楚譽,我很清醒,我很明白我想要的是什么,或許一開始我就不該答應你這個條件,事出于我,我會解決,承擔所有責任,你爺爺那兒我會去說的,我相信兩個老人是能理解的,該有的賠償我也會給你。”
“你覺得我要的是這些嗎?”楚譽的臉色一下子冷了下去,鼻梁上架著的無框眼鏡閃過冷冽。
孟笙感覺到了什么,心里咯噔一下。
“你想要的是穩(wěn)固楚家的地位,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做到了,沒有了楚延,無論是楚氏上下還是家里人都承認你的位置,這難道不夠嗎?”孟笙用力攥緊拳頭,一口氣說完這些,她有些后悔,她的語氣有些沖了。
楚譽并沒有因為孟笙這些話而生氣,他只是垂下眸子。
兩人無言以對,周圍就顯得很靜默,仿佛時間都變得緩慢起來,空氣也在慢慢凍結(jié)。
孟笙僵硬著身體,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只覺得有些難熬,她其實并沒有感冒,咳嗽只是她一個借口,也是轉(zhuǎn)移楚譽繼續(xù)討論明天訂婚宴的事。
楚譽垂著眸正思考著什么,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抬頭,目光沒有看向孟笙而是盯著桌子上的水杯:“你這幾天到底去了什么地方,見了什么人?”
孟笙心里一緊:“為什么這么問。”
“不然你為什么好端端的改變想法?你有沒有看過這樣一句話,如果一個人忽然改變了對你的態(tài)度,那不是你做錯了什么,而是狗在她面前說了你什么。”楚譽好笑道,能聽出來一絲嘲諷。
他身子往后仰,靠在柔軟的沙發(fā)椅背上,整個身體放松下來,氣氛卻沒有放松。
“我一直就不相信你去旅游,在船上沒有信號這種鬼話,沒辦法聯(lián)系你肯定是有原因的,你去了海城,霍沉舟隨之也離開了江城,你兩應該碰到了,我猜的沒錯的話,這么多天你一直在他那里吧?是他軟禁了你,還是你自愿的。”
楚譽確實是有問題,他或許早就知道了她在霍沉舟那里,卻一直不管不問,沒有打聽她,更不像江暮那樣找人去救她,或許他對她談不上一點關(guān)心。
關(guān)不關(guān)心的倒是無所謂,孟笙只是想到楚譽這人前人后的態(tài)度,他之前對她的關(guān)心應該都是騙她的。
孟笙打了個激靈,似乎被一盆冷水潑醒。
“我的確是在霍沉舟那里。”
提到霍沉舟,楚譽閉上了眼睛,只有這樣他才能遮掩住眼睛里的寒冷和充斥著快要迸發(fā)出來的怒氣。
孟笙解釋道:“我去海城的時候被霍沉舟帶走了,我想過聯(lián)系你,但手機被沒收。”
“所以這十天半個月,你和他從早到晚的在一起,你們舊情復燃了,你在臨近我們訂婚宴的頭一天趕回來,他放過你,就是讓你和我取消訂婚的?”
“我想和你取消訂婚是我自己的意思,跟霍沉舟沒有關(guān)系。”
楚譽睜開眼睛,冷冷的掃了她一眼:“你倒是會為他開脫,你難道忘記你當初是怎么退學的?怎么從二樓摔下去流了一灘血,又是怎么死的嗎?”
“這些我都沒有忘記!”孟笙加大聲音,臉色微微發(fā)白,她強調(diào)著:“我說了,我和你取消訂婚是我個人的意思,我覺得我們之間本來就是協(xié)議,現(xiàn)在你得到你想要的一切,我們也沒必要繼續(xù)維持那一紙協(xié)議了,反正以后都會退婚,現(xiàn)在直接不訂婚,少了兩個麻煩,不必多此一舉。”
“少了兩個麻煩?”楚譽喃喃自語,“我是那個麻煩嗎?”
孟笙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知道該說什么了,她不愿意把楚譽想成霍沉舟口中想要利用她的感情,不擇手段的人。她希望他還是曾經(jīng)那個楚校長,教她為人處世,相信努力就能回報過去的那個人。
她希望,楚譽也能明白這個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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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gòu),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zhì)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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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