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去。”蘭娜撅嘴否決。
玩笑過后,劉野也回歸了正題:“魏局對于你們今天的行動很滿意?!?br/>
聽到劉野的夸贊,我并沒有搭話,因為這只不過是一句客套話,是他說正事前的開場白。
“滿意也沒見他打賞點錢?!碧m娜撇了撇嘴,不屑的說道。
“少貧嘴吧。”劉野白了他一眼。
先揚后抑,是有心計的領導們一貫作風。
在夸贊過后,劉野直入主題:“不過有一點需要改進,那就是洗牌的速度,和碼牌的效率。
小秋,我知道這種德州撲克的碼牌手法,對于出千來說極為嚴苛,但你今天的洗牌速度,破綻有些大,若不是這群老家伙的注意力都被女色吸引,你很容易引起他們的注意?!?br/>
劉野說的這些,其實我自身也能感覺的到,但為了確保牌的精準度,那已經是我最快的效率的。
不過還有一種方式,是可以完全可以解決這種弊端的。
“這件事我也考慮過了,我是這樣想的的,明天開始,我將公共牌洗到底牌位置,娜姐發牌時,直接通過手法發底牌,這樣的效率會更高。”我說出了心中的想法。
“邱蘭娜,你沒問題吧。”劉野看向蘭娜問道。
“小事?!碧m娜很自信的回答道。
“好,只要效率能夠提上去,其他你們自己安排。
還有一件事,因為他們的身份特殊,‘斗墩’只能開兩天,明天也就是最后一天。
明天我要你們給孫老板做一個殺局,贏空他的錢?!眲⒁胺愿赖?。
從今天牌桌上,我就看出來魏局似乎和禿頭孫老板有些不對付,如今劉野的命令,證實了一點。
“沒問題?!蔽乙豢诖饝讼聛怼?br/>
“我過來就這兩件事交代你們一下,早點休息吧,我先回去了。”劉野打了聲招呼后,離開了我們的房間。
“慢走,不送。”蘭娜擺了擺手。
劉野的提議,我認真想了一下。
若是將公共牌洗到最下面的話,碼兩家的底牌,對于我來說,是再輕松不過的事情了。
和蘭娜策劃了一下明天的安排后,我們各自洗漱,準備睡覺。
夜里,我輾轉反側,卻如何都睡不著。
腦子里想的都是關于攝像機的事情。
思考了許久,我認為這件事不可能有魏局的介入。
錄像中,不僅有馬副縣這種大人物的身影,也有他魏局身影。
九十年代,科技不發達,錄像設備都少,更何況是視頻剪輯呢。
魏局也是體制內的人,也怕暴露這種事情,如果錄像傳出去,無疑是所有人都同歸于盡的局面。
所以我斷定,這件事魏局并不知情。
我想,最大可能是洪斌的安排,因為那些人和洪斌是有利益往來的,劉野目前為止,資格其實還不夠。
若是洪斌能拿到這群官員手中的證據,在橫河縣,他的資源和生意會越來越多,包括大量國有資源他能碰觸的到。
有了巨大的財力,他甚至可以找機會吞并老虎,掌管整個橫河的地下勢力。
但如果我要是擁有這碟錄像,對我的政治資源,也有絕大的用處,對于源幫的未來發展,絕對是百利而無一害的。
心中蠢蠢欲動,我翻來覆去,卻無法安奈住心中的想法。
站起身,穿好鞋,我準備去賭場里,一探究竟。
因為山中的夜晚,異常安靜,只有偶爾的蟲鳴聲。
安靜的房間,即便是再小的動作,都會發出很大的聲音。
“嗯...小秋.....你干嘛去呀?”睡眼朦朧的蘭娜似睡似夢的問道。
“出去抽根煙。”我淡淡的回了一句,拿起桌子上的香煙,走了出去。
現在是午夜,除了那幾間大人物的房間內還有微弱的燈光外,其余房間都已經熄了燈。
這個時間段,若是放到平常,正是那些小弟們活動的時間。
但如今,無一例外的都呆在房間內,不發出任何聲音。
并不是他們累了,困了。
而是劉野為了防止他們打擾到大人物們的雅興和休息,明令禁止了他們的聲音,和活動區域。
點燃一根香煙,我四下觀望一番,見無人后,我朝著賭場的方向摸索了過去。
賭場的位置,距離我們居住區的小院,還有一段距離。
這是做一個緩沖,萬一遇到什么突發形況,也給了這群賭場內大領導一個足夠逃跑時間。
不過,這也無疑是給我提供了一個便利。
走到賭場門前,里面并沒有上鎖,我徑直走了進去。
我沒有打開賭場的燈,而是借著月光去摸索。
人的眼睛是有光線適應能力的,用不了多久,眼睛就會適應現在的黑暗,從而看到里面的一切景象。
“呼呼呼.....”
當進入賭場之后,我聽到那個兌換籌碼的小房間內,傳來的打呼嚕的聲音。
有人!
我心中大驚,沒想到這里還留守人在打更。
不過,聽他酣睡的呼嚕聲,應該已經進入了深度睡眠,只要我動作輕一些,他應該不會醒。
說干就干,我輕手輕腳的走到了賭桌的臺前,順著蘭娜發牌的位置,朝著對面墻體的位置看去。
因為是木制房,裝飾都是用鋼釘,釘在上面的。
有畫,有花,還有寶劍之類的裝飾品。
花是那種藤曼的花,枝葉長,又茂盛。
而這副畫,十分不一般,是一幅毛筆畫,而畫的大部分,都是有黑色毛筆涂鴉的。
畫像是幾匹灰色駿馬。
最下方的那匹駿馬的屁股被茂密的花枝擋主了大半。
扒開花枝,我看到了一個玻璃圓片,正是攝像機的頭。
它像是被鑲嵌在畫中一般,顏色也和畫渾然天成。
若不是蘭娜給過我提醒,就算讓我找上十分鐘,我也發現不了。
但賭場的木墻,顯然沒有攝像機的藏身之處,而攝像機頭在這里懸掛,那么機身一定在墻體之內。
可木墻的寬度,并不能容納整個機身。
那時候的攝像機帶錄像功能的,都是又大有重的東西,不可能藏得如此隱蔽。
想通這一點,我斷定攝像機,一定在墻外,劉野在裝修的時候,就在墻上打了孔。
正當我準備離開時,突然,屋內的鼾聲停止了。
緊接著,傳來了腳步的聲音!</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