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從東莞叫過來一個朋友,與其說是朋友,其實就是依附在哪吒手底下的小老板,跟哪吒有些生意上的合作。
這個小老板是東莞本地人,他的生意是做黑彩的,過來的目的,是幫毛豆配置機器,讓毛豆在我們縣,上新一款黑彩項目。
昨晚,這位東莞來的南方老板,吃飽喝足后,就效仿著本地的老板,搞起了一條龍服務(wù),選擇去洗澡按摩。
縣南有洗浴,但我們縣,最大,最權(quán)威的洗浴中心,還是齙牙的金元門。
于是乎,這位南方老板和幾個一同前來的朋友,就來到了金元門大洗浴。
南方的老板過來,自然要品味本地的特色。
南方老板剛一進門,就被收銀臺前,那美艷動人的美人勾著了心魄。
南方的女人普遍嬌小,個子也矮。
當南方老板看到,比他個子還要高一截的小芬時,頓時色心大起,勢必要品嘗品嘗這東北的‘特色’。
洗完澡后,南方老板到了休息包廂,看著眼前為自己按摩的小妹,心里卻心癢難耐,腦子中,一直想著一樓的小芬。
在酒精和欲望的驅(qū)使下,他來到了一樓大廳,做出了一個導(dǎo)致他面臨血光之災(zāi)的舉動。
他提出了讓小芬服務(wù)他的想法。
最開始小芬是拒絕,態(tài)度堅決的拒絕。
直到南方老板從兜里掏出了厚厚一沓鈔票,對著小芬留下一句話后,小芬終于動搖了:“靚女,我就在二樓三號房間,你考慮一下子吧,只要把我服務(wù)好,這點小錢只是灑灑水啦。”
看著男人手中的厚厚鈔票,聽著那獨特的南方口音,小芬心動了,她知道今天自己遇到了大客戶,而且是來自南方的大老板,只要把他服務(wù)好,把老板服務(wù)開心,一定還有小費。
南方老板回到了他的房間,開始漫長等待。
小芬,找了一個借口離開后,特意打扮一番,前往了南方老板的房間。
事情好巧不巧,因為畢勇成臨時有事,王琦的飯局,在吃到一半時,就匆匆結(jié)束了。
回到場子后的王琦,在收銀臺沒看到小芬,通過服務(wù)人員的泄密,他了解到了小芬的行蹤。
他可以不在乎小芬的從前,但是,他是一個男人,被自己的女人在自己的場子里戴綠帽,這讓王琦憤怒了!
他叫上了弟兄,踹開了南方老板所在的房間,當初抓獲了這對赤身裸體的狗男女。
憤怒的王琦,舉起了手中的刀,他將所有的憤怒,都發(fā)泄在南方老板的身上。
可他留手了,因為他還有理智。
他聽到了南方老板說:“我是哪吒大哥的朋友,你們這群小赤佬,不能打我!”
王琦聽到了哪吒的名號,也想起了我的警告。
可刀子已經(jīng)落下了,兄弟們都看著呢,若是放任南方老板離開,他以后就沒有臉面再出現(xiàn)在兄弟們的面前。
為了面子,他的刀,一下,又一下落在了南方人的身上!
其實,這件事,南方人沒有錯,他花了錢,辦了他想辦的事,而且他并不知道這個小芬有男朋友,他與小芬也是兩廂情愿,一個收錢,一個舒服。
王琦也沒有錯,試問哪個男人見到自己的女人與別人發(fā)生關(guān)系,能夠不憤怒,不作為呢?
錯,就錯在這個小芬,她本身就是一個賤骨頭,卻要勾引王琦,和王琦成立關(guān)系,但又忍不住外界誘惑,做出有違婦道之事,或許,婦道這二字,早就在她心中不復(fù)存在了....
南方老板只是皮肉傷,沒什么大礙,被同行人送去醫(yī)院縫了針,不至于成為殘廢,更不會危機生命。
但聽到自己的合作人在金元門洗浴被砍了,而且是被我的人砍了,毛豆憤怒同時,也嗅到了機會。
一個名正言順,不需要給太監(jiān)面子,就可以他挑釁我,擊垮我的機會。
所以,他帶著人,極為囂張的砍了我的兄弟,砸了我的場子!
坐在五區(qū)商會的辦公室,聽完昨晚在場小弟所有的講述后,我的臉色已經(jīng)漸漸冷了下來。
“秋哥,毛豆還讓我們給您稍句話。”為我講述事情經(jīng)過的小弟,咽了口口水,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說。
“說,什么話。”我眉頭一挑,冷峻的問道。
“嗯,這個......”被我盯著,他支支吾吾半天,卻吭不出聲來。
我知道,那句話肯定不好聽,我作為他的大哥,那些話,他開不了這個口。
“沒事,如實說,一字不落的把他原話告訴我。”從口袋中香煙,我點燃一根,讓自己的語氣變得更為隨和一些。
那名小弟撓了撓頭,極為尷尬的又搓了搓臉,這才開口:“那個,他,他是這么說的....他說讓我們轉(zhuǎn)達你,他現(xiàn)在給您兩條路,要么給他的合伙人賠禮道歉,要么跟您全面開戰(zhàn).....”
小弟的聲音越說越小,可我的眉頭,卻越皺越深。
‘告訴李彥秋,我現(xiàn)在給他兩條路,要么給我合伙人賠禮道歉,要么全面開戰(zhàn)!’
我想,這應(yīng)該才是毛豆的原話,而且毛豆是當著金元門在場所有人,無論是顧客、混混,還是服務(wù)人員的面,丟在了這句極為囂張的話。
“行,事情我都了解清楚了,你先下去吧。”
聽完小弟的所有講述后,我揮了揮手,示意他可以離開了。
待到辦公室只剩我一人時,我的臉色終于抑制不住的陰沉了起來,眉頭也緊緊皺在一起。
毛豆給了我兩條極端的路。
第一種,賠禮道歉,那就等于在整個橫河江湖宣布,我李彥秋認慫了,我屈服在了哪吒和毛豆的腳下。
也徹底寒了所有弟兄們的心,自己弟兄的女人被睡了,我這個做大哥的還要去賠禮道歉。
這不僅會讓弟兄們對我失望,同樣對我是一種侮辱。
而第二種,就是徹底和哪吒與毛豆翻臉!
翻臉,現(xiàn)在還不是時機,這條路,我絕對不能選。
面前有兩條壞路給我挑選,所以,我只能挑選那條損失相對小一些,相對好走的壞路。
下定決心后,我叫上兄弟,朝著橫河縣醫(yī)院趕去。
既然自己做了決定,就要盡快將事情落實,否則,在我們團隊內(nèi),一定會出現(xiàn)各種各樣的反聲。
尤其是蔣志楠那個刺頭,我好不容易將他支開,可不希望他再次回來給我添堵。
前往醫(yī)院的路上,我撥通了胖子的電話。
嘟嘟...
“喂,彥秋,王琦那邊怎么樣了?”胖子接起電話,開口率先問道。
“我還沒見到人,聽弟兄們說,沒啥事。”
我回答道,我給胖子打電話,不是給他報信,于是我說出了我的正事:“胖子,你堂弟的性格你應(yīng)該了解,現(xiàn)在還不是得罪哪吒的時候,所以,你一定要看住蔣志楠,別讓他回橫河,聽見沒?”
我鄭重的囑咐道。
“昂,明白,你放心吧。”胖子應(yīng)道。
囑咐完胖子,我這才放下心來,掛斷了電話。
胖子和二子爺?shù)膭裾f,蔣志楠應(yīng)該能聽進去。
“秋哥,我們還要忍多久?”突然,主駕駛位,一道異常冷淡的聲音,悠悠傳來。
是羅錚。
他很少過問江湖的事,從來都是我怎么安排,他怎么辦,這是他第一次開口問。
羅錚與橫河四帥中的其他三人都不同,對待這位性格怪異的家伙,我始終保持一種敬畏之心,即便他是我的小弟。
滑動打火機上的轉(zhuǎn)輪,將嘴邊的香煙點燃,我很正式的回答了羅錚的問題:“不知道,我在等一次機會,一個徹底讓哪吒在世界上消失的機會!”
“嗯。”
羅錚應(yīng)了一聲,大概沉默了兩秒后,他說:“等辦哪吒時,我來動手。”
他的語氣,不像詢問,更像是在通知我。
“行。”
答應(yīng)了羅錚的請求。
既然敢將幫哪吒的實話告訴他,我就對他百分百的放心,拿他當成了真正的兄弟。
他雖然性格怪異,但對兄弟,對我們,沒二心。
羅錚的性格,源于他的原生家庭。
他的遭遇和戚瑤差不多,他的父親也是一個酒鬼,每次喝多了酒,都會拿他,以及他母親來發(fā)火,又打又罵。
但他沒有戚瑤幸運,至少戚瑤的父親還愛她,更重要的是,戚瑤有一個善良溫柔的母親,她的母親,溫暖了她的童年。
可羅錚的母親不同。
他的父親是酒鬼,而他的母親,是一個賭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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