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復雜。”老布搖搖頭，“總統雖然是國家的領導人，但，哪怕是封建時期的國王，萬千權力集合與一身，但，他們也同樣身不由己,更何況是美國總統。”
    “因為武器走私？”肖恩眉頭緊鎖，歪頭看著老布，“不會吧，大不了在國外找個代理，同樣可以把武器賣過去，無非少賺那么一點點,干凈，不會有什么后患，這一點我都能想到。”
    “當然不是單純為了賣一點軍火，所有人都知道依方一直用的美國貨，除了民眾。”老布組織了一下語言說道：“這事情復雜到一天都說不完，簡單一點來說，我們不能放棄依方，哪怕他們反美，我們依舊要維持在依方的影響力，不能讓他們徹底投入蘇聯人的懷抱，不能讓那股力量繼續擴大了。”
    “不對，這不對！”肖恩搖搖頭，“蘇聯是無神論，他們和那些綠教根本無法兼容。”
    老布一臉奇怪地看著肖恩，“你……好吧，你沒學過近代史。”
    肖恩：？？？
    老頭，你特么嘲諷給我沒文化？
    老布搖搖頭，臉上沒什么表情,但就是這副樣子肖恩差點跳起來。
    你特么還不如大聲嘲諷我幾句呢！！
    扭頭，從辦公桌旁邊翻找了一下，找到第一本地圖,翻開之后放在桌面上。
    “這是蘇聯，看明白了嗎！”老布指著地圖。
    肖恩低頭看去，隨即眉頭皺起，然后狠狠一拍額頭！
    艸，是一種植物。
    到底是重生時間還短，他記憶里的地圖是后世的，是蘇聯解體之后的！
    現在的世界地圖上，這個斯坦，那個斯坦……等等都是蘇聯的！
    邊界就死死頂在依方和阿富汗。
    這些年要不是美國一直在不計代價的支持依方和阿富汗，蘇聯的旗幟早就插過去。
    對于美國來說，這玩意就像是病毒一樣，擴散蔓延速度是超乎想象的！
    “所以，美國根本就不敢跟依方開戰，哪怕趕走了親美勢力，哪怕他們一個大嘴巴子抽在了美國人的臉上，把大使館推平了，把人員扣押了，我們也必須忍著，還要上桿子去舔他們的屁股,給他們支持！”肖恩表情怪異地說道。
    “不然呢？”老布無奈地攤攤手，“又能怎么辦？”
    “你看到了，事實證明，所謂的宗教根本抵擋不住紅色蔓延，更何況，衛國戰爭之后，斯大林放開了對宗教的清洗到底的策略。”
    “不論依方那些人有多不想放棄手中的權利，單純靠著他們，絕對是沒有辦法抵擋住蘇聯人的。”
    “即便他們信心百倍，覺得自己能行，我們也不可能任由他去嘗試！”
    “美國不能，也不敢讓蘇聯人蔓延到中東地區，他們會徹底毀了美國的根基，‘石油美元’體系，更何況，在星球大戰計劃的關鍵時刻，絕對不能將他們放出來。”
    “必須把他們死死鎖在籠子里！”
    “為此，我們不惜向兔子妥協了！”
    肖恩總算是徹底恍然，怪不得這些年里，依方像是一個惡心人的小丑一樣上躥下跳，可老美從頭到尾就只是說什么‘邪惡國家’‘恐怖主義’之類跟抗議沒什么區別的話。
    雷聲大雨點……就特么沒有雨點！
    懦弱的一點沒有世界警察的氣度，原來根子在這里。
    美國有百分百把握收拾了現在的依方，可一旦在戰場上占據絕對優勢，依方第一時間就會投入到蘇聯人的懷抱……
    如果不想核彈滿天飛，那就沒有任何然后了！
    打贏了是二逼，打輸了是傻逼。
    這種事情還沒辦法公開說什么，美國是第一大國，是最強大者，他決不能表露出無奈，也必須強硬。
    所以，對依方，只能像是對待強壯鄰居家的熊孩子一樣，安撫，忍耐。
    面對這種惡心人的，有恃無恐的滾刀肉，里根真的是，太難了！！
    “里根這下，慘嘍！”肖恩搖頭感嘆。
    “所以，現在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幫忙。”老布盯著肖恩說道：“沒有任何紙面命令，出了這個房間，我也不會承認。”
    “私活是吧，伱說。”肖恩哈哈一笑，他就喜歡私活！
    他的身份就確保不怕被人滅口，里根和老布都沒這個能耐。
    那，私活可就是大人情了！
    拿到這個人情，只要不太過分，在里根下臺之前，他就可以放開手腳做一些事情了！
    實在不行要一個赦免令。
    “偷偷派人去一趟黎巴嫩，我們需要所有的，那些被恐怖組織綁架的記者，救、出、來。”老布低沉著聲音說道。
    看著老布的半張臉都在燈光的陰影了，肖恩感覺，“老布叔叔，你這會兒顯得特別邪惡。”
    老布：ヽ(゜Q。)ノ？
    一臉懵逼的看著肖恩，老布是真的感覺，無語！
    “哈哈哈，老布叔叔別生氣，開個玩笑。”肖恩笑著說道：“這種事情很正常嘛，沒人希望他們出事，但，事情就這樣，并不受人控制，總有人幸運，總有人倒霉，總有人出聲的時候就站在了絕大多數人這輩子都永遠不可能抵達的終點。”
    “麻煩總要解決，當年在北韓，為什么我們的士兵被打的落花流水。”
    “那是因為對面是真的堅強，他們是真的敢在沒有任何補給，沒有任何救援的情況下戰斗到最后一個人也決不投降，而我們的人卻在菲律賓投降了幾萬人。”
    “當然，這種制度問題不是我們現在需要討論的，但，不得不承認，”
    “人不狠，站不穩！”
    “這些人質是一切的源頭嗎？”肖恩看著老布。
    “準確的說是借口。”老布想了想說道。
    “如果借口死了呢？”
    “那肯定是被依方的恐怖分子殘忍的殺害了，我們只能表示沮喪和悲痛的同時，狠狠譴責依方的邪惡行徑，并對其加大禁運力度，封鎖強度！”
    “那之前與依方的私下接觸呢，這事兒肯定會曝光出來，驢黨一定會這么干，他們只要控制好波及的范圍不超過美國，這必然能狠狠打擊一波驢黨，就像是6年前象黨做的一樣。”
    “那是為了去探查人質的生死，我們必須確認人質是否活著。”老布想也不想地回答道：“但很遺憾。”
    “嗯嗯嗯。”肖恩點點頭，“在一次黎巴嫩的沖突中，幾個人質不幸喪生了。”
    老布面部表情地微微點頭。
    “哦，對了，我需要知道人質具體在哪里。”
    “只會有一個大致范圍，根本無法完全確定。”
    “好吧，好吧，真麻煩啊！”肖恩搖搖頭。
    應承下了老布給的黑活，肖恩也沒談任何條件便直接走了。
    老布倒是幾次開口，就差明說讓肖恩提條件了，但肖恩都一口一個義不容辭給回絕了！
    這能提嗎？
    這不能！
    老布有些無奈地將肖恩送走，連夜趕飛機，肖恩直奔紐約。
    真的是忙的腳不沾地了。
    肖恩不想去洛克菲勒莊園住，也不想去家族大廈，到了紐約直接住進了五星酒店。
    ……
    就在身處紐約的肖恩進入夢鄉的時候，港島，沙田。
    樂慧貞化好妝，沒精打采地從房間里走出來。
    最近一段日子，樂慧貞過的很難受。
    倒不是說她被TVB開除了，恰恰相反，她現在在TVB過的很滋潤。
    異常的滋潤。
    再不用頂著大太陽出去跑外景，工作變成每天將部門里安排的工作計劃交給下面的人，等到下班的時候驗收一下即可，剩下的時候就坐在大廈里喝茶看報紙。
    說實話，曾經的樂慧貞是無比的羨慕這種生活，事情少，工資高，不用動腦子。
    可現在真的讓她做了一段時間之后，樂慧貞感覺自己都要長毛了。
    當然，真正讓她難受的是，公司里的人看她都像是看到瘟疫一樣，恨不得有多遠躲多遠。
    明明人就在公司，卻被整體無聲的排斥。
    對樂慧貞來說，這種無聲的暴力，還不如被直接開除，然后被綁架或者怎么樣。
    太煎熬了！
    主要是總督府那邊，新任總督到了，正在跟尤德交接，偌大一個港島，身處的位置如此重要，根本不是短時間內能交接完畢的。
    現在可沒人有時間關心樂慧貞這么一個小角色。
    而之前三個港島知名大律師聯袂把樂慧貞保釋出來的事讓TVB這邊感覺詭異，輕易也不敢隨便尋什么由頭開除人。
    TVB在等，等新總督正式上臺。
    拍馬屁，賣人情也要掌握時機是不是，現在做什么都是媚眼拋給瞎子看，還容易給自己惹一身騷。
    路邊，一輛出租車就停在哪里，一個男人匆匆走過去拉開車門就要坐進去。
    “Getlost！”尼爾扭頭罵道。
    男人看到是個老外司機頓時一愣，雖然聽不懂，但尼爾伸手指著外面的手勢他看的明白。
    面對‘本地人’，這個外來戶連忙點頭‘好額’‘好額’。
    尼爾一直看到樂慧貞走出來，這才連忙一腳油門點下去，穩穩停在樂慧貞面前。
    出租車多貴啊，樂慧貞邁步就朝前繞過去，結果尼爾再次朝前一開。
    樂慧貞再走，尼爾再開。
    “喂，搞什么啊！”
    “美女，頭讓我來接你。”尼爾歪頭低聲喊了一句。
    這一句話仿佛炸雷一般在樂慧貞耳邊響起，讓樂慧貞整個人都僵硬在原地。
    激動到顫抖的手一把開來車門立刻坐了進去，伸手抓住尼爾的手臂，壓抑著顫抖的聲音問道：“你是，你，我，我不認識你，你怎么證明。”
    “還不錯，有點警惕性。”尼爾笑了笑，忽然說道：“你跟頭親嘴了！”
    “啊！”樂慧貞驚叫一聲，臉頓時紅了。
    臉上有激動，有欣喜，有害怕，有解脫，這陣子提心吊膽的，可把她折磨壞了，她一度以為那個壞男人徹底忘記她了。
    肖恩：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等樂慧貞平復下來心情的時候，她發現車已經開出去好遠了。
    “不是，等等，這是去哪里？”樂慧貞連忙問道。
    “去機場啊，你帶護照了嗎？”尼爾扭頭問道。
    “我，我沒有啊，我上班帶什么護照。”樂慧貞連忙回答道。
    “這個給你，你的新身份。”尼爾從身邊抽出來一份護照遞了過去。
    樂慧貞打開，文字根本不認識，倒是照片，跟她有八分相似，“這是哪里的護照？”
    “現在開始，你是哥倫比亞華裔了，不用看了，護照百分百真的，政府發放的，機票已經給你買好了，去泰國芭提雅的，到那邊有人接你。”尼爾單手開著出租車說道。
    “哦，那，那，那……”樂慧貞臉都憋紅了，半天也沒問出來什么東西。
    “老板呢，過幾天你就會見到了。”
    “哦……”一聽不能馬上見到人，樂慧貞心情立刻就低落下來。
    尼爾見狀，又補充了一句，“不用擔心，即便是對那些好萊塢明星，老板也沒這么用心過。”
    這話一出，樂慧貞只感覺一盆冰水當頭澆了下來，很明顯，那壞蛋女人很多，連好萊塢的大明星都有，那自己算什么？
    雖然樂慧貞也考慮過，那男人手段那么老辣，肯定是身經百戰了，可真的聽到這話，心里還是堵得慌。
    整個人都變得蔫頭耷腦起來，眼淚都在眼眶里打轉。
    尼爾頓時傻眼，這……
    自己大概，好像，可能，說錯話了？
    連忙補救，“老板女人雖然很多，可正牌女友還沒確定。”
    很多？！
    “哇！！！”的一聲，樂慧貞趴在哪里就大哭起來。
    尼爾：“……”
    我好像，惹禍了……
    ……
    第二天一早，肖恩便直奔紐約市政府。
    一個小型的會議，雖然大衛老頭替肖恩鋪好了路子，但，肖恩要拿出合理的，讓市政府這邊滿意的接手方案，更要親自承諾和簽署一些協議的。
    沃爾夫·凱希，迪米奧集團時期留下來的，現在能一直屹立在肖恩集團中，可見其辦事能力了。
    肖恩最看重的他就是一個‘穩’字！
    別指望沃爾夫·凱希開拓市場，也別指望他能讓公司利潤有什么增長，但這家伙的卻能讓垃圾處理公司這邊平穩運行，不出問題。
    當然，沃爾夫·凱希從前沒這么穩的……現在他是不敢不穩。
    當初迪米奧很大一部分精英都在垃圾品處理公司這邊，他是親眼看到肖恩的手下開著車用六管加特林突突突的。
    匆匆看了一下沃爾夫·凱希弄出來的接手計劃，肖恩很滿意，直接交了上去。
    并不是像是兼并其他公司那樣直接就收購了，整個計劃要一個月時間。
    最初只接手紐約運送出來的垃圾到這邊的綜合處理中心，先完成堆放，二次分類，焚燒發電等流程。
    從前紐約的垃圾都是運送到賓夕法尼亞的，那邊采礦之后留下了很多坑道，正好可以用來深度填埋，現在，所有的垃圾都要運到新澤西。
    等這個運送，堆放，分類，焚燒系統運行流暢后，再接手紐約市內的垃圾壓縮打包工廠。
    最后，再分區域，一個個接手那些環衛工人和運輸垃圾的車輛。
    慢是真的慢了一點，但，真的穩。
    每次接手一個環節，即便出問題也好應對，總比一下接手過來，各環節沒有任何磨合，一下亂套了好。
    對此，紐約市政府這邊還算滿意。
    政府這邊負責管理垃圾處理的部門很高興！
    比狗屎更惡臭的部門，在這里都是被發配的。
    這時代對垃圾的處理除了填埋就是焚燒，根本沒多少油水。
    他們又不提煉‘調和油’……
    無非就是垃圾桶采購、垃圾車輛維修、火車與駁船運力調運上一點小小的權利，換到東方，這還能榨出油來，在老美，這都是直接與大型的服務公司直接簽訂長期合約的。
    想以權謀私？
    別想！
    門檻是有決定權的部門負責人以上，還要隨時警惕IRS。
    在反腐這一塊，老美確實玩的很明白。
    根本不需要什么永遠無法‘真正’通過，實施的‘財產申報制度’。
    1978年美國國會通過了《政府行為道德法》，明確規定行政、司法、立法部門之官員必須公開本人、配偶及受撫養子女的財產狀況，并按規定程序提交財產狀況的書面報告。
    1985年又通過《眾議院議員和雇員道德準則》，對眾議員及雇員的家庭財產的申報作了更為詳細的規定。
    不用想著弄虛作假，對手黨派的人會非常仔細的，認真的，負責的，替你來來回回審核的。
    （前文，不少讀者對每月1萬美元的‘顧問費’提出質疑，說太少了，這只能說明各位看官對貪污的心里容忍度過高了……）
    （2020年，眾議院杰森·布波爾，天然資源委員會成員，在特拉能源生產公司擔任顧問，2019年收入是46萬美元，每個月4萬而已，這是2019年眾議員的價碼啊。）
    更何況，IRS盯著每個人的報稅，在老美，錢必須存進銀行，而且每一分錢都必須有清晰且合法的來源，任何不明來源財產都會被直接沒收。
    某人或者家屬有十幾套房子，多少存款，要是說不明白一個合理合法的財產來源，那你就慘了！
    言歸正傳，交接流程通過之后，剩下的便是簽署一些文件和承諾書了。
    這都是談好的，肖恩大筆一揮刷刷刷就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至于紐約議會這邊要通過的立法，這個是不能在這個時候談的。
    不過這種用于維護環境，確保城市干凈整潔美麗的法律，通過概率百分百。
    搞定這些，肖恩便與一群政府官員聊了起來，之前大家打交道的機會不多，借著這次機會多熟悉一下。
    以后肖恩很多業務都要在紐約展開，合作的機會很多。
    不過吃飯是不行了，白天是工作時間。
    搞定紐約這邊的事情，細節工作都丟給沃爾夫，肖恩便匆匆趕回紐瓦克。
    晚上還約了OceanFirst銀行的老板吉爾伯特。
    吉爾伯特在和平飯店這里也是有股份的，算是老板之一，這就談不上誰招待誰了。
    星輝夜總會，一樓躍層玻璃房包間之內，這里有一個是肖恩專門為自己留的。
    包廂里沒有外人，吉爾伯特拿起一杯酒敬了一下笑著說道：“還沒恭喜你，《本能》的首日票房突破500萬，按照現在這個趨勢，能達到3000萬大關。”吉爾伯特笑著說道：“聽說這劇本你寫的，你親自剪輯的？”
    “票房，還行吧。”肖恩砸吧砸吧嘴，有些不滿意地說道：“按照這個趨勢，北美也就一個多億吧。”
    說實話，他不滿意，起碼，他記憶力，《本能》這部片子應該票房非常高才對。
    可這話聽在吉爾伯特耳朵里就是另外一個味道了，你媽，一個多億的票房還覺得不滿意？
    現在的年輕人裝逼境界都這么高了嗎！
    難道這就是這小子短短三年資產就超過我的竅門？
    學廢了，學廢了！
    恭維了幾句，吉爾伯特跟肖恩聊起投資的事。
    說起來，肖恩也是加入了新澤西財團的，在海洋第一銀行也是有股份的。
    只是，肖恩擴張的速度太快了，新澤西財團并未在這其中獲得多少好處，吉爾伯特也是為此而來。
    肖恩資產飛速增加，短時間就超過了這個地方性小財團的首腦吉爾伯特，當然，跟整個新澤西財團肯定不能比。
    新澤西財團擁有資產超過200億美元，掌控資產更是高達500多億。
    小它也是個財團不是。
    “投資？”肖恩歪頭看著吉爾伯特，“說說，財團想再哪些方面投資？”
    “新世界傳媒公司，卡塔赫納。”
    “咦？”肖恩有些玩味地看著吉爾伯特，“我記得，當初我死活都要收購都城媒介的時候，所有人可都等著看笑話呢。”
    “所以，真理往往掌握在少數人手里。”吉爾伯特攤攤手說道：“雖然時間還比較短暫，還沒有什么具體的東西體現出來，但，所有人都看到了新世紀確實在換發新生。”
    肖恩與默多克針鋒相對大打口水戰的效果，但凡特意關注的人都發現了。
    也都在這其中看到人為故意引導的痕跡。
    “我聽說，你準備給新世紀繼續注入資金，準備在此基礎上組建一個覆蓋全美的有線電視網，是這樣的吧。”吉爾伯特消息還是很靈通的。
    肖恩大笑著點頭，這倒不是開會的內容被泄露了，實際上什么是保密內容，什么不是，都有詳細的規定。
    注入資金的事是特意給股東透露的信息，傳出來很正常。
    至于逐漸覆蓋全美的電視網這件事，這是肖恩批準放給所有人員工聽的。
    新官上任三把火，要提振所有員工士氣，讓員工看到更寬廣的未來，原本的都城媒介自從在運作出售，員工的士氣的工作積極性就跌到谷底，工作效率低下，每個人都怕自己被裁員，這可不行！
    另外，清晰的目標和雄心壯志，也能讓收購目標感受到那種勢在必得的決心，要么被收購，要么被搶占市場！
    以上種種，新澤西財團在新澤西也控制大部分媒體，怎么會看不出來。
    “新世紀，沒什么問題，財團想怎么入股？”肖恩幾乎沒多考慮就答應了，至于原因嘛……
    吉爾伯特老了！
    吉爾伯特兒子都比肖恩大很多。
    無論吉爾伯特多有眼光，多么有魄力，但他終究干不過時間，他死了肖恩還活的活蹦亂跳。
    所以，肖恩不怕吉爾伯特能撼動自己的帝國。
    “你想怎么入股，換股還是現金？”吉爾伯特問道。
    “嗯……換股吧，雖然我很缺現金。”肖恩略一猶豫后說道：“但，我明天一早就要飛東南亞，具體的東西可能要等我回來才能有時間弄了。”
    “又去！”吉爾伯特很驚訝地看著肖恩。
    前段時間肖恩在東南亞興風作浪了一個月了，這才回來幾天又要過去。
    “是的。”肖恩臉上泛起‘苦笑’一聲，“這真的，忙忙碌碌的，錢都賺到幾個，也不知道能不能完成30歲身價百億退休的夢想。”
    吉爾伯特嘴角抽了抽，手不受控制地，一把狠狠抓住酒瓶子，用力之大，手上青筋直跳。
    媽惹法克，都是法律救了你！
    肖恩下意識向后靠了靠，“別別別，冷靜，開個玩笑，活躍一下氣氛，你看，這么大歲數了，一定要保重身體啊！”
    吉爾伯特一臉無奈地看著肖恩，“如果有一天，你被人狠狠打了一頓，我一點都不會稀奇！”
    “這種情況基本不大可能。”肖恩笑嘻嘻地說道：“你看，我接觸的多是身家億萬的富豪，而富豪，大多是上了年紀，一般打……唉，別別別，把手里的酒瓶放下。”
    吉爾伯特算是被肖恩給氣樂了，不過開開玩笑，大家的關系反倒是拉近了許多。
    那種年齡帶來的隔閡少了。
    “什么時候回來！”
    “這趟時間也不會短。”
    “東南亞有什么發財的機會嗎，讓你投入這么多時間。”
    “主要是給保護傘在東南亞那邊打開市場，沒辦法，隨著保護傘的壯大，加勒比海地區沒多少給保護傘發揮的空間。”肖恩攤攤手說道。
    加勒比地區其實才是最混亂的，一點不必中東、非洲等地差，或者說更混亂。
    畢竟，天堂太遠，美國太近。Ｍ.ＸζéwéＮ.℃ōΜ
    但這是美軍的一畝三分地，保護傘的重點發展方向又放在了海上，根本沒什么空間給肖恩施展。
    這是肖恩之前沒想到的。
    當初只是為了逼迫那幫毒犯從卡塔赫納走貨，規范他們的行程。
    一直等到跟萊頓老頭后來做規劃的時候才發現這個問題。
    當然，如果肖恩發展方向放在陸軍上的話，那南美地區還真有很多空間讓他馳騁。
    “我聽說這事兒了，你這手筆也是……竟然想拿下一個國家的海軍防務，真的是，超乎我想象的極限啊。”吉爾伯特感嘆一句。
    “那你是不知道那幫家伙到底多有錢！”肖恩哼哼了一聲，“浡泥這個國家你知道嗎？”
    吉爾伯特搖頭，他從來沒與那邊發生過什么業務，怎么可能知道，又不是網絡時代。
    說起來，網絡時代隨便一個人都是‘懂王’級別的！
    當聽到浡泥人均收入比美國人還高的時候吉爾伯特都驚了，他的第一個想法就是不可能，隨之而來的就是荒謬，高貴的美國人什么時候收入還比不上一群猴子了？
    當聽說浡泥國王哈吉的王宮的時候，吉爾伯特真的酸了！
    普通人會生出那種奮斗了一輩子都看不到有些人出聲時候的影子的感覺。
    吉爾伯特只從來沒想過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這些地方不發生戰亂簡直就是沒道理！”作為盎格魯撒克遜后裔，吉爾伯特咬著后槽牙說道。
    肖恩也十分認同的點點頭，自身實力孱弱，還那么有錢，這本身就不符合社會正常規律嘛。
    東南亞那些地方之所以沒發生戰亂都應該感謝兔子！！
    要不是為了遏制兔子，嘿……
    “我支持你，確實應該讓他們知道知道，誰才是這個世界的主人！”吉爾伯特狠狠拍了拍肖恩肩膀。
    肖恩斜眼看著吉爾伯特，你老小子果然不是好人，不過，我喜歡，哈哈哈哈。
    隨后，又談了談關于加大在卡塔赫納投資的事，新澤西財團看到了那邊的發展前景。
    優良的港口，龐大的人口，穩定的治安環境，低廉的工資，龐大的國內市場，錢景肉眼可見。
    南美不是沒有足夠的發展空間，而是距離美國太近，沒有發展環境。
    對此，肖恩無所謂，吉爾伯特他們看中的是那邊價格低廉的產業工人和稅收環境。
    肖恩只是提前交代了一下，交通、航運、港口、零售、電力、水、房地產這幾個行業不要碰，這些都是我，肖恩的自留地。
    掌控民生行業才是最穩定，最賺錢的！
    大致與吉爾伯特定下個方向，肖恩便回去了。
    第二天，換上另一個身份，坐飛機直奔港島。
    何老板的錢該收了！
    只是，根據肖恩得到的消息，有很多人盯上了這五個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