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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九章 登門
沈惜君嘴角微微上揚(yáng),“昭容錯(cuò)了,本宮是真心疼惜恒兒,心疼……他有你這樣的母妃。”
趙平清咬一咬唇,凄然道:“看來皇后還在為之前的事情怪臣妾。”
沈惜君輕拍著懷里熟睡的孩子,漠然道:“過去的事情,本宮懶得再想,不過有一件事,本宮要提醒你。”
趙平清低頭道:“請娘娘吩咐。”
“你是什么心思,本宮清楚得很。”說到這里,沈惜君聲音倏地一冷,目光犀利似要刺入趙平清的肺腑,“雖說陛下這會(huì)兒失憶,貴妃又不在,但這昭明宮中還有本宮在,還有太后在,由不得你胡來;若想……安享富貴,你就給本宮把那些個(gè)心思收一收,否則本宮不介意讓恒兒從此長養(yǎng)于長信殿中!”
趙平清指甲狠狠掐進(jìn)掌心,幽幽道:“皇后什么時(shí)候與貴妃變得如此要好,您可別忘了,當(dāng)初……”
沈惜君冷冷打斷,“當(dāng)初怎樣,不需要你來提醒本宮,總之好好做你的昭容,余下的……別癡心妄想,更別想可以取代貴妃,你不配!”說罷,她起身道:“阿紫,去把奶娘叫上,我們走。”
望著沈惜君離去的身影,趙平清氣得渾身發(fā)抖,蔥白似的指甲被她生生折斷,掉在地上。
“主子別擔(dān)心,等過幾日咱們就找個(gè)借口把小殿下接……”小聰子本想寬解趙平清一番,哪知話還沒說耳,趙平常已是重重一掌打過來,摑得他眼冒金星,雙耳嗡嗡作響,登時(shí)怔在了那里,待得回過神來,趕緊跪下,滿面委屈地道:“不知奴才做錯(cuò)了什么,惹主子動(dòng)那么大的氣。”
“你還有臉問本宮!”趙平清冷笑連連,“本宮將含章殿的宮人交給你掌管,你可倒好,竟教得他們不知好歹,本宮一轉(zhuǎn)背,就在皇后面前胡言亂語,你自己說說,該不該挨打?”
小聰子聽得滿頭滿腦的冷汗,連連磕頭,“奴才該死,奴才該死,求主子恕罪!”
“你自己都說該死了,本宮還怎么恕你的罪啊?”趙平清一想到孩子被沈惜君抱走,就氣不打一處來,面色難看至極。
小聰子越發(fā)驚惶害怕,一邊自打耳光,一邊求趙平清恕罪,直打得嘴角開裂,痛得兩邊臉都麻了,但趙平清不開口,他說什么也不敢停下。
“主子息怒。”紫燕遞了一盞茶過去,細(xì)聲道:“此事也不能全怪小聰子,誰能想到,皇后會(huì)突然來這么一出。”
“皇后!”趙平清用力擱下茶盞,咬牙道:“本宮只道她經(jīng)此一事,會(huì)安份些,沒想到……哼,倒是本宮小覷了她!”
紫燕為難地道:“看皇后的意思,分明一心向著慕貴妃,為此不惜拿小殿下來威脅您,不讓您太過親近陛下。”
趙平清冷哼一聲,“她還以為慕千雪能回來嗎,簡直是可笑!”說著,她掃了一眼小聰子,不耐煩地道:“行了。”
小聰子如蒙大赦,趕緊謝恩起身,在他退到一旁后,紫燕擰眉道:“皇后現(xiàn)在橫插一腳,對主子來說,實(shí)在是有些麻煩。”
趙平清恨恨地一咬牙,“從本宮踏進(jìn)這含章殿開始,又有幾時(shí)是順坦的,她越是不讓本宮如愿,本宮就越是要去爭奪;她以為拿捏住了恒兒,就可以讓本宮對她俯首聽命,呵,自以為是!”她緊緊攥著扶手,一字一字道:“這是上天賜給本宮的機(jī)會(huì),本宮一定要得到陛下的心,一定要!”
紫燕憂聲道:“可是小殿下……”
趙平清深吸一口氣,冷聲道:“先讓她養(yǎng)上幾日,待恒兒病愈之后……”她示意紫燕附耳過來,低語了幾句,后者聽著她的話漸漸露出一絲笑意,“還是主子高明。”
趙平清冷笑道:“她懂得拿身份壓本宮,本宮又何嘗不知,走著瞧吧,皇后!”
這一切,遠(yuǎn)在東凌的慕千雪并不知道,更不知……東方溯已經(jīng)將她忘記,當(dāng)她知道,不曉得會(huì)是怎樣的傷心難過。
這場大雪,終于在第三日止住,天色放晴,明亮日光自一碧如洗的天空中灑落,照在厚厚的積雪上,白得令人晃眼。
“大哥來了?”張啟凌下了朝之后,又去兵營巡視了一圈方才回府,哪知還沒踏進(jìn)府邸,便得知張廷霄來了。
“是,大殿下來了有一個(gè)時(shí)辰了,正在堂中用茶,另外……”周管家猶豫著沒有說下去。
張啟凌眉頭微微一擰,“二殿下也來了?”
周管家搖頭,澀聲道:“二殿下倒是沒來,但……胭脂來了,是隨大殿下一道過來的。”
張啟凌目光微微一冷,淡然道:“知道了。”在打發(fā)周管家離去后,他穿過庭院來到正堂,果然看到了張廷霄還有……胭脂。
看到他進(jìn)來,張廷霄笑道:“老四你終于回來了,可讓大哥好等。”
“我不知大哥來訪,所以去了兵營巡視。”張啟凌目光自垂頭不語的胭脂臉上掠過,坐下道:“大哥有事找我?”
“不錯(cuò)。”張廷霄笑一笑,指了胭脂道:“你可還記得她?”
張啟凌接過下人遞來的茶,啜了一口,淡然道:“此人與我已經(jīng)沒有任何關(guān)系,是否記得……又有什么重要的。”
胭脂低頭走到他身前,俯身跪下,痛聲道:“自從離開殿下后,奴婢日日在悔恨中度過,奴婢發(fā)誓,絕不會(huì)再犯同樣的錯(cuò),如有違誓,奴婢必不得好死!”
張啟凌看也不看她,神色淡漠道:“你不必再白費(fèi)力氣,我說過的話,是不會(huì)收回的。”
“老四。”張廷霄“叮”的一聲合了盞蓋,勸說道:“不管怎么樣,胭脂都跟了你那么多年,你就當(dāng)真一點(diǎn)情份都不念?再說,胭脂打小就跟著你,無父無母的,離開這四王府,她連個(gè)去的地方都沒有。”
“這是她咎由自取。”張啟凌面無表情的說著,不等張廷霄說話,他起身道:“如果大哥過來是為了這件事,那可以請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