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玄王從來不讓女人近身嗎?為什么他身邊會有個女人!
最重要的是,這女人長得還很好看!
像郁菲雪這種被人稱贊慣了的美人,在看到美女的時候,首先會有一種危機感,而且,此刻盛淺予竟然還在殷離修身邊,這讓她心里瞬間燒起了一股無名的怒火。
正想著,隊伍已經到了城門口,郁冥殤和郁冥胤從馬上下來,此刻殷離修和盛淺予也下了馬車。
“玄王殿下!”
郁冥殤和郁冥胤抱拳行一個見面禮。
殷離修依舊是平常那般冷漠的神情,同樣抱拳算是回禮,盛淺予站在殷離修身后,也學著他的模樣行一禮。
本以為默默行完禮就沒什么事兒了,卻不想,耳邊卻傳來郁冥殤的聲音。
“這位……姑娘,是……”
說著話,郁冥殤的目光落在盛淺予的臉上,眼底神情帶著一絲驚詫,但更多的是紳士。
知道殷離修是個陰冷的人,身邊從來沒有女人,那這個女人……心中想著,他心里似乎有了幾分想法。
“我是鬼翼軍監督使,盛淺予!”
盛淺予沉冷的聲音傳來,迎著郁冥殤的眼神看過去,沒有絲毫躲避。
一個女人的眼神也能讓人感覺到冰冷,郁冥殤這還是第一次見到,神情怔愣片刻,他唇畔勾起一抹笑。
“若是沒有猜錯,你就是明陽縣主吧?”
“是!”她淡淡回應一聲。
郁冥殤臉上更添了一抹驚喜:“之前聽人提及明陽縣主的功績,實乃女中豪杰,如今見到,真是幸會!”
“三皇子過獎了,不過是運氣好罷了!”
盛淺予依舊那般淡然的神情,讓人不輕易靠近,但是行為舉止又讓人挑不出一絲毛病。
“不光是女中豪杰,還生的這樣美貌,明陽縣主該不會是天上的仙女下凡吧!”
郁冥胤緊接著插了一句嘴,說著話,視線在盛淺予身上掃。
相比剛才郁冥殤的客套話,他這話就顯得輕浮了。
盛淺予皺了皺眉頭,正要說話,卻感覺胳膊肘被拽了一下,隨后就被殷離修拉到了身后。
“她是我鬼翼軍的監督使,并非什么仙女,四皇子若是找仙女,恐怕要上天才行!”
殷離修的話冷冰冰的沒有意思溫度,很明顯是對剛才郁冥胤的多了一絲怒意。
“玄王真是幽默!”
郁冥殤明顯感覺到殷離修周身的氣壓沉下來,扭頭給郁冥胤一個警告的眼神,隨后轉向殷離修:“如今時辰不早了,我們是否可以進城了?”
“自然!”殷離修冷冷的回應一聲,擺擺手,旁邊的士兵肅清一條道路傳來。
后面轎子車上的郁菲雪聽到郁冥殤的話,擰著眉頭想了想,突然間也記起來他們之前說過的話。
明陽縣主是殷離修破格提拔上來的,她也聽過盛淺予的事跡,本以為是個五大三粗的雄壯糙女人,卻沒想到竟然長得這樣好看!
莫名的嫉妒火苗在心口亂竄,眼看著幾個人寒暄著就要進程,她冷不丁朝著前面喊一聲。
“玄王殿下!”
殷離修腳步停滯,準過身剛好看到花轎里的郁菲雪看向他,眉頭跟著微微一皺。
迎著殷離修看過來的眼神,郁菲雪臉上笑的更添了積分燦爛,聲音里也下意識多了一絲嗔嬌:“這一路都是坐馬車,進宮之前,我能跟你一起騎馬嗎?”
錦西國這次和親的目標,就是殷離修。
郁菲雪本是錦西國皇貴妃所出,又是受皇上寵愛的女兒,按理說這次并不是非得她來,可是聽說是殷離修后,郁菲雪便自請來了。
郁冥殤和郁冥胤的任務就是跟冥蒼國的皇帝談攏這樁婚事,如今郁菲雪主動,他們自然是支持的,兩人站在原地誰都沒有說話。
殷離修的臉色瞬間就不好看了,不光是他,就連旁邊的馬好像聽得懂人話一般,煩躁的嘶鳴一聲。
這匹馬叫烈焰,并非家養的馴馬,而是一匹野馬,性子很暴躁,除了殷離修,幾乎不讓被人碰,不過,盛淺予卻是個例外。
在現代,盛淺予除了訓練軍犬,還會馴馬,當時軍隊中最野性的馬到她手里,最終也只能乖乖的配合。
當時在玄王府第一次看到烈焰的時候,盛淺予也著實跟它較量了一翻,不過,面對盛淺予的乾坤棍,烈焰最終還是被制服了。
眼瞧著烈焰不耐煩的抖了抖嘴,盛淺予唇畔勾起一抹冷笑,不等殷離修開口,便插了一句。
“玄王殿下的馬從來不讓任何人接近,公主若是真想騎馬,不如將我這匹讓給公主!”
說著話,盛淺予順手在烈
焰脖子上拍了一下,看烈焰讓開,牽著子的馬往前一步。
“你!”
郁菲雪本來看盛淺予就不順眼,如今她竟然阻攔,心中的火焰更是燒紅了起來:“你不是說那馬不讓人親近嗎?那你為什么碰它沒事?你這分明就是在糊弄本公主!”
“這大概就是因為我跟公主不一樣吧!”
說著話,盛淺予的手再次朝烈焰的脖子摸了一把。
烈焰發出一聲哼叫,朝盛淺予的方向看一眼,似乎是有些不情愿,可是眾人面前還是給面子的沒有亂動。
“有什么不一樣!既然你能碰,本公主也就能碰!”
說著話,郁菲雪一臉被人欺負的委屈模樣看向殷離修,反而,殷離修卻跟沒聽見一般,偏著頭看著盛淺予。
他心知肚明兩個女人在為他吵架,他卻沒有任何緊張的樣子,甚至看向盛淺予的眼神多了一抹玩味。
眼瞧著他看熱鬧的模樣,盛淺予沒好氣的甩給他一個白眼,迎著郁菲雪的冷臉看過去。
“能不能碰,我只一個善意的提醒,但是,烈焰是王爺的坐騎,公主若是執意要騎,恐怕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盛淺予轉向郁菲雪,唇角含笑,卻帶著三分涼意。
聽到“烈焰”兩個字,郁菲雪臉上的神情瞬間多了一絲緊張。
她雖然沒有親眼見過,可是沒少聽人說起殷離修的故事,當然還有這匹烈焰馬。
據說當年江路山一戰,殷離修和烈焰一人一馬合擊,在殷離修落馬的情況下,烈焰生生將對方主帥一腳踢了下來,據說是內臟都踢出來了。
這不是馬,這就是個怪物?。?br/>
如今再看向烈焰,此刻似乎能看到它眼神之中的警告,郁菲雪渾身一僵,臉色就不好看了。
“本,本公主乘坐馬車!”
冷哼一聲,郁菲雪往馬車里面坐了坐,不過,似乎是感覺這一仗輸了不甘心,冷臉看向盛淺予,命令道:“本公主初次來到冥蒼國,你,過來給本公主沿路解說!”
這是讓她當導游?
盛淺予眉梢一挑,正要說話,卻聽身后殷離修冷森森的聲音傳來:“她是鬼翼軍的監督使,只有本王可以給她發布命令!”
凌厲的眼神毫不避諱的朝著郁菲雪看過去,那眼神太冷,看的郁菲雪渾身一顫。
“盛淺予,進城!”
殷離修收回了目光,轉身輕松一躍上馬。
眼看著殷離修的馬已經開始往里走,盛淺予看向郁菲雪,一臉無奈的撇撇嘴,似乎是在說:“你看,他不讓我陪你!”
郁菲雪滿臉氣的滿臉通紅,可是剛才被殷離修的眼神掃一眼,公主脾氣也不敢發了,只能憤憤的坐了回去。
郁冥殤和郁冥胤看著殷離修和盛淺予進城,兩人的臉上神情跟著變了幾變。
只是幾句不咸不淡的話,此刻郁冥殤已經感覺到了來自殷離修的壓力,看來,后面的事情沒有他想象中那么容易。
相比郁冥殤陰沉的臉色,郁冥胤唇畔卻勾起了一抹冷嘲的笑容。
城門口的停頓之后,隊伍浩浩蕩蕩進了城。
殷離修和盛淺予的隊伍走在最前面引路,隨著眾人的高頭大馬出現,百姓自覺讓開一條路。
眾人臉上神情不一,有人是來看殷離修的,有人是來看錦西國的使臣,亦或者說,是來看郁菲雪這個異國公主的。
然而,此刻的郁菲雪剛剛在盛淺予這里吃了悶虧,就沒有了剛才的得意,耳邊聽著百姓口中的夸贊,更是煩躁,索性讓侍女將車簾拉了下來。
聽到聲音,盛淺予扭頭朝郁菲雪的方向看過去,唇畔之間勾起一抹冷笑。
隊伍是從一條熱鬧的街道經過的,除了讓他們感受一下冥蒼國的國風民俗,同樣也是跟他們展示一翻冥蒼國的繁榮,雖然朝局這兩年才平定下來,可冥蒼國畢竟也是四大國之一。
這一路,郁菲雪倒是沒有再提什么要求,眾人便直接到了舞陽門。
通向皇宮應該有六個門,其中每一道門的通行都有規定,而舞陽門則是專門給使臣開放的門。
隊伍浩浩蕩蕩從舞陽門口進去,剛進門,便有禮樂聲音響起,乾坤殿前面的廣場,并列三排士兵手持長槍靜候,皇上帶領文武官員走出正殿迎接。
此刻郁冥殤,郁冥胤和郁菲雪從馬車上下來,隨著引禮公公的指引,到了正殿前方,對皇上行禮。
“參見冥蒼國君!”
幾個人彎腰行一禮。
冥蒼國的皇帝并非他們錦西的皇帝,不用行跪拜之禮,彎腰禮只不過是表現友誼。
皇上一身龍袍加身,臉上帶著睥睨天下的其實,目光看著臺下使臣,沉冷的聲音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