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辣媳當家 !
羅錚和沈檸也沒攔著。
江挽月只當是看一場好戲,沒想到霍中凱還挺能狠得下心的。
也就是這個時候,顧云卿押著人來了。
一身藍色工裝的女人被顧云卿捆綁著推倒在地上。
后面還跟著一個穿著白色廚師裝的男人。
這是負責食堂的廚師長。
霍九玲瞪大了眼睛,“哥,就是……就是她……就是她,酒水就是她給我的……”
霍中凱定睛一瞧,一時沒認出來,所以看看羅錚和沈檸。
沈檸上前一步,“大哥,你是怎么抓到她的?”
不待顧云卿說話,廚師長粗聲粗氣地說:“這人平時負責給我們洗洗菜洗洗碗,這次要不是云卿說這人手腳不干凈,我都不知道這狗玩意兒居然敢在飯菜里下毒,好在發現及時。”
霍九玲的臉白了又白。
原來這人不是單純想害沈檸,而是想把所有人都害了。
太可怕了。
她差點就成了幫兇!!
顧云卿眼神凌厲地看向霍九玲,“中凱,你這個妹子太蠢了,得教啊!”
來自大舅子的教訓,霍中凱簡直無言以對,扭頭惡狠狠瞪著霍九玲。
霍九玲小臉漲紅,羞愧得恨不得找個地方鉆。
地上那個女人戴著口罩,一直垂著頭,一言不發。
沈檸厲聲質問:“你到底是誰?我跟你有什么怨有什么仇?為什么要害我?”
廚師長想說什么,被顧云卿用眼神阻止,“你去外頭看看公家來了沒有?”
“誒,好。”
“順便悄悄跟我爸說一聲,讓他來。”
“誒。”
廚師長聞言就出去了。
地上那人還是一言不發,撐在地上的雙手已經攥成了緊緊的拳頭。
江挽月不知道哪里順了一碟花生米,看戲似的在旁吃著。
顧云卿斜眼過去,江挽月拋了一個媚眼,顧云卿臉色一沉,扭頭回答沈檸道:“她就是顧嬌蘭,在看守所出了事,臉被毀了,腿也斷了,沒地方去,爸給了她一間屋子修養……”
顧嬌蘭……
他們都以為這個人已經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顧光鐮這時候領警方來了,“到底怎么回事?出什么事兒了?”
他領著警員進來,再看看地上那個人,臉色瞬間一變,“這……”
顧云卿把顧嬌蘭臉上的口罩扯掉,露出那張被毀了容的臉。
那張臉是被熱油毀掉的,臉部到下巴再到脖子的皮膚全都被毀了。
江挽月看到那張毀壞的臉時,神色猛然一變。
手里裝著花生米的小盤子也應聲碎在了地上,整個人呆呆的,好似想起了很久遠以前的事情。
顧云卿看了過去,眉心不由一緊。
所有人都被這張臉給嚇了一跳。
羅錚護著沈檸往后,深怕顧嬌蘭像狗一樣咬過來。
霍九玲直接往霍中凱身后躲。
好可怕。
她覺得自己晚上肯定會做噩夢。
一直沉默的顧嬌蘭看到他們所有人眼里的震驚,心里崩潰了,捂著臉尖叫,“不要看我,不要看我……”
顧光鐮氣急敗壞地指著顧嬌蘭,“你好端端跑這里來做什么?你究竟想干什么?”
顧嬌蘭精神有些病態地吼,“你管我干什么?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沈檸對顧光鐮冷冷道:“顧嬌蘭讓人給我敬酒,想讓我流產。”
霍九玲的嘴唇抖了抖,臉色煞白。
羅錚:“大哥抓到她的時候,她正準備在大家吃的飯菜里下毒。”
顧光鐮的臉都氣綠了,狠狠打了顧嬌蘭一巴掌,“畜生,畜生!”
顧嬌蘭趴在地上癲狂地笑起來。
完全都不知道笑點在哪里。
就是一直笑。
笑得所有人心里滲得慌。
顧光鐮痛心疾首,“你好好過日子不成嗎?非要鬧事,鬧大了,你心里就痛快了?”
到底是養了十幾年的孩子。
從小就看著長大的。
真的說放任不管也做不到。
哪怕她以后變得再壞,可終究抹殺不了十幾年的感情。
他安排顧嬌蘭留在廠里好好休養,等身體好了就給廚房打打下手,至少能掙口飯吃,不至于餓死。
可是這孩子都成了這副樣子了,居然能無法無天到這種程度?!
顧光鐮活了大半輩子,還是第一次見。
怎么能冥頑不靈到這種程度呢?
“我就是要讓你們不痛快,我不痛快,你們誰都別想痛快。”顧嬌蘭也不遮掩她的臉,歇斯底里地大吼大叫。
霍九玲沒想到這個女人這么瘋狂,嚇得不停地縮小自己的存在感。
江挽月對警方說:“警察同志,我剛才在外頭無意中聽見這個女人說要下毒什么的,所以去宴會上破壞了她們的毒計。”
男警察同江挽月握了握手,“同志啊,因為你仗義,讓在座人都幸免于難。”
江挽月微笑道:“這是我們守法公民應該做的,不過我當時還看見一個嫌犯跟這位腦子不正常在密謀著什么……”
然后江挽月的眼神意有所指地瞟向了霍九玲。
霍九玲渾身跟秋風抖落葉一般,瑟瑟抖著,緊緊抓著霍中凱的手臂。
霍中凱也不是真想把親妹子往牢里送。
可是霍九玲干出的事情,他真是沒臉求情。
男警察不解,“還看到誰了?我們這就一并帶回去審問。”
不知道為什么,大家的目光都齊齊聚焦在了霍九玲的身上。
顧光鐮的臉色很難看。
雖然她們都沒說出那個人的名字,可是稍稍想想剛才在宴會上的事情,心里就有了數。
霍九玲心里有歹念,但是膽小如鼠,這會兒渾身冷汗直冒,浸濕了后背的衣衫。
男警察在看江挽月,在等她的回答。
沈檸暗暗給江挽月一個眼色,示意她還是別說了。
今天是霍中凱和顧嘉葉大喜的日子,霍九玲又是霍中凱唯一的妹妹。
要是霍九玲因此被抓,霍中凱估計受不了。
霍家父母大概也受不了。
顧嘉葉要是因為這個不想跟霍中凱過了,這不是沈檸想看到的結果。
可以等婚宴過去,私下再解決這個事情。
顧云卿同樣也沒說。
自然是考慮到了這方面。
江挽月不動聲色地挑了一下眉,笑盈盈道:“只看到了一個背影,不太清楚是誰……”
于是執法人員喝令顧嬌蘭說出同伙。
霍九玲的渾身抖得更厲害了。
一旦被揭穿,她沒的不止是名聲、工作,還有自由。
不不不……
霍九玲恨不得打死自己,為什么要答應害人?
如果再給她一次機會,她一定不會這么做!
此刻霍九玲在內心暴風式哭泣。
后悔得腸子都青了。
顧嬌蘭抬起那張可怖的臉看向霍九玲,桀桀地笑,“是她,她就是我的內應,同志,我這算不算坦白從寬?”
霍九玲不斷往霍中凱身后躲,聲音里充滿了哭腔,“不是我,不是我……”
警員看向霍九玲,“你跟犯人是一伙兒的?”
“不是不是……”霍九玲一邊哭一邊瘋狂地搖著頭。
顧光鐮只得說:“這是我女婿的妹妹,都是一家人,誤會誤會,顧嬌蘭腦子有點不清楚,想胡亂拉人下水,你們先把人帶走,回頭我們去派出所說清楚。”
“那好。”
待警方押著顧嬌蘭一走,霍九玲剛剛舒了口氣,霍中凱就把霍九玲給粗暴地拉扯出去。
顧光鐮直懊悔道:“我不該婦人之仁的。”
沈檸說道:“你先別想那么多,趕緊去招待客人,這事兒晚點再說。”
在她看來,宅心人厚本身沒錯,錯的是人心。
“誒。”顧光鐮見閨女肯跟他說話,心里又燃起了希望,當即回食堂去。
霍中凱特意讓著霍九玲到廠后面說話。
他怒容滿面地質問:“霍九玲,你腦子是不是有問題?你干出這么丟臉的事情,我以后還怎么去面對我的朋友,你有考慮過我的感受嗎?”
“哥,我真的不知道那飲料里有問題。”
“你騙鬼啊,你以前都跟沈檸不對付,就剛才,還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你突然就跑過去跟人家敬酒,你當我傻啊?”霍中凱已經氣紅了眼睛。
霍九玲的眼淚直掉,“是那個女人慫恿我的,哥,我是一時沖動。”
“沖動個屁啊,我以前只是以為你驕傲自負,沒有自知之明,現在我才發現,我的妹妹已經變得越來越陌生,狹隘歹毒,半分善良都沒有。”
霍九玲從小到大哪里被自己的哥哥這么罵過,只站在那里哭,霍中凱卻沒有心軟,“你就看看你自己,你有沈檸豁達嗎?剛才如果不是她私底下讓江挽月別說,你以為你還能站在這里跟我說話嗎?你就問問你,你到底有哪里能比得上她?你憑什么覺得她不幸了,你就有機會?我告訴你,如果我是羅錚,我也不會喜歡你這種讓人倒胃口的女人!”
霍九玲羞臊地從耳根一直紅到脖子,羞愧難當之下,大聲哭了出來,
霍中凱氣急敗壞道:“我告訴你,做了錯事就得認,現在就去跟沈檸羅錚道歉,現在就去!”
霍九玲給霍中凱又吼又罵得渾身瑟瑟發抖。
“哥,我是無心的,哥,我只是一時糊涂……”
“糊涂?糊涂就能害人?”霍中凱覺得,如果再不從頭到尾好好教訓教訓這個妹妹,指不定以后還會犯下更大的錯誤。
顧嬌蘭就是前車之鑒。
他的妹妹顯然很有這個傾向。
“我告訴你,這是我最后一次護著你,以后你要是再犯,不用等別人,我親手送你去坐牢!”霍中凱也是氣狠了,什么狠話都往外冒,半點沒有以前對妹妹的疼愛憐惜。
霍九玲哭哭啼啼,“哥,我就是嫉妒沈檸,我真的好嫉妒她,她得到了我夢寐以求的一切,過去她分明是生活在最底層的農村婦女,我不明白這個世界怎么這么不公平……”
霍中凱嗤笑,“讓你這種歹毒的女人得到夢寐以求的一切,世界就公平了?”
霍九玲靠在背后的墻上,臉色煞白,四肢發軟,無盡的屈辱和難堪都體現在了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