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去洞府就不必了,蘇瑤嘆口氣:“上古遺跡中有魔氣散出,那魔印怕是撐不了多久了。”頓了一下,看著君墨道:“掌門師兄的意思,是讓我去查看一番?!?br/>
君墨想了想,說道:“我與你一同前往吧?!闭f完站起身,準備離開。
蘇瑤跟在他身后,輕聲道:“不必給宗門傳個訊么?”
“左右不算正式探查,只當游歷就是……?!本忉?。
兩月后,兩人到達極東之地,越是靠近遺跡,蘇瑤越是吃驚不已,這魔氣逸散的程度比想象中要大的多。君墨臉色也有些不好看,極東之地雖然地廣,但因為是戰場所在地,當初損毀太過,經過千萬年間的修復也只恢復到如今這種程度,靈氣不算充沛,修真者在這邊停留不多?,F下這種情形,更是人煙稀少。
蘇瑤提議道:“咱們去東懷城休息一日,也好打聽一下休息,我總覺的情形不大對……”即使這邊不算極好的修真之地,但是不至于到她們所見的這種程度。而且,魔氣逸散到這種地步,這里的所駐宗門居然沒有任何消息傳回去,十分的不符合常理。
君墨顯然也想到了,他想的更深一層,魔氣肆虐,那么魔修勢必會趁機插手一番,難道,這里的宗門,甚至是東懷城……
兩人壓制修為至筑基期,又變幻了容貌,這才朝著東懷城靠近。守城的兩個修士,恩,勉強能算上的上修士,之所以說是勉強,蓋因為他們修為不過剛剛引氣入體。兩人見他們二人,一時有些稀奇,但看得出在努力壓制那點好奇心,交上了入城靈石。蘇瑤笑著說了句:“兩位倒是清閑?!?br/>
蘇瑤變幻的模樣只是尋常,但是尚算討喜,那守門人恭敬道:“從四年前開始就這般了,有資質的修者都去集賢閣了?!?br/>
蘇瑤點點頭,心里更加懷疑了。
兩人進城之后,更是發現不對,蘇瑤皺眉道:“君墨可來過這里?”
君墨目光懷念還帶著些悠遠傳音道:“自然,我在這里出生的。”
蘇瑤心里一驚,龍族倒是與眾不同,這里是三族混戰之地,居然把后嗣留在這里。一時又想到傳說中的剝皮抽筋煉魂,也傳音道:“那你究竟為何……?”傳說自然不可靠,君墨沒事,那顯然被抽筋煉魂的另有其人。
“我當時實力不強,又遇上一些鼠輩,將計就計,只能如此?!蹦切└倚は胨娜耍匀槐凰麛貧⒘恕?br/>
“那你的真身?”蘇瑤遲疑了一下,還是問了。這人身到底不是本體,即便現在戰力也不弱,但到底是比不得本體強橫的。
蘇瑤
君墨轉過頭看她,傳音道:“等魔族事了,我帶你去看。”
蘇瑤心中一痛,笑容有些勉強,魔族事了,她怕就已經不再此地了,壓下這不合時宜的想法,垂下眼眸,輕聲道:“咱們先找地方住下吧?!?br/>
君墨眉頭微皺,察覺到她有些心事重重,見她轉移話題,只能順了她的意思。
在東懷城最大的客棧住下來,兩人商議著分頭行動,蘇瑤去街上打聽消息,君墨則去集賢閣的駐點看一看。
蘇瑤出去轉悠一整日,趕在太陽落山之前回到了客棧。
君墨坐在客棧的小桌上喝茶,已然是在等她,蘇瑤勉強壓住那不自禁上揚的唇角,掃了一眼另外幾桌人,傳音道:“如何?”另外幾桌人,其中坐在最北邊位置的白衣男子是元嬰修士,而且是魔修。
“集賢閣的弟子不太對,體內有魔氣,而且不是一兩人,這東懷城整個駐點五十人,除去外出的十人,我沒見到,其余四十人身上或多或少帶著魔氣?!?br/>
蘇瑤想到城中的景象,店鋪十不存一,凋零的仿佛廢城一般。傳音過去,見君墨了然的神色,兩人也不再多言,又坐了一會,變上二樓的客房去休息了。
當夜,果不其然,有人偷襲兩人,只是錯估了兩人的實力,三個金丹修士全部被擊殺。第二日一早,昨日見過的那位元嬰期魔修見兩人毫發無損的下樓,一股威壓壓向兩人。
蘇瑤冷笑,直接反壓回去。品源真君覺得神識一痛,喉嚨腥甜,吐出一口血來,心里一驚,帶著些驚恐看向若無其事的兩人,目光陰郁的看了二人半晌,淡淡道:“不知二位道友壓制修為,品源多有得罪,還望二位見諒。”
君墨變回原本的模樣,淡淡道:“多年不見,品源真君倒是霸道一如既往,倒是不知我二人如何得罪了真君,竟惹的真君想要暗下殺手?”
品源真君臉色更加難看了幾分,二人確實見過,只是當時,君墨還是筑基修為,如今已經是與他平起平坐的元嬰中期修士,自己卻卡在元嬰中期未曾突破過。想到宗門大計,品源真君道:“誤會一場?!鳖D了一下,解釋道:“東懷城主邀請修士參與上上古遺跡的探索。”神識掃了掃,他傳音道:“并非大戰之地,聽說是龍族的傳承之地……保不齊有龍骨出現……”能打動劍修的自然是祭煉本命之劍的材料。到了這個境界,一般的材料絕少有益,唯有龍骨……
君墨如他所愿,冷淡道:“這東懷城主召集修士,倒是道魔不忌。可召集夠了人手?”
最后,蘇瑤與君墨一同去了城府,城主也是元嬰修為。最后去探索遺跡的,算上蘇瑤和君墨兩人有三十人,除了四個元嬰修士,剩下二十六人俱是金丹修士。進去遺跡之前,蘇瑤與君墨都往宗門傳了消息,輕宗門繼續派人前來,因為,兩人懷疑,魔修那邊有化神老祖在此坐鎮。
只是待到三月后,兩人帶著沒被魔氣浸染的五個金丹修者出來之時,卻發現,道魔兩派算上妖獸,三方打了起來。而君墨是龍族的消息傳遍修真界。
蘇瑤冷著一張臉,看著對著自己欲言又止的鳳瑾瑤,心里一陣膈應。玄玉真君則沉默的看著君墨許久,只是直至最后移開目光,也并未開口說話。
玄銘真君看著蘇瑤道:“怎的,進階元嬰之后,眼里便沒有我這個師傅了?”
蘇瑤忙飛到玄銘真君身邊,不滿道:“師尊?!?br/>
玄銘真君眸色一暖,打量她一番,得意道:“不錯,根基渾厚?!?br/>
鳳瑾瑤臉色一僵,師尊不喜弟子用外力進階,她這般“服用天心果”進階,師尊只是嘆了一句:“福緣深厚?!笨上P凰鈴不見了,不然要師尊看看他這位好徒弟的真面目就好了。想到鳳凰鈴,她又一陣氣恨,查看了許多玉簡,又想到蘇雪瓊的真身,才想到那是飛禽一族皇位的象征,鳳凰鈴。
蘇瑤有些擔憂道:“師尊,魔修有備而來,上古遺跡那邊魔氣肆意的十分不正常,只怕……”
玄銘真君輕聲嘆息一聲:“雪兒,不止魔修,獸潮提前了。極東之地是天然屏障,守不住的話,三派有何臉面做道門頭領?!?br/>
鳳瑾瑤想到自己新得到的那件東西,眸中閃過一絲興奮,這次大戰之后,將會成就她無雙的名聲與地位。
玄銘真君察覺到君墨的視線,臉色一冷,輕咳一聲,淡淡道:“雪兒,這就跟為師回宗門吧!”
蘇瑤搖搖頭:“也不知道是哪個傳君墨是龍,這會……”
沒等她說完,玄銘真君打斷她的話:“三派的化神長老俱都到了?!边@已經是他們能插手的事了。
“我去取回本體。”蘇瑤耳邊響起一句話。再看已然不見的君墨真君,心里有些擔憂,轉而一想,能讓君墨寄存本體的,顯然是十分安全的地方。
君墨一走便是兩年,這兩年,三方打出了火氣,高階修士開始加入其中。就在上月,魔修那邊隕落了三位元嬰修士,動手的是同一人——鳳瑾瑤,不,應該稱呼明瑾真君。
蘇瑤這兩年,一直都是護佑弟子出站,在魔修開始反撲之后,她也加入戰場。在殺了一位元嬰后期魔修之后,她的名聲也傳揚開來。不過又是拿她與鳳瑾瑤放在一處比較,真是將她膈應的不輕。而君墨那邊一直沒有消息,蘇瑤身為元嬰修士,化神期那邊的消息想要隱瞞她倒也不易,沒有消息,就是好消息。
魔修那邊接連失利,自然是不肯善罷甘休的,只是沒等分出勝負,上古遺跡那邊已經開始現世,估摸著,十日后,就會完全出現在眾人面前。道修這邊雖然極力隱瞞消息,但是沒什么用處,魔修既然挑動戰事,自然不會任由道修那邊一家獨大。
道門三大派,傾巢而出,沒辦法,不是他們不想保存實力,而是若魔印真被破掉,那么道修危矣!
蘇瑤卻覺得那魔印不若魔修想的那般簡單,這一層層遞進的陰謀,固然道門這邊實力大減,但是魔修也不會討到好處。原身記憶中,并沒有魔印松動之事。那么,這變化……,又想起不見蹤影的君墨,心里更是擔憂幾分。166閱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