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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回 磨合期

    阮雷沒認為自己就因為陸卿多優(yōu)秀而嫉妒,就事論事,陸卿也不是個省事兒的,找這么一個男人日子好過不好過就單看喬蕎自己怎么過起來了。
    喬梅也不喜歡陸卿,就沖那次陸卿當2B的事情,但一碼歸一碼,這是喬蕎嫁人不是她當姐姐的嫁人,對喬蕎再婚的事情上,喬梅是投贊成票的。
    想法結(jié)論和阮雷保持一致,就看陸卿用兩三句話能把陳元慶收服了。
    張麗敏惡狠狠地去瞪喬梅和阮雷,這什么場合?他們兩個人就在一邊嘀嘀咕咕的,張麗敏心里不爽。
    喬梅點到即止,飯也吃了,自己也來了,剩下就沒她事兒了,出聲說自己有點事情要辦,必須得先走。
    “喬蕎和陸卿去送送。”陸卿的母親開口。
    喬梅就頂著張麗敏的眼刀子不在乎的起身,跟喬蕎并肩走著。
    “你再婚按道理二姐應該花錢,你也知道我手里現(xiàn)在沒多少,那邊黎明我剛給拿了錢……”
    喬梅手里肯定不會連幾千塊錢都拿不出來,但是她不想花。
    別說當姐姐的怎么樣,她對喬蕎已經(jīng)夠意思了,喬蕎也不差這點錢,面子活呢,喬梅就不打算做了,你高興呢,你就多想想你姐我對你的好,你不高興呢,你姐我就是這樣的人,我也沒指望你能對我怎么樣不是。
    喬蕎難道就差喬梅的錢?
    “行了。”
    喬蕎使了一個眼神,姐妹之間還講這些干什么。
    “男人是你自己選的,喬蕎路好走不好走姐就跟你說一句,你們倆不是談戀愛到一起的,等于說陌生人現(xiàn)在就變成一家人,陸卿呢有本事有錢,他交給你來管錢呢,說明他這人不錯,他不交給你管,你也別抱怨。”
    喬蕎笑:“我知道了。”
    送著喬梅進了電梯,跟阮雷打了一聲招呼,電梯門關(guān)上,喬蕎心里笑,跟張麗敏說那么一次,喬蕎都后悔了,因為她媽嘴不嚴,自己家的事情最好還是不要讓陸卿從別人的嘴里聽見自己說過的話。
    陸卿單手摟著喬蕎的腰身。
    “回去吧。”
    這一頓算是吃的大家都很開心,張麗敏覺得面子十足,散了之后喬蕎跟著父母回家,青霞和陳元慶也回了張麗敏家,張麗敏進門就去倒水。
    喬蕎回到房間,青霞跟了進來。
    “我跟你姐夫就這點表示,你拿著吧。”
    喬蕎看著青霞遞過來的錢,既然大姐給了,自己索性慷慨的接受。
    “那謝謝了。”
    喬蕎眼睛笑得彎彎,從青霞的手里把錢接了過去,青霞臉上表情一絲變化都沒有,她愿意拿出來的,當然不會是為了走形勢,不過青霞出來,陳元慶盯著青霞的手,等看見青霞手里的錢沒了,陳元慶的臉黑了。
    喬蕎心情好,滿臉都是笑容,說話也是溫聲細語的,對著陳元慶難得也有了幾分好顏色。
    陸卿回到家,陸卿母親就說喬家這三個丫頭。
    “老大不怎么說話,看樣子好像家里地位不行,老二那雙眼睛……”做人陸卿他媽肯定是喜歡喬梅這種類型的,但是她心里清楚的很,喬梅你就單看樣子,那樣的女人能玩死你,做女兒做朋友做什么都好,千萬不能做婆婆,不然你得從十八樓跳下去,那喬梅說話眼珠子動的那個勁兒,不是一般人。
    這么來看,喬家三姐妹喬蕎還算是不錯,大大方方的,不特別的聰明也不笨。
    陸卿他爸笑道:“這孩子面相不錯,父母不行。”
    不需要看面相,就單看張麗敏說話,喬蕎的爸爸雖然一句話沒說,整個過程除了必要的話,多余的一句沒有,一看就是老婆壓在頭頂?shù)模瑥堺惷粼挾啵梢痪涠颊f不到點子上,這點她和她姑爺不相多讓,總體來說有用的一句沒有,廢話連篇。
    依著陸卿他爸來看,姓喬的全家也就是那個老二能看,全是草包。
    就陳元慶那個嘚瑟的勁頭,陸卿他爸搖搖頭,不過結(jié)婚都結(jié)婚了,就這樣吧,姑娘好就行。
    “我看著這一家也不行,太浮躁,張揚到不行了。”陸卿母親嘆氣,話音未落,陸卿走了進來,陸天娜手里拿著瓶子正在喝水呢,陸卿他爸叫陸卿坐下來。
    “你們倆以后錢方面要怎么解決?”
    陸天娜無語,哪里有當家長的問這樣的話的?兒子都結(jié)婚了,自然要將權(quán)力交給兒媳婦的,不是家家都這樣的嗎?
    陸卿從容不迫的站在窗邊,拉開窗子,讓外面的風吹進來一些,一雙沉靜的眼睛在父親的身上掃了掃。
    “暫時不會交到她手里。”
    陸卿的父母齊齊點頭,這實在是因為兒子身上牽扯到的錢太多,等以后熟悉熟悉再說吧。
    喬蕎哪里能想到人家姓陸的全家聚集在一起開會,商量要不要把錢給她管呢。
    張麗敏也在告誡喬蕎,這管錢的事兒,不能操之過急,現(xiàn)在陸卿不信她就是正常的。
    “男人嘛不就都是那個熊樣的,你對他好點,會撒撒嬌……”
    喬蕎不樂意聽這些沒營養(yǎng)的,說自己困了要睡覺。
    過了沒幾天家里那邊都弄好了,該換新的全部都煥然一新,喬蕎搬了過去。
    搬過來的第一天,喬蕎晚上下班去市場買的菜,因為今天是第一天,喬蕎有所期待,買了很多的水果,回來一直在忙,就為了晚上能吃頓叫大家都滿意的飯,得陸卿夸一句,自己也就滿足了。
    她也就沒算白干不是。
    陸卿七點進門的,臉色不是很好,喬蕎想著是他公司發(fā)生什么事情了,沒去過問。
    “洗洗手吃飯吧。”
    陸卿換了拖鞋,上了二樓,然后人就沒下來,喬蕎聽得見他在二樓發(fā)火,說話的聲音很沖,她就站在一樓叫樓上的人不是,不叫也不是,就這樣尷尬的站在原地。
    等到七點四十,陸卿還是沒有下來要吃飯的意思,喬蕎從下班一直忙到現(xiàn)在她餓了。
    自己拿著碗筷,悄然無聲的吃著,陸卿不餓她餓啊。
    吃了兩口臉上的表情僵硬的很,怎么也維持不下去,你就是在有脾氣,今天是什么日子?
    我搬過來的第一天,就算是你多生氣,是不是要看在她的面子上收斂一下?
    陸卿從樓上下來,看著喬蕎沒等自己,她都快吃完了,嘴唇抿得緊緊的,坐下,兩個人這哪里像是新婚的夫妻?
    喬蕎就想,按照自己過去的脾氣,早就飯碗扔他臉上去了,他就感謝自己現(xiàn)在這脾氣改了不少吧。
    “什么事兒這么生氣?”喬蕎問了一句。
    總不能一直不說話。
    陸卿說:“說了你也不明白。”
    原本就是,公司的事情說了喬蕎能懂嗎?
    一句話差點沒噎死喬蕎,眼睛里恨不得噴火,直接把陸卿給考了。
    吃過飯,陸卿碗筷一放,這就是要完事兒了,喬蕎笑瞇瞇的:“你把碗筷洗了,飯是我做的。”
    陸卿覺得喬蕎就是星外來人,叫他洗碗?
    他洗一個碗的時間能賺多少錢?她知道嗎?
    喬蕎樂呵呵的笑著:“今天是頭一夜,我得洗個澡……”
    喬蕎的理由很充分,我是女人,我要好好的美美,我美了就是對你的尊敬。
    這理由陸卿就算是想發(fā)火,自己也發(fā)不出來,這婚結(jié)的,跟自己想的完全就是兩碼事兒,太不一樣了。
    喬蕎輕飄飄的踩著拖鞋上樓:“老公,我先去洗澡了!”
    說完自己頭也不回的直接上樓奔著浴室去了,喬蕎進了浴室,脫了衣服,擰開水任由水淋在自己的身上,跟想的不一樣不說,陸卿不是很好相處,這些真是不結(jié)婚看不出來,光是看一個人哪里能看出來這些?
    陸卿隨意的洗了洗碗扔在一邊,自己就上樓了。
    第一夜怎么說也得有點樣子,喬蕎買了一件紅色的蠶絲睡衣,比較輕薄,用毛巾捂著自己的頭發(fā),從浴室出來,陸卿在床上看書呢,屋子里燈光比較暗淡,八成是怕她覺得尷尬吧。
    陸卿看著她出來,將手里的書放到一邊,從床上下來。
    談戀愛不見得誰都會談,不過這一步,是個男人都會,陸卿把喬蕎拽到自己的懷里,不是陌生人是自己有那么一點喜歡的女人,想要加溫還很難嗎?等陸卿把喬蕎的睡衣給拽下來扔到地上去了,兩個人就差最后一步了,喬蕎的大姨媽來報道了。
    準時報到。
    陸卿是怒火沖天,哪怕現(xiàn)在就是見紅也不能阻擋住他,臨門就差一腳。
    喬蕎這身體過去就是因為這樣落的毛病,當然跟陸卿不能直接說,可直接來,喬蕎不干,對她身體不好,醫(yī)生都講了,來例假是絕對不能胡來的,喬蕎推開他。
    “現(xiàn)在什么情況,你還要繼續(xù)?”
    陸卿恨透了這個’姨媽‘,你說這叫什么事兒吧?是你定的這一天,你什么時候來例假你心里不清楚?
    陸卿繃著一張臉,換個腦思維一想,他多聰明的人呀,一句話別人覺得還沒怎么樣呢,陸卿心里已經(jīng)有十多個念頭閃過了,有時候也不知道精明是好還是不好,這不是陸卿沒答應把錢放給喬蕎來管嗎,今天她就在第一夜鬧出來這么一出。
    陸卿不信一個女人連自己的例假都弄不清是哪一天來,自己深呼吸一口氣。
    “你睡吧,我還有點事情。”
    直接摔門就離開了,把喬蕎給扔房間里了,喬蕎擠出來一絲極其僵硬的笑容,這叫什么玩意兒啊?
    從開始就沒有一點順利的,不順極了。
    喬蕎的例假很不準,有時候準上三五個月,回頭就有可能月尾去月頭,她能阻止姨媽來嗎?
    答案自然就是不能的。
    第二天一大早,喬蕎起床,飯是要做的,生活習慣不同,陸卿早上九點去公司,當然有事情除外,他的睡眠不是很好,就怕聽見有一點點的動靜,喬蕎六點鐘起床,陸卿裹著被子就聽見好像有腳步走動的聲音。
    你知道的,對于要求睡眠質(zhì)量很龜毛的人來說,哪怕就是有一點的聲音他都恨不得馬上起來劈了發(fā)出聲音的人。
    喬蕎走路是沒有放輕腳步,因為沒有人提醒過她要放輕,蔣晨以前不會挑剔這個,至于自己爸媽就更加不用說了,陸天娜神經(jīng)很好,睡熟的時候什么聲兒都聽不到,喬蕎現(xiàn)在走路就是正常,沒故意鞋底蹭著地面。
    喬蕎下了樓,用水,開水龍頭總會有聲音的吧?
    陸卿覺得耳膜都要真破了,誰讓她起來這么早做什么飯的?
    掀開被子,腳把拖鞋蹭過來,踩上然后站在二樓的樓梯抱著胸。
    “我還在睡覺,你能考慮一下我的感受嗎?”
    喬蕎聽見聲音,猛地嚇了一下,手里的鍋直接就掉地上了,地面都是水,垂著眼簾。
    “知道了。”
    陸卿回房間咣當一聲就摔上門了,他被吵醒了,現(xiàn)在就沒有辦法繼續(xù)睡了,睡不著腦子疼的厲害。
    偏頭疼的厲害。
    喬蕎看著腳邊的鍋,自己蹲下把鍋子撿起來,廚房的水擦干凈,然后回房間就坐著,守著到點然后簡單的梳洗了一下直接就開車去單位了。
    她侍候不了這樣的人物,簡直就是他媽的神經(jīng)病!
    新婚第一天就給氣受的,喬蕎估計她也是頭一份了。
    同事知道她結(jié)婚了,都好奇什么時候擺酒,喬蕎笑嘻嘻的,自己過不好也不能寫在臉上,等著別人笑話自己吧。
    真是有一種求助無門的感覺,之前相處還覺得挺好的,特別是自己跟陸卿說她和蔣晨曾經(jīng)有過一段婚姻,陸卿都沒猶豫就娶她了,那時候喬蕎還挺感動呢,自己想,以后一定要跟陸卿好好過,結(jié)果現(xiàn)實就是住在一起的第一天就弄的非常不愉快。
    陸卿這人說白了,也就是表面能看,又會穿,身材又好,臉蛋也不錯,能哄人的時候也會哄,內(nèi)里呢?就是一個粗神經(jīng)的,懶得對家庭付出一點力氣的人,全部的精力都用在工作上了。
    他應該娶的不是老婆,而是傭人。
    或者缺個管家。
    想象當中的完美婚姻,完美到爆的老公,喬蕎抓了兩把頭發(fā)。
    果然美夢不能多做啊,不然注定一場就都是空。
    得到一樣就得失去一樣,自己不是圖陸卿條件好嗎?不是圖陸卿帥嘛,報應來了。
    陸卿就好比擺在貨架里的商品,最新款的內(nèi)衣,迷的喬蕎有些走不動路,總覺得這樣漂亮的東西我如果能夠擁有,穿在身上會怎么樣怎么樣,試穿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有點卡胸,按照正常的道理來說就不應該買,可自己就偏認為自己也許明天就瘦了,瘦的時候首先就是從胸瘦嘛,結(jié)果買到家這件內(nèi)衣叫她覺得痛苦萬分,卡的她上不來氣,空有個好看的樣子。
    陸卿一條短信,一個電話都沒有,這可真是娶到手了。
    晚上喬蕎菜也沒買,就別做了,人家都不欣賞,你還累自己干什么。
    隨便吃了一口就回來了,洗了一點水果切了自己回了房間去玩游戲,七點多陸卿回來的,看著家里連飯菜都沒坐,臉又拉長了。
    這不是找病是什么?
    做了你就不停的有事情,不做你就黑臉,太難侍候了吧?
    陸卿這臉上就刻著字了,喬蕎只要不眼瞎就絕對能看得出來。
    “沒做飯?”
    “你又沒有告訴我你回不回來吃,我做了你不吃不就浪費了?”
    喬蕎垂著眼睛,要么你就發(fā)短信發(fā)微信你告訴我,要么你就別回來找茬,我是你老婆,不是你家的保姆。
    “你在跟我賭氣。”陸卿簡單的一句。
    喬蕎看著陸卿:“婚姻是兩個人共有的,你首先就沒有進入婚姻的狀態(tài),陸卿你回不回來吃,是否應該先給我一個消息?這樣我好知道我能做些什么。”
    這一局喬蕎勝在有道理,陸卿說不出來其他的。
    第二天陸卿起來的早,這幾天頭疼緩解了許多,早上六點等著喬蕎起來做飯,他有些餓了,喬蕎的手藝還算是不賴。
    喬蕎新婚的第一天起床做飯了,結(jié)果被人責罵,睡懶覺誰不會?
    六點五十五分起床,把被子全部疊好,然后洗漱找出來自己今天要穿的衣服,把東西都收拾好,拿著包開門準備去上班。
    陸卿翹著腳,光著腳踩著拖鞋,看著樓上下來的人。
    “去上班?”
    喬蕎點頭:“是呀,我其實原來挺喜歡做飯的,但是你這樣關(guān)心我,想來也是,女人一輩子都奉獻廚房了,我聽你的話,你不讓我做我就不做,我去上班了,今天外面變天了,你注意換衣服。”
    喬蕎臉上沒有一絲的僵硬,笑嘻嘻的,認真的關(guān)心,就像是妻子關(guān)心丈夫那樣的關(guān)心,然后還堵的陸卿一句話說不出來。
    是你不讓我做的。
    陸卿笑:“嗯,你也多穿。”
    喬蕎下到一樓,陸卿起身,送著喬蕎出了門,然后在喬蕎的臉上落了一吻:“自己別累到了,有事兒給我打電話。”
    你看陸卿的表現(xiàn),你把之前他做過的事情都拋開,單看今天早上的舉動,那絕對就是天底下最好的男人,送老婆到門口,看著老婆上車,然后微笑著送著老婆離開,可綜合一下他前幾天的表現(xiàn),喬蕎算是看明白了。
    唬人的架勢陸卿有。
    今天早上她就敢賭十塊臭豆腐的,陸卿生氣了。
    不過是沒表現(xiàn)出來而已,總結(jié)呢就是陸卿的脾氣一點都不好,暴脾氣!
    陸卿等喬蕎離開了,自己臉上的笑容馬上就落了下來,陰陰沉沉的,行啊,知道用話來堵他的嘴。
    陸卿一直都覺得自己是無往不利的,他沒在誰的面前輸過,任何人,可喬蕎騎在他頭上兩次了。
    喬蕎上午十點收到陸卿的微信。
    “老婆,晚上我想吃……”
    陸卿洋洋灑灑的點了十幾個菜,喬蕎臉上的表情特別的嚴肅,這邊有人不停的在投訴移動,喬蕎已經(jīng)被人纏了一個小時就了,她聽著陸卿的話,問了一句,沒開玩笑吧?
    陸卿回一句,說他平時就這樣吃的。
    喬蕎說行。
    陸卿拿著手機,聽著喬蕎那一聲沒有任何情緒的行,心里狐疑,她真給做?
    他承認自己就是故意的,誰讓喬蕎叫他覺得不爽了,沒結(jié)婚之前覺得喬蕎就是小可愛,結(jié)了婚之后才發(fā)現(xiàn),小可愛有爪子,陸卿就想,人果然不能只看表面,你說他那時候看見喬蕎的都是好的。
    蹲在雨里的時候多柔弱,看著多叫人憐惜,結(jié)果呢?你能把喬蕎和早上笑嘻嘻說著,因為你不讓我做,心疼我,所以我以后就不打算早上起來給你做飯了的人對上號嗎?
    喬蕎下班繼續(xù)去買菜,陸卿不是說要吃嘛,喬蕎是答應做了,可自己做出來陸卿能全部都吃光嗎?不能的話這就是浪費糧食,陸卿故意激自己,她上當了才是笨,她就笑呵呵的,不溫不火。
    喬蕎上來這勁兒也能氣死人,買好了菜,陸卿打電話。
    陸卿就跟誰家老太爺似的,翹著腳橫在沙發(fā)上,提前很早就下班了,回家等著喬蕎做飯呢。
    喬蕎開車進小區(qū),停好車,然后把袋子全部都拎在手上,扣上后備箱,走到家門口,都不需要按秘書,伴隨著電子門的聲音,陸卿笑呵呵的頂著一口大白牙歡迎她回家。
    “回來了?”
    做丈夫做到這個程度,你上班送你到外面,你下班出來給開門迎接,也算是不錯了。
    喬蕎把手里的袋子遞了過去,陸卿沒接,自己的手抄了起來,就站在門邊,喬蕎遞了半天看著他也沒動,自己彎著腰身換拖鞋,將腳上的鞋放到鞋架里。
    “才買這么幾樣?”陸卿挑眉。
    不是說要做十個菜的嗎?
    喬蕎的眼睛動了動,特別認真的看著陸卿,一雙眼睛溜圓又認真的對上陸卿的。
    “我做了十個菜你能都吃了嗎?”
    陸卿自然說不能吃。
    “那剩下的呢?剩下的倒掉?”
    陸卿仰著下巴,喬蕎拎著袋子進了廚房,包就隨手扔在了沙發(fā)上,陸卿坐在一樓的客廳看電視呢,就看著喬蕎的背包覺得挺有意思的,小小的一個。
    他對皮包這東西不是很了解,不過牌子不就是那些嘛,MCM這是什么牌子?
    陸卿拿著喬蕎的包,上下看了幾眼,又迅速的放了回去,踩著拖鞋上了樓,你要說陸卿這脾氣呢,說抽風就抽風,對你好的時候,你覺得他簡直就是王子附體了,說不好的時候,眼睛一轉(zhuǎn)一百個心眼就出來了。
    陸卿給秘書打電話,叫秘書給喬蕎買個包,秘書自然要詳細的過問,買什么樣牌子的。
    陸卿哪里曉得,他像是有時間專程去給女人買包的人嗎?
    上次那鞋就是順便了,他哪里有那樣的美國時間。
    “你如果覺得我能去買,我還打電話給你做什么?我如果自己都解決了,我還需要秘書干什么?”
    秘書滿臉的無語,那男秘書也不是用來給老板娘買皮包用的啊,老板你不了解,我就了解嗎?
    放下電話,幸好他也是有老婆的人,女人對這些就比較清楚多了。
    喬蕎哪里知道這些,自己在廚房做飯呢,吃飯就得有個愉快的心情,總是去想不開心的,她也鬧心,弄不好就早死兩年,自己死了陸卿還會快快樂樂的娶第三個老婆的,這么一想,喬蕎還是覺得陸卿掛了自己再嫁吧,還是這樣的結(jié)果比較喜聞樂見。
    喬蕎上手速度很快,這邊切水果,她就愿意在切水果上面浪費時間,弄的盡量漂亮一些,依靠著流理臺,身上系著圍裙,穿的是半身裙,今年很是流行一長一短的裙體,前面短后面長,小腿的線條很飽滿,一只腿微微的彎著一些,自己在弄芒果。
    喬蕎不吃芒果,吃芒果就過敏,但是陸卿吃。
    為什么喬蕎知道陸卿吃?
    喬蕎和陸天娜住的時候,切過幾回水果,還真不是特意留心去看的,偶然看見那么一眼。
    頭發(fā)有些亂,順著皮筋就滑落了出來,喬蕎微微低著頭,專心的在弄手里的芒果,陸卿進來,看了一眼,自己這錢也算是沒白花。
    陸卿這人吧,也是有點說不好到底是什么個性。
    對喬蕎就把自己手里的錢看的很重要,再婚了也沒打算交出來,不能說這樣做就是錯,每個人都有每個人考慮的角度,因為這事兒兩個人鬧的確實不是很開心,也因為這個陸卿有點猜忌喬蕎,然后就給做頓飯,自己回頭就讓秘書去給買一包,那到底是在乎錢呢,還是不在乎錢呢?
    叫人看著有點迷茫。
    喬蕎把水果裝盤,陸卿上手抓了一塊。
    “洗手了嗎?”喬蕎瞪他,她眼睛瞪得溜圓,粉亮亮的,就那么一眼,瞪出來風情了。
    陸卿覺得哎呦,接上信號了。
    前幾天信號就一直接不上,頻道有些錯亂,總是接錯,喬蕎在那邊呢,他在這邊,終于現(xiàn)在接上信號了。
    陸卿看著自己被打到的手,送到喬蕎面前,:“你給我吹吹。”
    喬蕎覺得無語,你是小孩子嗎?還相信吹吹就不疼那一套?
    再說她根本就沒有用力氣好不好?
    “你喜歡什么包?我送你一個。”
    陸卿說這話真是好話,其實男人和女人相處很簡單,你把他弄高興了,送你個包啊,給你買點什么就挺現(xiàn)實的,這點錢陸卿舍得。
    聽進喬蕎的耳朵里呢,生活費都差點干起來了,我還讓你給我買包?
    這包我要是真要了,我在你眼里恐怕也就變成為了錢跟你結(jié)婚的人了吧?
    可不要自己就吃虧,他提出來了,自己干嘛不要?
    喬蕎腦子一轉(zhuǎn),似笑非笑的看著陸卿:“好呀,老公給買的,給買我就要,不過話說在前面,可不是我逼你給我買的。”
    陸卿早就忘記自己不太滿意的事情了,勾著喬蕎的下巴,特別傲嬌的點點頭。
    這頓晚飯兩個人吃的不錯,陸卿算是滿意喬蕎的手藝,不過照比著那些大廚師來說,還是差的遠了。
    家里飯偶爾吃吃還好,總吃會吃膩的。
    飯后吃水果,陸卿負責消滅,喬蕎就上樓了。
    “你不吃水果?”陸卿叫住喬蕎。
    喬蕎站在樓梯往下看:“你吃吧,我對芒果過敏。”
    其實也不能算是過敏,喬蕎吃芒果呢,有時候運氣好就沒事兒,有時候兒運氣不好嘴唇就過敏,會腫。
    “真是好東西不會吃。”
    喬蕎笑笑,好東西你認為好吃就好了,自己回了臥室,身上不方便也就不洗了,弄滿地都是血,她自己也懶得收拾,再說影響心情,就這么五天,撐撐就過去了。
    喬蕎玩電腦呢,她喜歡玩單機游戲,跟人玩五指棋,總是輸。
    自己開了外掛,結(jié)果還是輸,永遠都是她去追著對手跑,這點叫喬蕎很是郁悶。
    陸卿洗過手自己推門進來。
    “玩什么呢?我看看……”
    說著就往喬蕎的身邊湊,喬蕎捂著屏幕不讓陸卿看見,陸卿跟喬蕎可是玩過的,喬蕎的手太臭。
    說白了腦子就是擺著看的,小學生恐怕都會比她玩的好。
    這戰(zhàn)績……
    嘖嘖嘖!
    陸卿在心里佩服,這要是喬蕎給他生個孩子,這孩子得笨成什么樣啊?
    陸卿叫喬蕎起來。
    “你干嘛?”喬蕎謹慎的盯著陸卿。
    “幫你報仇。”
    “哎呀你不會玩了……”
    喬蕎覺得陸卿雖然腦子挺聰明,可他不玩游戲的啊。
    喬蕎現(xiàn)在還在張飛這關(guān)呢,一關(guān)都沒過去,簡單來說一把都沒勝利過,這個悲劇勁兒。
    陸卿坐下,抓著鼠標,喬蕎抱著胸就等著看好戲,她就不信陸卿能多牛逼。
    陸卿上手就知道有沒有,玩了七局只輸了兩局,直接就晉級了換了貂蟬,陸卿的手指敲在桌子上,他的手指很長,骨節(jié)分明,那是一雙很漂亮的手,喬蕎說是手控吧,其實真不能算,說是聲音控吧,其實也不算。
    就是偏好看這些,覺得一個男人如果帥氣一點加上手長得漂亮,聲音好聽那就是完美。
    經(jīng)喬蕎實驗表明,帥哥的手都很好看,沒有不好看的,但是帥哥的聲音不見得都好聽。
    她曾經(jīng)坐車就在車上看見一個長得特別帥氣的男孩子,應該已經(jīng)工作了,出去跑業(yè)務(wù),結(jié)果一打電話,一張嘴,喬蕎覺得真是失望。
    那種感覺立馬就沒了。
    好在陸卿的聲音還能聽。
    陸卿敲啊敲的,帶著笑眼去看喬蕎,這有多難?
    他還沒拿出來全部的注意力去玩呢。
    喬蕎翻著白眼,她覺得陸卿長了一張欠揍的臉。
    “你真聰明。”
    陸卿直接接話:“謝謝,我一直這樣聰明,我媽說沒見過我這樣聰明的孩子,我念書的時候拿的是獎學金,你要感謝老天爺,如果是在念書的時候我遇見你,我一定不會娶你。”
    這是陸卿的實話,如果是那時候的話,恐怕他不一定能看上喬蕎。
    喬蕎聽了這話,也不生氣也不高興,淡淡的別開眼睛,陸卿從她臉上看不出來什么表情,一雙深黑的眼眸轉(zhuǎn)了轉(zhuǎn),他就覺得這女的突然就開竅了。
    喬蕎之前還是跟自己拉開很遠的距離,情商智商都不在一個層次上面,現(xiàn)在她竟然正常了?
    真是不易啊。
    這就好比一個腦癱患者突然正常了,陸卿覺得可以開酒慶祝了。
    伸著手去攬喬蕎的頭,屋子里的燈光折射在地板上,喬蕎的電腦配置很好,網(wǎng)速很快,陸卿站起身將臉孔湊近喬蕎的。
    “我家腦癱患者終于好了。”
    你大爺!
    喬蕎直接問候陸卿大爺。
    “我要是腦癱你是什么?”
    陸卿沒有回答,今天晚上也沒有去隔壁睡,早早就上床了,不能做些別的還是可以一起睡的,今天晚上的氣氛不錯。
    喬蕎上了床,床墊跟著動了動,喬蕎一直保持在外面的姿勢,不想挨著陸卿過近,倒是陸卿出聲調(diào)侃。
    “怕我吃了你呀?”
    喬蕎沒好氣的推開陸卿的臉。
    “我是怕你熏到我。”
    陸卿后反應過來,自己湊近喬蕎的臉龐邊:“來聞聞,能熏到嗎?”
    屋子里拉著厚厚的遮陽簾,簾子的顏色很厚重,這就是陸卿秘書選回來的,他哪里知道老板喜歡什么樣的顏色,老板娘又不管,按照屋子里的色系,就弄的這種灰沉沉的顏色。
    喬蕎關(guān)掉自己一側(cè)的臺燈,陸卿沒打算馬上睡。
    “你要睡了?”
    喬蕎嗯了一聲。
    “我看下文件,你先睡。”
    喬蕎對著陸卿笑笑,陸卿扔開手里的文件,單手就撐在枕頭上:“你對著我這樣諂媚的笑想要干些什么?”
    喬蕎可不承認,她就笑笑怎么就成諂媚的笑容了。
    身上不便,實在不宜有什么不文明的舉動,可能是因為陸卿對喬蕎的態(tài)度有所軟化,導致她早上起來晚了,根本沒時間收拾打扮,從床上爬起來光著腳在柜子里翻騰著衣服。
    “完了完了……”
    都是窗簾害的,過去喬蕎雖然也是怕光打在臉上,可從來沒有買過這么厚重的簾子,別說現(xiàn)在是七點就算是九點了,屋子里也跟晚上十一點似的,就因為一點陽光進不來,害得她睡的太香了。
    喬蕎從床上下來,踩了陸卿一腳,陸卿昨天睡的也不是很晚,他回來的時候喬蕎已經(jīng)睡著了,沒化妝和化妝肯定會有分別的。
    你說女人真是奇怪,上了妝是一張臉,卸了妝又是另外的一張臉,很普通,微微有些黑眼圈,陸卿也睡過頭了,是被喬蕎給踩醒的,奇怪的是今天睜開眼睛心情就很好,喬蕎就算是踩了他一腳,陸卿都不想計較,懶洋洋的單手撐著胳膊,看著地上到處亂轉(zhuǎn)的人。
    喬蕎嘴里喊著要死定了,隨便洗了一把臉披上衣服慌慌張張的拿著包。
    “我上班了……”
    說著話去找拖鞋,拖鞋可能有點大,腳一下子就飛出去了,她拐了一下,身體跟著一扭,偏著身體就跑出去了,陸卿無聲的笑了出來,他總覺得喬蕎有能安慰別人心情的本事,她自己總出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在身上,能娛樂別人。
    這就好比,當你倒霉的時候你就想遇上一個比你更加倒霉的人,別人比你更加倒霉,你的心里就舒爽了。
    陸卿慢悠悠的離開自己一夜好眠的床墊,繼續(xù)慢悠悠的拉開窗子,看著喬蕎披散著頭發(fā),這樣來說確實不好看,蒼白著一張臉,臉上有幾個小斑點,鼻子上有兩個坑,陸卿看的清清楚楚的,那鼻子上的坑是喬蕎小時候生水痘自己去撓,留下來的疤痕。
    特別普通的一個女人,滿小區(qū)隨便抓都抓不出來一個這樣形象的,其實陸卿之前也覺得自己很喜歡精致的女人,前妻曹一凡也好,喬蕎也好,喬蕎很會收拾自己的,結(jié)果今天一看她這張臉,覺得看多了太精致的東西,突然看看另類的心里也很舒服。
    “你慢點開,要不要我送你?”
    喬蕎擺手,趕緊的帶上車門,降下車窗對著樓上喊了一聲:“我上班了。”
    開車就走人了,風風火火的,到單位不用說肯定遲到了,喬蕎捏著腳,祈求領(lǐng)導千萬不要看見她不要看見她。
    正主任出來,看了一眼,別有深意的用眼神點點喬蕎,喬蕎虛弱的笑笑,整理整理頭發(fā),睡過頭了能怪誰。
    換了衣服趕緊的回來,同事就說喬蕎今天形象有點不對勁兒,對,皮膚好像黑了一點,因為平時喬蕎又是隔離又是粉底加上防曬又是粉的,皮膚肯定會比現(xiàn)在更加的瑩白,突然臉上什么都沒擦,給人的感覺就是一下子就黑了。
    “哎呦,要是這么看,你可真像是三十歲的女人……”
    喬蕎坐下,氣息還有些不穩(wěn),聽見鄭夢琪壓低的嗓音落入耳中,翻了一個大白眼送了過去。
    “我是馬上就三十了,老應該的。”
    不軟不硬的回了一句,諷刺我老,你能年輕到哪里去?你能跟十五六歲的小姑娘站在一起比較?
    鄭夢琪心里冷笑,這才結(jié)婚幾天呀,你看看這臉色弄的,早上就連妝都沒有畫就來上班了,鬧矛盾了?聽說半路夫妻是不好走到一起的。
    鄭夢琪君,請問難道你以后結(jié)婚不是二婚嘛呦喂!你這樣出言諷刺,難道就沒有為自己未來擔憂過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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