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聲稚嫩的聲音把郭永驚在了原地。
它怎么可以說話了,不是沒有嘴巴的么?郭永細看去,這才發(fā)現(xiàn)不知何時,在木木的雙眼下長了一張小巧的嘴巴。這嘴巴的樣子和那白色種子有些相像,都是心形。難道是那枚種子讓它進化出了嘴巴?郭永也只能想出這么一種可能。
至于另外幾人則以為這下家伙本來就會說話,倒也沒有大驚小怪。
“木木,快別睡了,你先帶我們離開這里再睡吧!”郭永在昏昏欲睡的木木頭上彈了彈,輕聲道。
木木幽怨的看了郭永一眼,但還是聽話的跳下了后者手掌。隨后便是很人性化的打了個哈欠,用還未成型的手掌捂了捂嘴。
在原地緩和了片刻,木木便開始東瞅瞅,西望望。不多時似是發(fā)現(xiàn)了出路,木木撒起腳丫子跑了起來。一雙只有常人手指長短的腿快速的交錯著,還時不時停下來回頭張望,看郭永等人跟上了沒有,顯得很有責任心。
不過顯然,它的擔憂是多余的。那么短的一雙腿,又怎么能比得過常人。
這八門陣圖并不像幾人想的那么簡單,并不是找對了生門便可一路暢通無阻。所幸有木木這種天地神物在此,否則幾人也只有困死一途。
木木帶著幾人忽左忽右的拐著彎,足足走了一個多時辰,才停住了腳步。
“怎么不走了?”郭永見并沒有來到陣圖之外,便詫異的問道。
“爹爹,到了。”木木責任心很強,似是擔心郭永的智商不足以理解它的話,便抬起自己的手向前伸了伸。頓時空氣蕩起一圈圈漣漪,木木的手只能看到后半部分,前半部分憑空消失了。
這等場景,幾人進來的時候都遇到過,當下便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心中大喜。
臨近之際,郭永并沒有帶頭直接沖出去,而是很小心的將頭先探了出去。見四下無人,郭永這才向后勾了勾手,隨即穿身而過。
一回歸現(xiàn)實,體內元氣便如同回歸自然的野馬,開始在經脈之中飛速流轉,這種感覺讓人異常舒服。不過四位大能由于生命之力消耗的太過嚴重,縱然是體內元氣得以充盈,但身體依舊非常虛弱。
沒敢有絲毫停留,郭永一把抓起在攀爬自己褲腿的木木,五人便飛速向著山谷之外而去。
不過五人還未走上幾步,頓時被一隊人馬自四面八方包圍了起來。這一隊人馬人數(shù)足足有二百余人,以丹境修者為主,辰境修者有三十余名。
這樣的陣勢足以消滅現(xiàn)在的任何一個修煉圣地了,幾人的臉色都變得有些難看。原本耀境強者面對如此陣容,根本不會放在眼里。無奈此時的四人生命之力近乎枯竭,需要一段時間來療養(yǎng),根本就不適合戰(zhàn)斗。
“師傅,你們幾人先走,我來對付這些人。”
四人頗為無奈,作為耀境強者的他們此時卻淪為了累贅,不得不說這是一種諷刺。
“想走只怕是沒有那么容易吧!”四人正要騰身飛離此地,卻從遠處風馳電掣來了一道身影。這身影不是別人,整是那日想要擒拿郭永的風尊者。
見到此人,郭永五人無不變了顏色。之前地上數(shù)以百計的丹境修者,一番苦戰(zhàn),倒還可以逃脫。如今再加上一個耀境強者,境遇將變得極為棘手,很有可能五人都要隕落再次。
“真是想不到,你們四個老不死的被困了一年居然還沒有死。還有你這小子,到底是用什么辦法找尋到生門的,我很好奇,別告訴是你血脈之力的心血來潮?”風尊者懸浮于半空,負手而立,君臨天下。他一眼便看出了夢老等人身上的隱疾,不然也不敢如此放肆。
“想要知道我們怎么出來的,你大可以自己進去一試,區(qū)區(qū)八門陣圖以為便可以困住我們嗎?”雖然境遇棘手,但郭永絲毫不懼,面色平靜的說道。
“小子,你很有膽識,只不過和我們迅電組織作對不會有好下場。”風尊者冷哼一聲,寒聲道:“早晚有一天,你身上的桑土宰血將歸我們迅電組織所有。”
郭永知道,今日一戰(zhàn)是在所難免了。若是動用兩種血脈的話,就必須要將這里的人屠殺一空。但是如今只有自己一人有戰(zhàn)斗力,想要達到這種效果根本就不可能。
為今之計,只能自己拖住風尊者,讓幾位大能突圍出去了。實在不行,郭永不介意暴露血龍碑的秘密。
“要打便打,何來那么多廢話,想要桑土宰血,抓住我再說。”郭永同樣寒聲以對,絲毫因對方乃是耀境強者而心生怯意。說話的同時,郭永直接將桑土宰血血脈之力打開,八禁威壓席卷當場。“師傅,我們走。”
八禁之力開啟之后,郭永想也沒想便一手抓兩人,飛速向著北方而去。有八禁威壓作保,那兩百余人的包圍圈頓時形同虛設。修為下降八階,真正還能夠騰空追殺的已經不足六十人,其他人等直接失去了飛行的資格。
“想跑,真是太天真了。”風尊者可不相信一個辰境強者可以帶著四個傷殘人士從一個耀境強者手中跑掉。輕蔑一笑,風尊者直接拔出自己手中的長刀,隨即急速劈下。頓時,一道長達百丈的刀光自天而落,誓要將郭永一刀劈成兩半。
見狀,郭永手上一用力,將四位大能向北再送出數(shù)十米,而后一個滑翔,堪堪躲過了那刀芒。他本就沒想過能從風尊者書中逃掉,耗費這么大的心思,也只是想將幾位大能送出包圍圈罷了。如此一來,他們可以邊撤邊打,盡量避免再去耗費本源。
郭永身子剛落地,下一擊刀光已然劈來,同樣長達百米,勢不可擋。
皺了皺眉,郭永腳在空氣之中踏出一聲悶響,再次避開一記之后,郭永竟是選擇迎著風尊者而去,主動求戰(zhàn)。
為了減緩對方的攻擊,郭永靠近的同時,不斷的用拈花指法干擾著對方。
之所以如此選擇,郭永是不想對方站在八禁領域之外。
風尊者實力與夢老相當,都是耀境二階,是當時風雨雷電四大尊者之首。一旦進入八禁之力,修為將會跌落到辰境四階,比之郭永也只是強上了一階罷了。一階之差,誰勝誰負就將很難說了。
風尊者看出早已洞曉郭永的想法,卻依然不懼。作為善用大刀的修者,其實本身就更傾向于近身戰(zhàn)。
臨近之際,郭永的拳頭已經拉近到了耳旁,金色的元氣之光宛如天空中的第二個太陽,耀眼無比。隨即便是一聲震徹天地的龍嘯之聲,讓山巒為之蕩漾,讓山谷為之折服。無盡的回聲震耳欲聾。
轟――
之后便是一場火星撞地球一般的沖撞,郭永直接迎上了風尊者的大刀。強大的氣浪宛如驚濤駭浪一般,一浪高過一浪,一波接著一波。山谷之內刮起了颶風,席卷起滿地落葉飛入空中,不斷盤旋。
拳頭與刀刃接觸在一起,兩人都保持著前沖之勢,比拼起了氣力。二者交匯處,光芒閃爍如璀璨的寶石。
也不知對拼了多久,兩人臉頰之上都出現(xiàn)了汗跡,時不時有汗滴自下巴滴落。
郭永趁此情景用余光掃視了一下幾位大能,后者卻將戰(zhàn)圈早已拉離了這里。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經管四人都耗費了許多生命本源。但畢竟境界擺在那里,一路上到底死去的都是迅電組織的人,倒是未曾見到四人有何傷亡。
“與我對戰(zhàn)你居然有心顧忌他人,找死。”風尊者見自己居然奈何不了郭永,心中震驚之余更多的是憤恨。隨著聲音落罷,風尊者單手執(zhí)刀,另一只手則是以佛門印法扣起中指打了過來。
郭永動作也不慢,瞬間掐訣成拈花指法再次對在了一起。隨后,兩人的雙腳也不斷對拼起來。二人的身子在天空之中不斷騰挪,雙手卻是緊緊連在一起。
郭永有意引導風尊者脫離眾人的視線,便只是在腿上刻意防守,后退。不多時,二人便越過了東邊的山頂,越打距離無涯谷越遠。
終于拍拖了所有人的視線,郭永的嘴角浮起一抹冷笑。
在腿腳對拼之際,郭永突然引動了體內業(yè)火怒血,無根業(yè)火只能同時在雙手與雙腳之上騰起。瞬間便點燃了風尊者的雙腿,右手和左手長刀。
“無根業(yè)火,怎么可能?”看到自己身上燃起的三處火焰,風尊者大驚失色,想也不想便要揮刀斬去右手了雙腿。
郭永怎會讓他如愿,直接彈開對方燃燒的右手,隨即雙手呈求佛之勢,將風尊者的長刀夾在手掌只見,動不得分毫。
風尊者自知奪刀無望,直接松開了左手,欲要以手段斷臂斷腿。郭永早已看穿了這一切,在其松刀之際,郭永貼著刀刃彈出一記拈花指法,準確無誤的將風尊者的左手也引燃了。
滅火無望,風尊者轉身便要飛回無涯谷。自己縱然是死了,但是卻要將郭永身居兩種逆天血脈,掌管血龍碑的消息帶回去。</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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