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匆匆,直郭永被送入丹鼎之后,已過去了十多天。
這天陽光明媚,給這初冬的早晨增加了幾絲暖意。這一日,外出的眾長老隨著掌門終于回到的丹靈宗。此番出去,他們收獲頗豐。連續破掉了迅電組織多出據點,也算報了之前迅電組織偷襲丹靈宗之仇。
辛長老在這連續多日的大戰之中,擊殺了許多迅電組織之人。其中八大使者還有一位死在了他的手上,為此事辛長老一直都很激動。就算是回到了宗門,臉上都洋溢著笑容。
就在辛長老前腳剛踏進自己居住的小院之時,花裳神色匆忙的跑了過來。
“辛長老,不好了,大事不好了。”花裳邊跑邊道。
“能有什么大事。”辛長老不以為然道:“你叫花裳是吧!你不是隨我徒弟一起外出做任務去了,你回來了,那我徒弟呢?怎么沒見他去山門接我,正是太不像話了。”
“付師兄哪還有機會去接你啊!”花裳道:“我們都回來十天了,可是剛一回來付師兄便被岳清師兄帶走了,說是吞服回生丹的人便是付師兄,要把付師兄煉成人藥。”
“你付師兄吞服了回生丹?什么?要把他煉成人藥?”辛長老大驚,連聲道:“快帶我去看看,這岳清正是越來越大膽了,還沒當上宗主就敢這般胡來,當上了宗主還得了。”
“付師兄被帶去了丹堂,可是那里有幾位師兄把手,不讓我進去。”花裳苦著臉,心中滿是憂慮。如今已經過去了這么多天,也不知道少主是否還安然無恙。
“豈有此理,你隨我來,我看有誰敢攔我。”說完,辛長老便心急火燎的向著丹堂而去,花裳緊隨其后。
其實在郭永被抓當日,花裳與石勁二人便分頭行事。一人在宗門等辛長老,一人外出尋找夢老,無奈夢老神出鬼沒,這么久了石勁還是沒有找到對方的下落。
辛長老是宗門之中有名的暴脾氣,眾弟子見辛長老幾步而來,在看看跟在他身后的花裳,已經了然了事情的經過。可是即便如此,他們也沒有膽子阻攔辛長老,只得硬著頭皮放心。
“我徒弟在哪里?你們快帶我去,否則休怪老夫不客氣。”
“是。”眾人不敢忤逆,只得帶路。
不多時,辛長老連同花裳便來到了丹堂的地下煉藥室。此時這里只有兩個看守的弟子,岳清早已離開了這里,他的目的是殺死郭永,至于能不能煉成人藥,他并不關心。
看著四周十數可熔爐,其中有三個爐門關閉,里面應該是在煉藥。辛長老走上前去,直接拽住一個看守弟子的衣領,怒聲問道:“快告訴我,我徒弟在哪一個熔爐里面。”
這名弟子早就被嚇破了膽子,渾身都在發抖,兢兢戰戰的指了指刻有封印的那個熔爐,顫聲道:“在那個熔爐里。”
辛長老順著那弟子的手指看去,頓時臉上變了顏色。“你敢騙我,那個熔爐被開派祖師貼了封印,需要宗主印才能打開,你當老夫不知道嗎?”
“弟子不敢欺騙長老。”那弟子面容痛苦,近乎快哭了,不斷作揖道:“當日是岳師兄親自拿宗主印解開的封印,當時我們都在場,你身后那幾人也在場,弟子真的沒有騙長老,還請長老放過我。”
辛長老聞言,頓時愣住了。他作為門中長老自然知道這個封印的一些特點,也知道一旦開啟封印,下次開啟就必須兩個月。那里面封印的可是無根業火,縱使是耀境強者在里面也不可能堅持過兩個月。
辛長老雙目有些潮紅,突然將手中的那名弟子扔在地上,大罵起來。“岳清這個王八蛋,老子好不容易收了一個脾性相投的弟子,竟然這樣被他坑殺了,我要去廢了他。”
然而,辛長老剛走上回歸地面的石梯,卻是迎面走來一群人。為首的便是宗主岳廷,還有一位老者乃是在望海山見過的夢老夢演。而跟在兩人身后的除了丹靈宗的兩名四品煉藥師外還有岳清和石勁。
見到岳清,辛長老各位眼紅,手中元氣不斷匯聚,便要動手。
這一幕自然被岳廷看到,他也能猜到辛長老為何動手,連忙制止道:“辛長老,切莫動手,這件事還有待查清,倘若正是小兒做錯了,我定然秉公處理,還你和夢兄一個公道。”
“還查清個屁,這件事已經清的不能再清了。”辛長老指著岳清道:“就是這個家伙在宗主離開之后,在宗門內亂用職權,以勢壓人,坑殺同門,我今天要廢了他。”
“辛長老,你當本宗主是空氣嗎?”岳廷聞言,臉上很是不悅,怒道:“你再敢胡來,就休怪本宗主不念同門之誼了。”
“哼――!宗主你大可偏袒你兒子,倘若我徒弟有什么閃失,我縱使不做這長老,也要要他好看。”
岳廷心中雖然氣憤,但也沒再說什么。辛長老能說出這話,顯然現在是不會對自己兒子出手了。此時最心寒的當屬岳清了,他沒想到只是為了消除一個情敵,居然引來了一位實力還要高過自己父親的耀境強者來為對方出頭。這一刻,岳清恨不得將告知他這個消息的張曉暴打一頓。
眾人從新來到地下煉藥室,岳廷指了指可有封印的熔爐門,說道:“夢兄,那便是承載無根業火的熔爐,爐門的封印乃是數百年前的開派祖師所留,我且先試一試,看看能否解開封印,放出那名弟子。”
夢演搖了搖頭,伸手討要宗主印道:“還是我來吧!如若我也不行的話,那就只能等兩個月期滿之日了。屆時,你兒子的命數就看我那位弟子的造化了。”
在登上丹靈宗之時,為了可以直接插手這件事情。夢演不得已將郭永說成自己的弟子。
岳廷沉默了片刻,最終將宗主印遞了過去。拿到宗主印之后,夢演獨自來到那封印面前。將宗主印貼在封印之上,而后所有的元氣都匯聚在手中,元氣透過宗主印傳遞到封印之上。隨后,隨著封印的符文,緩慢的游走。
片刻之后,這熔爐的石門發出深沉的聲音,開始緩緩顫動。夢演心中一喜,能動便可打開。就在夢演打算拼上全力的時候,突然感受到了一股壓迫之力。他常年服用大地之乳,對血脈一道有很深的了解,明白這是血脈的壓迫。伴隨著這壓迫之力的是一股生機。
夢演突然想到了一種可能。難道是無根業火祝他將鐘天地乳石煉化進入了血脈之中?想到此處,夢演嘆道:看來是天意啊。
接著夢演撤回了元氣,回頭對著眾人露出一個無奈的表情,搖頭道:“不虧是當年五大高手留下的封印,我沒有辦法打開,看來只能等到期滿之日了。”
“也只能如此了。”岳廷接過宗主印,對著夢演商量道:“若是那日,令徒有恙,還請夢兄高抬貴手,我愿意奉上厚禮,夢兄也可以在我丹靈宗內挑選心儀之人從新收為弟子。”
“到時候再說吧!”夢老淡然的回答,心中卻嘆道:真是一只老狐貍,居然想讓老夫免費幫你丹靈宗教徒弟,癡心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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