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他們跟著唐師學念經(jīng)? 一時間,一個個臉上浮現(xiàn)錯愕的神情,下一刻,忍俊不住的噗嗤一笑:“哈哈哈哈哈!居然學念經(jīng)?幸好我沒報上名。” “我還以為他們學什么呢!原來是學念經(jīng)啊!這不是要往和尚方向發(fā)展吧?” “你們聽聽,他們念得有氣無力的,不用看都能想象得出他們現(xiàn)在有多憋屈,哈哈哈,幸好幸好,要是我報上名了,那這會也得跟他們一樣在里面念經(jīng)了。” “幸好只有三十個名額,我們這是逃過一劫了,哈哈哈,不過,你們還別說,這竹林還挺適合他們念經(jīng)打坐的,你們說是不是?” 戲謔的聲音帶著哄笑毫不掩飾的傳出,讓竹林里的三十人又氣又惱,抬頭朝那唐師看去,卻見他閉目念著經(jīng),一副不為所動的樣子。 無奈,也只能跟著念,直到,一篇心經(jīng)念完之后,聽到唐師停了下來,他們也連忙停了下來,眼巴巴的看著他,希望可以學點其他的。 “這心經(jīng)你們都記下了嗎?”唐寧睜開眼睛問著,目光在眾人的臉上掠過。 “記下了!”這回,三十名學子答的聲音氣勁十足,仿佛生怕聲音太小他聽不見一般。 “會背了?”唐寧再問著。 “會!會背了!”學子們又連忙答著。 聞言,唐寧唇角彎了彎,道:“既然會背了,作為遲到的懲罰,你們就把心經(jīng)默寫百遍吧!一邊默一邊念。” “唐師,你罰他們默寫是因為他們遲到,可我們沒遲到啊!怎么還要念那心經(jīng)?能不能換成別的?”葉飛白忍不住問著。 “不行,一人遲到,全部都得跟著受罰。” 唐寧說著,看向那一旁如暴躁獅子般瞪著眼睛的司徒南笙,道:“司徒,他們默寫的百遍心經(jīng)由你督促,若是他們寫得錯一個字,或者是沒寫完百遍就走的,我唯你是問。” “憑什么?” 司徒南笙整個人跳了起來,一臉的憤怒:“他們要是全不寫,或者是寫錯,怎么就全成了我的事了?你是不是就想針對我?” 葉飛白看了看唐師,又看了看司徒南笙,最后摸了摸鼻子乖乖的坐了下去。 算了,他還是不冒頭了,免得被收拾。 唐寧勾了勾唇角,不緊不慢的道:“你可以繼續(xù)在這里耗時間,一節(jié)課的時間要是過了,你就把皮繃緊了吧!” 司徒南笙看著她把玩著那根圓竹,頭皮不由一麻,惡狠狠的轉(zhuǎn)頭把一身的氣怒全都化為怒吼:“你們還愣著干什么?趕緊的!自己去準備筆墨紙硯默寫經(jīng)文!誰要是敢給我寫少了或者是默錯一個字,你們也給我把皮繃緊了!”他的雙手握拳捏得關(guān)節(jié)咔咔作響,一臉陰沉沉的威脅著。 眾名學子聽了,相視一眼之后,只能認命的各自去準備。若換成旁的,估計他們還真不一定會照做,但這司徒,他們還真是惹不起,誰知他要是被唐師虐慘了,會怎么收拾他們?</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