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巴車平穩(wěn)的在高速上行駛著,眾人對盛國安的忽然康復(fù),都是大為驚訝,經(jīng)過一番詢問,得知又是陸銘的手筆,不由得唏噓不已。</p>
陸銘的神奇,已經(jīng)完全超出了他們的想象,實在是太過驚人了,盛國安這么重的傷,說治好就治好了,簡直太不可思議了。</p>
一陣喧囂過后,人們漸漸的靜了下來,靠在椅背上開始休息,他們實在太累了。</p>
而此時,陸銘看著眾人進入沉睡,一伸手,把面前的空間撕開一道口子,抬腳跨了進去,進入了自己的位面空間,這里面現(xiàn)在有很多東西,他需要整理一下。</p>
進入位面空間,這是一塊有著四五畝大的陸地,四周一片虛無。</p>
他現(xiàn)在還不知道,這種位面空間存在的道理,但是這并不影響他進出。</p>
只見那些帶著泥土的花草,以及從樓宇中搬來的東西,全部凌亂的堆在一起。</p>
陸銘首先把那些文物拿出來放到一邊,這些文物足有一百多件,整理了一番,然后又把那些花草整理好,平鋪在地上,這個空間內(nèi),跟地球相差不大,這些花草應(yīng)該能夠存活。</p>
這時,陸銘才拿起了眾多文物中的一個小鼎。</p>
這座小鼎呈金黃色,是一個三足雙耳圓鼎,陸銘打開上面的圓形蓋子,里面空無一物,卻是藥香撲鼻。</p>
陸銘立馬就可以斷定,這個鼎,一定就是葛洪煉丹用的鼎了,只有常年的使用,才能留下這股經(jīng)久不衰的藥香。</p>
隨后,他又仔細(xì)的觀察了一下圓鼎,便在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特殊之處了。</p>
他不禁有些奇怪,按理說,葛洪用的東西,不可能就這么簡單,那位可是一位大修士了。</p>
因為他知道,在山谷中,那個白袍老者,其實只是葛洪留下的一道神識,他通過考驗后,神識才消失不見。一道神識,能夠維持上千年,那絕對是一位大修士,反正現(xiàn)在的他,是做不到這一點。</p>
這時,陸銘嘗試著用神識觀察這個藥鼎。</p>
只見閉上眼睛,神識涌進藥鼎之中。</p>
片刻間,諸多的信息,涌進他的腦海。</p>
原來這個藥鼎還有個名字,叫“蟠龍鼎”,是葛洪當(dāng)年無意中得來,只要注入法力,這座蟠龍鼎就會生出火焰,對煉丹而言,是一個絕佳的寶物。</p>
同時,這座鼎中,還被葛洪銘刻了他一生的所學(xué),他的醫(yī)術(shù),煉丹術(shù),以及修煉心法,全部進入了陸銘的腦海。</p>
片刻后,陸銘緩緩睜開了眼睛,臉上一片欣喜。</p>
這座蟠龍鼎,絕對是一個寶物,有了這個東西,他也可以煉丹了。</p>
這里還有這么多珍貴藥材,等他仔細(xì)研究一下煉丹術(shù),應(yīng)該沒有什么問題,陸銘可是知道,在修真世界,煉丹師也可是非常受人尊敬,以及強大的存在。</p>
對于醫(yī)術(shù),陸銘以前并沒有怎么研究,現(xiàn)在腦海中多了葛洪的所傳,他現(xiàn)在在理論上,已經(jīng)可以說是一名大師了,有空也可以實踐一下,藝多不壓身嘛。</p>
至于葛洪的修煉心法,對他的作用不大。</p>
他修煉的龍騰訣,可以說已經(jīng)是修真界最頂尖的功法了,沒有必要更換。</p>
整理好這一切,陸銘把蟠龍鼎放好,這個鼎,他是不打算獻祭了,留下來的作用,還是更大一些。</p>
處理完這些,陸銘撕開一扇空間之門,出現(xiàn)在車內(nèi)。</p>
此時,眾人依舊在沉睡,陸銘看了一眼眾人,便倒在自己的座位上,呼呼大睡了起來。</p>
兩天后,大巴車回到了西京市,在博物館停下,陸銘一行人,受到了云勝國等人的熱烈歡迎。</p>
來到博物館內(nèi),看著沒有外人,陸銘一股腦的把一百多件文物拿了出來,在眾人的震撼中,悄然離去。</p>
眾人看著眼前大量的珍貴文物,目瞪口呆的時候,陸銘已經(jīng)到了霍雨桐的別墅。</p>
和霍雨桐大概聊了兩句,了解了一下情況,他們就定了兩張前往港臺的機票,不過陸銘沒有通行證,霍雨桐竭盡全力,為他加快辦了一張臨時的。</p>
那邊的超市已經(jīng)停業(yè),遲一天可就是一天的損失,七個大型超市,數(shù)百員工,一天可也是要不少錢的。</p>
而霍雨桐現(xiàn)在是有名的女富豪,有錢的主,兩人訂的自然是頭等艙。</p>
等到加急的通行證辦好,兩人就急忙的趕赴機場。</p>
頭等艙很舒適,不管設(shè)備環(huán)境等硬件設(shè)施,還是空姐的素質(zhì),以及提供服務(wù)等都是一流棒。</p>
不過對于這些,霍雨桐這段時間奔波全國各地,早已經(jīng)司空見慣,她的心思完全都放在了陸銘身上,一雙美目不時看向他,滿是溫柔和歡喜。</p>
這段時間以來,霍雨桐在忙工作的同時,認(rèn)真的考慮了一下,她自己的個人問題。</p>
她也已經(jīng)二十六歲,不小了,該是考慮這個問題的時候。</p>
放在以前,她忙于事業(yè),也沒有讓她心動的男人出現(xiàn),這個問題就一直被忽略了。</p>
但是從第一次見陸銘以后,在那個酒會上,她就對陸銘產(chǎn)生了一股莫名的愛意。</p>
但是陸銘來歷神秘,能量手段驚人,是如同神仙一般的人物,自行慚愧的她,一直不敢吐露心聲。</p>
但是這段時間,她痛定思痛,這輩子,她非陸銘不嫁了,而且,自己要主動一些,等著陸銘向自己表白,怕是要黃花菜都要涼了。</p>
到時候,自己成了一個老姑娘,陸銘看不上自己可怎么辦,趁著自己現(xiàn)在還年輕,一定要勇敢的追求自己的愛情。</p>
西京直飛港臺,需要四個小時左右,十點鐘的飛機,等飛機抵達(dá)港臺機場時,已經(jīng)是當(dāng)?shù)貢r間凌晨一點。</p>
“董事長,您好,一路辛苦了!”</p>
陸銘和霍雨桐剛剛出了海關(guān),就見到接機處一位個子高大,大概三十出頭的男子,滿臉笑容地迎上來打招呼。</p>
至于霍雨桐身邊的陸銘,他只是目露詫異地瞟了一眼,其他并沒有什么表示。</p>
而這個高大男子的身邊,還跟著位神情有點冷酷,身材魁梧的年輕男子。</p>
個子高大的男子不是別人,正是港臺分公司的負(fù)責(zé)人,康曉宇總經(jīng)理。</p>
董事長親自蒞臨港臺分公司,哪怕是凌晨一點,作為分公司總經(jīng)理的康曉宇,也是要親自出馬接機的。</p>
至于康曉宇身邊的男子,則是他的司機兼保鏢。異國他鄉(xiāng)的,到了康曉宇這樣的職位自然要有個貼身保鏢隨行。</p>
“嗯,你也辛苦了,先去酒店吧!”</p>
霍雨桐微微頷首,言簡意賅地說道。至于陸銘,因為他的身份比較特殊,霍雨桐并沒有特意給康曉宇介紹他。</p>
“是!董事長請?!笨禃杂钗⑽⒐碜隽藗€請的姿勢,目光有意無意地再次掃了陸銘一眼。</p>
身為集團公司,港臺分公司的負(fù)責(zé)人,康曉宇跟霍雨桐還是挺熟的,自然知道董事長的保鏢是一個美女,好像還是個扶桑人。</p>
而且無論她走到哪里,也都會帶上那個女保鏢,只是今天卻換了另外一個保鏢,而且還是男子,這自然讓康曉宇感到有些詫異。</p>
“嗯?!被粲晖┰俅挝⑽㈩h首,邁步朝停車場的方向走去,而陸銘也毫不客氣地走上前,跟她并肩走在一起。</p>
康曉宇見陸銘一個保鏢,竟然跟董事長并肩而走,眉頭不禁微微皺了一下,心想,這個保鏢水平不怎么樣啊!連規(guī)矩都不懂。</p>
不過陸銘是霍雨桐帶來的保鏢,康曉宇自然不好出口指責(zé)。</p>
接機的是一輛黑色大奔。</p>
“董事長請!”看到車子,康曉宇搶先一步幫忙打開車門,恭敬地說道。</p>
霍雨桐點點頭,彎腰進了車門。</p>
見霍雨桐彎腰進去,康曉宇緊跟著也準(zhǔn)備坐進去。</p>
“麻煩你坐副駕駛位上去?!?lt;/p>
不過讓康曉宇萬萬想不到的是,那個被他認(rèn)為,是董事長新保鏢的年輕人,竟然叫住了他,并指了指副駕駛位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