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飛機后,陸銘立刻搜血妖的蹤跡,卻是一無所獲。</p>
陸銘皺著眉頭,半響后,對著阿方索說道:“你們先回去吧,我可能要在這里,呆上幾天。”</p>
阿方索一聽,說道:“您不需要我的幫忙嗎,在這里,我還是能夠為陸先生做點什么的。”</p>
“不用了,你們先回去,這件事,你們幫不上忙。”陸銘沉聲道。</p>
阿方索的勢力是不小,但是這件事,不是普通人能夠參與的,陸銘現在已經確定,血妖就在附近,暫時也不需要阿方索他們了。</p>
阿方索一聽,又說道:“那雷德曼先生怎么辦,他正在趕來米蘭的途中?”</p>
“你們在米蘭等我就是,有什么需要,我會通知你們的。”陸銘說道。</p>
看到陸銘已經決定,阿方索也不敢在啰嗦,便說道:“好的陸先生,不管您有什么需要,請隨時打電話給我。”</p>
陸銘點點頭。</p>
阿方索朝著陸銘鞠躬行禮后,上了直升機離去。</p>
阿方索離開后,陸銘開始在這座小鎮上轉悠起來。</p>
雖說已經沒有了血妖的蹤跡,但是陸銘斷定,它一定就隱匿在附近,而且,那個極陰之體的女人,也一定在這里不遠的地方,否則,血妖是不會專程跑來這里的。</p>
只要它在這里,遲早會露出蹤跡,陸銘打算住下來,和這只血妖,來個持久戰。</p>
波西塔諾小鎮,位于阿馬爾菲海岸沿岸,是一個坐落在巖石上的童話小鎮,城鎮主要部分背山面海,分布在高山與大海之間的平地上。</p>
它也是阿馬爾菲海岸最漂亮的小鎮,小鎮上的房子都蓋在懸崖上,小巧而精致,而且房子五顏六色、鮮艷奪目,與湛藍的海水、蔚藍的天空和悠悠的白云相互印襯,鮮花星星點點的點綴著小鎮,使得它更加神秘和美麗。</p>
轉悠了一圈,陸銘隨便找了家小旅館,住了進去。</p>
旅館不大,卻是有著強烈的地方特色,店里只有老板娘一個人在工作。</p>
老板娘看起來不到三十歲,有著漂亮的西方人面孔,以及火爆的身材。</p>
只是奇怪的是,雖說華夏已經進入秋季,但是這里還是炎炎夏日,老板娘卻全身穿的,嚴嚴實實的長袖和長褲,比起街上隨處可見的比基尼游客,顯得極為的不協調。</p>
“能幫我開間房間嗎?”陸銘來到吧臺,友善的說道。</p>
老板娘一看,露出一個笑容,說道:“當然可以。”</p>
陸銘拿出一百歐元,放在了桌上。</p>
老板娘從吧臺的墻壁上,拿出一把鑰匙,將歐元裝進口袋,笑道:“你可以叫我珍妮弗,請跟我來,東方的客人。”</p>
隨即,陸銘跟珍妮弗上了二樓,在此期間,陸銘發現,珍妮弗的走路的姿勢,有些不對,好像受傷了一樣。</p>
好奇心驅使下,陸銘開啟洞察之眼,查看了一下珍妮弗。</p>
頓時,陸銘為之一驚。</p>
珍妮弗的身材,有著西方人的特點,身材高大,三圍驚人,前凹后翹。</p>
但是她全身上下,到處都是淤青,仿佛被人虐待了一般,渾身是傷。</p>
陸銘皺著眉,跟珍妮弗來到二樓,珍妮弗打個一見房門后,把鑰匙遞給陸銘說道:“希望您住的愉快。”</p>
陸銘點頭一笑,接過鑰匙,隨即一伸手,手中便出現了一朵嫣紅的鮮花。</p>
“美麗的珍妮弗,一會用這朵花,泡在洗澡水里,它可以清除你身上所有的傷痕。”陸銘笑道。</p>
看著陸銘變魔術般的神奇手法,以及道出了自己極力隱藏的隱私,珍妮弗明顯的愣住了。</p>
良久后,珍妮弗才接過鮮花,露出一個尷尬的笑容道:“謝謝你。”</p>
陸銘笑了笑,沒有說話,珍妮弗緩緩的離去。</p>
而陸銘打量了一下房間,房間不大,但是設置的非常溫馨,很有家的感覺,陸銘一頭栽倒在床上,就這樣睡去。</p>
血妖的落腳點已經確定,也不急于一時,等休息好,在去找它不遲。</p>
而這時,珍妮弗回到樓下的前臺,看著手中的鮮花,眼中不由得滑落兩行淚水。</p>
她有著一個,在外人看來,極為美滿的幸福家庭。</p>
丈夫艾德蒙才三十多歲,就已經是薩萊諾市的議員,風光無限,而她作為議員夫人,更是受人尊敬。</p>
但是誰有知道,她的那個混蛋丈夫,在人前道貌岸然,是個謙謙君子,但是背地里,卻是吸毒濫交,無惡不作。</p>
而且經常在吸毒或者酗酒之后,就喜歡毒打虐待她,這些年來,她已經受夠了。</p>
可是,艾德蒙說過,要是她敢提離婚兩個字,就讓她全家橫死街頭,她知道丈夫有黑色組織的背景,而且以他的性格,完全可以做出這樣的事情,她為了家人,只有偷偷忍耐,離開薩萊諾市,來到這個小鎮,開了家旅館。</p>
但是,這里離薩萊諾市,只有一百多英里,艾德蒙還是會隔三差五的前來虐待她,她身上的傷,就是在前兩天,被艾德蒙虐待所致。</p>
悄悄的擦干眼淚,珍妮弗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打開了洗澡水。</p>
在這炎熱的天氣,為了遮丑,她始終穿著長袖長褲,一天要洗好幾回澡,才能讓她不至于中暑。</p>
等浴盆放滿水后,珍妮弗看著手中的鮮花,苦笑了一下,一把扔進了浴盆。</p>
她自然不會相信一個陌生人的話,就憑這朵花,就能治好的身上的傷,這樣做,也只是給自己一個心理安慰而已。</p>
隨后,珍妮弗脫光了衣服,露出火爆的身材,以及身上驚人的傷痕。</p>
只見她小心翼翼的爬進浴缸,盡量不碰觸到自己的傷勢,然后緩緩的躺了進去。</p>
躺在浴缸,回想著自從嫁給艾德蒙,過得非人的生活,珍妮弗不禁淚流滿面。</p>
回想著痛苦不堪的往日,珍妮弗就連水中,傳來的陣陣發熱舒暢的感覺,都沒有注意到,漸漸的,就這樣進入了夢鄉。</p>
時間漸漸過去,泡在水中的珍妮弗猛然驚醒。</p>
看著窗外已經完全黑下來的天空,珍妮弗暗道糟糕。</p>
今天店里可是有一位旅客的,她還要為客人提供晚餐,怎么就這樣睡著了。</p>
隨即,她連忙起身,拿起浴巾,隨便的擦拭了一下身體,就準備穿衣服。</p>
然而就在這時,她發現了一個讓她十分震驚的事情。</p>
她身上的所有傷痕,居然全部消失不見了。</p>
“這是怎么回事?”</p>
不可置信的珍妮弗,呆了半天才醒悟過來,來到了浴室的鏡子面前。</p>
看著自己潔白無瑕,仿佛處女時候一般的身體,珍妮弗徹底的驚呆了。</p>
足足呆了了有五分鐘,珍妮弗才想起來,陸銘送給她那朵花,以及說過的那句話。</p>
“把這朵花,放在洗澡水里,它可以清除你身上所有的傷痕。”</p>
想到這,珍妮弗不可置信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p>
“難道那位東方人,說的話是真的?”</p>
仍在震驚中的珍妮弗,在鏡子中,前后左右的,看了一下自己幾乎完美的身體,始終不敢相信,會有這么神奇的事情。</p>
半響后,她終于確定,這件事情,就是這位年輕的東方人所為。</p>
要不然,這件事根本就無法解釋。</p>
珍妮弗看著鏡子,凝神半響后,回到自己的房間,換上一身性感的低領t恤和熱褲,把自己完美的身材,和雪白的肌膚完全展露了出來。</p>
隨后,他就上了二樓,敲開了陸銘的房門。</p>
陸銘正在呼呼大睡,被敲門聲驚醒,只好起來開門。</p>
等他打開房門,立刻眼前一亮。</p>
珍妮弗穿著簡單的衣服,根本包裹不住她那火爆誘人的身材,雪白的肌膚,更是讓她仿佛鮮奶酪那樣,讓人垂涎欲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