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偉明三人,此刻看著云勝國的臉,就等著他大發雷霆了,他可是西北的老大,不論是誰,這樣和他說話,哪絕對沒有好果子吃。</p>
然而,讓他們大跌眼鏡的一幕出現了,云勝國不但沒有發怒,還一副愧疚的樣子,低頭說道:“實在不好意思,是我管教不嚴,有些人已經忘記了他人民公仆的身份,是我的錯,我向您道歉?!?lt;/p>
陸銘淡淡說道:“這也不怪你,都已經習以為常,也不是你能解決的事情?!?lt;/p>
云勝國一聲嘆息,隨即磚頭,對著呆若木雞的劉偉明說道:“還不快向陸先生道歉。”</p>
這時,一臉懵逼的劉偉明,下意識向著陸銘一鞠躬,說道:“對不起陸先生?!?lt;/p>
等到完歉,劉偉明還是一臉的懵逼,完全搞不清楚狀況。</p>
他想不明白,這個貌不驚人的年輕人,那里來的這么大的能量,就連云勝國,都要如此謹慎和恭敬的對待。</p>
而他的道歉,完全是出于云勝國對他的天然威壓,純屬下意識的行為。</p>
而這時,云勝國才問道:“為什么要讓陸先生給你騰地方?”</p>
這時,劉偉明結結巴巴的說道:“我要招待幾個外商,就想著用一下這個包廂,沒想到……”</p>
“哼!”</p>
云勝國冷哼了一聲說道。</p>
“酒店在沒有包廂了嗎,你非要用這一間,還是說,你覺得別的包廂,配不上你的身份?”</p>
面對云勝國的質問,劉偉明已經是汗如雨下,云勝國管的就是官,面對這位巨頭,他真的是壓力山大。</p>
“不,不是這樣……”</p>
此時,劉偉明已經解釋不下去了,其實他也就是這樣的想法,別的包廂,就是彰顯不出他的身份,所以才要求陸銘等人騰包廂的,他還能說些什么。</p>
而這時,劉偉明的秘書和鄭光凱,已經是徹底的傻眼,云勝國對到陸銘的態度,已經完全超出了一般人的界限,他們實在想不通,這個陸先生,到底是何方神圣。</p>
而這時,云勝國已經有些不耐煩了,對著劉偉明一揮手,說道:“先去招待外商,回頭自己寫個檢討送過來。”</p>
“是,是,云書記。”</p>
劉偉明這才滿頭大汗的離開,心中卻是悔恨交加。</p>
他也想不明白,這位陸先生是什么來頭,自己怎么就踢到這塊鐵板了,丟了面子不說,還要寫檢討。</p>
要知道,這檢討可不是小事,將會成為他生涯中的污點,對他以后的影響,可是非常的大。</p>
尤其是,他已經在云勝國面前,留下非常不好的影響,一個不好,以后怕是就要做冷板凳了。</p>
劉偉明等人走后,云勝國這才轉身,對著陸銘說道:“實在不好意思,打擾陸先生用餐了,今天這頓飯我自己掏腰包,算是向陸先生賠罪了,你可千萬不要推脫啊?!?lt;/p>
陸銘一聽,淡淡一笑道:“既然云書記一片心意,那我就不客氣了。”</p>
“別客氣,別客氣?!?lt;/p>
云勝國客氣了一番,然后和眾人告辭,自始自終,他都沒有看云可天一眼,不是他沒看見云可天,而是云可天和陸銘在一起,他只有高興,自然不會去說什么。</p>
云勝國走到門口,輕輕的把門帶上,這一幕,把在門口的鄭光凱看的是心驚膽戰,惶恐不已。</p>
而這時,云勝國冷眼對著鄭光凱說道:“好好的伺候著,要是出了差錯,唯你是問?!?lt;/p>
鄭光凱只覺得腿肚子一軟,連連答應。</p>
云勝國強大的氣場,簡直要讓他喘不過來氣了。</p>
而這時,云勝國才轉身離去。</p>
此時,在包廂內,陸銘等人已經開始聊了起來,似乎已經忘了剛才的事情。</p>
并一個個拿出禮物,送給今天的壽星司空摘星。</p>
司空摘星笑到嘴都咧道耳朵根了,等眾人送完禮物,服務員也開始上菜了,鄭光凱一直站在門口,小心翼翼的伺候著,不敢打一點馬虎眼。</p>
這一頓飯一直吃了兩個多小時,其間,云勝國已經結束了飯局,還專程來祝賀了一番,不過他是個老成持重的人,并沒有逗留,祝賀了一下就離開了,年輕人熱鬧,他在這里有些不合適。</p>
而吃完飯后,眾人直接抹嘴走人了,把帳記在了云勝國的屁股后面。</p>
隨后,還沒有盡興的眾人,又跑到頂天會所,一直嗨到深夜,這才帶著一身的酒氣,回到了天人居。</p>
回來后,所有人都是倒頭就睡,等陸銘起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p>
這時候,該忙的人都已經去忙了,陸銘就自己出去吃了個飯,然后來到仙草園,采摘了幾樣草藥,隨即拿出盤龍鼎,把那三粒金蓮,煉化成了三粒丹藥。</p>
隨即,陸銘把丹藥裝好,開始來到瑯琊亭,一邊修煉,一邊推演仙武十八式的第三式。</p>
這三枚丹藥,也是給霍雨桐準備的,等她徹底的他洗髓丹給消化了,在給他服用這三枚丹藥,盡快的提升他的體質。</p>
就這樣,轉眼幾天過去,這一日中午,陸銘還在修煉,電話卻響了。</p>
他拿起來一看,是中醫院院長張昆明打來的,陸銘就接了起來。</p>
“喂?!?lt;/p>
“陸先生,是我,張昆明?!?lt;/p>
“嗯,什么事?”</p>
“是這樣,我們醫院來了一個急癥病人,我們搞不清發病原因,病人也很危險,您能來看看嗎?”</p>
張昆明的語氣有些急促。</p>
陸銘皺眉道:“是個什么癥狀?”</p>
“病人抽搐不止,口吐白沫,但是又不是癲癇,很棘手?!?lt;/p>
“好了,我馬上過來?!?lt;/p>
陸銘說完,掛掉電話,然后開著自己的車,朝著中醫院駛去。</p>
而此時,在中醫院的重癥監護室里,張昆明和幾個醫生,看著病床上抽搐不已的病人,都是一臉的凝重。</p>
病人四十多歲,正是年富力強的時候,按理說,不應該這么抽搐。</p>
因為病人被送來,已經半個小時了,一直是這個樣子,要是一般的癲癇,抽搐幾分鐘也就過去了。持續這么長時間,而且他們也問過家屬了,病人也沒有癲癇的病史,他們作了幾樣檢查,沒有絲毫頭緒,也無法找出原因,都是感覺非常的頭大。</p>
病人要是在這樣下去,恐怕要有生命危險。</p>
而這時,病房里唯一的家屬,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穿著一身名牌,帶著大金鐲子,金項鏈上鑲著鵪鶉蛋一般大的寶石,看起來一身貴氣。</p>
只見她焦急的在病房里轉來轉去,看著一個個束手無策的醫生,只聽她大聲的說道:“你們都是吃干飯的,這么大一個醫院,就沒人能有一點辦法嗎,你們還當什么醫生,一幫廢物?!?lt;/p>
聽到這話,一幫醫生的臉色,立刻就變得難看了起來,但是他們確實沒有辦法,也只能忍氣吞聲。</p>
而張昆明一皺眉,說道:“王女士,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是這樣的病例,我們也沒見過,大家也在想辦法,我也請了一位非常高明的教授過來,想必他一定會有辦法的?!?lt;/p>
“我不管什么教授不教授,我告訴你們,我丈夫可是上京有名的商人,我們有的是錢,有的是關系,要是他在你們這里出里事,你們一個個都就別想干了。”</p>
王霞蠻橫的說道。</p>
王霞此刻也是心急如焚,他的丈夫,確實是上京的富商,生意做的很大,人脈也廣。</p>
而且,他的丈夫最近剛和千耀家族搭上線,接手了一個大生意,馬上就要大賺一筆不說,以后可是有了一個強力的靠山。</p>
千耀家族,可是被成為華夏第一家族,能和他們搭上線,實在是不容易。</p>
他的丈夫為了這件事,可是跑斷了腿,花了不知道多少錢,才和千耀家族,一個管理家族生意的副主管搭上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