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嵐思索片刻后,搖頭道:“這不可能,那個放高利貸的,只是個小角色,請不起這樣的高手。”</p>
陸銘點頭。</p>
能打傷秦嵐的,最起碼是先天境界的高手,這樣的高手出手,沒有一千萬的酬勞,是請不動的。</p>
秦嵐總共也就欠了了那人兩百多萬,他也犯不著這樣做。</p>
既然不是澳門的人,那么,又會是誰?</p>
陸銘把他最近的事情,梳理了一遍。</p>
黃家,自從黃真死后,已經元氣大傷,淪為三流家族,被陸銘嚇破了膽。</p>
還有浮屠在一旁虎視眈眈,隨時準備為黃巢復仇,自顧且不暇,哪里還有膽量和心思來招惹他。</p>
既然不是黃家,那跟他有恩怨的,也就只有馮家了。</p>
自己逼著馮錫范跳海,也不知他的死活,不過不管死活,這件事馮英才早就應該已經知道了。</p>
以他的財力,查到自己這里,也很正常,秦嵐很可能是為自己背鍋了。</p>
想到這,陸銘說道:“我大概知道是誰了,你放心養傷,我出去辦點事。”</p>
秦嵐點頭道:“我要親手殺了那個狗娘養的。”</p>
“你放心,打傷你的人,我會把他帶到你面前來,你隨便處置。”陸銘笑道。</p>
秦嵐一笑,似乎,牽動的了傷口,臉上一陣痛楚的表情。</p>
云可天一見,臉上一片焦急。</p>
這時陸銘又說道:“我會讓你的身體,恢復如初的,不要有什么壓力。”</p>
“我相信老大。”秦嵐說道。</p>
陸銘點點頭,轉身出了病房。</p>
云可天跟隨出來,送陸銘到來醫院門口。</p>
陸銘拍了一下云可天的肩膀,說道:“你做的很不錯,這件事朵虧你了。”</p>
“陸哥,咱們還用客氣嗎,這是應該的。”云可天一臉愁容的說道。</p>
陸銘看著云可天的臉色,有些奇怪的說道:“我發現你小子,最近有點不大對頭啊?”</p>
云可天一聽,慌里慌張的說道:“沒有啊。”</p>
陸銘想了想,搖了搖頭說道:“算了,我還有事,不跟你扯了,保護好秦嵐。”</p>
“嗯,你放心陸哥。”云可天用力的點了點頭。</p>
隨即,陸銘攔了一輛出租車,直奔飛機場而去。</p>
在車上,他訂了一張最近的,去往京城的航班。</p>
秦嵐現在的安全,應該沒有問題,醫院是公眾場合,到處是監控,還有云可天帶著一隊特勤兵在守護。</p>
要是有人敢在這種情況下,對秦嵐出手,那除非他抱著必死的決心。</p>
特勤兵是國家武力,要是敢對他們出手,那就代表著你已經是個罪犯了,和國家作對,宗師都不敢,一個先天高手,晾他也沒有那個膽量。</p>
……</p>
夜晚十一點多,陸銘的身影,從京城機場出來,坐了個出租車,直奔京城的紫云山。</p>
上京作為國都,可以說是華夏最大,最繁華的一座城市了。</p>
紫云山,原本是上京城外的郊區。</p>
但是隨著上京不斷的擴大發展,紫云山已經完全成了市區。</p>
而且,由于其在鬧市中,難得的優雅環境,成為有錢人的首選住地。</p>
這里的別墅,都是天文數字,從山腳下開始,每棟別墅的價格,都是幾億起步。</p>
而越往上,價格越高。</p>
據說山頂最高處那一棟別墅,價值十幾億,堪稱真正的豪宅。</p>
而那個山頂的一號別墅,正是華夏首富,馮英才的家。</p>
出租車把陸銘拉到山腳停下,司機對著陸銘說道:“不要意思先生,只能走到這了。”</p>
陸銘點頭,付錢下車。</p>
這里是富人的聚集地,安保那是相當的嚴格。</p>
在還離著別墅群有三里地的這里,就有著一隊安保,對來往車輛監控。</p>
一旦車牌是沒有登記在內的,一律攔下。</p>
出租車掉頭離開,陸銘看了一眼前方不遠處的崗亭,身影消失在旁邊的樹叢中。</p>
十幾分鐘,從一處峭壁上,陸銘翻身而落,來到一號別墅的大門前。</p>
只見大門緊閉,一片漆黑。</p>
陸銘想了想,走上前去,按動一邊的門鈴。</p>
他還不能確定,這件事就是馮英才所為,要問清楚了才行。</p>
冤有頭債有主,當初馮錫范是想要殺自己的,讓他跳海也是他咎由自取。</p>
若真為了這件事,馮英才向自己報復,那他無話可說,各憑本事即可。</p>
但是萬一要不是他,自己就這樣打上門去,不太合適。</p>
陸銘按完門鈴,僅僅數秒鐘,整個別墅便燈火通明,十幾個探照燈,更是將別墅周圍照的通亮。</p>
陸銘就這樣,毫無遮攔的暴露在燈光下。</p>
而這時,別墅的院內,響起了密集的腳步聲,和子彈上膛的聲音。</p>
片刻后,大門打開,只見足有三十個荷槍實彈的保安人員,舉著各種槍械,瞄準了陸銘。</p>
陸銘看著這個陣勢,心中一陣冷笑。</p>
看來這件事,八九十不離十就是馮英才所為了,準備的如此充分,足以說明問題。</p>
這幫保安,已經不屬于普通的保安了。</p>
他們手中持有的,除了普通槍械,居然還有軍隊制式武器,這已經屬于重火力了,并且,他能感覺到,暗處還有兩把狙擊槍,正在瞄準自己。</p>
要是沒有事,就算馮英才是華夏首富,也不可能組織這么夸張的安保力量。</p>
這時,只見帶頭的隊長,舉著一把沙漠之鷹,對著陸銘說道。</p>
“舉起雙手,接受檢查。”</p>
陸銘一聲冷笑,猛地一拳就砸在了地面上。</p>
頓時,碎石飛濺。</p>
別墅的大門轟然倒塌,崩飛的石塊,砸在一幫保安的身上,他們一個個倒飛出去,渾身是血的躺在地上呻吟,完全失去了戰斗能力。</p>
這時,在漫天的煙塵中,陸銘用腳踢飛兩塊石子。</p>
石子如同離弦之箭,激射而出。</p>
黑暗中,傳來兩聲慘叫。</p>
陸銘這才施施然的,朝著別墅里面走去。</p>
經過滿是碎石和呻吟的保安,來到內庭的大門前。</p>
陸銘一腳把門踹開。</p>
只見客廳里坐著一個六十多歲的老人,穿著長袍睡衣,一臉肅穆的看著自己。</p>
而他的身邊,站著兩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這兩人氣息沉穩,陸銘稍一感應,就知道他們已經是先天高手。</p>
陸銘毫不遲疑的走進客廳,而那兩名先天高手,同時一左一右,朝著陸銘就撲了過來。</p>
陸銘一聲冷哼,身形一閃,一拳一腳飛出。</p>
在他的神官格斗術下,兩名先天高手,連一招都沒有接下來,就被他擊飛重傷。</p>
接著,陸銘一個跨步,就來了馮英才的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脖子,把他就拎了起來。</p>
然后,陸銘看著他的眼睛,緩緩的說道:“是你派人打傷了我的人?”</p>
“你們綁架了我的兒子,還不夠嗎,殺了我對你們有什么好處?”</p>
馮英才被陸銘扼住喉嚨,艱難的說道。</p>
陸銘一聽,皺起了眉頭。</p>
這時,兩名被擊飛的先天高手,嘴角溢血,掙扎著對陸銘說道:“放開馮先生。”</p>
他們兩人,被陸銘瞬間重傷,失去了戰斗能力,但是身為馮英才,花了大價錢請來的保鏢,他們如此失職,讓兩人,在震驚陸銘身手的同時,無比的愧疚。</p>
陸銘掃了他們兩人一眼,然后把發一下緩緩放回座位,說道:“你這話什么意思?”</p>
馮英才轉動了一下脖子,整理一下睡衣,然后才緩緩對陸銘說道。</p>
“難道我兒子不是你們綁架的,想要錢就直說,我只是商人,搞這么多花樣,就是為了證明,你們很強嗎?”</p>
聽到馮英才這話,陸銘陷入了沉思。</p>
這事,有點不對頭啊。</p>
“你兒子什么時候被綁架的?”陸銘問道。</p>
馮英才看了陸銘一眼,冷哼了一聲說道。</p>
“你們干的事情,自己不知道嗎,三個月了,你們一聲不吭,現在,威風也顯了,煞氣也發了,我馮英才認輸,有什么條件,你們就說,但我兒子,也該讓我活見人,死見尸了吧。”</p>